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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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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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太忙了,写得慢啊,幸亏还有草稿支持。 。。

第四十五章:狡猾
人都是在一天天成长的,有的人成长的慢,有的人成长的快,但都是在成长的,没有人是停止不前的,除非那人是死人。还有这么一句话:有的人早熟,有的人晚熟,归根结底,早熟的人其实都晚熟。这些话自有它们的道理,只不过不是一时半会能一下子理解得了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看起来很复杂的道理,也有很多看起来无法解释的事,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句话:学会反思和换位思考。就像在许多年后,谢小宾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何为会在突然间长大;为什么一个整日唯唯诺诺的傻子会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疯狂的事;为什么何为与何必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过活;为什么何为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不听自己的话;为什么下山没多久就有那么多的变故;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后,他与青霜还能好好活下来。这些问题归结起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人,生而自由,不会一成不变。

  何为的胆子一向都很小,虽然他的功夫很强,强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悍的地步,但他的胆子真的不与自身功夫成比例。也许,人们都会感觉自身的很大变化都需要一个漫长过程,无论是自身性格或者固有的习惯,但这不是必然的。起码,这种理论在何为身上的变化就没有体现出来。何为的心理和胆量在一个较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变化,短短三天里就产生了巨变。

  钱青霜等人一直在客栈里待着,他们在等待来会合的谢小宾。钱青霜很了解谢小宾,她知道谢小宾的能力:如果谢小宾要找到一个人,那么他最少有一千种办法来找到那人,即便那人死了化成灰了,他同样能够找的到。所以,钱青霜没有出去找谢小宾,她只是在静静等待。鳌拜与莫飞龙因着在扬州吃过大亏,所以再也不敢与其他人分开行动,只能是老老实实待着。唯一待不住的就是何为,他需要出去,因为有个声音在召唤他出去,那是一个极其年轻貌美的女子发出的声音。

  人的能力大小有不同,比如大柄在手的皇帝,能筑起万里长城、移山填海;比如家资万贯的巨商,能千金买美人一笑;还比如穷苦潦倒老百姓,能改朝换代书写历史;再比如像南宫巧和谢小宾那样的人,把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至于何为的能力,没有足够的证据或事实能证明有多大,但毋庸置疑的是以他的武功,在万军阵中取上将首级好比探囊取物,更别说想在钱青霜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这好比他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由于莫飞龙出不了客栈,所以他夜以继日地缠着何为教他功夫。何为也乐得如此,这样就能不用看钱青霜愁眉不展的颜色,也能顺便脱了她的监管。人怕逼、马怕骑,这个道理放在何为身上非常合适。在住进客栈的第三天,何为就有了好办法,有了悄悄出去的好办法。

  入夜了,何为又教起来莫飞龙练习内功。莫飞龙坐在床上刚要盘腿运功,却见何为乐呵呵地看着他,他心里不解,便问道:“小白脸子师父,你笑啥玩意呢?我的姿势不正确吗?我可是一直按照你教的方法练的啊?”

  何为一边笑一边说道:“雷公崽子,你这样练也是不行的,即便你练上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也赶不上我,这不是天分和方法的问题,这是运气和胆量的问题。”

  莫飞龙听了大为不解,挠着脑袋眨巴着小眼睛问道:“师父,您可别忽悠我,我虽然是笨蛋可我并不傻。练武功这东西除了受方法和天分限制,还能会由别的东西决定吗?您就别跟我这开玩笑了,欺负人不带你这样的,你不能整天净拣一个人欺负。”

  若是换做平时,何为早就不耐烦地要打莫飞龙了,这次却并没有生气。他乐呵呵地走到床边坐下来,拍着莫飞龙的肩膀说道:“小莫,也许你不知道我这身本事是怎么来的,你以为我只是靠着我大哥和二姐的教导,以及夜以继日的刻苦习练得来的?那你就错了。其实,我天生神力只是一方面,毕竟力气大只能是体力好点,并不能在打斗中起决定作用。实战之中比的还是谁的气脉更加悠长,这就是说,要看谁的内力更精深。”

  “哎,我说师父,你这都是穷白活,说的这些东西连地痞流氓都懂,我哪会不明白。你直接点,讲点有用的行不行?”莫飞龙皱巴张脸打断何为的说话,气呼呼地说道。

  何为听了仍旧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手打莫飞龙,笑了笑说道:“别急嘛,耐着性子听我说完。是这样的,我吧,自小生就了神力,双臂一晃有万斤之力,后来我练习了几年功夫后又在山上吃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果子,猛然间功力大进,这才会有今日之成就。”

  莫飞龙听了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的功夫很差,要想强一点的话必须像你一样吃点什么灵药了,对吧?你这不是逗我玩吗,我上哪去弄灵药去,哪有那么多仙药让人吃成武林高手?”

  “啪”的一声,莫飞龙的脑袋上终于着了不轻不重地一记。何为怒冲冲地说道:“嘿,我说雷公崽子,你就是个欠揍的货,不打你你就消停不了是吧?我是为你好,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想把我的独家武功密法传授给你,你咋狗屁不通呢?”

  莫飞龙的脑袋上被揍了不轻不重的一记,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听到“独家武功密法”,马上咧着一张兔嘴唇笑了,边笑边说:“师父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以为你逗我玩呢!行了,我老实听着,你快说吧!”

  何为看着莫飞龙如此真挚的表情,心下也有些不忍,轻声说道:“小莫,脑袋不疼吧,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别恨师父;以前我大哥教我们武功的时候,遇到我们不努力或者不懂,都会打我们的,而且打的都不轻。他说:越挨打,脑子就越清醒。”莫飞听后龙点了点头,静静地满目专心看着何为。何为见到他并不生气,放心下来,郑重地说道:“小莫,我告诉你的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这个法子我可从没告诉过别人的,你知道不?我们练的都是玄门正宗的内功,这功法要练很长时间才能练出效果,进步不明显而且又慢,所以,我独创了一种功法,能使人在短期内就内力突飞猛进。那就是:逆练内功之法。”

  莫飞龙听了恍然大悟,拍着枣核脑袋说道:“啊,原来如此啊,你怎么不早说啊,师父?欸,不对吧,师父,逆练功夫是要走火入魔的啊;你说的是不可能的吧?”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为听了莫飞龙的话,再也不作解释,一边向他展示练习方法,一边口里解说。莫飞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边学习一边观察,当他发现何为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后,打从心眼里相信了何为的办法,并在何为的指导下开始了练习。

  其实何为真的没有欺骗莫飞龙,因为他确实是这么练的,只是这个逆练内功可飞快提升内力的方法是他下山后才发现的;如果是下山前发现的,他不会不告诉谢小宾与何必的,毕竟他们都是他最亲最亲的亲人。

  当莫飞龙的眼皮一点一点合起来,呼吸也由沉重变得细不可闻时,何为的脸上有了笑容。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功法练起来会出现的情形:让人很*到疲倦并沉沉入睡,在睡梦中完成整个练习过程。何为在屋里静静地坐了一会,仔细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催动功力把感觉能力提升到最高,察觉到了鳌拜在隔壁房间里沉沉睡去的绵密呼吸声,听到了在隔了一间房客和一个客厅的房子里、钱青霜均匀的细细的呼吸:钱青霜也睡着了,疲倦而平静地睡着了。当下,何为静静地站了起来,周身上下收拾得紧称利落,举手抬腿没有半点崩挂之处,随后打开了房门,如幽灵一般不带半点声息地窜了出去。

  谢小宾一直以为何为是个傻子,也一直把何为当做傻子来看,所以他不喜欢带着何为在身边。是,谢小宾确实是多才多艺而且什么都略懂的天才,但是天才也是会犯错的,只要是人就会不停地犯错。所以,谢小宾对何为是傻子的判断是错的,只能说以前的何为是傻子,而不能说何为是傻子。因为谢小宾是早熟的人,而何为是晚熟的人;早熟的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而且早熟的人也总以为晚熟的人是傻子。

  现在的何为很聪明,在他计划要出去找乔飞燕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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