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开完会,我抱着会议记录正往办公室走,忽然人事部的王姐从后面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坏笑地问:“小孟,说实话,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是不是没回家啊?”
不会吧,难道她看见我和端木西宁一起来上班的?不可能啊。我脊背一阵发冷:“为什么这么说?”这事要是传出去,麻烦可大了。
“因为你没换衣服啊,昨天不就是这套嘛。”
一听她这么说,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姐你真是的,不换衣服就是没回家啊,说的我好像跟外面干了什么坏事似的。再说了,人家都说做贼心虚,我要是夜不归宿,就是装也要装的像点,不能一眼就让人家看出来啊。”
“就你总是有理,听说今天开会你又把Manager张给挂那儿了?”
“你消息可真灵通啊,是的,谁让这个老色狼没事就沾花惹草呢,家里妻儿老小的一个也不少,还在外面不正经,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老婆孩子还没养起呢,就想三妻四妾。”一想起他刚才的抹布脸我就想笑。
“好了,不耽误你了,快去忙吧。”王姐冲我摆摆手。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了电话留言:飞飞啊,我是小娜,打你手机关机,又开会啊。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男朋友来的那么突然,不好意思啊。今天你早点回来吧,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麻辣烫。”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才想起我来,听完她的留言,我把电话拨了回去:“娜娜啊,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住了,你和你男朋友好好的过二人世界吧。”
“什么?那你住哪儿啊,外面可不安全啊。”
“没事,我找到房子了。”
“怎么突然就找到了,在哪儿啊?”
“我今天晚上回去搬东西,到时候再跟你细说吧。”
“好,那我在家等你。”
第一部分 属于我的房间 像一阵风掠过我身边
挂了电话一看表,已经快五点了,我整理完会议记录,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忽然被王总叫住:“Marry,明天山东那面会有合作单位过来,给我起草一份异地合作协议。”
无奈这年头“老板令,如山倒”。本来以为可以准时下班,没想到等我弄完协议书,已经快六点了。忽然想起来端木西宁还在等我,一路狂奔,到了地方看见他的车还停在那里,我心里一阵激动,结果鞋跟踩进了马路葫芦盖的缝隙里,崴了脚,疼得我当时就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是不是崴脚了?来,我扶你上车。”
这个该死的端木西宁,现在还说风凉话,怎么自从碰到他我就这么倒霉啊。我心里想,先是差点露宿街头,然后就是被巨型蟑螂吓得不敢睡觉,接着是让邻居张婶误会,后来是被人事部王姐调侃,现在又崴了脚。
“哎,我说端木,咱们俩是不是八字相克啊。我如果真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我一边揉着肿起来的脚腕一边问。
我这话一出口,端木西宁差点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大小姐,别总说这样八级地震的话好不好。呀,你的脚腕已经肿起来了。”他边说边把车子停下,我看着他跑进了药房,一会儿,拿着一瓶药水回来,“把脚伸出来!”
“干吗?”
“干吗?当然是要把肿的地方揉下去了,不然你明天就走不了。我可不想让你在我那儿住的第一天就让我给你端茶送水啊。”
“你想给我端我还不用呢。”
“今天还能搬家吗?”他一边帮我揉脚腕一边问。
“当然得搬,不然我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臭死了。”
“那看来今天搬运的主力又是我了?”看到我的脚基本没事,他发动了车子,“怎么走?”
“直走,奥林匹克广场……”
赵小娜打开门,看到扶着我的端木西宁,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太子包。
“这是我房东,端木西宁。我公司的同事,来帮我搬东西的。”虽然我说清楚了我们的关系,但看娜娜的眼神显然是不相信。
“这是赵小娜,我的同学。”小娜冲端木点点头。然后马上开始对我进行审查:“哎?飞飞,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姓端木的同事。”虽然娜娜在问我话,可眼睛却在端木西宁身上来回打量。
“我们不在一个部门,只是因为租房子才认识的。”
“你们这么快就住在一起啦。”
看着娜娜闪闪发光的眼睛,我真是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她应该感到幸运,我不是吸血蝙蝠。“不是!我租他的房子,他是我的房东,我们没有住在一起。”
“噢,原来是这样,没劲!”
一听这话,我也顾不上脚痛,一下子把挡在门口的娜娜推到一边,一瘸一拐地进屋,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看到我翻箱倒柜地拿东西,端木西宁挽起袖子说:“你脚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帮不上,待会帮我往楼下拎就行了,很快的。”
“我不着急,你慢慢弄,当心脚。”端木西宁听话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里外地忙乎。
“飞飞,你的脚怎么了?”直到这时,赵小娜才把从端木西宁身上的目光集中到我这儿。
“没事,刚才不小心崴了。娜娜,你家那个‘糖果瓶’呢?”
“陪客户吃饭去了。”
“这你也相信?都是用来骗女人的,还不知道在哪鬼混呢。”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娜娜开着玩笑。
“他敢,也不想想我是谁,如果让我发现他有什么违纪表现,不把他的屎捏出来,我就不叫赵小娜。”
我从她手里夺下我的史努比,生怕再晚一点,就被她当成违纪的“糖果瓶”真的捏出屎来。“行了,不跟你贫了,快点好好打扮一下,等你老公回来过二人世界吧。我走了。”
“哎……着什么急,他一时半会回不来,吃了饭再走吧,我菜都买好了。好歹这是我妹夫第一次登门,怎么能让人家饿着肚子走呢。”
“说什么呢!”我把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小娜又推了回去,“请客吃饭都不想让我说你好啊。”
酒足饭饱,我们从娜娜家出来已经是十点多了。“真美啊!”走在霓虹闪烁的人民路上,我看着车窗外的流光异彩,不禁感叹道:“这么多的高楼大厦,什么时候能有一间是真正属于我的呢?”
“这么着急想结婚嫁人啊!”
“才不是呢,只是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居无定所,真的很希望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挂上我喜欢的粉色窗帘,床头放两盏橘色的台灯。餐桌要铺着带方格的桌布,上面再摆一个小小的盆栽,客厅放上我最喜欢的钢琴。”
“你还会弹钢琴啊!”
“当然,只是好久都没摸过了,不知道还记得多少。听点音乐吧。”我收回了目光,打开车上的CD,朴树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从音箱传出:
Imagination
It'sonmyway
Neverlosemypassion
It'sonmyway
像一阵风掠过我身边
当你错身而过的瞬间
忽然间想要去很远
和你去看繁华世界
Imagination
Neverlosemypassion
It'sonmyway
It'sonmywaynow
Whateverittakes
Notforthedestination
It'sonmyway。It'sonmyway
Allmycolorfuldays
Neverlosemypassion……
第一部分 属于我的房间 怎样抓住一个‘海归派’的心
“你好,请问王启发,王总在吗?”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我是他儿子,刚下飞机就直接赶过来了,所以没有预约,不好意思,失礼了。”他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笑着回答我。
一听对方这么说,我的心脏至少少跳20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王总在美国留学的独生子?这家旅游公司的合法继承人?难怪我今天早上出门就碰到喜鹊在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原来是鸿运当头啊。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哎呀,糟了!今天中午吃完饭没补口红!我不清楚我当时有没有流口水,但我知道我梦想了四年零七个月的黄金屋、宝马745、星海国宝现在一直在我面前晃啊晃的。
“噢,王先生啊,您请这边坐,王总现在不在公司,我马上帮您和他联系。”我把他请进贵宾接待室,并送上了一杯咖啡,“您是刚从美国回来的吧。”
“是的。”
“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还没倒过来时差,很容易疲劳的。”
“好的,谢谢你,秘书小姐。”他双手接过咖啡杯。天啊,凭借着我多年练就的敏锐的观察力,我一眼就看出他戴的是江诗丹顿“LesHistoriques”系列的男装腕表,每年全世界限量发售1000只的世界名表啊。地主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样。由于激动,我差点儿把递过去的咖啡直接倒在这位小王爷的西裤上:“不用客气,我叫孟飞飞,就叫我Marry吧。”
“谢谢你,Marry。”
“我刚才跟王总联系过了,他大概还有2个小时才能回来,让您先在这里稍等。”
“辛苦你了,Marry。”
“不用客气。”虽然我还想多说两句,让他加深印象,但根据《怎样嫁给一个百万富翁》上面的说法,男人不喜欢啰唆的女人。所以我知趣地退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我开始努力回忆《怎样嫁给一个百万富翁》上面关于:“怎样抓住一个‘海归派’的心”那一章,但我本来清清楚楚记得有50条的内容,现在就只能想起49条,急得我就差学一休哥哥了。哎!此时我才感觉到,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正在我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时候,“海归派”端着咖啡杯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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