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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必得知蒙郑汗幼弟阿里不哥正在积极部署,准备夺取汗位。她焦急地遣使至忽必烈处,让他速返,忽必烈急忙与南宋丞相贾似道议和,撤军北还。蒙古攻宋至此暂吿一段落。
而在蒙古内部,一场汗位争夺战激烈展开。王公贵族们迅速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忽必烈,另一派支持阿里不哥。
忽必烈于这年年末通回了他亲自替造的开平府。书信如雪片般从开平府的忽必烈王府中发出,去往各个蒙古部落,忽必烈竭尽全力拉拢各部落的蒙古王公来开平府,他打算自己召开选举大汗的忽里勒台。
开平府里气氛紧张,整日有陌生人进进出出。值此敏感时期,忽必烈更加迷信八思巴,隔三差五就让他以藏传佛教的密宗烧施仪式来祈福祷吿。整个王府便时常飘着柏枝、酥油、糌粑、花果混在一起焚烧的味道。
不过,这些男人极其在意的大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108, 109, 110……”我紧盯着那双缓缓攀行沾了雪的靴子。积了雪的山径有些滑,他走得比以往更小心翼翼。“120, 121—”
身子急剧缩小,眼前顿时一黑,接着我不慌不忙地从衣物里钻出,我用嘴扯出他曾用过的褡裢,将地上的一堆衣物都塞进里面,捻个隐身诀将褡裢连同里面的衣物一起隐没,然后跳出来站在山径上笑着等他。
“蓝迦!”他抬头看到我,欣喜地紧走几步到我面前,“就知道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
我喜滋滋地看着他:“121步了。”
他莫名其妙地看我:“什么?”“没什么!”我转身跳跃着往山顶攀爬,不时扭头,“快点啊,看你追不追得上我!”
他无奈地摇头,嘴角一抹宠溺的笑容:“你呀‘都300岁了,怎么还那么调皮!”
忽必烈已定下来年开春便召开忽里勒台。他一门心思扑在拉拢蒙古各部上, 将1260年的春节全权交给察必操办。察必砸了不少银子,各色绚丽的花灯和绫罗绸缎将王府装饰得美轮美奂。吃年饭,放焰火,舞龙灯,闹花灯,热热闹闹地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
聚集在忽必烈王府准备参加忽里勒台的蒙古各部落王公,大都是第一次过汉历春节,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在塞外草原上哪有这般旖旎的风先,曼妙的少女,舒适的居所。这群行为举止如同暴发户般的蒙古王公经历了这样一番风景,愈加坚定了拥立忽必烈之心。阿里不哥那种只会茹毛饮血的粗人只住得惯蒙古帐蓬,哪里懂得温香软玉的好处。听说南宋的江南更加富庶繁华,美女众多,那群蒙古王公恨不得忽必烈带着他们即刻打到江南。
公元1260年3月,经过充足准备,忽必烈召集支持自己的蒙古宗王在开平府举行忽里勒台,推举自己做了大汗。忽必烈汉化程度已深,便按照汉人传统,使用年号“中统”。忽必烈成了第一个用年号纪年的蒙古人?察必作为嫡妻,被尊为皇后。
阿里不哥听到忽必烈选举自已为大汗的消息后气得七窍生烟,立刻召集了一批归附于他的宗王在漠北举行忽里勒台,宣布继大汗位。两兄弟都是统兵多年的实权人物,都是天可汗成吉思汗的嫡亲孙子,两派势力没有太过明显的差别,蒙古内讧一触即发。
“恰那,我又进步了!上次他走了121步时我就回了原形。这次,是129步。他离我又近了8步距离!”我双眼放光,面色泛红,卿卿喳喳比画着吿诉恰那。在恰那房间醒来后,我第一个要说的紧要事,便是这件。恰那抚摸着我的小脑袋叹息:“小蓝,真没想到你对哥哥这么执着。可是哥哥却不知道你的努力,你又不许我告诉他。”
“很快了!我与他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也许再过两年就可以了。”我两眼亮亮地憧憬着,跳进恰那的怀里仰头看他,“你向我发过誓的,绝不会告诉他。”
“我自然不会。可是,小蓝,你该知道哥哥的身份。”恰那皱起俊眉,面色沉重,“萨迦法王以前尚可一边继承法统一边娶妻生子。可自从伯父定下家规,继承法统之人必须正式出家,哥哥便绝无可能像先辈那样娶亲了。”
我心情一暗,转瞬又竭力安慰自己:“我自然之道他无法改变身份,从来没敢奢望他会娶我,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他能看到我的人身,仅此而已。”
“看到之后呢?”恰那手里把玩着酒杯,犀利地看向我,“你又将如何?”
我一愣,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还真没想好,只好支吾着说:“还是像以前一样啊。跟着他,保护他,陪伴他。”
恰那倒了杯青稞酒昂头喝下,走到书柜边打开一个隐秘的隔板,里面的空间如保险箱大小。他小心地拿出一套蓝色衣物递到我面前。裙边绣着白梅的水蓝长衫,一根绣金线的白丝带,深蓝底配白碎花的绣花鞋,珐琅蓝的菊花形银簪子。这不就是我第一次变身时恰那为我购置的衣物吗?他一直保留着?
“小蓝,让我看看好吗?”恰那晶亮的眸子忽闪,眼里蓄着满满的期待,“你在我面前,总是不肯变身。”
我摇头:“不行。我不能浪费灵力。说不定下一次他就可以离我更近一步呢。”
恰那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屋外一阵喧哗。墨卡顿粗大的嗓门响起:“我自己丈夫的房间,我却进不得,这是什么道理?”
恰那脸色大变,急忙将那些衣物放回密柜掩上书:“她定是又酗酒了,又来闹腾。”
粗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屋外响起恰那侍从劝阻的声音:“公主,驸马已经睡下。他吩咐过,谁都不可以进他的房间。”
“我就要进,他敢怎么样?”随着墨卡顿蛮横的声音,门哐当一声被重重推开,五大三粗的墨卡顿双手叉腰横眉瞪着恰那,“衣服穿着好好的,哪里睡了?”
恰那气得脸色发青:“每次都要这样闹腾一番,你烦不烦?”
“今晚上我不走了。”墨卡顿大咧咧地走进屋子坐在凳子上,凳子发出沉闷的吱吱声。她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