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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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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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迹部走了出来,他这时候笑,并不似对待夏茉时的笑容,虽然同样是那样尊贵优雅的笑,却又是极不一样的。

  榊太郎望着冥户剪落在地上的长发,他一直视弱珍宝的东西。

  都是些固执的少年。

  他忽地想起了那个女孩子,在他的面前那样平淡的笑,说出的话却有些悲伤的意味,看着那笑,再看那女孩,混淆在一起看不真切。

  夏茉笑得一向很简单,也从来不懂得变化。

  只是因为变化太累,她变化不起,所以,无所变化。


Act.6 完整


关东大赛。

  夏茉到达场地的时候,比赛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了。她并不是有意要来晚,只是公车路上有些问题,便耽误了。

  比赛场地的队伍和加油的学生都差不多到齐了,夏茉有些没有目的的信步乱走,并不直接向冰帝的场地走去。

  “夏茉……”夏茉听到凤的声音,微微的侧身看过去,凤的面目是极温和的,虽个子很高,却看起来更像是个孩子。

  夏茉轻轻的笑,“比赛就要开始了,凤不赶快过去么?”

  “啊……”凤挠挠头发,看着晨曦下面目被阳光照射的看不真切的夏茉,“夏茉会去看比赛吗?”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今天到这里来。”夏茉昨日又到医院复查,织田笑得温和,却是有一丝担忧的,夏茉没有亲人,所以织田一般还是会把病情告诉夏茉的。

  她记得,织田的笑,是有无奈的。那样的命定,毕竟是改变不得的。

  “凤的比赛我一定会看,凤和冥户学长练习很久了吧,一定要加油啊。”夏茉记得,凤曾经在那么多个早晨的时候会露出担忧之色,多半是因为冥户的缘故。

  昨晚,具屿打了一个电话到夏茉住的地方。

  先是言然接的电话,她把话筒交给夏茉,夏茉接过之后并不说话,静静的听具屿讲完之后,她平平淡淡的含笑说道:“我并不在乎……”

  其实夏茉,不笑也含三分笑意,皆是取了她母亲的血缘。

  夏茉再次到冰帝的比赛场地的时候,正巧进行的是凤的双打。她站的地方并不显眼,可她却明明看到迹部斜睥过来的眼光,他站在看台上,颇有信心的看着台下进行的比赛。
  
  凤被阳光刺的眼睛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却看到夏茉已经到了比赛场地外的看台上。他看的出来,夏茉是往迹部那里瞧的,其实也不是专注的向迹部那里看,只是夏茉的眼光很涣散,仅有了些许似是看向迹部那里的。

  比赛已经进行到海棠打出回旋蛇镖的时候。

  忍足听过发球速度的数据之后,是有惊叹了的。他明显的也看到了迹部神情的不快,循着迹部的目光,不难的就看见了夏茉。

  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忍足只是零零散散的会从凤的嘴里听到一些夏茉的事情,也大抵都不是凤刻意的,只是提到一些事情顺带的说了出来。

  凤的性子,能和这样的女孩相处不带其他不自在的面色,想必那个女孩也是极温和的。
 
  只是这些想必,忍足也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才想到的。

  毕竟如果那天下午在社办休息室里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样的女子,必是会毫不保留的从他的脑海里淡化出去。

  也许凤再次提起的时候,也只是有个飘渺的影子。

  只是不想她身后会有一个那么有趣的故事,虽现在什么也查不到,但依他敏锐的直觉,猜想到一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

  夏茉对于网球,并不是特别的熟悉。

  所以对于球场上的比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喜欢的不过是他们之间的那种少年的意气风发,一时的竟有些沉迷。

  当看到凤和冥户赢了的时候,冰帝其他的部员顷刻间便沸腾了。

  他们的骄傲。

  仿佛就是他们自己赢了一样,可以不由自主的就带动人的血液,不仅仅是在身体里徘徊去留,而是真的有了生命的色彩。

  或许,他们所爱的,所执着的网球,就是这么的让人无法放开。

  真的有了一天,夏茉也会有那样放不开的吗……

  凤擦干汗之后,眼睛有些模糊,好像是看不到夏茉在什么地方。过了一会儿,却仍是看不到夏茉,猜想她大概已经走了。

  她只看他的比赛吗,亦或是去看了别的比赛?

  夏茉再次回来的时候,似乎是已经错过了那场巅峰的对决,那场激愤人心的比赛。场上已经进行着日吉和越前的比赛。

  她永远得不到完整。

  残缺的多了,便不会在意,就如月亮,周而复始,总会有圆的时候。只是,当你知道,圆满过后,一点点剥夺的幸福,你可还会赎下次?

  我想,我不会的。

  冰帝输了。

  夏茉不知道那究竟对迹部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只是知道,这样的夜晚,迹部定无法安眠。冰帝在全国大赛的门槛前就已经丧失了资格。

  见到凤的时候已经是下周的周一。

  迹部最近并没有在去夏茉家接她,所以夏茉都是坐公车来的。在冰帝这样的学校,从公车上下来的学生着实的不多。

  “早上好。”夏茉把书包放进桌子里面,把一些要交的作业拿了出来。接着笑着对凤说:“凤的比赛很精彩,只是我去的晚了,没有看的完整。”

  凤听夏茉这么一说,却仍是有些惆怅。

  无论如何,冰帝输了,不像都大赛的那一次,是真的输了。

  上课的时候,夏茉仍旧是很认真的做笔记。英语课上,有许多同学一次记不住老师说的什么,偏巧这个老师又总是口头叙述,好在他还总会重复几次。

  他鲜少见到夏茉停笔。

  夏茉笑着从拐角处出来,身上又是一片的狼籍。最近虽淡了下去,可还是有不少女生天天的会找出一些事情来,夏茉从来不恼,也从来不回。这次的水里面掺了红色的墨水,弄到身上有些麻烦。夏茉想到置物柜里拿一件衣服再换上。

  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他身边此时没有一个人,只是独自站在树荫下。

  他看到夏茉身上的东西,还有她那总是一尘不变的笑容,忽地有种特殊的感觉。
  
  他走到夏茉的面前,看那微微红色的衣服,还有水里怪怪的味道,竟有些害怕,仿佛那一天,真的会有这样的场景。

  她身上殷红的血,那他所忌讳的血液,会真的不再流动。

  他微微的一挑眉,带动眼角下的泪痣也微微的浮动。

  “你不恨吗?”

  他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太多,只是说出来才有了一丝的不屑,她如何可以去恨,她有什么资格去恨,她的恨,又是多么的不值得存在。


Act.7 沅沅

  夏茉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她是知道的,迹部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就会后悔的。所以,她不答。

  迹部也不再说什么,便从夏茉的身旁走过。他完美无瑕的相貌看在夏茉的眼里,夏茉笑了,笑得和平时一样,淡淡的。

  夏茉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才感到身上十分的不舒服。原先的水渍已经黏在了皮肤上,温湿的天气让这样的情况更加的恶劣,身上的味道明显还有加重的趋势。

  看来又要翘掉社团活动了。这样狼狈的情景,怕是会影响了那些静静看书的孩子。夏茉转出另一个拐角的时候,几乎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情景,为什么会这么多次的重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厌烦呢。

  那些女孩子出来的时候,又和前面几次一样,首先就把夏茉推到了地上,然后没有好气的拉起夏茉的头发,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一副世家小姐的典雅形象,一记拳头狠狠的落在夏茉的脊背上,夏茉明显有些支撑不住,单手抵住地面,才不至于整个人都倒下去。

  可是,这身体的反应,明显要比夏茉本人的反应还要厉害。

  “你就打算在这里这么看着?”夏茉听到阿桥声音,反射的抬头瞧了过去,见阿桥明显是一脸的愤怒出现在拐角处,拐角里面似乎还站这一个人。

  “啊恩,那么川崎小姐认为本大爷应该做什么。”拐角里面响起了迹部的笑声,笑得与夏茉全然不同,十足嚣张高傲。

  “阿桥……”夏茉轻轻的唤道。

  旁边的女生见到迹部的到来,立刻的没了踪迹。

  “夏茉,你没有事情吧。”阿桥慌忙的跑到夏茉的身旁,却发现的夏茉的脸色已经苍白,手指上已经初现了轻微的紫色。阿桥慌乱的在夏茉的身上摸索,“夏茉……夏茉……药,药放在什么地方……”

  夏茉不应答,只是笑。

  阿桥摸遍了夏茉全身的口袋,又看到夏茉狼狈的样子,忽地握紧了拳头,修长的手指握成一团,指甲似乎要嵌进肉里。“夏茉,一定是那些女生做的……我们去医院,夏茉……夏茉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阿桥的眼角漫开了眼泪,竟捂住了脸,异常的悲伤。

  “阿桥,你都知道了……”夏茉看着这样的阿桥,已经猜到了她一定是去医院问了织田她的情况,织田大概也只见到过阿桥这一个夏茉要好的朋友,定是会告诉她。

  看来,织田并没有将全部的情况相告与夏茉。

  或许,夏茉看来就是这样软弱的女子。

  “夏茉,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当初……”阿桥似是说不下去,一下子跪倒在夏茉的身旁。
  
  当年,她们相识,夏茉的母亲已经去世一年了。

  没有多久,阿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才拉起夏茉,把她的手搭在肩上,阿桥习过空手道,所以体力要比夏茉好的许多。

  当她们走过迹部身旁的时候,才听到一声有些疑惑的声音:“她……怎么了……”
  
  阿桥扬起脸,同样也是高傲的神情,摆出平时身为川崎家小姐的架势,“迹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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