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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肚子饿了,一会儿吃块糕点,一会儿又吃点蜜饯果子,直到吃得肚子有些饱了,这才想起自己的未来老婆还在床上饿着肚子,韦小宝吐了吐舌头,从桌上挑了些自己喜欢吃的点心送到床边。
“丫头片子,你喜欢吃什么?”
沐剑屏反驳道:“我不叫丫头,也不叫片子。我什么也不吃。”
韦小宝一翻白眼,道:“那可不成,什么都不吃便要饿死了。”说罢,不容分说,拈起一块带着葱油香的糕饼塞进沐剑屏的小嘴。沐剑屏紧闭着嘴,怎也不肯吃,韦小宝舍不得用力,只得作罢,又问道:“要不,我帮你解穴,你解了穴自己爱吃什么便自己拿。”
沐剑屏倔强道:“我不吃。”一张口,韦小宝便顺手将葱油糕塞进她嘴里。
沐剑屏见他虽是捉了自己来,却骗自己吃东西,想来也不是坏心,便慢慢吃下了那块糕饼,只是她嘴小,吃了半天方才吃完,满嘴的油腻,原本干燥的红唇也被蹭得红红亮亮的,煞是娇艳,韦小宝直瞧得目瞪口呆,心儿怦怦乱跳,这小女孩虽年幼,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想到她将来便是自己的小情人,心如鹿撞,在她滑腻的香腮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沐剑屏瞪大了两眼,又羞又急,尖声喝道:“你,你做什么!”
韦小宝刚才情不自禁,刚亲完,心中已是大悔,他知道沐剑屏是小郡主,所有沐家的人都宠爱着她,惯着她,是下人对主人的恭敬,却少了同龄人的天真无邪的嬉戏,而自己的出现使她能像所有正常成长的孩子一样,有了平等的玩伴,让她觉得新奇轻松。小宝捉弄她,跟她开玩笑,哄着她玩,逗得她开心,最后,就那么不知不觉地喜欢上韦小宝。
可是现在,韦小宝便成了西贝货,韦小宝实际年龄有30多岁了,自然比十七八岁的韦小宝要成熟得多了,所以以前韦小宝的那一套,韦小宝却是做不了了,若是刚才自己的唐突给沐剑屏造成了什么阴影,可大大不妙。
心念急转,韦小宝道:“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其实我有一门比较特别的解穴方法,是需要用嘴来解穴的。”
沐剑屏虽是天真纯朴,却也不是傻子,更何况她也是学过一些武艺的,自然知道韦小宝是胡说,愠怒道:“哪有什么用嘴来解穴的,你分明,分明是想……”说到这里,脸皮嫩的小姑娘再也说不下去了,两只大眼睛恨恨地瞧着他。
韦小宝脸皮之厚,其实超过真正的韦小宝许多,“正色”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知世上没这门功夫?我这是从外族那里学来的点穴功夫,中原没有,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沐剑屏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得半信半疑,道:“就算真有这种解穴的方法,解穴也不是在脸上的,人的脸上哪有什么穴道了!”
韦小宝登时馁了,无法自圆其说,强辩道:“我这独门的解穴法是能拐弯的,你不懂罢了。”
正说话间,忽听得屋外有人叫道:“韦爵爷,小人是康亲王府里的伴当,有事求见。”
愣了,他看鹿鼎记看了多遍,随口应了一声。转头向沐剑屏道:“有人来了,你可别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沐剑屏摇了摇头,韦小宝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道:“这里人个个都要害你。只有我瞧著你可怜,暂且收留了你。如果给人知道你在这里,多半要抓了你,你哥哥是沐小公爷,可是却跟明朝的朱五太子勾勾搭搭,实是朝廷欲除之而后快的逆贼,你便在我屋里别出声,千万不可被人发现,我这屋子没人敢进来,你饿了便吃,困了便睡,我很快便回来。”
见她吓得脸色发白,知道恐吓奏效,心满意足地推开门去,门外是个三十来岁的内监。
那人向韦小宝请安,恭恭敬敬的道:“人小是康亲王府里的。我们王爷说,好久不见爵爷,很是挂念,今日叫了戏班,请爵爷去王府喝酒听戏。”
听戏……喝酒倒没什么问题,听戏有什么意思?不知道康亲王府上有没有钢管舞呢?如果没有,待会儿教他试试!韦小宝嘿嘿一笑,看来是要巴结自己呀。
那太监见韦小宝发怔,又道:“王爷吩咐,务必要请爵爷光临。今日王府中可热闹著呢,掷骰子,赌牌九,什么都有。”
听得有赌局,韦小宝精神大振,怀里揣着四十五万两银票的巨款,迫不及待道:“那好,你带路。”拔腿便走。
第14章 初见小乌龟(纯真的小郡主)
康亲王府门口,只见大门外站立著两排侍卫,都是一身鲜明锦衣,腰佩刀剑,气宇轩昂,尚未细看,便听门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抢着迎了出来,笑道:“桂兄弟,多日不见,你可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俊了。”
韦小宝知道,自己是康熙身边的红人而且又贵为一等公爵,康亲王逢迎自己也实属正常,便笑道:“王爷别客气,王爷今日看来红光满面,精神头好得很啊。”
康亲王笑道:“好什么?你也不多到我家里来玩儿。我多见你就好,少见你就不好。”
一个中年人和一小孩寒暄着,这景象有些滑稽,一老一小聊了几句,康亲王携着韦小宝的手并肩走进。众侍卫一齐躬身行礼。进入中门,两个满洲大官迎了出来,一个是新任领内侍卫大臣多隆,通常称之为侍卫总管的,另一个便是他前不久的结拜哥哥索额图。索额图一跃而前,抱住了韦小宝,哈哈大笑,道:“听说王爷今日请你,我便自告奋勇要来,咱哥儿俩热闹热闹。”侍卫总管多隆也上来巴结。四人一踏进大厅,廊下的吹打手便奏起乐来。
韦小宝瞧着热闹,心情大好,走到二门时,厅中二十几名官员都已站在天井中迎接,都是尚书、侍郎、将军、御营亲军统领等大官。索额图一一给他引见。
一名内监匆匆走进,打了个千,禀道:“王爷,平西王世子驾到。”康亲王笑道:“很好!桂兄弟,你且宽坐,我去迎客。”转身出去。
韦小宝心中一突,知道这平西王世子便是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想到这人将来会被自己的公主老婆咔嚓了小jj,心中觉得有趣,对这可怜的家伙不觉有些期待了。
索额图挨到他耳边,低笑道:“好兄弟,恭喜你今天又要发财啦。”
韦小宝以为他指的是今天将要举行的赌局,便笑道:“那得看手气怎样?”
索额图笑道:“手气自然是好的。除了赌钱发财,还有一注逃不了的大财气。”
韦小宝平不解道:“那是什么?”
索额图在他耳边轻声道:“吴三桂差儿子来进贡,朝中大官,个个都不落空。”
韦小宝瞬间会意,口中却道:“哦,吴三桂差儿子来进贡。我可不是朝中大官。”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就是个一等公爵,有没有什么官职在身。
索额图道:“你是宫里的大官,那比朝中大官可威风得多了。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精明能干,懂事得很。待会儿吴应熊不论送你什么重礼,你都不可露出欢喜的模样,只须随口应一声便可,他如见你喜欢,那便没了下文。你神色越是冷淡,他定然当你嫌礼物轻了,明天又会重重的补上一份。”
韦小宝哈哈大笑,低声道:“原来这是敲竹杠的法子。”
索额图低声道:“云南竹杠,若不砰砰的敲他一顿,那就笨了。他老子坐了云贵两省,不知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咱哥儿如不帮他花花,一来对不起他老子,二来可对不起云南、贵州的老百姓啊!”
韦小宝深以为然,吴三桂那老小子为了陈圆圆,出卖国家,连祖宗都不要了,这样的反骨仔,不敲他竹杠,爷爷的,何止是对不起云南和贵州的老百姓,那是对不起全天下的汉人才对,口中笑道:“正应如此。”
说话间,康亲王陪了吴应熊进来。这平西王世子二十四五岁年纪,相貌甚是英俊,步履矫捷,确是将门之子的风范。康亲王第一个便拉了韦小宝过来,说道:“小王爷,这位韦爵爷,是万岁爷跟前最得力的爵爷。上书房力擒鳌拜,便是这位韦爵爷的大功。”
吴三桂派在北京城里的耳目众多,京城中有何大小动静,昆明不久便会知晓。康熙擒拿鳌拜,是这几年来的头等大事,吴应熊自然早知详情。吴三桂曾和他商议,觉得皇帝铲除鳌拜于不动声色之间,年纪虽幼,英气已露,日后做臣子的日子,只怕不大好过。吴应熊这次奉父命来京朝觐天子,带了大把大把的银子,贿赂大臣,最大的用意,是在察看康熙的性格为人,以及他手下重用的亲信大臣是何等人物,韦小宝便是首选。
今日来康亲王府中赴宴,没料想竟会遇上康熙手下最得力的爵爷,不由得大喜,忙伸出双手,握住韦小宝的右手连连摇晃,道:“韦爵爷,在下在云南之时,便听到爵爷大名。父王跟大家谈起来,都称颂皇上英明果断,确是圣明天子,还说圣天子在位,连爵爷这样小小年纪,也能立此大功,令人好生羡慕。父王吩咐,命在下备了礼物,向爵爷表示敬意。只是大清规矩,外臣不便结交内官,在下空有此心,却不敢贸然求见。今日康王爷赐此良机,而公公又成了爵爷,当真是不胜之喜。”他口齿伶俐,一番话说得十分动听。
他吴应熊说的话动听,韦小宝听得舒畅,口中却道:“咱们当奴才的,只知给皇上办事,听皇上的话,怎敢居功?世子可别夸坏了我。”
寒暄了一阵,韦小宝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