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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湿的,杞子知道上次凌世祺一定伤得很重,可自己却没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不论是自己受伤时,还是自己身处危险时,凌世祺为她做的,她至今仍铭记在心,如今柳氏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岂今为止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还带给他这么大的伤害,真是该死。
泪如叶尖上的露珠样坠落,心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心疼?
凌世祺注意到杞子时心里一紧说:“杞子,请你别在意,我娘没有恶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替她说话?杞子提起脚步缓缓走到床前,众人都看向她,不明她此举有何用意?
又是一滴泪水落下,凌世祺渐渐的直起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心如鹿撞,难道是他心中的期待此时要与现实重叠了吗?
杞子微微一笑,脸颊上的一颗水珠趁机掉了下去,说:“凌大哥,伯母生气是应该的,一切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受这么大的伤,我从心底里感激你,所以…所以……。”
凌世祺瞪大了眼睛,禀住了呼吸,期待杞子接下来的话,凌世俊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天啊,你会说话了,你会说话了。”
众人这才回想起杞子是不会讲话的,现在居然会讲话了,都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她。苏月玲道:“杞子本来就不是哑巴,她是因为救我才被坏人给毒哑的,现在她吃了药,所以会说话,这很正常嘛。”
凌世祺一边为凌世俊打断了杞子的话而生气,一边又为杞子能开口言语而高兴,还打趣的说:“这就好了,以后不用浪费我家的笔墨了。”
杞子一下子笑了出来,杞子笑了,凌世祺乞求的目光移到柳氏处,柳氏摇了摇头说:“再也不管你们了。”说完就走了。
目送柳氏离去,此时屋子里都各怀心事,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用到此时的赵韵娘身上一点儿也不为过。杞子回来了,她不清楚杞子的目的,只是凌世祺表现得太过欣喜了,什么都写在脸上,她悄悄的离开了房间,想独自的待一会儿。
杞子在凌府重新住了下来,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回凌府那天在门口的那份悸动到底是怎么回事?至柳仲文后,这种感觉就再未有过,想到柳仲文,杞子心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比凌世祺背上的伤口要痛得多,那是一种痛不欲生的痛,从天堂一下掉进去狱的痛,也许没人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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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七节 吃醋
第一百一十七节&;nbsp;吃醋
凌世祺只要有空就会过来与杞子谈天,每次都是很开心的样子,可杞子却知道他心里有话要说,有问题要问。她不想听他说,也怕他问,她不知道该给凌世祺一个怎样的答复。难不成要说:他是皇帝,来这里的目的是追我这个皇后吗?好几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杞子心里就难受,觉得自己有负罪感,不明白此时自己的存在对他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如今她的屋子里除了凌世祺、苏月玲、绣雨三个常来之外,就别无他人了。赵韵娘至那天在凌世祺房里出去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杞子去找过她,可她的丫环总说她病了。她明白赵韵娘不想见她,若换作自己也会这么做的,谁会相信一个去而复返的人呢?杞子没有忘记她回来的目的,可每次见到凌世祺那温柔的眼神,她就有种什么话也说不出的感觉,他还在等她的答复不是吗?对这自己这么期待的人,自己却要去伤害他,这样做好吗?这样做对吗?
看来是自己在幽园想得太简单了,急于要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可见了面却怎么也说不清楚了。也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根本就不该回到这个地方,时间是最好的治伤药,日子久了,也许凌世祺就会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要。一件可以让时间做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要跳进这个旋窝里来呢?她为自己的冲动感到苦恼,也注意到自己已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这天夜里,天空下着淋漓小雨,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雨雾里。
杞子送走凌世祺,刚靠近桌边想倒杯茶给自己,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他就是你投奔的胸膛吗?”
杞子的手僵在那里,缓缓转身,玄毅立在身后,目光中带着怒意,头发上湿湿的,显然他一直在外偷听他们之间愉快的谈话。
杞子吓得后退着,拌倒了凳子人向往倒去,玄毅一把抓住她,将她拉进怀里。杞子忘记了反抗,被他抱着已变得很平常,只是他突然的出现吓了她一跳,听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又成功的把朕丢下了。”
他的衣服也是湿湿的,头发上偶尔滴下一两滴雨珠,可怀里的温度依旧,杞子迷盲了,没想到自己对他也有留恋。
玄毅轻轻推开她,望着那双美丽的不知所措的眼睛,冷笑一声说:“朕差点忘了,连皇宫都关不住你,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幽园。
杞子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她甩开他的手,迅速离开他最远,侧过身移过目光说:“你怎么会找到这儿的?”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柳仲文的替身了。”
“住口,请你放尊重点,不要胡言乱语,我跟凌大哥是清白的。”
玄毅握紧的拳头压抑着愤怒说:“凌大哥?叫得可真亲热。”
杞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怒视着玄毅,玄毅心里咯噔一下,接着说:“难道你们已经……。”他大步走近杞子,猛然抓住她的右臂掀开衣袖,看到那一点殷红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杞子扬起愤怒的手,想要扇玄毅一个耳光,玄毅立即握住那快要落下的手,冷笑着说:“朕说过,不会让你再打到朕。”
眼泪如窗外细雨般落下,杞子狠狠的瞪着他说:“滚出去,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玄毅面露怒色,随即邪魅的扬起嘴角紧紧的搂住杞子说:“不要说无谓的话,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在哪儿,我就会在哪儿。”
杞子木纳的站在那里,胆颤心惊的听他说话,玄毅把手放在杞子的胸口,语气中含着帝王的霸道,自信的说:“总有一天,我会在这儿。”
这次换杞子冷笑了,她说:“刚才的话还你,你同样不要说无谓的话,因为那更是不可能的。”
“果然是朕的皇后,有胆识,就凭这,朕也不会放过你。”说完他揽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粉腮,望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深深的吻了下去。吻得那么急切,那么热烈,强烈的占有欲望在他身体里正急速的燃烧起来。杞子心里一紧,挣扎着,却不小心倒在了床上,玄毅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那双炽热的瞳孔此时正聚集着欲望。
泪刚滑过脸颊,杞子好不容易捂住了他的唇,说:“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我知晓你什么都不惧怕,可这毕竟不是幽园,更不是皇宫,你敢保证以一人之力能抗百敌吗?”
也许是杞子的话起了作用,玄毅停止了动作,起身说道:“你敢危胁朕,不怕朕硬来吗?”
怎么会不怕,此时杞子已在装镇定了,赶紧让他离开才是。杞子起身打开了房门,指着门外说:“出去。”
天空已停止了落雨,玄毅走到门口,看了杞子一眼,用警告的语气说:“不要再企图从朕身边逃开,朕随时随地都看着你。”
杞子只想眼前的人快些消失,没有细听他说的话,玄毅出了门,杞子望着他的背景闪到房顶,消失在了夜空下。她回到房中关上门,和进宫那夜一样,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感觉自己要虚脱了,却又庆幸自己又从他那里逃过一劫。可他知道自己在哪儿了?世间那么大,到底自己应该归何处呢?
'118'第一百一十八节 解释
第一百一十八节&;nbsp;解释
第二天晌午,杞子带着昨夜想好的话语去找凌世祺,心想是该说清楚的时候了,途中遇到赵韵娘,好久没见了,一裔青衣显得她更瘦。她专注的想着事情,等看到杞子时,已来不及转身了,可她仍执意转身离去。
杞子叫住她说:“韵娘,你为什么避开我?”
赵韵娘停下脚步说:“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该跟你说些什么?”
杞子走到她面前说:“你以为我是回来抢凌大哥的是吗?”
说到凌世祺,赵韵娘流着眼泪激动的说:“难道不是吗?你为表哥哭了,你难道什么也感觉不到吗?表哥以前喜欢你,现在更加喜欢你,在乎你,我是什么?只是他的一个妹妹而已。”
“韵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求你不要在狡辩了,你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吗?”
杞子突然语塞,想到大门口的悸动,如今面对赵韵娘居然词穷,难不成真像她说的自己承认了吗?
望着杞子不知如何以对的表情,赵韵娘再一次心碎了说:“既然你也喜欢表哥了,我不会为难你们,我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决不定破坏你跟表哥的幸福。”
“韵娘,你听我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凌大哥说清楚的,因为就算他愿意我愿意,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杞子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稳定好赵韵娘的心情,她不想她太难受了,不能因为自己的再次出现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平静。
“你上次已经说过了可看到你和表哥在那里眉目传情,要我怎么相信你?我不是木头,我有知觉的,难道让我无动于衷吗?”
杞子有些歉然的看着赵韵娘说:“对不起,没想到我的出现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次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凌大哥说清楚。”
说完就朝凌世祺的房中走去,看着杞子的背影,赵韵娘自语道:“杞子,我还能再相信你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吗?”
书房里,凌世祺刚放下书,不经意思瞟到画瓶里的一幅画,他笑着取出摊开,入神的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