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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晨:“两个小贼,我眼皮底下作奸犯科,小心点(一个邪恶的鬼脸)。”
可言看了无奈的笑。抬起头隔着雨往马路对面望过去,有一间像是原木搭成的小屋吸引了她的目光,没多想拽着以诺就往那跑,弄得以诺急急忙忙的将伞撑开。
这是一间名叫‘岸’的私家咖啡屋,整间屋子的框架是用像是用原木搭成的,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另外是门和落地窗,别致可爱又简单十分赏心悦目。里面的灯色温暖座位不多,客人也较少,离门口不远就有个柜台,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站在那儿煮着咖啡,这女子看起来比较瘦,剪着随意的长碎发,打扮的清新淡雅也不乏时尚,脸上的洋溢着轻松略显慵懒的微笑,那双眼睛异样的通透,十分迷人。
可言站在门外,夸张地踮起脚使劲嗅了嗅:“这才叫咖啡啊……”
以诺在一旁笑,两人低头看了看门前的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
本店咖啡皆为现点、现磨、现煮,故不出售冷饮。
下面还写了几款比较受欢迎的的咖啡,着实将两人吓到了,因为每款的价钱都平均是刚刚餐厅的五倍。
可言愣在那了,揉了揉鼻梁。
以诺:“呵呵,这回可没带这么多钱,下次吧。”
可言不好意思的说:“我没这意思,就是瞅着这屋子挺可爱的,过来瞧瞧。”说着又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呵,好香……”
以诺越发觉得她可爱:“这样吧,你生日的时候我请你到这喝咖啡。”
可言望着以诺眨了眨眼睛。
以诺:“就这么定了吧。”
可言:“你说真的?”脸有些红。
“我啥时候骗过你?”
可言伸出手厚着脸皮笑着说:“来拉钩,免得你到时候爽约。”
以诺无奈,伸出手和可言勾上:“哈哈,喝个咖啡还怕我爽约……”
雨停了,太阳也微微西倾,可言忽然指着天上:“快看,彩虹!”
以诺回过头,是彩虹,但不是一道而是两道,两道七色的彩虹桥,一道大些像是拱起的大手般保护着小的,颜色较浅。小的精神的躲在大的庇佑下,活泼的展现着自己鲜艳的色彩。路边不时有路人掏出手机和相机照着这难见的奇观。
可言掏出手机,一把拉过以诺:“来,快照个相,待会儿可能就没了……”连几乎和以诺贴到了一起,以诺有些尴尬,微微挤出了一个笑容。
相片的背景是两道彩虹,可言露出牙齿可爱的笑,以诺在一边微笑。
可言:“哈哈,你的表情怪怪的呢。”说着继续仰着头微笑看着那两道彩虹。
以诺凝视着可言的侧脸,白的通透的皮肤被夕阳染上了粉色的底蕴是一种圣洁的美,多么天真而纯粹的女孩……
可言突然回过头,眼神与以诺撞上,微微一笑,用指节揉了揉鼻梁:“呐,别忘了我生日,你答应要请我到这儿,喝咖啡啊……”两颊泛着红晕。
“嗯……”
第三章(3)
(3)
“同学们,这个动词谓语呢在几种情况下是不用随时态或主语单复数而改变的,例如句子在,描述客观常理时。据个例子,嗯,太阳由西边……呃这个西边……”
之晨一时口误就这么噎住了,而“幸灾乐祸”的同学们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就等着哄堂大笑。
“西边……降落!嘿嘿,你们以为叶老师我傻啊?”
同学们还是愉快的笑了,其实呢与这班同学年龄相近的之晨很能理解学生的心思,并且体谅在中国应试教育下的学生有多么大的压力,所以常常尽自己可能制造一些“口误”,或开开玩笑让学生尽量在上课时能轻松些。
可是今天看着顾芷宁,一直目光呆滞的撑着下巴想着什么,刚刚同学们在笑的时候也无动于衷。心想:天,这走神走得也太明显了吧,作为课代表也太不给顶头上司面子了!又一想大概也知道这小女孩在想什么了。
之晨:“顾芷宁。”
芷宁:“……”
之晨:“顾芷宁……课代表?”
芷宁:“嗯……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尴尬。
看着这女孩娃娃般可爱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哎~那么你把这句‘太阳由西边降落’翻译一下。”
“呃,The sun fall in west。”
十分准确,而因为是客观常规也注意到了谓语用原型。之晨想既然对这章的内容已经熟练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啦,但愿这孩子仅在英语课发呆就好了。
“嗯,十分正确,坐下吧。”之晨微笑着说。
芷宁战战兢兢的坐下,也不敢发呆了。
其实她一直郁闷着,那天下定决心写的表白书已经托可言送给叶之行了,但是叶之行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却也没什么改变,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见到自己礼貌的打招呼,时不时将茶叶分给自己,当然不仅仅是自己,从没多说什么,少说什么。她特别难受,她想会不会是可言忘了给……
下课。
可言望着安静的继续做着作业的梓月出神,以诺去打水,顺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梓月,梓月。”
“嗯?”梓月抬起头,微笑很温暖。
“那个……《阿房宫赋》的‘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下一句是什么呢,我正背书呢一下子愣是想不起来。”
可言看到梓月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为难,但瞬间消失了然后缓缓的说:“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真的是“缓缓”的,几乎是一字停顿一下。
可言想:梓月人好好呢,怕我听得不清楚一字一字的说。什么冷嘛?明明我感到就是暖暖的。嗯~“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十二个字呢,呵呵真荣幸!
最近梓月多了个外号叫“冷婵娟”,够酷吧,也不是没有由来的。其实梓月给同学的第一印象就一个文静的成绩很好的很漂亮(事实)的乖乖女。
但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她酷酷的。不在于打扮,不在于性格而就在于她的言辞,她很少主动与人交谈,与最要好的可言大多也是在在可言“滔滔不绝”时微笑点头“嗯”、“是”、“对”,而通常说一句话都不差过五个字。包括上课回答老师的提问也是十分“短小精悍”几个字就概括了要点,久而久之老师就很少提问她了,因为成绩拔尖也没什么好问的,反而弄得自己尴尬,再说梓月也从未主动举过手。
直到一次语文课来了一位实习的老师代客,不明就里的他点了梓月回答问题。
“这位女同学,你说所这句子用了什么修辞手法呢,以及有什么作用?”
梓月站起来像是想了一会儿:“比喻、形象、生动。”三个次两个停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然后不等老师说话就匆匆坐下了。
实习老师就一下愣在了讲台上,这个应变能力也是差了点。
事后,一些无聊的同学就开始花尽心思研究这个第一名的美女了。开始有人说她自闭,但平时的集体活动她虽说不算积极,但都有参加,除了话少也都挺开心的。而有时大家组织节假日去唱歌,可言也会拉上梓月,她也会唱虽然话少其实梓月唱歌也蛮好听的。于是大家终于总结那就是“酷”于是为她起了个好听的外号叫“冷婵娟”。
而可言今天就是想试试梓月到能不能多说点儿,结果令她感动。
肩膀轻轻被捅了一下,可言回过头来,就看见了芷宁那娃娃般可爱的脸正对着自己笑。她飞快的瞄了瞄正在做作业的梓月,与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之行,没给可言开口的机会就强行将她拉到了教室后面。
可言偷笑想:终于耐不住了啊。问:“干嘛呢?”
芷宁回过头恳切的问:“那个,上次那封信你给他了吗?”
可言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鼻梁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信?什么信?”
芷宁拍她涨红了脸急道:“别闹了,就那封啊……”
可言也不好意思打趣了:“呵呵,开玩笑,那给他了啊。”
芷宁脸上浮现了一丝失望,又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又支吾着问:“那……他看了吗?”
可言又笑了但觉得这样不大好,立马收住:“那,我也不知道啊,毕竟信在他手上嘛。”
“那,你能帮我问问吗……”可言想:天,这也好问?叶之行这小子也是忒不厚道,人女孩子,那么真心写的信,看了也不表示表示,心全在梓月身上啦?
刚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于是说:“那什么,先上课吧,我会帮你问的。”
芷宁感激的使劲点了点头。
看着这娃娃感激的样子,可言心里突然有点不好受……
第三章(4)
(4)
饭堂,
学生如洪流般往里涌,有时你站在门口就看着那么多人就没胃口了,心里会想:不要钱似的(要不要钱都得吃饭啊)。
但就当打饭的队伍长的都快排出门口时,可言、梓月、以诺三人就悠哉游哉的坐在饭桌前等吃饭呢。因为叶之行那小子跑得快,就将饭卡都塞给他去排队了。
以诺:“差不多了,我去帮他端饭。”
梓月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吃着饭,而叶之行则心不在焉,扒两口不时又抬起头来“观察”梓月终于忍不住小心的问:“嗯,梓月那个……今天的帮你打得菜还合适吗?”
梓月抬起头笑的出奇的甜,随之点了点头:“嗯。”
最近虽然梓月话没多,但对自己笑的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温暖这让叶之行着实受宠若惊,心里常常偷着美。也确实不仅仅是心理作用看在眼里的以诺和可言都觉得这小子默默的努力,也许还真有戏。
但可言又突然想起什么,一阵不安,于是凑近了之行小声的问:“喂喂……那个上次顾芷宁给你的信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