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不用看也知道金锐来了,因为,能感觉出背后那双冷冷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但是踢出去的脚是收不回来了,大头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疼的他闷哼出声,眉头紧锁。老大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这劲儿还真不小,也确实下了狠了。
“出什么事了?”明知故问,用脚指头都能想出这是怎么了,一个要跑,一个拦着呗。
温柔没出声,甚至都没转身。一双大眼睛瞪着大头,要不是他,自己就成功了。
大头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和一脸黑线的金锐。
温柔是越想越气,这算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的被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带上了船,还是一艘大的要命的船。
越想越心酸,主要还是因为被老哥给无视,他不管自己了。“金锐,你混蛋。”转身,直扑身后的男人,不用看也知道他的位置。心里的气全发他身上,连着温誉的一起。所以,手下生风,两脚带着魔力一样的一起攻向了金锐。
这一次,温柔没有如以往一般,而是玩流/氓的,也是女人惯用的,嘴里骂着,手捶打着,脚也不闲着,后来居然都咬上了。
男人一动不动,甚至双手还搂在女人的腰上,怕她打自己扭到腰一样的。
温柔面对如墙一样的男人,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没有,于是,真的哭了。“金锐,我想回家。”声音是哽咽的,到没有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歇斯底里。
温誉不管她了,可那里也是家。从小到现在,他一直给自己一个家,一个自己想回就回,想走就走,来去自由的家。
金锐在温柔的第一颗泪滚下来的时候心就动了,也软了。她,是真的不想跟自己走,不是因为什么在娇情。眼里有害怕,有慌乱,也有倔强和不甘。
“带你去旅行。”轻轻地拭去温柔脸上的泪珠,淡淡地说着此行的目的。
“我不去,我就想回家。”拍开脸上的大手,不想让他碰触自己。
“别哭了,丑死了。”不理会女人的躲闪,再次抬手为她擦着泪。
“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这一次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们家祖祖辈辈都丑。”哭着,说着,忙的不亦乐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男斗不过恶女。温柔不光恶,还带着点儿女人的妖和媚。金锐不栽在她手里那才怪呢,当然,如果金少不栽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段佳话。
京城的金少宠妻无度,没有底线。让女人嫉妒,让男人恨。
围观的人不多,也没有人敢出声,一个一个的都希望自己可以隐形,那样就可以看着他们心目中神一样的老大如何收拾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笑的女人。
“出气了没!”
金锐把温柔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不想兄弟们看到梨花带笑的脸。嘴上说她丑,其实现在的她特别可人,暖到自己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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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晕死,又是头朝下扛着走
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多,温柔当然发现了,可金锐一直黑着脸没有答应她。为了自己的小命和以后幸福的人生,她也就跟黑着脸的男人扛到底了。
此时觉得有些梦幻,为毛他的脸黑的跟包公一样的,在耳边低语的声音却是温柔的。
自己所知道的招数都用了,对这个男人完全不起作用,这让温柔很无力。就在她的脑子里闪过那最烂的一招时,金锐先她一步出手了。
“啊!王八蛋金锐,你放我下来。”刚想到,其实自己还在他温柔的声音里没能回神儿呢,一阵眩晕,让温柔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
温柔的话刚落,周围就一片抽凉气的声音,谁敢光天化日下,当着面骂金少的,他可是这艘舰上说一不二的老大。更是四九城里出了名的冷面少爷,谁要是犯到他手里,不死也会脱层皮的。
金锐似乎是被骂习惯了,完全无所谓的,扛着叫嚣的女人大步而去。
帅的一塌糊涂,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日月都为他这么没有男人风范的行为感觉到没脸见人了。
好好的一个美少发,刚刚还在他的怀里哭天抹泪儿的呢,转眼间,居然被他给头朝下扛在肩上了。
温柔一路被扛着走,头晕的快死掉了|无|错|小说 m。'qul''edu'。,眼也花了,嘴里的话都成了一串串无声地低语,连她自己都听不到。此时已经不能思考,就像在百年摩天轮里转着,没有出口,只有等时间到了,它自己停下来,自己才可以解脱。
金锐听不到温柔的叫嚣了,知道她是故意的,便也加快了脚步,怕她受不。可最初是这个姿势,也不可能在半路上把她放下来换个姿势。这也是给她一个教训,想跑,没那么容易,当然,凭她的小脑袋也不是没有可能。
嘭!
一声巨响,金锐踢开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又是嘭的一声响,肩上的女人被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一声响震得看热闹的人都瑟瑟发抖,悄悄地散去了。第二声,他们没听到,可恨自己都没有长顺风耳。
温柔就如死狗一样的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因为被扔下摔疼而出声。
金锐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把一半的床都罩在了他的身影下,一般人面对这种状况肯定会有致命的压迫感,可温柔没有,因为,现在的她半死不活的了。还有就是心里不怕他,他最好气的把自己给扔下去才好呢,哪怕是是扔到海里去也成,凭自己的水性游回去问题也不大。
“起来,别装死。”想疼这个女人,可她总是会惹自己生气,所以,声音冷冷的,没有一点儿的温度。
当然,是装的,心里的某个地方可是软的,只是自己暂时忽略掉罢了。
温柔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这让金锐更抓狂,“温柔,马上给爷滚起来。”说着又靠近了床一步,就不信她真的不起来。
果然,温柔出声了。“我起不来。”妈的,腰都快折了,骨头像是被摔散架了一样的。
“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那一脚也就是踢在大头身上,要是换成了普通人还不要了人家半条命。第一次意识到,女人原来也可以这么狠,可能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不温柔型的,包括自己的老妈。
所以,还真的对温柔的行为有些夸目。当然不是因为她和老妈的款接近,主要是因为她不怕自己,也真是不想跟自己走。
“那是刚刚。”废话,你让人头朝下扛着来回走试试,你不晕,你就不是人。再说了你让人从他妈的一米多高的地方直接给扔下来试试,你骨头不摔得疼,你就是猪。
你小子刚才还不是在我耳边说话那么温柔,声音那么有吸引力,带着磁性。转眼就变得跟个孙子一样的德行,现在还自称爷。
可惜,这些话都说不出来,身子跟散了架一样的,一句长的话都不像说。也知道说了没用,可能会换来更非人的待遇。要是真的跑不掉,以后的一段日子还要靠他照应呢。
识事务者为俊杰,温柔也如此。
金锐听着温柔细细地声音发现不像是装的,莫非刚刚大头伤到了。不对,不可能。大头手下有准,更何况知道她是自己的人,不会真的出手的。否则,也不会实实在在的接下了她那一脚,凭大头的本事十个八个的温柔也近不了他的身。
那就是自己刚刚有伤到她,也不对啊,自己一直就没还手。无论是她打,还是骂都一样。
“伤哪了?”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想出她哪伤到哪了,所以,不得不让步,因为发现,她此时的样子和她张牙武爪的样子相比,自己更喜欢后者。不对,也喜欢前者,也不对,好像哪个样子都喜欢。但是,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要不然,她非闹上天不可。
也看看自己可以宠她到什么地步,能容忍到她什么时候。也说不定哪天烦了,让人直接把她扔下去了,或是让温誉来接人也不一定。
温柔转过脸看着已经蹲在床前的金锐。“金锐,你让我回家吧。”真的想回家了,浑身疼的这个时刻更想了,自己从起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要是在家,老哥早就叫自己吃饭了。
金锐坐在床上,把女人翻过来捞进自己的怀里,“别想。”只给了两个字。
大手抚上她紧皱的眉心,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声音是轻的,语气也是淡的,可态度和立场是不容质疑的。
“为什么?”真是搞不懂了,如果说那夜的错误让他迁怒于自己。可都过了这么久了,自己都试着让自己放下了,他又没吃亏,为什么又突然跑出来强行带自己走呢。
为什么?金锐也想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什么。心里还有太多的不确定,只有自己知道。
“没有为什么。”这是金少给温柔的理由,也是回答她的为什么。
温柔翻了白眼儿,咬着唇,这男人就是一个抽疯型的,什么叫没有为什么呀。
“别翻白眼儿,丑死了。”忍着笑。
“要你管。”说完又咬自己的下嘴唇。
“别咬嘴唇。”大手捏上了温柔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松开自己。
温柔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不是最不讲理的,曾经一度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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