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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官军的搜捕队伍轰隆而过,谁也没想到就在南门不足半里的地方会躲了最重要的几个人犯。众人收声隐藏,瞧着马队飞速远去。谢小宾心叫侥幸,真是命中有真神保佑,又逃过一劫。他说道:“青霜,咱们是不该找个地儿躲躲,你看我跟老三这一身伤?”钱青霜心疼地看了他一眼,狠狠说道:“怎么不伤的再重点啊,大家一块死了才好。”谢小宾尴尬地陪着笑脸说道:“二妹,有外人在呢,回头咱再说,好吧?”他又对商秀秀笑了笑,干咳了一声说道:“秀秀大姐,您是老江湖又是本地龙,给大家指个栖身所在吧?这情分以后小宾定给您补上?”商秀秀可是金睛火眼的光棍人物、玲珑心思的世间妖孽,早看出这个漂亮女子和谢小宾关系不一般,也不点破,说道:“小谢千万别这样说,折煞我了,还没谢过诸位英雄的救命之恩呢,又怎当得起兄弟们的谢意;大伙要是信得过我商秀秀就跟我走,我倒知道一处僻静所在。”谢小宾说道:“全凭秀姐安排。”
一行五人七拐八绕的走了七八十里地,方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院落,谢小宾指挥何为拴好马匹,一起动手收拾屋子,准备歇息。谢小宾把小包裹里的人参拿出来一个煮了一锅汤,招呼众人喝。马援的人参也不知是多少年的老山参,效果很神奇,谢小宾和何必喝下两碗汤,没多久的功夫就气色大为好转;何为这傻小子一碗没喝完就直流鼻血,吓得他再也不敢喝了,听了谢小宾安排出去找食物。
天色刚暗淡下来,何为就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回来了,何必搭手洗剥干净,由谢小宾放在火上烤了,众人围坐而食。众人待得吃饱就坐看谢小宾一人在表演饕餮吃相,几个人一时之间无话,很是尴尬。何必赶紧站来打个圆场,说道:“老四,我看你功夫见长啊,要不你出去给秀秀姐表演一下?”
何为打小就没啥主意至于心思更是少的可怜,是个半实心的傻子,本就好动不好静,听了他哥的话甚是心痒,问道:“大哥、二姐,我能和三哥一块出去玩会吗?”
钱青霜脸上还是无一丝笑容,也不答话,就坐了呆看商秀秀和谢小宾。谢小宾吃的专心,只抬了抬头说道:“怎么不行啊,老四,你今天表现不错,批准你出去玩会;嗯,别光顾了显摆你那一身蛮力,小心伤了你秀秀大姐。”何为听了高兴地蹦起老高,本来个头就高,一跳之下好悬没把房顶撞开。商秀秀看了也是会心一笑,赶紧借这个岔头出去,也好让谢钱二人能私下说话,她说道:“那就走着,小何为好好耍耍功夫,让姐姐看看。”三人鱼贯而去,屋内只余谢、钱二人。钱青霜一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小宾,良久二人也不言语。盏茶过去了,谢小宾擦干净嘴和手说道:“二妹,咱们出去走走吧?”钱青霜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大哥,你说了算,这么多年来你都说了算;师父过身后,什么都是你说的算,你从来就没跟人商量过,也不容人商量。”她越说越委屈,最后终于哭出声来。谢小宾把钱青霜搂在怀里说道:“好了,好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头一次见你生这么大气,师父死的时候都没见你哭,今天是怎么了,大家不是都还好好的嘛!”钱青霜抹抹眼泪,说道:“要不是我不放心老三,今天你跟老三就死了,咱的孩子也没有父亲了。”谢小宾赶紧示意她小点声,轻声说道:“咱们出去说。”
二人出了破屋,慢步而行,晚风阵阵很是舒适。来到一片土坡前,他们席地坐了下来。钱青霜依偎在谢小宾怀里,感受着凉风拂面的温柔、皎洁月光铺照于身的平静,听着虫儿的低吟和夜鸟的偶唱,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她说道:“大哥,这好像是在山上啊,我想回山,咱们明天就回去吧?”
谢小宾低头看着钱青霜正色说道:“青霜,咱们再也不回去了,既然下山了就再也不回去了。我答应过师父要给老三、老四谋个前程的;咱们也不能永远住在山上,更不能再让咱们的孩子过苦日子了。”
钱青霜不悦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一个人偷偷下山,你总是这么自作主张。山上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很平静啊,咱们一直都很快乐,不是吗?”
“没有永远平静的地方,也没有永远快乐的日子;咱们喜欢山上的生活是因为咱们打小就在一块,跟孤儿差不多,可咱们的孩子跟咱们不一样,他不应该生下来就呆在一个只有我们和野兽的世界。”谢小宾激动地说道。
“你又急了,我又不是说不听你的。你总对,你总是有道理。”钱青霜满带埋怨的说道。
“是我不对,我可能是这一段给人当三孙子受了过多压抑所致吧!”谢小宾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跟商秀秀没什么的,你相信吗?”
钱青霜“格格”的笑声如银铃般响亮,在寂静的旷野传出很远,“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笑死我了,我又不是老四那样的傻子,见到你们后我就知道传言是假的了。”
谢小宾轻吻了她一口笑道:“原来你生气不是因为我和商秀秀啊,是因为我没跟你商量就下山是吧,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误会呢;对了,你感觉商秀秀这个女人怎么样?”
钱青霜说道:“你打什么主意呢,不许你再跟她有什么牵扯,要不我让四虎子动手打你,他可是很听我话的。”
“你想哪去了,我是发现何必对她很动心,所以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意思。”谢小宾说道。
“商秀秀比何必要大好多呢,他们合适吗,宾哥?”她说道。
“算了,这个回头再说吧,走一步是一步,毕竟老三也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还有一件事:我要离开你一阵子,青霜。听人说现在正值北方战火不断,国家急需用人,我想带何必去北方转转。”谢小宾说道。
钱青霜叹了口气说道:“哎,早知道会是这样了,你坚持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需要多长时间?”
“具体多少时间不好说,不过我会在孩子出生前赶到你身边;我以师父的英灵保证,无论混的怎样,在孩子出生前我一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谢小宾说道。钱青霜用手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二人紧紧相拥,低声商议好一阵子后起身回去。
谢小宾二人还未回到破屋,就听屋里“哈哈”“嘿嘿”“嚯嚯”笑声阵阵,笑声虽迥异,可都透着真心的高兴。进得屋子里,谢小宾瞧见商秀秀与二何兄弟边围着篝火取暖,边兴奋地大声说笑。何为“嚯嚯”乐的正起劲,看见大哥和二姐进来,说道:“大哥你们去哪了,秀秀姐讲她的故事呢,可好笑了。”谢小宾说道:“秀秀姐可不是一般人,有很多故事能给你讲,不过,最近你要听不成了,因为我决定让你和你二姐去别的地儿玩玩。”
何为说道:“啊,太好了,能好好看看山外的花花世界了,什么时候去玩?现在吗?。”
谢小宾没理他,转头对何必说道:“老三,咱们有些事情要办。,我跟你二姐商量好了,咱俩一道北上,你二姐带着何为南下打个转,然后与我们会合,这样决定怎么样?”
何必说道:“听大哥安排就是了,可让老四跟着二姐,这不让人放心啊?他能护住二姐周全吗?”
谢小宾说道:“没事的,江南无战事,相对的也很是富庶、太平,应该没什么问题。何为这小子一身功夫可是了不得,把咱们加一块也不是他对手,有他在没人能动得了你二姐。”
“谁动二姐一根头发我就杀谁,我揍死他个王八蛋,我会杀人。”何为大声说道。他打小就是钱青霜的跟屁虫,谢小宾经常打他的时候又被钱青霜护着,跟他二姐的感情比跟胞兄何必的感情都深。
“秀秀姐有什么打算呢?你是老江湖,能跟我们一块走吗?”何必急急说道。
经过这一阵子的经历和近几天的突发事件,商秀秀那颗沉寂的心又被唤醒了,她也想重新投入那不讲道理、不分对错的江湖;她说道:“古语云:不破不立。也许是上天的旨意,它不让我继续当老板做生意了,想让我继续游历;行,我就跟你们这几个年轻的弟弟妹妹一块再闯江湖,教你们一些江湖学问。”
谢小宾听了何必的话已经感觉到很不好,又听商秀秀如此说,心叫坏了:何必的心这么热,商秀秀一跟着,这下可有好机会了。他跟钱青霜眨了一下眼,说道:“如此甚好,有了秀儿姐在身边,我们能学很多东西,省去很多麻烦。”他停了一下又说,“天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众人起个大早,洗漱停当,走向官道。五人来到一处岔路口,站定了说话。
谢小宾招手叫过何为,紧紧地抱了抱,说道:“老四,一路之上要听你二姐的话,少看热闹,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