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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玄是热心肠的人相当的好朋友,当下便要拉何必去吃酒。何必把七叔在等他的事好好解释了一下,东方玄听了也没办法,便与何必一块去寻七叔先办事。七叔也听过东方玄的大名,知道是江湖上出名的好人,很是兴奋,不住劲地要邀东方玄回杨府用饭。东方玄心热面皮薄,拗不过七叔的好意,答应下来。三人办完活计同回杨府。
午饭时分,谢小宾与杨义堂以及商秀秀和杨婧姝都到齐了,四人见来了外客互相打了招呼又是好一通寒暄,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饭罢,杨义堂又着了魔一般拉谢小宾去验证才学,杨婧姝不方便与男宾多谈,便扯了商秀秀也自去了,留下何必、七叔、东方玄三人说话。东方玄跑遍大江南北、兄弟朋友遍布三山五岳,十足的海交儿,那见识那见闻可别提有多广博了,讲起江湖事迹和各色传闻真的是滔滔不绝,可给爱听故事的何必解了馋了。何必一刻不停地的催促着东方玄讲下去,好玄没把东方玄嘴磨破。最后,七叔心疼后辈,便劝说何必让东方玄歇歇,让东方玄住下来慢慢讲给何必。东方玄喜欢何必坦荡真诚的性子,也耐不住何必恳求,便答应了下来。
有道是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何必遇着了东方玄,东方玄熟识了何必,一对热心肠的好汉子走到一起,那好比是秤杆子碰到坨,二人再也不愿分开,同吃同喝同睡同行,就差同穿一条裤子了。头天俩人一直待在杨府说话喝酒练武,到第二天可就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东方玄,又叫东方败,这小子的原型有意思;这个人的原型是我们宿舍的老疙瘩,他姓裴,兄弟们都戏称他“赔光光”,因为他的打牌水平在八个人中排倒数第二,排倒数第一的是他七哥。老七就是后文要出世的“骂街秀才”姜永年,我们老七叫栗国锋,他这人啥都好,就一点:嘴碎、碎嘴子,实在太碎了,跟《下山》故事里一样的碎。 东方玄的名字是我想的,想让老兄弟显得有文化点,后来和老兄弟合计了一下,最后定了个“东方败”的花名,很有意思。他可能是想,在情场里永远不败。赔光光兄弟是我写故事的第一个支持者,我们的老兄弟,很不赖。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章:八大金刚献演
老话说的好:活宝碰活宝,惹事必不少。何必是什么人?年方十八血气方刚的大小子,待在山上十八年,下得山来瞅啥都新鲜、看啥都好玩,这小子对啥都有十足的兴趣。东方玄虽然比何必大着个六七岁,可也不是啥稳重的人,*不羁、性子随意、过活又无牵无挂,整日的东游西逛,十足的闲不住的主儿。这两人碰到一块能有什么好事。
杨府的人热情好客,好吃好喝好招待,两人待着确实逍遥。头天还行,第二天东方玄便忍不住赌瘾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色子、骨牌教何必玩。何必也是脑子聪明的主儿,不大会的工夫便学熟练,两个人玩了起来。
赌具这个东西是越玩瘾头越大,瘾头越大越着迷,越着迷就陷得越深,很难戒除。吃喝嫖赌最害人的就是赌这一样,毕竟前几样有身体限制,怎么吃、怎么喝、怎么嫖都有个限度,这赌博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钱只要能弄来钱,爱赌到啥时候都行。东方玄就曾经和人大赌三天三夜,最后把对方活活累死,自己也扛不住疲惫睡在了银子堆里,被朋友抬了回去。东方玄赌瘾上来,直急得抓耳挠腮坐卧不安,何必看出他不舒服询问原因,东方玄便直接的说明了情况。何必听东方玄说想去赌场玩两把,也忍不住好奇想去瞧瞧,二人便计议晚上偷偷摸出去。主意定下,二人便静静等待用过晚饭后去大赌一阵子。
晚饭过后,何必眼见得万分疲惫的谢小宾哈欠连天,劝了谢小宾赶紧回房休息。他仔细注意听着谢小宾的动静,待听到谢小宾躺倒床上不一会就鼾声响起,便和东方玄一块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何必二人越墙出的杨府,由东方玄这识途老马带着去赌坊。东方玄带着何必到了金钩赌坊,拿出些银票换了筹码,便带着何必去玩。
活宝都有特别的爱好。单说大活宝何必,这小子无论听啥看啥玩啥都不会烦,谢小宾把一个鬼故事给他讲八遍他都不会听厌,自己一个人数星星数上百八十遍也感觉好玩,他这心思就不是一般人的心思。东方玄没别的爱好,平时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可到了赌场,立马就是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的架势,任谁一看都是舍我其谁老子天下第一的谱儿。东方玄刚到安庆就来金钩赌坊小赌了一把,心下念着找找何必就没多待,这下也找到了何必,还成了兄弟,他便有意在何必面前秀一把自己的本事,顺带赚些彩头送与何必。
东方玄一发狠不要紧,金钩赌坊可倒了血霉了,色子、牌九、大小枚玩了个遍,两个时辰不到的工夫,就赢了万把两银子。赌坊里看场子的宝爷白眼珠子充着血,一个个轮番上阵,愣是摸不住东方玄的脉,眼睁睁看着东方玄卷了大堆的筹码去换了银子,乐呵呵地扬长而去,他们心说话:好小子,你给爷爷们等着,再来这块地头撒野有你小子好看。
东方玄带了何必回去,一边走一边抽出五千两银票递给何必说道:“兄弟,哥哥也没啥好东西给你,这点钱就算个见面礼吧,你瞅瞅该置办点啥就买点啥。”
何必也不客气,把钱接了放在怀里说道:“谢谢东方大哥,这钱有多少啊?能买啥东西啊?”
东方玄听了一愣,心说: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五千两银票,怎么还问有多少,旋即他恍然大悟,边笑边说:“哎呀,我的好兄弟啊,是哥哥疏忽,哥哥忘了你不在意金钱这等俗物;嗯,这点钱啊,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能买点啥呢?嗯,大致能买三十万斤大米吧!”
何必不在乎钱这个东西,可他识数,一听三十万斤大米,心说不少不少,够大哥吃好一阵子;他说道:“谢谢东方大哥,我谢谢你啦,回头我把钱给我大哥,他肯定特高兴。”
“你可别,可别给你大哥,你要把钱给了谢大哥,他肯定要问你钱从哪来,你该怎么说?你实打实一说咱俩去赌坊赢的,他肯定会不高兴的,保不齐连我一块骂了!”东方玄赶紧说道。
“也是啊,那我就先放着,等他没钱了再给他。”何必说道。二人说定之后,又悄悄地回到杨府,摸回房里睡觉。
第二天,谢小宾接茬被杨义堂拉走,东方玄与何必俩人回屋掷色子玩。白天无事,晚饭一罢,待谢小宾睡沉,二人又悄悄摸出去到赌坊戏耍。这回去赌坊东方玄的瘾头已经没那么足了,便指导何必玩。何必脑子聪明的很,不多时便体会到门道,在东方玄的帮助下连赢几十把。东方玄知道赢的太多容易招惹赌坊反感,看着有差不多五千多两的红头了,便死拉活拽的带了何必走。何必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回去的路上边走边埋怨东方玄,“东方大哥,您拉我做什么,我没玩够呢,我本来要赢足一百万斤的大米再走的,都怪你,这儿才只有三十多万斤。”
东方玄听了心说:我的傻兄弟啊,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各行各业各门各道都有自己的学问和规则,哪能说想做啥就啥。他忍住了没道破,说道:“兄弟,以后机会多的是,只要你技业熟了,甭说一百万斤的大米,一千万斤的也一样能赢得来。”何必听了也是兴奋,暗下决心一定要赢多点钱给大哥谢小宾,大哥太能吃了,需要不少钱,见了钱肯定高兴。二人回去一夜无话。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活计长心头。东方玄教会了何必赌博,何必也尝了甜头,那瘾头可是上来了,上午缠着东方玄练习赌术,后晌便跟东方玄合计晚上去赌博。东方玄本不愿再去赌,毕竟赌博不是好事,这事要让谢小宾和商秀秀知道了,肯定要埋怨自己不教何必学点好,但他拗不过何必的死缠烂打,只能答应晚上再带他出去赌。晚上二人照旧出去,东方玄多长了心眼,没带何必去金钩赌坊,去了一家场面同样不小的银枪赌坊。到了赌坊,很快玩了起来,东方玄看何必赌的兴起,一时手痒也控制不住赌虫便也赌开了。一会工夫,何必也赢了不少,他感觉内急,便跟东方玄招呼一声去寻茅厕。 赌坊里人不少,茅厕也是人满为患。何必捂着肚子左寻右寻就是寻不找蹲坑,正自着急,一个蹲坑的草帘子被掀开了,出来一个大高个儿。这人的个头高的离谱,比何必还高上两寸,长的也煞是威风带劲,四十来岁的年纪、黄面金晶二眸子锃亮、方面大耳高鼻阔口、唇上留着小黑胡,瞧见了何必微微一楞,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何必也是憋急了,也没工夫细细打量这黄面大个,点点头说了声“借光”,便掀帘子进去方便。好一会的工夫,何必方便事毕,只感觉周身舒畅神清气爽,提了裤子束好腰间板儿带,周身上下收拾个利落紧称,兴冲冲掀草帘子就要出去到前厅再赌。他左脚迈出去,右脚还没抬起来,“呼”的一声被一个黑网子兜头罩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