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一个月后,学校对毕业班进行了一次月考。范莉果然没有让校长失望,三(二)班的语文成绩在年级段遥遥领先。这更让校长心花怒放,仿佛在黑夜里看到了东方的曙光。同时也更加强了他对范莉听课时的那种想法,要让范莉这团火的热量利用到最大限度,充分把握这现有的资源。于是,他开始苦思瞑想,以实现他的凌云壮志。
这天下午,教导主任在给校长汇报工作时,校长顺便向他提出了自己对于范莉的想法,以征求教导主任的意见,因为他觉得只有教导主任才是他的伯乐。教导主任一听,对校长的想法大加赞赏,称校长真是慧眼识英才。可是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呢?经过思考,教导主任向校长献上了自己的馊主意:对毕业班进行一次统一考试,然后重新分班。把三(二)班设立为火箭班,把年级前五十名的学生全部集中到火箭班,剩下的学生随意编排一下就可以了。
校长一听,说:“这不更加剧了两极分化吗?”
教导主任说:“这样才有利于提高升学率嘛!您换个角度思考问题,这叫因材施教。”
校长一听有理,说:“这样也好,那其他的老师会不会有意见啊?”
教导主任说:“您是校长,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啊?再说了,老师也应该以大局利益为重嘛,只要咱学校的升学率上去了,每个老师的脸上不都有光彩吗?这叫集体荣誉感。”
校长听完教导主任的话恍然大悟,道:“主任,你可真行啊!说得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教导主任说:“您平时公务太繁忙了,所以没时间考虑这些问题。”
校长被拍中马屁,装作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道:“嗯,也是啊!确实太忙了。”
教导主任说:“咱这样做呢,工作主次也就分明了,学校可以把工作重心放在三(二)班,其他的班级只要不出大的乱子,基本上可以撒手不管了。”
校长一听言之有理,刹那间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一把将教导主任搂在怀里,流着热泪拍着他的肩膀说:“主任啊,你不但是我的伯乐和知己,你还是我的军师啊!”
教导主任哪里受过如此恩宠,被感动得晕头转向,一头栽倒在校长面前不省人事。校长见状不禁大惊失色,怕教导主任被吓死了,那样自己岂不少了一只肩膀?赶紧上前掐住教导主任的人中,教导主任终于醒了过来,见校长救自己一命,连忙磕头道谢,说:“谢谢校长大人救我一命,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叫我往东,我不朝西!您叫我跳井,我不下河!”
校长一听这话,被感动得连屎尿都无法自控,直往裤子里面拉。两个大男人不禁抱头痛哭。
正哭到高潮之时,教导主任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臊臭味儿,于是便问:“校长大人,哪儿来的臊臭味儿啊?”
校长尴尬地说:“主任啊,我不小心把屎尿拉到裤子里面了。”
教导主任见校长如此难堪,顿时计上心来,这不正是表现自己的绝佳时机吗?绝对不能错过!于是便赶紧帮校长擦了一把鼻涕,说道:“校长大人,你别担心,我来帮你!”说完,教导主任便不由分说一把将校长的裤子扒下,三下五去二将校长拉出的屎尿舔了个干干净净,自个儿吃得津津有味儿。边吃还边说:“校长大人,您拉的屎真好吃!这真是绝世的美味佳肴啊!”
校长听到这话顿时破涕为笑,由于笑得太猛,屎尿不听使唤,稀里哗啦又拉了教导主任一头。
教导主任面对这从天而降的一幕措手不及,被校长拉得喘不过气来,冲着校长大喊:“哎哟!我的妈呀!天上掉馅饼了!……”
两人同时晕倒。
幸亏120急救车及时赶到,才挽救了两人的性命。
一周后,学校秘密印刷了一套试卷,准备对毕业班进行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考试。
这天上午正在上课时,毕业班突然被告知要考试,仿佛祸从天降!各班的学生都像一群羊一样被班主任赶到了操场上,一字排开,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考试。校长通知各班主任要严格监考,学校要检验学生的真实水平。各班主任丝毫不敢怠慢,生怕有所疏忽,校长怪罪下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只要是校长的命令,他们只管遵从,保证绝对不会出错。
肖晓民虽然有一只狗眼,可是监考能力却一点都不比正常人差,开考不到半个小时就没收了两本用来作弊的参考书。是啊,在这个以分数论英雄的学校里,谁不想考个高分呢?分数就是学生的命根啊!在命根的驱使下,谁还管那分数是真实水平还是作弊取得的?分数——爱你等于爱自己。
萧晗宇坐在考场上机械地做着卷子,试卷上的油墨味儿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自从他进入这个学校以后,原本成绩优秀的他却对学习充满了厌恶。整天被那些做不完的作业累得气喘吁吁,中考就像个魔鬼一般,多少人义无反顾地在它的驱使下荀延残喘。
考场上不断地有作弊形为出现,肖晓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站在那里开始讽刺:
“都自觉一点,别以为你作弊我就看不见!通过作弊取得个假分数来欺骗自己,那没意思。作弊都是小学生干的事!你都这么大了还作弊,就好比你十七八岁了还在穿开裆裤,别人都看着你呢,你还不知道害羞!”
肖晓民的话虽然很刺耳,可是众生对于分数的饥渴程度比性饥渴还厉害,肖晓民的话就如同对牛弹琴,丝毫不起作用。
肖晓民见状,就接着讽刺:“有些学生还在作弊,啊,就好比你二三十岁的人了还在穿开裆裤,不知道羞耻!”
肖晓民的讽刺年龄不断地加高,不一会儿,七八十岁的老年人都穿上开裆裤了。
两天之后,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学生们个个被考得晕头转向,差点儿虚脱,终于松了一口气。萧晗宇刚回到教室里,心中正烦,成文乐却又凑过头来问:
“你考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晗宇说。
“那你觉得你总分能考多少?”
“不知道。”
“你估计一下。”
“我估计不出来。”
“我感觉我考得还可以……靠!有个选择题好像选错了!”成文乐说完,慌忙又扒资料去了。
萧晗宇没再跟他说话,自顾忙自个的。每当这样的时候,萧晗宇总是会想起范莉,而每当想起范莉的时候,又总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放学后,萧晗宇想再找个问题去范莉的办公室请教一下,又怕撞上那个陈爱国了。突然又觉得这两天在校园里见到陈爱国时,他的精神好像不太对劲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晗宇便把这次考试中遇到的一个难题凭着记忆写了下来,然后去了范莉的办公室。
解决完问题以后,萧晗宇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怎么没见陈老师了?”范莉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晗宇的意思,故意问:“哪个陈老师啊?”晗宇说:“就是经常到你这儿来的那个陈老师。”范莉说:“他以后不会再经常来了。”晗宇问:“为什么?”范莉说:“‘为什么’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晗宇若有所思,道:“噢,那我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萧晗宇便离开了。
近些天来,李海林与其女友的关系已经发展到白热化程度,远远不满足于一周一次的缠绵。只要有一点点空隙,两个人就见缝插针,像磁铁的N极与S极一般,相互紧紧地吸引在一起。
这天中午放学后,萧晗宇正准备去吃饭,李海林突然急急忙忙地跑到他身边说:
“晗宇,帮我一下忙。”
“干嘛呢,这么着急?”
“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约会啊?”
“算是吧。”
“让我去当电灯泡啊?”
“不是!去一下就回来。”
“我还没吃饭呢!”
“出去我请你吃饭。”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
于是,晗宇便随李海林一起出了教室。
“你稍等一下,我去推自行车。”李海林说着,慌慌忙忙地跑去车棚推车去了,像个兔子一般。
李海林带着萧晗宇,一路把自行车蹬得飞快,直朝二中的方向杀去。到了二中大门口的时候,他的女友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见了李海林说:“这次还挺准时。”李海林乐滋滋地说:“走吧,我请你俩吃饭。”于是,三个人便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每人要了一碗面。
从饭馆里吃完饭出来,李海林说:“你先回去吧,我晚一会儿再回去。”
饭已经吃完,萧晗宇觉得自己也该到走的时候了,要不然真成了电灯泡了。于是便说:“那好吧,我先走了,你们俩玩得愉快点儿。”
李海林突然又说:“对了,帮我把自行车骑回去。”
晗宇说:“留着你们俩骑啊?”
李海林说:“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帮我把车子骑回去的,我们还有些事,车子就用不着了。”说完,一脸神秘的样子。
萧晗宇不知道李海林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管他呢,反正自己答应了帮他的忙,只管把车子骑回去就是了。对于约会中的两个人来说,或许没有车子会更浪漫一些,其中一人累的时候另一人可以背着对方,有车子就不行了。于是,萧晗宇便骑上自行车回了学校。
俗说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萧晗宇回到学校,刚把自行车放进车棚里,还没站稳,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个女孩子出来,好似一个母夜叉从天而降,不分清红皂白就对晗宇破口大骂:“谁让你骑爷们的自行车了!你*你这个贼!你跟爷们贱什么……”满嘴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或许她是吃屎长大的吧!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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