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一个小保姆给我开的,小保姆一见我,一脸的不屑和鄙视的表情,好像我做错什么样的。
小保姆把我领到客厅,女主任示意她走开。保姆知趣的走开了。
一进客厅,我眼前一亮,这和别墅的外表完全两重天,装修的富丽堂皇,简直象高级酒店一样,客厅特别大,象一个豪华的舞池。客厅开着柔和的彩灯,柔和得让人误以为走错了地方。
我进来的时候,客厅里正在播放着轻音乐。女主任见了我,笑了起来,“听贾丽云说,你很着急,所以就让你来单独谈一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主任,电脑的事……”
“不着急说电脑,先聊聊你吧,听丽云说你还是大学生呢!怪不得还这么年轻,这么阳光帅气。”
听女主任夸我,我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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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任饶有兴趣的问了我一些关于大学里的事,她还说她女儿本来也想考我们这个大学,但她没有让,直接把她送到国外去上大学了。
一说起她的女儿,谈话的气氛就更轻松些了,毕竟谈年轻人的话题。
我记起贾丽云的话,要见机行事,我觉得这样轻松的气氛应该是时机了。
我说:“主任,关于购买电脑的事,你看能不能先决定下来吧?”
“不急,不急!既然你是丽云的朋友,丽云又是我的朋友,就算是看在丽云的面子上,我当然也要照顾你呀。”
这句话很微妙,她说她要照顾我,但她现在又还不想决定下来,她一定在等待着什么,她是有所索取的,她一定有索取。
她在等什么呢?按理说她应该不会真的在等我说回扣的事吧?才买那么四五十台电脑,对于这样一个住着别墅的女官员来说应该看不上那么点小钱吧。她不会大小通吃,贪这点小钱吧?!但为什么呢?
我得试探一下,我说:“主任,如果你决定下来,你也是会有好处的,因为你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们公司决定,只要你购买一台,就给予你个人两百的好处费,如果购买的是笔记本就三百。”
其实公司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我自己决定的,我决定从自己的提成中给予她好处费,只要把单签下来就好。
女主任突然阴沉下脸,“不,不,这话可不能说呀,我是国家工作人员,我必须廉洁自律的,怎么能拿你们公司的好处呢!那可是违法乱纪的事呀!”
我阳奉阴违的说了一句。“主任真是国家的好干部呀,如果官员都像你这么廉洁奉公,那百姓也就不会怨声载道了。”
女主任还是被我这句奉承的话说得高兴了起来。她笑了起来,“不谈这些了,这么优美的音乐,你会跳舞吗?陪我跳一支舞吧!”她伸手过来拉我。
“我,我不会。”我被她这突然的提议弄得窘迫起来。
其实我多少还是会一点的,和娜娜在一起的时候,也陪着娜娜去跳过一两次。
“没关系,我来教你吧!”她拉起我,就往客厅中央去。我感觉到她拉我手的手很热,与她这么近距离,我感觉到有一种热气腾腾的感觉。
舒缓的音乐,柔和的灯光,这本是人世间最大的享受,可我却感觉到害怕,我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正向我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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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任还真把客厅当成了舞池,一到中央,她就高兴起来,她高兴的像一个少女。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装少女般天真可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她紧贴着我,还撒娇似的要我抱紧她。
我本不想抱,但既然是要陪人家跳舞,既然现在有求她,怎能不抱?即使是火炕也得跳呀,何况只是抱着跳支舞。我抱着她丰满肉感的身子,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阵滚烫,我像是被蜂蛰了一下立即要缩回来,但被她紧紧按着。
我就只好任她这么紧贴着。但这样她还嫌不够,她要我抱紧她,我只好用力的抱着她多肉的腰。我们在中央迈开了步子,柔和而又暗淡的灯光下,我立即就看到她厚重粉脂下那些沟沟壑壑纹路,特别是眼角的那些苍老的岁月痕迹。
她很富有,很权势,什么都能留住,但她却永远无法抓住岁月的流逝。
女主任看我盯着她的眼角看,注意到我是在观察她眼角的皱纹,她于是放开我,去把灯关了。客厅一下变成了一片黑暗,黑暗笼罩着我,笼罩着整个客厅。
在黑暗中女主任又紧抱着我,我的视觉被黑暗剥夺,我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由此我确定她此刻是惬意的。但黑暗中我的嗅觉却变得格外灵敏,我立即嗅到一股浓郁的异样的味道。女人喷了太多的香水,那么多的香水喷在这样的一个女人身上,那简直是一种资源的浪费,既不能让人产生愉悦,也不能令人产生一些美好的遐想,反而让人觉得一阵一阵的刺鼻、恶心。什么都要适而可止,并不是越多越好,香水也是如此。
舒缓的音乐里,我们根本跟不上节奏,步伐凌乱。我只不过是在不停的后退,她却在一步一步的紧逼,直至把我逼到墙角。我的背脊感到墙角的冰冷。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又是一个*的女人,一个耐不住寂寞的怨妇……她不要回扣,原来她等的是这个,真恶心。
黑暗里我感觉到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胸口上放,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上身竟然已经*,我的手一下就触碰到她的两个肉乎乎的东西。我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样的,立即把手往回一缩,但她又抓住往那里放,我的手在上面僵住了。
她扭动着身体,让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运动。她的乳房很大,但没什么弹性,触摸在上面,就像是接触到一把松散的棉花。她伸手过来脱我的衣服……(□□□□□□作者删去223字)
我此刻僵硬的像一尊石膏像,任由她狂吻,我没有激情,我没有火焰,我更不可能燃烧,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对黑暗的恐惧。
她肉感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摸索,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手引导着我去抚摸她。我的手随着她的引导机械的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娜娜,我曾经那么深爱过的娜娜,而此刻却是别人的老婆,此刻却在别人的怀中。
这一刻,我又开始恨她,她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别人一步一步的腐蚀的,是不是也就这样因为自己想得到什么,就这样失去反抗的力量,任由别人摆布的?
我想到小蝶,她现在是那么美艳富有,那么成功,那么令人艳羡,她又是怎么有今天成功的?她成功的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想到娜娜,我心中就涌起莫名的失败和屈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冲动,让我兴奋起来,我用力的把女主任抱紧,*的去抚摸她。我的*,让女主任误以为是一种激情的表示,她更加亢奋起来,竟然夸张的哼哼叽叽起来,……(□□□□□□作者删去247字)
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盯着我,眼光中是不耻的嘲笑,是绝望的伤感,满眼都已经是泪水,泪水像水一样干净,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透过这样的水晶,我看到一个丑恶的自己,透过这样的水晶,我看到一个纯净透明、水做的人儿。看到这样的纯净的泪水,我内心仅存的一点自尊又慢慢升起,又扩散开来。
我开始挣扎,奋力的挣扎,我用力挣脱女主任的怀抱。
女主任吃了一惊,又把*的身子紧贴过来,“你要干嘛?你要急死我呀!”
我用力把她往床上一推,她摔倒了。我愤怒的大吼:“我要你去死呀,三八!”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我大步的冲了出去。冲出门口的时候,听到女主任恼羞成怒的嚷道,“明天你就会为你的冲动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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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明天,当即我就后悔了。
不是为我冲出那幢别墅后悔,是为我走进那幢别墅后悔,是为我听信贾丽云的话后悔。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年轻英俊的男人走进过这幢别墅,但我肯定走进去了还能冲出来的肯定没有几个。我终于明白那个小保姆为什么对我不屑和鄙视。她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小保姆,她不但鄙视我,她肯定还鄙视每一个走进那幢别墅的男人。
我冲出那扇铁门,我冲到大街上。
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五光十色,多彩的街灯闪烁着城市的华丽。生活本是如此的美好,但为什么人却是如此这般丑恶?在那些黑暗的角落,在那些人们看不到的小巷,又正在发生着怎样丑态,又上演着怎样的人生惨剧。
我紧走几步,在一棵大树底下痛哭起来。我的哭泣立即被城市的喧嚣给掩盖。我想要呐喊,但我还没有喊出口就被淹没在无声之中,我只能任由泪水流淌,然后又把泪水当作苦酒痛饮。
我手里捏着那张早已准备好只等她签字的订单,一张轻得掂量不出任何份量的东西,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是一条软弱、可怜的虫子。在金钱的面前,我正在危险的走向堕落,徘徊在悬崖的边缘;在诱惑的面前,我正不可救药的滑向罪恶的深渊。
家门前的那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大山没有把我压倒,但城市的诱惑却一天天把支撑我站立的脊骨软化。我不再坚强,我不再有任何骄傲,我充其量就是这个城市一条随时可能被人踩死的小软虫。
我回到我临时租住那个出租屋,躺在坚硬冰冷的地铺上,我屈辱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我用泪水诉说着自己的脆弱,这样无声的诉说却不会有人听见。
电话响了,我知道是贾丽云打电话来想问我是否把业务办妥,但我没有接听。她还算是这个城市的一个人,而我只是一条虫,说不定哪天她玩腻了,就会把虫子捏死。
我既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