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120名学生。 洋务学堂所有的学生,每月都能得到“膏火银”的优待。所谓“膏火”是书院时代的名称,意为灯油费,就是每月发给几两银子,作为奖学津贴,以此鼓励“西学”。 “西文学堂”即外国语院校性质的方言学堂 西文学堂以传授外国语和西方文化常识为主,主要培养外交翻译人员。计有:1862年创办的京师同文馆(1866年后转为综合性学院);1863年创办的上海广方言馆;1864年创办的广州同文馆;1893年创办的湖北自强学堂等。西文学堂是我国20世纪文理学院和现代语言文化专科教育的先驱。 京师同文馆规定:洋人总教习领取高额俸银,每月1000两;汉教习每月仅给薪水银12两,合每年144银两。学生里面有七品官衔的,按照旧例每年给俸银45两,八品官衔的40两,九品官衔的32两5钱。并根据学生成绩的不同,每月酌给膏火银3两至15两不等。(参见《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37)清末(1872年)一两白银的购买力,约合今人民币140元左右。 上海广方言馆,入学保送与考试相结合,开始年龄限为14岁以下,后来改为15岁以上、20岁以下。学制起初为3年,一开始学生均为免费住馆就读,并由馆方发给伙食费每日一钱(约合今人民币14元),即每月3两。广州同文馆学制3年,待遇跟上海广方言馆类似,诸生每日享受生活费银一钱,也就是每月白银3两,合今人民币420元。 湖北自强学堂在起初几年里,除免费供应学生饮食、书籍、纸笔外,还发给学生每人每月膏火银5圆(1银圆为0.72两银子,当时购买力约合今人民币100元)。1897年后,张之洞仿效西方,实行按考试成绩给予鼓励的办法。虽不像西方高校那样要收取学费,但停止了膏火供应,规定“按月比较华洋文字进境分数,分别甲乙,给予奖励,以资鼓励”(引自《自强学堂不给膏火示》,见《张文襄公全集·公牍》卷28)。一方面节约财政开支,另一方面也杜绝了专图膏火的不学无术之辈,从而选拔一批有志于“西学”的后起之秀来学堂受教。这一新规定,可说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奖学金制度”的发端。 “西艺学堂”即技术和军工性质的实业学堂 西艺学堂的主要目的,是培养使用和维修西洋机械、船舶、火器的人员,其中包括军事技术院校性质的水陆师和武备学堂等。主要有:1865年创办于上海的江南制造局附设机械学堂,1866年创办于福州的船政学堂,1881年创办于天津的北洋水师学堂,1890年创办于南京的江南水师学堂,1895年创办于武汉的湖北武备学堂等。西艺学堂是我国20世纪工程学院和实业技术专科教育的先驱。 福建船政学堂除了食宿免费外,学生每人每月可得白银4两(约合今人民币560元),以便赡养家属。学制5年。入学时需由各学生的父兄及本人具结担保。学习期间不得请长假或转学。每三月考试一次,由教员分别等第。获一等者赏洋银10圆(约合今人民币1000元),二等者无赏无罚,三等者记过一次。两次连考三等者给以警告,三次连考三等者,则勒令退学。反之,如三次连考一等者,则除照章奖励外,还另加赏衣料以示鼓舞。福建船政学堂培养了一位杰出人才——严复。
启蒙的起点:清末洋务学堂(2)
北洋水师学堂完全公费,不仅全免食宿费用,每个季度发给制服,还每月发给赡银4两(约合今人民币560元),“俾一经入选,八口有资,贫寒之家,咸知感奋”(据张焘《津门杂记》中卷)。也就是说,当时每月赡银4两可供一个大家庭——老少八口之家的基本生活费,由此招募优秀人才入学。这些学生就成为大清水师(海军)的后备队。 江南水师学堂的驾驶科和管轮科各招60人,以20人为一班,四个月的试习后,再根据英语程序分为三班。列入第一班的,除食宿外每月每人发给赡银4两,第二班发3两,第三班发2两。在堂试习未满四月的,只免食宿费,不给赡银。(20世纪初物价略涨,一两白银的购买力约合今人民币100元,1块银圆约合今70元。) 洋务学堂并不景气 科举制度的千年传统“学而优则仕”,凡有财力可供读书的人家,无不盼望子弟由科举中试做官,由童生到秀才到举人到进士,才叫做“正途”。而洋务学堂则被认为是“旁门左道”,受到耻笑和非议。再有,从达官贵裔到士农工商,一般出于对西学的隔膜无知,对西方的怀疑、忌讳和仇视,普遍不愿“师事夷人”。如鲁迅《阿Q正传》所描写的,念洋文读洋书者被称为“假洋鬼子”,甚至遭人辱骂。这种鄙视西学的风气,全国皆然。李鸿章曾就北洋水师学堂招生的困难感叹道:今入学堂者等于术艺(陈注:不是正经读书而是技艺),即一二拔出,亦不过兵官右职,不得比于正途。……中国士大夫由来囿于积习,清门旧族,目矜地望,未必肯以子弟充当学生。(引自张侠等《清末海军史料》,海洋出版社,第603页。)洋务学堂的开办章程中也表示担心:“初次挑选,恐读书世家子弟尚多观望迟疑不肯应试者。”因此,便以优厚待遇来招揽学生,不仅全免食宿费,还给以赡养家庭的“赡银”资助。天津北洋水师学堂初定“月给赡银一两”,购买力相当于今人民币140元,这在城乡百姓贫民的心目中,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洋务学堂的“招生章程”四处张贴、散发,还刊登在《申报》、《万国公报》等报刊上,以广招徕;主办者并亲赴上海去挑选学生。即使如此,仍是投考者寥寥,且素质不佳,以致原定招收的60名尚不能满额。不得不在第二年再度公告招生,以增加赡银到“月给四两”(合今人民币640元)来吸引考生。这四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当时一个“八口之家”每月的最低生活费。李鸿章署名发出的招生告示中称:兹距开馆一年有奇,学生造诣,渐有端倪,惟额数未满,投考者或资质平庸,或年纪过大,终少出色之材。细揣情由,似由赡银少薄,未足招徕。今本大臣将该堂原定章程,学生“月给赡银一两”改为“月给四两”,俾一经入选,八口有资,庶寒峻之家咸知感奋。……学生若果卓有成就,本大臣定当从优奏奖,破格录用。(引自张焘《津门杂记》卷中,《水师学堂》第67页。)上海《申报》曾于1883年3月16日《津门近信》栏刊登关于北洋水师学堂的一则消息,内云:“兹悉水师学堂原定章程似嫌太密,刻已通融办理,但使年岁合例,能作一‘起讲’者即便收录,试学三月再定去留。水师、管轮各堂均收有六十人矣。”然而,依靠“增加赡银”的物质刺激招徕的学生,大多是下层贫苦子弟,其中为谋衣食而来者不少,素质较差,以致有人讽刺洋务学堂是“济贫之院”。李鸿章也承认,北洋水师学堂创办之始:“其时北方风气未开,学生入堂之初,非惟于西语、西学咸所未闻,即中国文字亦仅粗通。”(引自马建忠《上李伯相复议何学士如璋奏设水师书》,载《适可斋记言》卷三。)以这样粗浅的文化基础,新生在3至5年内,要学会外国语、数学及各项专门技术知识,还要兼习中文,课业负担很重。加以学堂的管理缺乏经验,学生良莠不齐。虽如此,仍培养出一些人材,如后来创立南开大学的张伯苓,就是1895年毕业于北洋水师学堂;周树人及二弟周作人曾分别于1898年和1901年进入江南水师学堂。 同文馆的师资薪水 按照原规划,同文馆的“教习”(师资),创建之初暂聘外国人担任,逐渐由本国人代替。后因课程扩充,大部分学科又无中国人能够讲授,只好继续聘请外籍教习,仅中国语文和算学二科,由中国教习担任。而中国教习的出路还是担任行政官职(知县等),所谓“仕途”。据《清会典》第一百卷记载:凡教习有延订者、选举者、考充者。总教习及洋教习,就各国儒士中延访;其通洋学之汉教习,由各直省选举。其汉文教习,就京师咸安宫宗室景山八旗已取未传馆之教习招考充当,额三人。总教习一人。洋教习视各馆学生多寡为定。学生有由沪粤同文馆及直省咨送者、由生监送馆者,准其咨送顺天乡试。总教习、洋教习则优其薪俸;汉教习则视其成效,二年一保,又二年奏请优叙焉。教习满二年者,无论举贡,皆奏请以知县用。又二年,则奏请分省,遇缺即补,并加衔。同文馆规定:洋人总教习领取高额俸银,每月1000两;年俸 12000 两。而洋人教习的月薪每月几百或几十两不等,明显高于中国教习很多倍。华人中文教习每月仅给薪水12两银子,合每年144两。 同治八年(1869年)美国传教士丁韪良被任命为总教习(教务长)直到1894年,教龄(职龄)长达25年。京师大学堂建立后,丁韪良又担任大学堂总教习。1916年丁氏逝世于北京。
启蒙的起点:清末洋务学堂(3)
同文馆的经济生活 京师同文馆规定:所有学生都有银两津贴。学生七品官者,每年给俸银45两,八品官者40两,九品官者32两5钱。并根据学生造就的不同,每月酌给膏火银3两至15两不等。 清宣统二年(1910年,即辛亥革命前一年)颁布了《币制则例》,规定银圆为本位币,每枚重7钱2分,含纯银九成。也就是1两白银折合1.4银圆。所以,膏火银3两折合银圆4圆2角,15两折合银圆21圆整。 那么,当时银圆的购买力如何呢?参考历史上生活必需品及日常饮食的物价计算,得到如下参照值—— 1872年1两白银的购买力,约合今人民币140元;1银圆约合今人民币100元;1枚铜元约合今人民币1元。 1901年1两白银约合今人民币100元;1银圆约合今70元;1枚铜元合今7角。 1911年1两白银约合今人民币70元;1银圆约合今50元;1枚铜元合今5角。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