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她的笑十分淡泊却温孺,她即使不笑也会带三分笑意。
景夏与阿桥已经很久未见,可是景夏却仍旧是将阿桥记得十分的深刻
……
太多,太多。
他和景夏,也许就是在这无意的许多事情之中,开始有了那样的感觉了吧。即使平淡,却是属于他们的,与他人不同的。
不一定所有的爱,都是烈酒
他们亦不是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只是既然相遇了,又有太多的值得积淀的感觉,那么为什么不去将那些感觉真正的揉合到一起,或许那才是最终的结果。
也许他们早就能够相爱,只是到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他们真的,真的是相爱着的。
“长太郎,你喜欢我么?”景夏的声音打断了凤的沉思。在空荡的房间里传开,由于景夏的声音太小,并没有回音,仿佛这句话,整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
他不做迟疑的,立即的在心中做出的答案。
是的,景夏,我爱你。
可是凤本是极温和的,他也不曾想过太多这样的问题,更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他的家里,优子却是经常把这句话当作玩笑一样用的,可是凤尤觉得,这是有些肃穆的。
他只腼腆的一笑,也答道:“景夏,我喜欢你。”
曾经听未然说过,其实喜欢和爱差不多是一样的概念吧,由于说的人不同,他使用的也不同了,但只要真心的相爱,说哪种都是无所谓的。
突然间的,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让凤感觉有些刺眼。由于迹部的考虑,这个房间里的灯有固定开关也有手摇开关,凤本以为是景夏用遥控器打开的,却不料他微微一转头的时候,便看到遥控器躺在自己旁边的地方。
凤转头一看,那本不应该出现在病房,而应该在外面到处闲逛的几个正选和六月,都一并站在了门口,且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凤和景夏。
凤立刻意识到刚才他和景夏的话,多半是被这些人都听了去,只是不知道究竟听去了多少。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笑的十分诡异的忍足,以及一脸怪异表情的冥户,向日似乎是因为被压在下面,此时却是一脸的呲牙咧嘴,日吉虽然仍然是冷着脸,却也有些探究的神色,慈郎此时揉揉双眼,笑得天真却十分的暧昧。
六月也拍拍手走上来,大笑着对着凤说:“长太郎,不错呦,你家优子姐姐还老是对我说她那不争气的弟弟不成气候,长太郎,这次回去要把优子给好好的反掰一局。”
“莞和子姐姐,你……”凤优和六月原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只不过六月毕业的要早,她们的熟识是起因景夏,后来却完全是因为兴趣相投。可是让凤头疼了不少。
忍足也走上来拍拍凤的肩膀:“长太郎啊,没想到你也挺不错的。连迹部小姐都吸引到了,只是迹部还没来,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现啊。也怪,迹部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
忍足其实,早就看了出来,对于他来说,凤那点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心思忍足却能看懂。其实周围的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是看出一点的,那个还在国内窝着的未然小姐,更是看的一清二楚了呐。
而迹部,大概也是知道的,却似乎是有些不乐意。毕竟,景夏是他最亲的妹妹,这样有一个人也同样爱着景夏,让他多多少少得是有些不舍得的。
只是,迹部,会放手的吧。就像当初放弃了一样的放弃。
“哥哥他……大概是遇到外公了。”景夏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疑惑的看向她,似乎是不明白景夏说的是什么,景夏却望向六月,笑着说道:“莞和子姐姐,我和哥哥的外公,就是你当年的那个邻居,凤启昭。”
凤启昭的名字,在国内国外都是叫得响的,冰帝的众人因为家里的关系自然也是知道的。不等他们因这件事情惊异的时候,却见景夏的脸在灯光下仍是变得十分煞白,她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似乎是痛的十分厉害。
凤急忙按响景夏床边的呼叫灯,站在门口的几个人也开始急切的呼叫着医生。不一会儿,一个十分儒雅的男医生走进病房,先是看了看景夏的状况,说道:“迹部小姐现在的情况不算太坏,先服了药吧,再让夏医生给迹部小姐做针灸。”
先前在欧洲的时候,景夏动过一次大手术。那是在她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做的手术,如果没有那次手术,她也许撑不到一年了。
西牧家先前昌盛的时候,曾经遍寻名医,可是这不但是普通先天性的心脏病,还有治愈的可能,这病极其的顽固。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让这些医生束手无措,只能尽量的延缓病人的生命。
那夏医生到了之后,看了看景夏的情况,对其他人说:“迹部小姐的病情今天不算严重,各位同学就先行回去吧,明早再来探望。
这个夏医生不通日文,六月给冰帝的众人翻译过来之后,几个人才是稍有放心,忍足说了一句:“既然景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说完之后,忍足又别有心思的看向凤:“长太郎,你要不要留下来陪陪景夏?”
凤还未作答,却听见景夏细弱的声音:“长太郎,你回去吧。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却是相视而笑。
Act.4 长流
启昭确实是叫了迹部去。
迹部对他,开始是有些恨的。他听过一段沅沅母亲的故事,他曾经以为是沅沅的父亲抛弃了沅沅的母亲,才造成了后来沅沅的悲剧和景夏的悲剧。
可是听过了完整的事情,竟然除了惊讶也没有什么了。他对启昭,仅仅是觉得多了一份血缘上的牵绊,其他的,并未增添什么。
而启昭,他也只是想要见见迹部一面而已。
由于身体的缘故,启昭的事务多只是安排一下,具体的分工,他鲜少过问。阮英的存在,无可替代。即使有了孙子和孙女,也仅仅是多了一份亲人的感觉,而阮英却是无二的爱人,永远都是。
迹部回到医院,在快要进入景夏所在的病房楼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忍足的电话,迹部按下接听键,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忍足,找本大爷什么事?”
“迹部……以后景夏的病情,多告诉一点给凤吧。”关西腔本就慵懒,忍足此时懒散的一说,仿佛把这件事情变得十分的暧昧。
迹部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似的:“忍足,你说什么?给本大爷说清楚点。本大爷告诉凤?啊嗯?”
忍足却是略带笑意,“迹部,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迹部那边虽是未说话,可是忍足也知道,迹部对于景夏的事情是都关心的,“今天我们都听到了,凤说他喜欢你们家妹妹,景夏也喜欢凤。”
说完之后,忍足就十分识趣的挂上了手机不再多说。
迹部也放下了手机,凤和景夏之间的关系,他是能感觉到一些的。景夏是他最爱的妹妹,而一个深爱过景夏的人,也曾经深深的爱着他。可她终究是太害怕找到和景夏相同的气息,于是,他们只是各自放弃。
凤和景夏,其实是十分的相似,却仿佛又不是怎么的像。
凤和景夏的性情都十分的温和。可是凤的温和是从骨子里的温和,而景夏的温和却带了一份云淡风轻,好像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对凡事对不必在意,才造就了她的温雅。
凤和景夏其实都是十分执着的人,可是凤的执着是看定了执着,他决定的,就会执着下去,他的执着性格其实并不像平时处事时有些腼腆,而景夏的执着,从来只是在失望的时候,在绝望的时候才找到执着的方向……
未等他考虑其他,却见周默溪医生,也就是今日给景夏做检查的男医生已经侯在了景夏的病房门口,他见迹部来了,便做了个手势,示意迹部到他的办公室里谈。
迹部快步走进景夏病房不远处的周默溪的办公室。他看到周默溪一脸的凝重,便先开口问道:“周医生,是不是景夏的病又出了什么问题?”
周默溪翻了翻景夏的病例本,有些叹惋的说道:“景夏小姐的病在十五岁的时候是个槛,那时候虽然挺了过去,但总归是留下了后遗症的。现今景夏小姐已经十八岁了,这病到这个时候的治疗也是很重要。除了我们医院的中西医配合治疗。更重要的,是保持景夏小姐的心情,最好不要受到什么刺激。”
景夏这个女孩,周默溪也是极喜欢的。她虽然是迹部家视若掌上明珠的大小姐,却从来待人和善温雅。而她现在才名初露,却又是面临这样的绝境,怎能不让人惋惜?
出了周默溪的办公室,迹部也准备回宾馆去。他靠在车上舒适的座椅上,仔细的想了一想,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凤的电话。
凤似乎是有些惊慌,他知道迹部现在多半是知道景夏和他的事情了。他一直都敬重迹部这个学长,也从来未揣测过迹部的心思,更是有些茫然了。
凤还未开口,却听见迹部有些倦意的声音响起,迹部没有多说什么,直入的给凤讲了刚刚周默溪讲的景夏的最新情况。听到是景夏的事情,凤也稍稍有些放下担心,只静静的听迹部讲完。
“凤,以后,你要好好待景夏。若是最后觉得实在是有些累了,就放弃吧。”迹部卡掉手机便随手丢到了一旁,闭上了眼睛。
凤和景夏都是那样平和的人,他们的相爱,应该不会太累吧。
即使还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将他最亲的妹妹让给别人去爱。可是,景夏要做的事情,景夏喜欢的,他又怎么能自私去剥夺。
何况,景夏的身旁曾经有形形色色的女子,她们都爱这景夏,而在景夏的生命里,她们都是不可或缺的,都是占有重要地位的。
她们之间,有沅沅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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