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你。”任心苹忍不住皱眉,拨开他的手,决定自己拿钥匙比较快。
她将手伸进他的裤袋里,夏日西装裤讲求通风舒适,所以质料以轻薄为主,当她的手触及布料后头贴着的结实大腿线条,她立刻后悔了。
双颊上的红晕反映出她此刻的羞窘,但她仍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地找钥匙。
原正泽将她动人的羞赧表情尽收眼底,一时间竟觉得戴着黑色粗框眼镜的她很美,而她隔着布料搔弄他大腿的小手,无意间碰触到他敏感的悸动,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头顶上的抽气声让任心苹更加手忙脚乱,全身烫得不得了,她慌乱的想抽出小手,却被他一把攫住皓腕。
“钥匙还没拿到吗?”
“我……你自己拿!”她粗鲁的想挣开。
“啧啧啧,做事要有始有终,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你的口袋到底有多深?”
原正泽耸耸肩。
“我也不晓得,不然这样好了,我帮你。”他将手伸进口袋里,包握住她的。“你的手要再伸进去一点,我想应该就快拿到了吧。”
任心苹急着想抽回手,可是他的力道强劲,她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急得她又羞又窘。
“放手——”她觉得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硬硬的,可是又有点弹性和热热的温度……
“你不是要帮我拿钥匙开门吗?”他双眼含着醉意,带笑看她。
“是……是没错……”
“那就对了。”
原正泽抓住她的手,在小小的口袋里摸索,东碰西碰就是没有往下延伸,甚至往口袋内侧靠近,察觉指腹触摸到的鼓鼓物体因为她的靠近而悸动,任心苹吓得连连反抗。
“知道这是什么吗?”原正泽露出魔魅般的微笑,邪佞得教人害怕。
“我不想知道。”任心苹试图将手握拳。
“这是女人都爱我的原因之一,当然啦,她们会爱我也是因为我帅又多金。”
“后面两个我同意,前面我不予置评。”
原正泽旋过身将她压向墙面。“你可以试试。”
“我干嘛要试?!”她鼓起红透的腮帮子叫嚣。“你到底要不要把钥匙拿出来?不然你随便挑个包厢进去睡好了,我要回家了!”
“如果我把钥匙给你,你就会留下来吗?”他认真地盯着她,虽然褐色眼瞳看来明显的无神。
任心苹咬唇不想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像只无助的小狗,不停朝她释放想要人怜悯的光芒……
“钥匙。”该死,她一定会后悔的。
“在这里。”他将她的手往口袋底采,果然摸到一串钥匙。
当手掌顺利摆脱他的“性骚扰”,任心苹迅速闪身,退离他数步。
手背上残留男性强劲大手的温度,手心里却是似软似硬的禁忌温度……她深吸一口气,用钥匙将门打开。
老实说,她虽然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了,倒还没机会进来看看……不过看样子,他今晚只能在沙发上度过。
“你要不要再想看看地址?”她双臂抱胸,瞟瞟整间办公室唯一可以让他睡觉的地方,劝他再想想看。
原正泽将自己抛向沙发,高大身躯勉强挤在三人沙发里,光看就觉得难受,他倒是不以为意地调了调姿势,头枕在沙发扶手上。
“你真打算就在这里睡?”
“嗯。”他扯扯领口,“我有点渴,倒杯水给我。”
任心苹撇撇嘴喔了一声,转身到厨房去倒水,再走回来,那个像皇帝一样要水喝的男人已经闭眼睡着了。
将水杯搁在茶几上,她环顾四周找寻可以盖的东西,可惜他这间办公室就真的是间办公室。
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起来风流,一定像小说写的一样会和女人在办公室里乱搞,所以肯定也会留有毯子什么的。
“你把外套脱下来再睡……喂!”她戳戳男人的胸。
原正泽动也不动,双目紧闭。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任心苹无奈地叹门气,粗鲁地抓住衣领将他拉坐起来,沉重的男性身躯像块大石头似的笔直往她身上倒,差点压死她。
“好……重……咳咳……”
她努力的一边将他推开,一边困难的脱西装外套,完全没有注意到悄悄爬上她腰际的大手。
“真是该死的重……哇啊!”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吓得尖叫,整个人被推倒在沙发上。
原正泽撑着双臂将她困在沙发中,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一点也没有醉态。“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当被子给你盖啊,不然你睡在这里又没盖被子肯定会感冒。”他静静打量的表情让人有些害怕,任心苹推推他的胸膛。 “你可不可以坐好……”
原正泽突然动手取下她的眼镜,随手甩在茶几上。
“喂喂喂,把眼镜还我——”没了眼镜,她觉得自己就像赤裸一样,这副眼镜是她的保护色,帮助她免于在工作时被骚扰。
她伸手想抢回眼镜,却在空中被他拦截,纤细的手腕被箝制在头顶上。
“放开我!”
“你是故意戴那副难看的眼镜吧?”
“要你管?你快放开我!”
他倏地勾起唇角,弓起指背抚过她光滑细致的脸庞。“如果我现在跟你要那盒保险套,你觉得怎么样?”
“还你啊。”任心苹扭动身体试图逃脱,奈何他的手掌大又牢,即便力量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你要讨回那盒保险套说一声就好,不用把我推倒……保险套我就放在背包里,你放开我,我拿给你。”
“留下来陪我。”他一脸认真。
任心苹看着他许久才吐出,“不要。”
“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怒瞪。“就算你之前醉了,我看现在也已清醒,我要走了。”被他攫住的手腕努力地扭转。
“我……家里有人过世了。”
突如其来的暗哑宣告让任心苹停止挣扎,她看着男人脸上难受的表情,不禁心生怜悯。
“是……很亲的人吗?”
他点点头,敛下眼眉。
“是我父亲。”他诅咒那个负心汉早点“企死死\”。
“噢,你一定很难过。”她难过得差点帮他掉眼泪。
他再度点头,这会儿连眼睛都闭上了。
“你愿意陪我吗?”那个负心汉如果死了,他会高兴得买鞭炮连响它一个月。
“所以你才会喝醉足吗?”任心苹趁他“哀伤”之际挣脱箝制,抬起小手安慰地抚摸他脸庞。
“我需要你的陪伴。”他一脸渴望的乞求。
任心苹考虑了好久好久,最后终于敌不过体内母性的光辉,勉为其难地答应。“好吧,我在这里陪你,不过等你醒来我就要回家了。”
他兴高采烈地挪动身体,在沙发上空出个位置让她躺下。“你工作一整晚应该困了吧?”
被他一提醒,任心苹果然感觉到倦意,呵欠跟着就来了。
“嗯。”眼皮好重。
“那你睡吧。”他绅士的将西装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侧身让手臂横过纤腰,保护她不掉下去,嘴里哄着,眸中却闪过狡黠光芒。
“那你要在大家上班前把我叫醒哦……我可不想像莎莉一样被人乱嚼舌根……”她侧身靠着男人强壮结实的臂膀,眼皮重重地合上。
“嗯……我会叫醒你的。”
第三章
好凉……好冷……
“哈啾!”
任心苹忍不住打哆嗦,抱紧身体缩了起来,她感觉手臂上一阵阵酥麻,点点的从手腕往上蔓延……
“嗯……”她皱起眉头,烦躁地挥动手臂,挪了个位置继续睡。
过没多久,换成胸前有湿湿的感觉,滑嫩的蓓蕾因而敏感的挺起,皮肤也禁不住起了小疙瘩。
任心苹呻吟了一声摩挲手臂,极度想睡却又被不明物体打扰,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但依旧不想睁开眼。
突然间,灵异事件发生!
她的手臂竟然莫名其妙的升高,然后是另一只手,身体转成正面仰躺的角度,饱满傲人的胸脯传来啧啧声响,敏感的蓓蕾被吸吮着、咬啮着……
任心苹倏地睁开眼,立刻被眼前的头颅吓到,蓓蕾上—阵麻痛让她真正的清醒过来。“你在做什么?!”
原正泽抬起头,舌尖舔过唇瓣,一副餍足的模样。“你醒来正好,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
任心苹发现自己的裸露,慌急想遮掩,却发现手腕被牢牢扣在耳旁。
“你快放开我!”她的上衣扣子早就被他打开,胸罩前方的小钩也已松脱了,露出雪白饱满的椒乳。
“你的身体好敏感……乳尖的颜色好漂亮……”褐色眸子挑衅地盯着她,舌头恶意逗弄。
“啊——”她慌乱惊叫,蓓蕾因为他的逗弄而抖动了下,随即变得更加硬挺。“原正泽!你快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
男人单手将她的手制于头顶上,捏起雪白丰盈的椒乳,在她面前张开嘴吻了下去,像是小BABY般吸吮着,不时发出淫靡声响。
她的身体频频发抖却无力抗拒他的动作,心跳与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加快,好似正在渴望着他一样……
“走开!”她抬起腿挣扎,对着他掹踢。
他轻轻松松利用先天优势制住不安分的玉腿,结实的长腿随即将她的双腿左右压开。
“可是我不想走开,我想赖在你身上……”颀长身躯狂妄地欺上她,胯下鼓起的硬物大剌剌抵住她双腿问的柔软。
她立即倒抽一口气。
原正泽微微一笑,舌尖使坏地上下挑弄早巳含苞如珠的香蕾,大掌更是迷恋地捏揉嫩软豪乳。
“呜……不要……”任心苹被他逗弄得无助颤抖,却不能否认这种感觉太奇特了,让她的心跳好快好快。
他的举动太像强盗了,根本是在强夺她的感官!
“我要你。”他的语气像是命令,有着不容她拒绝的坚持。
“你想要的话去找莎莉,不要找我……唔……我……我只答应陪你……”她喘着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