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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要先弄清楚状况啊,我是正在收拾行李,忽然发现找不到了你给我买的那个剃须刀,一时着急,才到处乱翻,弄成这样的。幸亏最后终于找到,而不是落在云南,真是谢天谢地。不过却差点让警察当成赃物没收,我郁闷啊!”说着,端木西宁把那个“罪魁祸首”拿给我看:“就为了它,我今天差点进班房。”
“哎,对了。你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难道旅行提前结束了吗?”说了半天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啊,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说回来就回来了呢?
“飞飞,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这个团本来就是今天结束啊,行程都是定好的,怎么能是我说改就改的。”听到我这么问,端木西宁一脸的无奈,边收拾他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边回答我。“亏得我在那边还天天想着你,真是不划算啊。”
“啊?今天送团?难道已经30号了吗?天啊!”一想到距离我妈妈来“视查”只有一天时间,我该如何将眼前的端木西宁,平安过渡为男朋友呢?
“飞飞,你怎么了?”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端木西宁关心的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哪不舒服吗?” 西宁,你今年29了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对端木西宁开始进行试探性“勾引”。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一些?没办法,就是人长的帅,怎么看都不像是奔30的。”他的话一出口,呛的我刚放进嘴里的虾仁还没来得及嚼就咽了下去,噎得我直瞪眼。“飞飞,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这一盘都是你的。” 显然,端木西宁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以为这是在夸他呢,真是个自大狂。
“西宁,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不着急成家立业呢?你看,我才23岁,我妈妈就整天关心我有没有男朋友呢。难道你总是这样一个人不闷吗?” 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虽然端木西宁的话已经可恶的想让我拿筷子敲他的脑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古人说的有道理,我这样安慰自己。
“闷!怎么不闷,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我想要就会有啊,怎么也得要*点缘分吧。其实我爹妈更急呢。”
“那就咱俩吧。”看到谈话已经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乐的我一激动忘了吃饭也忘了铺垫,就直接冒出了这一句。瞪着眼睛等着端木西宁答应。
这话一出口不要紧,我还没觉得受什么委屈呢,反而端木西宁对于这样的状况有点接受不了,一下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能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到他面前吧,所以结结巴巴了半天才把话说清楚:“飞、飞、飞飞,你没事吧。是不是被金条甩了,一时想不开才做这样的决定的?病急也不能乱投医,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呢。虽然像我这样的黄金单身汉已经不多了,但也一定要考虑好再嫁啊。再说了,你也得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一下吧,娶你这样的,让我怎么跟我爸妈交待,还怎么回去见我的江东父老。所以一定要慎重。”
“端木西宁!你想什么呢!谁说我被金条甩了,我们俩现在好着呢,只是我妈妈现在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就一门儿认谁了你该是我男朋友,而且说是要‘十一’过来看我们,所以我才想了这样一个方法来蒙她一下。什么呀,就没办法跟你爸妈交待了,你倒是想娶了,我还不嫁呢。”一听到端木西宁把我的话理解成这个样子,气的我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脑袋。这只笨兔子!
“啊?来假的啊!那就更不行啊,一点儿实惠都得不到,还毁了我的一世清白,这样的买卖我不干。”等到我把事情的原因跟他说清楚以后,端木西宁把头摇得像拨楞鼓,就好像我占了他多大好处似的。典型的得便宜卖乖——找揍型。
“不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看到和端木西宁摆事实讲道理是说不通了,所以我只好强制执行。
“可是现在已经不准包办婚姻了,你怎么能这样。哪里还像个女孩子,我看你真是要嫁不出去了。”端木西宁不怕死的继续喊冤。
“你还是有什么问题吗?”听到他这么讲,我威胁着朝他挥了挥拳头。
“没有!我是想问,咱妈什么时候到?” 看到端木西宁乐的合不拢的大嘴,我趁其不被用手指沾了一些桌上摆着的芥末抹了他一嘴。“你说什么?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是不是啊。看你这回还敢不敢瞎说了。”我这一下可把他呛个不轻,真是可以用泪流满面来形容。“哼,小样!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飞飞,其实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爱生活,爱飚车妈明天几点到,咱们好去接她老人家啊,为了能够提早进入状况,不至于被她看出来,所以我才从现在练起,省得到时候张不开嘴。我这么绝对的服从你的指挥,怎么还这样对我啊。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幸亏不是让我真的娶你,不然不先一天打三遍,绝不让你出门。现在的女人,真是反了!”虽然芥末的威力让端木西宁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肿,但毫不影响他对我的数落,但因为我经常做一些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俩已经互相习惯——我动武,他讲理。
“明——白——了——!大不了下次我不用芥末了行不行?”看到端木西宁真的说的有道理,我赶紧认错投降。在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可不敢惹他啊,万一撂挑子不干了,让我上哪儿去找个现成的男朋友啊。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吃完饭后,我正在客厅里边吃冰淇淋边看电视,突然发现刚洗澡出来的端木西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一起看,而是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把我的所有东西通通往他的屋里拿。“喂,你在干嘛?”看到自己的财产竟然这样就被别人剥夺,急的我在他从我前面第二次经过的时候,赶紧拽住了他正准备搬走的我的笔记本电脑的一角,这可是我最值钱的家当了。
“睡觉啊。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明天还要起大早去接爱生活,爱飚车妈呢。再不睡你明天又该起不来了。”
“要睡你就去睡吧,拿我的东西干嘛。”看到端木西宁还在继续把我房间里的东西往他屋里倒腾,我就更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你是我女朋友,那当然要一起睡了啊。所以我要把你的东西都拿到我房间,这样用起来会比较方便。另外,我还想问你呢,你的枕头和被子要不要一起拿来?不然你枕着我胳膊,咱们俩盖一床被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一听说要一起睡,还要盖一床被,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朝着端木西宁大喊。“谁说我是你女朋……。不不不,我是说,谁说是你女朋友就要和你睡一起的啊。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想都别想,我死都不会进你的房间的。”一涉及到敏感话题,一向思路清晰的我竟然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飞飞,是你说爱生活,爱飚车妈知道咱们俩已经同居好几个月了,那既然咱们俩同居,不住在一个屋,她能相信吗?演戏就要演的真实啊。再说了,她老人家明天到,当然要腾出一个房间给她睡啊。”端木西宁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那也不用现在就搬过去啊。今天晚上又没有人看。我可警告你啊,只是让你演我男朋友,甭想有机会假戏真做!”看到端木西宁紧着把我往他的床上骗,我赶紧声明立场,坚决不能跟他同流合污。
“大小姐,这件事好像是我在帮你啊,我不担心你占我便宜就不错了,你紧张什么啊。放心,我对你这样的‘柴火妞’不感兴趣。再说了,明天咱们俩要一大早就去接机,就照你平时的那个磨蹭劲,赶到机场不迟到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指望着那个时候会有时间收拾啊。别罗嗦了,赶紧过来跟我睡觉。”
“不,我不过去!今天晚上先搬东西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考虑再三,没有其它办法,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尽量把和他“同床共枕”的时间往后拖。
“那好吧,不过今天晚上不演练一下,我怕你明天会不自然。”端木西宁“好心好意”的提醒我。
“谢了!你就放心吧。我去睡觉了,你一个人慢慢搬吧。”被这件事情困扰了一晚上,我现在已经筋疲力尽,只想早点休息,好养足精神,因为明天还要多一个人对付呢。
“我跟你讲的那些都记住没有?”在往机场走的路上,我不放心的又问一遍。
“记住了!不就是要跟爱生活,爱飚车妈说我们俩已经认识了三四年了,而且还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我因为回学校参加校庆,所以才和正在读书的你认识的。后来又因为巧合,咱俩又在同在家公司上班,所以我就一路狂追,最后终于是抱得美人归。是不是这样啊,大小姐?我又不是弱智儿童,这点破事你已经说一早上了。”端木西宁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是专心的吃你的棒棒糖吧,别再瞎唠叨了。”
“让你假装我男朋友是逼不得已,你以为我愿意啊,不要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如果是别人我反而不担心了。笨鸟先飞知不知道。快点,再说一遍。”虽然端木西宁确实没有将这套“瞎话”说错,但我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嘴里咬着端木西宁给我买的棒棒糖努力思考着,看看是不是哪里还有漏洞。
“你就放心吧,这不就跟你平时看的那些港台剧里面的情节一模一样嘛,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