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她玩,也不看看我湛曦是什么人!谁认识她呀!你走不走,不走我们真走了!”
“喂,你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说翻脸就翻脸,搞什么名堂!”
“那个臭丫头,你想和她玩你就玩吧~她嘴巴可厉害了,不饶人的!”
我嘴巴厉害说明口才好,碍你什么事?倒是你,说不过就只会用拳头吓唬人!湛曦,你以为自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吗?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尝到滋味!
我拉齐一下衣服迈开步子,将程质虎不停的问话抛在脑后,经过湛曦身旁,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向前走去。
真是的,为什么要走同一个方向?为什么也走南十字街?为什么他们现在正跟在我的身后?
很想一溜烟跑掉,可是为了找布实在是再也跑不动了,只能慢腾腾挪动双腿……据我身体机能大概估计,这已经是比较快的速度了。可是,为什么还能听见身后程质虎清晰的声音?近的好象只离两三步远,还以为早把他们抛到千里之外了。
“百水晶,你是不是很累呀?看你走路好象很吃力,要不要我背你?哈哈~~~”
谁要你背?我再怎么累,爬也要爬回去!快点走,走快点,虽然极力稳定情绪,可是身后的小话让我不得不拉长耳朵偷听。我也不是圣人那么神圣啦,还是比较喜欢听八卦的,尤其是跟自己有关的。
“湛曦哥哥,我的脚也累了,你可不可以背背我呀?”
“自己走,又不是没长脚!”
“哎哟,真凶呢,一点也不温柔……”
“湛曦你干吗对美女那么不给面子,质虎哥哥背你怎么样,哥哥的背可宽可厚了!”
“虎背熊腰吗?嘿嘿~~我不要!”
“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可以这样形容哥哥,哥哥会很伤心的!”
“我就想让湛曦哥哥背我,质虎哥哥你帮我说说,好不好?”
花痴女,你的抉择是对的,最好压死湛曦那家伙,用体重压死他!如果压不死,让程质虎也爬到他背上去,或者全部爬上去,干脆压死他得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我,想起尉迟金兰那件死于非命的校服,更加气愤了。今天害我跑了一个晚上空手而归,毫无任何收获,真是气人哪~~~~~~
“哎,都说了让质虎哥哥背你,湛曦他有什么好,你的审美观出了点问题!”
“才不是呢,湛曦哥哥比你帅多了,要是被帅哥背在大街上,多酷呀!”
是的,西裤的裤。蟋蟀背着花痴满街跑,一个踉跄磕掉门牙,多酷……多酷的门牙……多酷的没有门牙的蟋蟀!
“你笑什么笑!”
湛曦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我气恼地回过头,不可置信他竟然嚣张到这种程度,先不管烧掉尉迟金兰的校服,就连走在大街上也敢当场进行人身攻击!
“看什么看?”
他先发制人,认为自己的行为很正确。我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和他进行沟通,他真的是这个可爱的地球上一名人类成员吗?为什么他的所作所为那么令我不齿!
算了,看他那副吊儿郎当叼烟的样子,没必要因为这种人降低自己的水准,忍字头上一把刀,就当他羊角风突然发作,不小心碰到而已。
外婆,你不是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为什么我退让一步,对方却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外婆,你说我的脾气很好,但一惹怒我,撕掉赵来昕的作业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是这样吗?外婆,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可是外婆,如果有人往我脸上喷烟圈儿,我要不要捍卫自己的正当权利呢?
“你往哪吐呢?故意对准我的脸是吗?”
湛曦冷冷扫了我一眼,从口中取出香烟,用烟屁股对着我的额头一阵乱点。
“狗嘴吐不出象牙!是又怎么样,我还敲你~怎么样,怎么样?”
“非得让人憎恶你到极点就很快乐是吗?你的胸怀可真狭窄,甚至不知道比这只烟还窄吧!”
我愤懑拿开那根沾了他口水的烟,心里只想早点回家把额头洗上七七四十九遍,冲八八九十一盆水,巴不得额头被磨掉一层皮,以后就可以长出新的了。
“就你这衰样看了真让人倒胃口,哎,连夜宵都不想吃了~真是倒足了胃!”
“那你呢,以为自己很好是吗?难怪我这几天出门踩到一连串狗屎,今天正纳闷怎么还没踩到,原来你在这儿!”
“臭丫头,每次在我家健身馆镜子前梳个七八遍鸟窝,没看见人都被你吓跑好几拨吗?以为自己长的很靓是吗?识相点就去卫生间照!”
“你,你别以为自己很帅,就那脑袋跟和尚的木鱼一样,要是拿根木棍敲,一定会咚咚咚咚响不停吧,说不定就是个木头脑袋!”
“你的存在整个一贞子再现!见到你,我还以为哪里来了摄制组准备开拍《贞子》续集!没关系,好歹你也可以因为像鬼大红大紫嘛,到时候一定要去那些死人坟墓签名啊!”
“你的形象和气质也充分具备社会主义农村新青年喂猪的条件,不过别弄错了,导演请你演青年未免太浪费你的才华,你就那在泥里打滚的,一定要用劲滚,滚不出效果导演可是会CUT的!”
“好啊,我一定发挥得淋漓尽致,站在那看你被农民伯伯一担一担从茅房挑出来,浇土施肥,直到吸收消化,不过你可得好好酝酿,别对不起环境!”
“你还不是一样,看见馆长就像见了猫,一个十足的窝囊蛋!”
湛曦停止和我辩驳,微微眯缝起眼睛。
“哎哟哟,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呀?到底在攻击对方还是讲笑话?胡说八道些什么!”
程质虎忍不住出声,望望湛曦又望望我,好象刚才只不过是一场闹剧。可是我知道,不是闹剧,更不是喜剧,是比正剧难过的悲剧,如果我还不逃的话,一定会被打个半死!
撒开腿,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湛曦怒吼,不管程质虎是不是为了帮我才拦住湛曦,我只知道,现在,我只能跑,而且绝不能回头!身后一直充斥着湛曦响彻云霄的极度抓狂……
“死丫头,有本事你别跑!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别跑!”
“哎呀,湛曦你这个疯子,之前不是和她相处的很好吗?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要宰了她,宰了她!别拉我,走开!”
“疯子湛曦,湛曦!”
宰……了……
听不到,听不到,我什么也听不到!
无论怎么样也听不到,无论怎么样……都听不到……
一连好几天,我都窝在教室里不敢迈出半步,连上WC都让吉彩儿陪着一起去。
“什么?那个人真的这样对你?他疯了吗?宰你还得过我这关呢!不自量力!”
吉彩儿气得撸起袖子,很快又卷下来。什么意思?怕冷还是怕帮我?
我已经一口气将酒吧事件一直讲到那天晚上,从头到尾,具体到连我穿什么衣服,什么颜色,什么式样,合不合身统统一字不落讲个明白,就等她替我出主意。智商,我是相信她的,她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救不了,她也不会舍得让我白白死掉,至少会买个花圈看望一下。
“听说他很强呢,好多二年级的都怵他,这件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刚才明明听见先过你这关,想出尔反尔吗?”
“喂~~到底是谁遇上这种事情,谁求谁?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你真是触到大霉头了,还桃花运?我看阿牛都不能救你了!”
“阿牛是谁?”
“阿牛是谁你都不知道?噢!你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桃花朵朵开》的演唱者!阿牛!”
“先不管阿牛阿马阿羊,快帮我解决这件事吧,快呀~~~~彩儿,你总不会眼睁睁看我陷于水深火热,死的不明不白吧?”
我拉着她的手一阵摆动,希望办法的小苗立刻从她的天灵盖钻出来。她摇摇头,右手依然稳当地练正楷字体。这家伙真是冷静的可以,要是我面对那个从恶魔变成天使,天使又变回恶魔的家伙也能这么镇定自如,该有多好!不过现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吧!
“彩儿,好彩儿,我替你杀天价,杀的老板落花流水,好么~~~~~~”
不理我?不理我,继续发嗲,嗲死你!
“彩儿~~~~我请你吃东西好么~~~~”
还不理?我继续……不过有人倒是受不了了,扭过头看了几眼。我赶忙闭嘴坐下来,小声开出诱人的条件。
“我们是朋友嘛,哪有朋友见死不救的,就算某一天医院的医生等着我,可是我更希望没有那一天,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我把那件风衣送给你好么~~~~”
“哎呀,别吵,这个字写歪了!去!”
“我很害怕,很害怕呀~~你不知道湛曦的眼神冷起来可不是一般的伤人,很恐怖的!还有,他说要是在学校看见我,让我吃不完兜着走!还有还有,他说连我朋友也不放过!”
反正我对湛曦没什么好感,他处处威胁我还拿学校要挟,索性将他越描越黑。
吉彩儿,听到这种话你还能泰然自若练字吗?终于有反应了,停下笔,她不过扭头问了一句又继续练字了。
“什么?那家伙竟敢对付我?”
“是,是呀!你快帮我呀!”
“怎么个不放过?”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反正就那个意思!”
“行了,这种幼稚的话只有你这个弱智编的出~要对付,他早对付了!我昨天还去了健身馆呢,没什么事,量他再怎么样也不敢对付馆长的学员。哎呀,笨,直接告诉他妈妈得了,反正有人给你撑腰,不怕他!”
是哟,我怎么没想到,当初馆长信誓旦旦打保票,原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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