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忍足也是自己耸耸肩,表示了态度。迹部想到凤和景夏是同桌,又知道凤温和的为人,便让凤到文学社把夏茉带来。
景夏,这一世,便让哥哥将你紧紧的将你抓住。
再也不放开……
只是,这一世,究竟有多长?
如果这一世,是迹部景吾的一世,亦是迹部景夏的一世,那样该有多好,但是迹部景夏的一世,便是女子的一世,永远只是女子的一世。
那年,她们两个人穿着和服在沙滩上奔跑。阿桥着一身的月白,执迦蓝色扇子,巧笑的引了不少男孩子的侧目,夏茉只穿沅沅留下的酒红色和服,手拿着一把绯红的和扇。她们一起看烟花,绚烂华彩。
阿桥曾经说过,夏茉,我不爱烟花,绚烂却是不长久的,不如不看的罢。
夏茉却只笑笑,转而闭上那双淡然的眼睛,双手合十,阿桥,你可知,我最爱的一个词便叫做一世烟花。当夏茉再睁开眼睛,夜已经弥漫的看不清她的瞳,看不清她的心。
“哥哥。”听见夏茉的声音,迹部转过身去,看到夏茉温温浅浅的笑,染着一些悠然的味道,他才是有些吃惊了,却仍是很高兴的。
这是不是说,景夏,你已释怀?
念及此,迹部才拉起夏茉的手,把她送到教练席的座位上,然后递上了一瓶水。这动作,看的迹部的那些亲卫队是一片羡慕的眼光,尤其是迹部那样温和的笑,对旁人是从来没有的。
“呀?迹部的妹妹……”向日岳人从跑步的队伍里突然的停住了脚,对着夏茉细细的打量,“真的和迹部很像啊。”他说着还不忘往迹部看看,再望夏茉看看。
“岳人……”忍足才从后面走了上来,有些无奈的拍拍向日的肩膀,叹了口气,“岳人,你今天迟到被罚,难道你忘记了正在干什么吗?”
“啊?”向日似乎是才想起了什么,连忙的向迹部那里嘘了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才有些乞求的看向夏茉。
“哥哥,算了吧,向日学长大概也不是故意的,要跑,就不要再加了。”夏茉说完之后,向日是大为失望,原本还以为夏茉会让迹部全部免了的,却只是不加了,虽是有些不高兴,还是看好了时机,拔腿就跑开了。
看到向日的反应,夏茉微微的勾起嘴角,戏虐的笑了笑。
不仅迹部和忍足,就连原先已经见过一次的凤也是禁不住的呆愣。这样的夏茉,虽然依旧是安静淡雅的气质,却隐隐的有些顽皮的样子。
不管怎么,夏茉终究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这样的夏茉,才是真正让人放心的夏茉。
“哥哥若有时间,便教我网球吧。”夏茉忽然的伸出那双和迹部一样纤长的手指,“诺,和哥哥一样的手,却什么也不会干,怎么可以呢?”
“好,景夏有时间便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拍子吧。”
“明天我想出去走走。”夏茉扬起脸,看到迹部似乎是不愿意的样子,也猜想到是担心自己的缘故,“明天网球部没有活动吧,凤陪我一起出去。”
迹部听后看了凤一眼,凤因为练习并没有听到夏茉的话,迹部看到夏茉也是饶有兴趣的样子,不忍打断,便嘱咐道:“不要太累了,景夏。”
“我也是有分寸的啊。”夏茉此时,似乎只像一个安静恬淡的女孩,偶尔也会对着亲近的人撒撒娇,贪恋家人的味道。
“不知道景夏小姐对凤有什么评价呢?”久在一旁未出声的忍足才是用他独特的磁性嗓音带着慵懒的关西腔说道。
夏茉虽然生长在北海道,口音却不是地道的。大概是因为沅沅常常带她外出看病,因此离什么地方也不是很亲近,口音也就中和了下来,以至于到了九岁之后仍旧是改不掉了。
夏茉舒眉一笑,“凤是个很温和的人。”
夏茉身边的人,都是温和的面孔,却都是无比执着的人。一旦心有所系,便不会放弃,即使是拼进了气数,也永远不会后悔。这话,已有了验证的人,也有正在执着的活的的人。
忍足听了夏茉的答案,也不在多做追问,因为迹部在一旁,这样的玩笑开下去,是没有什么益处的,看着在罚跑队伍里哀嚎的岳人,忍足更是识趣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么景夏小姐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夏茉只抬头看了忍足一眼,“那么,忍足学长,我若说你是个温和的人,你可会信?”
“喔?”忍足这才盯住了夏茉看了看,随即露出了他那有些魅惑人的笑容,“我不信。不过我要和景夏小姐做个朋友,就像凤一样的朋友,可以吗?”
“那便做个朋友……”
Act.2 索取
夏茉正走向昨天和凤约的地方,凤和迹部原本都是想让夏茉在家中等着的,只是夏茉的建议一出口,倒也没有一个人反驳。
夏茉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杏。
“夏茉!”杏显然是也没有预料到会见到夏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是当夏茉真的应了她,站到她面前的时候,杏却有些恍惚的认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夏茉的眼角,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炫目的东西?什么时候,夏茉与沅沅竟是找不到半点的相像了?记忆里那个漂亮的沅沅阿姨,现在为什么记不真切了?那个会在她因为害怕疼痛而哭闹的时候,会抓着夏茉的手和她的手合在一起,然后灵动的对着她笑,仅此一笑,仿佛可以让人忘记了自己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
沅沅的笑,就是那样神奇的一般,好像可以忘记了伤心的事情。杏不懂,为什么沅沅可以那样温暖的笑。这么多年,杏也只见过沅沅一个能笑的让人不能忘记的人。
可是,夏茉知道,深深的知道。
所以,夏茉厌倦了笑,从此,夏茉只带着沅沅的三分笑意,不再徒增别的臆想,所以,夏茉的笑,看的似纤尘不染一般,大概,这无外乎是另一种方式罢了。
“杏。”
杏愣了一会儿,才嗔着说:“夏茉,上次说好要去不动峰找我的玩的,这么长时间,我连你的影子也没看见呢。”
虽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是杏的嘴角似乎是吣着一抹坏笑。
“那就给杏道歉了。”夏茉向前走了几步,才想起杏刚才似乎是在左顾右盼的等着什么,“杏,你在等人吗?”
杏大幅度的点了点头,然后眯起眼煞有其事的摆摆手指,“夏茉,我告诉你喔,我是要约会呢。呐,那夏茉你干什么去的啊?”
夏茉刚想回答,抬头却看见凤从他们约的地方跑了过来,夏茉转而也笑着对杏说,“杏,我要告诉你,我也是约会去的呢。”
只是夏茉着一笑,让杏有些发怔。杏记得那年沅沅带着夏茉去看病,他们就一起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杏只看到依着沅沅的那个小女孩,明明那么小的孩子,嘴上的笑却是那么的恍惚,而相之夏茉,沅沅的笑却更像一个孩子。
沅沅也曾经对着快要入睡的夏茉说,夏茉,你莫不是前世未曾忘记?
既然是前世,我又如何会记得?若是有了前世,又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景夏。”凤才跑到了夏茉和杏的跟前,虽然平时因为打网球而锻炼的很多,但是此时跑过来也是有些小小的喘气。
杏看到凤之后,又在夏茉和凤之间看了好几眼,才有些暧昧的说:“夏茉,你和冰帝的凤……”凤听杏这么一说,又是那样的神色,撇过头有些疑惑的望着夏茉,却见夏茉是一脸玩味的样子。
尽管已经看了许多次夏茉那样的笑,可是凤依旧是没法像以前那样平平淡淡的看夏茉的笑。那样轻轻浅浅的笑,看了觉不到温暖,却也不会凉薄。而如今夏茉的笑,竟是和迹部一般有些魅人的了。
“景夏……你们是朋友吗……”
夏茉屈曲手指点点头,“是啊,凤,我和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夏茉转身又对着杏说,“杏也认识凤了吧……那么,也不打扰杏的约会了,那我们走吧,凤。”
杏摇摇头,然后笑着对夏茉说:“那么,夏茉,约会快乐!”
这下子凤才有些醒悟,也料想到了一些刚才夏茉和杏的话,他是没有想到夏茉也会开这样的玩笑,夏茉走到凤的跟前,然后示意凤可以走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走几步,就听见杏在后面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声:“对了,夏茉,那个……景夏是你的名字吗?”
杏,若是以前,我定会说,那不是夏茉的名字。
现在我要说的是,景夏是夏茉的名字,夏茉便是景夏,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名字,这是一个非常绮丽的故事,这是一个不可忘却的回忆。
夏茉轻轻一回眸,墨色的眸子清染着朝阳的清辉,将夏茉清淡的面容衬得清晰,将夏茉姣好的眉眼染上色彩,“杏,我叫做景夏,请记住,夏茉就是景夏。”
从此,我愿意的话,这世界就只有景夏。
迹部宅内。
迹部今天把织田给请来了,织田从景夏九岁的时候便给她看病,后来是断了一段时间,便是景夏到东京的那段时间,可是后来巧的也是,织田因为工作也调到了东京来,一次在医院里遇到了景夏,此后还是像以前那样给景夏看病。
织田没有见过沅沅,她初见景夏的时候,景夏已经失去了沅沅,就那样的只是一个孤单的孩子,直到景夏十一岁的那个夏天,她的身边出现了阿桥,一直便伴着她,同她一起笑,为她而伤心。
织田一般会婉转的把一些病情告诉景夏,后来阿桥出现了之后,她虽把阿桥也是当作了一个孩子,却是把景夏的许多病情悉数的告诉了阿桥。
阿桥,是个那样爱夏茉的女子。
初闻了景夏的这些事情,她有些发怔,那个恬淡而笑的女孩子竟然是迹部家的小姐,不过,想过了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