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医院。
“幽医生,你今天不是休假的吗,怎麽回来了?”在任意一行四人踏进并盛医院後不久,一个护士便认出脱下白袍,一身便衣的小丘。
“今天我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探病的,和我的爱人和家人们。”毫不掩饰地作出回答。
小丘妖惑的微笑先是让小护士害羞地一呆,然後他的回答却是让小护士失声地喊道“爱人!?幽医生和爱人一起来探病!?”
“嗯,”小丘幸褔的挽过任意的手,然後甜甜地向小护士道“这就是我最爱的人-意意,他是不是很可爱呢?”
“……”小护士呆呆的看了看帅气的小丘,再看了看小脸通红地把小丘的手甩开的任意,好好的一声尖叫穿透整过医院“呀!!!!!!竟然是妖惑帅气攻和别扭可爱受啊!!!”
听到小护士的尖叫,任意本能反应地喊道“不要胡说!!!!!!我才不……是……是……是……呜……”只是任意越说越小声,到最後始终都没有能够把整句话说出来,这是因为任意他终於承认了自己小受的身份吗?不!由始终任意都「口硬的」认为自己不是受,那麽现在的他为什麽不作出反驳?答案只有一个,因为……
“哼。轻哼了一声,路西亚的表情依然是恶狠狠的样子,但是认真的看,他的眼里却有着满意的光采。
“哈哈……”爽朗的笑声从任意的身後,一脸阳光的席巴上发出。“小意你真是的,怎麽可以在医院里大叫,这会骚扰到别人的。
“意意,你真害羞,但是也不要在医院大喊,这可会惊动到可怕的护士长大人。”小丘用着一贯妖异的笑容,向着想说又不敢说,满脸委屈的任意戏谑道。
是的,任意他不是不想说他自己不是受,而是因为在三对虎视眈眈的眼睛的注视下,任意他是害怕自己在一说之後,明天丶後天和大後天都不用下床!当然很擅长为自己的行为粉饰的任意在心里把自己的退缩美其名为战略性忍耐,“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想起医院里,不可以大吵大闹,所以才把声音放低丶放低,再放底……你们都听到我的心声吧……?”
“嗯?小意,你一直自言自语说什麽……?”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失神地跟着小丘,口中不断低喃细语的任意唤回神来,席巴一脸担心地问道。
“没有!没事!我什麽都没有说……”慌忙的摇头甩手,任意急忙的转移话题道“小丘,还没有去到泽田纲吉的病房吗?”
对於任意的坏毛病,一直陪伴着任意的小丘是最清楚的了,所以面对任意的失神和突然的发问,小丘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淡淡一笑地回答道“到了。”
“哦!?是吗!那麽我们进去吧。”面对小丘宠溺的眼神,纵使是相处了很久,脸皮仍然是很薄的任意立刻抢到小丘身前,推门而入。“泽田同学,我来探你。”先是对着房内喊了一声,任意的微笑却在下一刻僵硬下来,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一个扭曲的世界……“哈哈……”傻傻的笑了两声,任意很快的向房内道歉道“对不起,我忘了敲门,山本同学丶泽田同学,你们继续吧。”
“砰!”大门被任意重重的关上,任意扭过头来盯着路西亚问道“路西亚,泽田纲吉和山本武都两人都到了寛衣解带的地步了,这还可以说是关系未明吗?”
“导师……”就当路西亚想开口解释的时候,纲吉的病门便给再度开启,而开门的却是保持着和日常一样的笑容的山本武,“任意老师我只是为整身受伤,不方动弹的阿纲换衣服而已。”
“然後顺手推倒,不是正好吗?”接着山本的话,任意小声的低喃一句,不过那说话的音量却正好让山本听进耳里。
听到任意直白的话,山本并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哈哈一笑,然後向任意道“任意老师你的事忙完了吗?你怎麽会知道阿纲受伤并有空来探阿纲的?”
面对山本那隐藏台词为你这个对阿纲有不愧企图的家伙,有空不去学校上学,竟然来打扰我和阿纲的好事的话语,任意也没有生气,只是向山本报以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是特意来找泽田同学。”一句话堵绝了山本任何话语,任意扭头看向自己的三个爱人,“路西亚丶席巴丶小丘,麻烦你们,我想和泽田单独谈谈。”也不理会山本的隐藏在笑意里的不情愿,任意他独自经过山本身旁走进病房之内。“嗨,泽田同学,打扰你和山本同学了。”
“……”平静无波的看着久未看见的任意,纲吉并没有因为任意的打趣而感到尴尬,因为他在看到任意完好无缺的那刻,这段日子纵使不去想,却仍然因为任意受创後而消失不见造成的担忧,终於放了下来,刚松口气的他完全生不出其他情绪。好一会儿,纲吉才开口问道“任意老师,我想你不单单只是为了来探望我吧?”
“泽田同学,在世界顶级杀手Reborn的教导下,你果然变了不少,由其是在直觉推断方面……”
“任意老师,你知道Reborn?”对於任意知道Reborn的杀手身份和他正接受Reborn的教导,纲吉有点吃惊地问道。
“嗯,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和我交手的是什麽人,而且我知道的比你想像还多,不过这都不重要……至於你问我是不是不单单只是为了来探望你?不错,我除了来探望你外,还有一句话和你说。或许一切都是必然的命运……”脸容正式的盯着纲吉,任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彭哥列的十代目-泽田纲吉,你好自为之吧。”扔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任意就结束了他这一次探望。
同时结束的还有他的教师生涯,吓!?这是为什麽?只因为……
“各位同学,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任意老师因为私人理由,已经向学校辞职,所以接下来学期还是由我来担任大家的班主任。”在纲吉出院後不久,代替任意出任1年A组班主任课的老师便向大家宣布道,当然这一则消息落在一般学生的耳中,就只是掀起淡淡的縺绮,但落在泽田纲吉的耳中却掀起汹涌的波澜,“这是为什麽……”想起和任意在医院里的短暂会面,纲吉的心越发不平静,他的直觉告诉他,暴风雨将要来临……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秘的主线任务
……》
“结束了。”看着纲吉把六道骸击倒在地上,Reborn淡淡地宣告着黑耀事件正式结束。相同又不相同,过程不同,但结果相同……最终泽田纲吉和六道骸的战斗还是由纲吉的最後爆发取胜。当然接下来,黑手党监狱的三个木乃衣-复仇者同样出现在纲吉他们的身前并用锁炼扣上了六道骸丶城岛犬,枺厩е值木毕畎阉钦馊鎏佑父摺�
知道六道骸他们的过去,看到六道骸他们被复仇者拖走,纲吉纵使同情,却也做不到什麽,而且对於六道骸这个曾经伤害他的朋友的家伙,纲吉心里也是有着淡淡的恶感,所以他为一能做的就只是眼白白地看着一切发生,并感叹道“终於完结了……”只是这刻疲累万分的纲吉,他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并没有发觉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在黑耀中学的後山,三个黑手党监狱复仇者正拖着六道骸三人,静静的站在一个人的身前,那人是谁?那人正是辞去了并盛中学教师一职的任意,这时任意一脸平淡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个性别不明的监狱复仇者,然後缓缓地说道“复仇者先生,不,或者是女士们,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可以休息了,嗯,永远的休息……”一记响指,三个性别不明,而任意也没有兴趣知道他们性别的监狱复仇者的头颅便泛起一阵黑芒,呯的一声西瓜爆裂了。“真肮脏……”完全没有自觉这是他一手做成的场景,任意随手拿出天使羽毛笔,在空气中写下「前方一米出现一个三十米深的坑洞。」
三具尸体掉进去了,同时任意再用天使羽毛笔把这个大坑给填补过来。“开坑,不填坑,可是很不要得的行为呢……”任意一面自言自语地说着,一面来到仍然昏倒在地上的三人身前。“六道骸……彭哥列第十代BOSS-泽田纲吉的雾之守护者,你被捕获了……”
“嘟嘟……意意听电话了……嘟嘟……意意快点听电话了……” 小丘亲切的声音从任意的口袋里响起,打断了任意对六道骸的别有深意的注视。拿出挂有小丘原型,天使人偶吊饰的粉红色手机,任意率先开口道“小丘,你们那边结束了吗?”
“是的,”小丘妖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由我丶路西亚和席巴三人联手,那六个年老力衰的守护者,还有逃脱的可能吗?”
六个守护者?逃脱?小丘他在说什麽?只见任意手机内的另一头,小丘丶路西亚和席巴三人正站在六具尸体身旁,不,从那六人微微起服的胸膛看去,他们还没有正式的变为死物。“Coyote·Nougat 彭格列九代岚之守护者丶Brabanters·Schnitten 彭格列九代雨之守护者丶Ganache·Ⅲ丶彭格列九代雷之守护者丶Nie·Brow·Jr 彭格列九代晴之守护者丶Visconti 彭格列九代云之守护者丶Croquant·Bouche 彭格列九代雾之守护者……”小丘淡淡地说出了倒在地上的六人的真正身份,同时他的手上的一枚指环微微一闪,一个银色的铁牢便凭空出现把彭哥列第九代的六个守护者由下至上,给包裹进去,然後重新化作指环出现在小丘的手上。“你们被捕了……”完结了这一切,小丘淡淡的回头道,“完成了,我们去买点意大利特产回去给意意吧。”
在同一时间,彭哥列总部一个脸上有伤痕的男人站在一个老头的身前“老头子,虽然不知道你的守护者有什麽重要任务而全部不在,可是就算他们赶回来也太迟了,现在彭哥列将由我掌握。”是巧合,也是必然,事实在这个世界里是任意和小丘他们的定计,XANXUS,彭哥列暗刹部队瓦利安的首领,也是彭哥列第九代「儿子」的男人在小丘他们袭击第九代守护者的同一天,再次进行了反叛,正式把彭哥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