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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沈美娟说了这么多,韩香怡心里的佩服也更加多了。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不但有很好的计划,也有聪明的头脑。很多的事情自己想的或许很好,可到了她这里或许会变得更好。
就拿这件事情来说,她并未想过要将两种香粉按照不同的价格来区分买卖,或许她没有房这方面想,但这也不得不说,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因为商人都是利益至上的,可她还没有这方面的觉悟。
似乎看出了韩香怡心里所想,沈美娟一笑,拍了拍韩香怡的手,道:“你也不必多想,任何人都能开铺子做生意,可前者简单后者难,铺子有钱便能开,可做生意却需要很多,不仅需要头脑,也需要经验。”
“你的头脑不错,你缺少的只是经验,我在这方面走了十多年了,你才多久?若你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想到这么多。那我只能说。你真的是天才。你就是个天生做商人的料子。”
说着,沈美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似乎是上个月的事了,当时在林城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一个盐商倾家荡产了。所有的钱都被他赌没了,就连自己住的地儿都被输没了。可当时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钱这东西,我想要便能有。”
“这话。。。好像很嚣张。”韩香怡吐了吐舌头说道。
沈美娟却是摇了摇头,笑道:“不嚣张,嗯,或许应该说这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很嚣张,可他不会,也不会有人觉得他这话说得嚣张。”
“那是为何?”韩香怡不解道。
“因为那人有过前车之例。那还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他也如现在这般输的一无所有,可当时他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沮丧,当时所有人也都觉得他要完了,那么多家当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不能再起来了。”
“可是,呵呵,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之后的一年内,他竟然凭着自己的头脑和经验,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又渐渐的做出了成绩,直到一年前,他竟然再次将自己的住处赎了回来,所有的一切又好像时光倒流一般的,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这么厉害?”韩香怡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嗯,他就是这么厉害,当时所有人都被他的厉害所震惊,直到一个月前他再次因为赌博输的倾家荡产,可这次没人再怀疑他可以崛起的实力。因为一个月后的今天,他已经在林城开起了一间铺子。想想看,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你说他多厉害。”
听了这么多,韩香怡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这就是我和你头脑和经验,要知道,他如今已经年过半百,他做生意已经将近四十年了,这四十年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可不是你我可比的,而且不仅如此,他的人脉也很广,要不然仅凭着经验和头脑也是不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开起来一个铺子的。”
韩香怡点点头,想了想,问道:“那他都没有家人吗?他的家人都能受得了他这样大起大落嘛?”
“他早年娶了一妻,生下了一儿一女,因为生女儿是难产,所以女儿活了,妻子死了。之后他就没再娶过,这么多年来,他的一儿一女,女儿嫁人了,儿子也有了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生活,吃喝都不愁。”
“这老头脾气也很倔,当时倾家荡产时就说了,不需要自己儿女救济自己,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就不必为了自己付出什么,他靠着自己就能养活自己。”说到这里,沈美娟由衷的感叹道:“这老头一生活的十分洒脱,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他喜欢赌博,尤其喜欢大赌。用他的话来说,钱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活的憋屈,死了都不舒坦。”
“听姐姐这口气,或许你见过他?”
“嗯,见过,不但见过,我们还是朋友,有空我会让你见见他!”沈美娟一笑,说道。
韩香怡不由点头,听了这老人的事迹,她倒也真的想见见他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她们聊天中过去了,这一上午韩香怡真的是受益匪浅,她从沈美娟那里学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自己虽然喜欢香粉,虽然想要开门做生意,可自己有的仅仅是热情约头脑,若想要长久的开下去,那自己就要用时间和经验来慢慢弥补。
自己不是天才,但自己可以努力呀!她相信,自己早晚也会成为像沈美娟,如那老人般的人物!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顺便带你去见一个人。”沈美娟拍了拍身下的土,站起了身子。
“见人?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沈美娟神秘的笑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噩梦
见到沈美娟神秘兮兮的模样,她还在猜想是要去见什么人,当她看到那人后,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要去见的人就是刚刚她所说的那个十分厉害的老人。
饭馆的包厢内坐着三个人,韩香怡与沈美娟坐在一起,对面,则是坐着一个身着灰色衣衫的老者,这老者慈眉善目,目光柔和,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嘿,丫头,你也甭听她说那些,没那么玄乎,老头子我呢,就是觉得人活一世,得过且过也是过,疯疯癫癫也是过,于是我便选择了后者,不过说真的,我现在还真有些后悔了呢!若是我不这么疯癫,此刻我说不定正住在我的大宅子里,坐在摇椅上喝着茶,吹着风,美着呢。哪里像现在这样,还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老人家声音沙哑,却说得幽默,让人一下子没了距离感,韩香怡听了好笑,却听沈美娟在一旁摆手道:“你这老头儿也真是个言行不一的家伙,每次与你见面你都是嘴里说着后悔,可没多久便又做出点让人瞠目结舌的大事儿来,你要真的能消停的待着,那我就信你了。”说着,给那老头儿倒上了一杯酒。
那老头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角,美美的笑道:“这可就是我的错了,谁叫我的手脚不听使唤呢,心里想着,哎,还是别折腾了,可这手脚却动了。没办法。”老人说的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倒是把沈美娟逗乐了。
只听她笑骂道:“你这老头儿,怎么说你都有理。今儿个见你,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说自己那些个破事儿的,主要是想让你给我这妹妹开导开导。她呀,才入这行没多久,对这里面的东西还不是太了解。”
“哟,大妹子你这是在笑话我吗?你这么厉害的人物给她讲不就足够了?那里还用得上我这把老骨头在这里显摆呢。我看还是算了吧!”老头儿一摆手,一副我才不出那个丑的模样说道。
沈美娟见状便冲着韩香怡眨了眨眼睛,韩香怡立刻会意,便笑着道:“老人家您谦虚了,您的事迹沈姐姐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对您很崇拜,很希望您可以指点我一二,我会很感激您的。”
老人听罢,不禁莞尔,放下手中酒杯,看着韩香怡道:“丫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推辞,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你觉得商人本贱这四个字说的可对?”
韩香怡没有想到他会先问自己,而且一问就是这么犀利的问题,商本贱,这是句俗话,是很早便传下来的话,她也是听者,所以她并不清楚这句话的对与错。
想了想,她便道:“您的问题真的很难,我可以回答,但却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太过自己,所以说了以后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没事,你说便是。对与错我自有判断。”老人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似是准备要边喝边听。
韩香怡见状,点点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这才缓缓说道:“商本贱,这是句老话,很早便传下来的话,其实这其中的对错我也只能妄自评论而已,您问我商人本贱这是不是对的,其实我觉得既是对也是错。”
“因为这要从两个方面去思考,首先站在商人的角度去想,商人是劳力者,是需要靠自己的体力去生活,当然,这又分大小,小商小贩,劳身劳心,做大做强后,耗费的便是脑袋,钱是商人成为商人的目标,也是目的,所以商人有钱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商本贱,可商人却又不贱,因为他们有了钱,就有了权利,有了人脉,有了他们想有的,所以这样的商人,不贱。”
“而若是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商人本贱却又没错,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书香门第,那些名门望族的人,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当然,或许表面如此,他们双手不沾一粒沙,双眼不看一匣铜,他们可以自认清高,所以在他们的眼里,商本贱,说的是对的。”
“嗯,继续。”老人摸着胡子,点着头,让她继续。
韩香怡想了想,又道:“或许在他们看来,再多的钱也是铜臭而已,再多的利益也都是过眼云烟,可他们却没想到,活着就需要吃喝穿住,吃的需要钱,穿的需要钱,住的更需要钱,没了这些,他们还哪里可以说出商本贱的话呢?其实无形中他们也是在靠着这些在他们眼中本贱的人来生活,所以她们这么说又是错的。”
“人活着就是为了不饿,不冷,有一席之地,那么想要这些,就需要钱,商人靠着自己的双手得到了这一切,若是再被人说贱之一字,也的确是让人难过。况且,从古至今,又有多少商书成亲的例子,且不说多么遥远,当今这个时代,又有多少门牌上挂着书香门第,却为了生计而将自己的儿女嫁给他们口中的贱商呢?”
“所以商人本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