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如刚想压住,但他的手已经拉住了钥匙扣了,她这么一按,正好把他的手按到她的香臀上,一惊之下,又只好放开。
“看不出来,还很有弹性啊!”他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吹了口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小如的脸涨得通红,旁边三个人汗颜,虽然听不见说了什么,但总更会向更猥琐的方向去猜测……
“你们先回去吧,我找小如还有事。”秦然对旁边三人说,又回头对小如莞尔一笑,温柔地说:“生活太平淡了,想找刺激是不是?我带你去刺激找,可好?”
“不要!我不要跟你去!”小如大叫,抓住一边江森的手,“亲爱的,救命啊!”
“救不动。”江森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然后把小如抓住他的那只手掰开,任她被秦然拖了出去。
许陌桑同样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齐娟则一脸怪笑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上帝啊!她到底交了些什么朋友啊!小如心里大叫,秦然要发疯他自己发就得了,别拉上无辜的她啊!
呜~
秦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小如拖上机车,把安全帽扣在她的头上,然后才坐上去,活动了下指关节。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小如胆战心惊地问。
“带你去找刺激。”秦然说着加大油门,机车飞驰了出去,小如一惊,赶紧抱住他的腰。
加速度虽快,但其实车速并不快,秦然技术很好,在车上小如倒是不怕的。
小如闭上了眼睛,两手搭在他的腰上,脸贴着他的背,闻了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那是汗水混合了沐浴露的味道,她忽然想起秦然出门前才洗过澡。
秦然一直是个很干净清爽的人,喜欢白衬衫,也总能把最普通的白衬衫穿出最不同的味道来!衬衫最上面两个纽扣他总不会扣上,热的时候,会松开三个,隐约能看到里面胸肌的轮廓,有时候在某个动作的拉扯下,还会露出更多衫内风景,引起小如短时间内的神经罢工。
“喂!你在睡觉?”秦然动动肩,以他的了解,小如会憋着半天不说话,不是病了就是睡了。
“别动。”小如迷迷糊糊地开口,没有睁开眼睛,用额头轻撞了下他的背,继续趴着睡。
“你有没有常识啊!坐机车上睡觉你不要命啦!”秦然骂归骂,还是减慢速度,用一只手按住她抱在他腰上的两手,生怕她掉下去。
靠边停车后,秦然回头打算训话,却见小如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背,揉着迷蒙的双眼,双颊绯红。只这一眼,就让他把想吼的话全吞回肚子里去了。
“怎么了?到学校了吗?”小如半睡半醒时的声音让秦然的心如投进了石头的湖面,顿时涟漪四起,再难平静。
“你……你的口水流到我背上了!”秦然眼光转移到旁边去,不敢再看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唇上,只觉得自己脸有些烫,耳边还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其实天那么黑,他的皮肤又不白,根本看不出来。
“真的?”小如反应有点迟钝地看着他,又认真地擦擦嘴。
“潘净如你真是……”秦然又气又无奈,认命地说:“你,下车!”
小如乖乖下车,夜风吹去了她大半的睡意,她这才发现,秦然把机车开上了高架!
高架上亮着蓝色的荧光灯,在夜幕衬托下,那明耀的蓝色分外漂亮,线条也随着高架路流畅起伏。举目眺望远方,霓虹灯和星星相互晖映,夜风没有了白天的躁热,带了点初秋的清爽,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享受。
“好漂亮啊!”小如不禁被环境所感染,心情也开阔起来。
“小如。”秦然把脑袋从小如身后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叫唤。
“什么?”小如咽了咽口水,回头。
站在他身后的那人,在星辉下,望着她,丰神俊朗,眸若星辰。
他的眼睛倒映着远方的灯火,还有她的脸,那么近,那么清晰。小如的脸猛地烧起来,她赶紧瞥开眼神!她最不能承受的就是这样的心悸,就像是……就像是看恐怖片时的心跳感觉。
秦然没动,只是笑,他欣赏着她红润的脸,慢慢由羞涩变成惊恐,然后又变成愤怒,在她发作前,伸手托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这是继三年多前军训初吻之后的第二个吻,十五岁的时候是蜻蜓点水,而这次,则如火山爆发,凶猛并炙热。
他的牙齿轻咬过她的嘴唇,舌尖划过她的唇角,探入其中,温度在两人之间骤升,夏日凉风完全无法掩盖。他的温度,他的舌尖,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着冲向她的脑海,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有心脏在狂野地跳动,仿佛要跳出这个身体,有些东西在萌芽,以不可阻挡之势……
小如张大了嘴想呼吸新鲜空气,缺氧的状况让她四肢无力,这更让秦然占尽了便宜。
这个吻渐渐由火热转为温柔,轻如三月柳枝扶过水面,直荡起人心中片片涟漪。小如早头晕眼花站不稳脚,只依靠着秦然揽住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如此像是过了几辈子,秦然才放开她。他就这样温柔地看着她,眼眸比夜还深邃。
唇角扬起,他伸手轻抚过她已红肿起来的唇,指尖所过之处,火热滚烫。
可是忽然,小如就抬起了手,“啪!”的一声脆响,他硬生生接下了她扇来的一记耳光!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那里,竟还闪着泪光。
“小如……”秦然愣愣地看着她,无措起来。
她没说话,没说话,就表示很严重。
她推开他,沿着路向前走,高架上是打不到车的,况且还是接近午夜的这个时间。
“小如!”秦然跟上,用力扳过她的肩膀。
“呜……”她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来了。
“小如……”他有些慌了。
“你这个混蛋!”她怒吼。
秦然心疼地轻轻抱住她,很轻柔很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抹在他的T恤上,哭够了,才蓄力一拳打在秦然的胃上!
小如的力气一向不小。
秦然忍痛咬牙,捂着胃,弯了下腰,满眼怨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说,潘净如你死定了?这话我还你,这次是你死定了!”小如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一把甩开了秦然的手,面向他,一步一步退后,手还指着他,“站在原地,不许过来!”
秦然看着她不说话,只觉得一阵发冷。
小如退到机车旁边,忽然脚一跨坐了上去,嘴里还狠狠地说道:“秦然我讨厌你!下次再敢吻我,我会跟你拼命!”
秦然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她发动了机车,他才忽然反应过来,喝道:“不行!潘净如!你下来!”他跑上去,却不料小如一加油门,马达声轰然响起,机车与他擦身而过,要不是他闪的快,早被撞飞了出去。
“潘净如!”秦然在她身后高声叫她的名字。
小如转身,对他做了个鬼脸,这一动作又吓得秦然面色煞白。
“看前面!”他大叫,然后便见小如大笑而去。
舒了一口气,秦然的手指抚过唇角被她咬破的地方,向后坐在石砌栏杆上,抬头望星。
小如啊小如……讨厌吗?你可知道什么叫讨厌?什么又叫喜欢?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分外痴迷。
有关泻药(已修)
小如回去的时候齐娟已经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看书了。
“忍无可忍了!”小如把机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双手插腰道:“古人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齐娟冷不丁发话:“那句话不是古人说的。”
小如一愣,耳朵自动把上面这句话快速过滤掉,说:“总之,秦然是个禽兽!”
“他这样的男人你还不满意,那你还想要怎样的?!”齐娟伸手戳了一下小如的脑门,说,“人家要长像有长像,要身材有身材,要人品有人品,要学识有学识,完美成那样了,你还挑!”
小如坐在椅子上,她侧面的轮廓在台灯光照下异常柔和,睫毛上还沾着水。她露出了齐娟第一次见到的安静表情。
“是啊,要什么有什么,太完美了……”她笑得很无力,站起来,说,“我去洗澡。”
“你今天怎么了?”齐娟有些疑惑。
小如烦躁地抓抓头,说:“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如洗了个澡出来,躺在床上,仰面望着天花板发呆,手却不自禁抚上了唇。想到秦然的眼神,秦然的体温,想到他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就会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烦躁地一头钻到枕头下面,压住。
这一夜,是小如十八年来第一次失眠。
为了秦然。
第二天早上的课小如竟然没有迟到,不是因为她早起了,而是因为原本需要小跑的这段路,她骑着机车来了……
“潘净如!”在教室门口遇到高调地开着机车前来的小如,江森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你又碰我的车!”
“我没有把你的车怎么样好不好!”小如随手把钥匙扔给江森,见他一脸的不信任,低下头仔细检查着自己爱车的样子,不免一阵心虚,低声道:“只是刮掉了一点点漆而已……”
江森曲起手指狠狠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训道:“你还敢说!什么叫刮掉了一点点漆而已!不会骑就不要随便碰别人的车!”
“我会的……真的……”小如哀怨地捂着自己被弹得很疼的脑袋。
不说还好,一说,江森就更火了:“会骑你还碰掉了漆!?还好意思说一点点!那么大块!”
“是太重了!昨天晚上停车的时候扶不动,倒下去还压到一排自行车……”小如话说得有些幽怨,昨天可害她还把自行车一辆一辆扶起来,真是亏大了。
“这样的重型机车本来就不是女孩子骑的!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江森又想往她脑袋上打上去了。
小如赶紧捂着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