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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琦愣住,还在回味着韩子文的话,他却将车停下,转过头看向嘉琦:“到了。”
“你不进来坐吗?”嘉琦疑惑地看着仍坐在车上的人。
“这么晚,我就不上去了,”韩子文看了眼她怀里早睡过去的楚楚:“快进去吧,别冻坏了孩子!”
“嗯,那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嘉琦冲他摆摆手,“拜拜!”说完向后退了退,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找到了楚楚,嘉琦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看着怀里的一小块儿,还在努力向她怀里钻的小脑袋,毛绒绒的头发摩挲着她的胳膊,嘉琦的心已不像开始那般坚硬,低头在楚楚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看着楚楚有些泛红的鼻尖,红嘟嘟的小嘴,简直就是和谨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嘉琦记起第一次看到谨年小时候的照片,那还是暑假里去他们家时,她无意中翻出来的,就和楚楚现在一模一样,大大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嘉琦这么想着,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恨谨年了。
“妈,您今天就睡楚楚房间,她跟我睡。”嘉琦帮母亲整理着床,没有看到母亲的欲言又止。
“嘉琦,”母亲轻敲着嘉琦的门,“我能跟你谈谈吗?”
嘉琦见母亲一脸犹豫地站在门外,掀开被子走过去拉起在床边坐下:“妈,您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快进来坐。”
母亲看了看熟睡的楚楚,摇摇头,叹着气道:“唉,你从小就不爱跟我说心里话,也不爱听我说,我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你和谨年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
“妈……”
“你和谨年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们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权决定自己的事,但是作为一个母亲,看着你们一路走来,我只是不希望将来你会后悔,在我心里,你始终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只会跟在我背后要爸爸,直到今天看到你为了楚楚的那种不顾一切,我才知道我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母亲拉起嘉琦的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妈妈希望你能幸福,也希望楚楚能有个美好的童年记忆。”
母亲一席话说的嘉琦无言以对,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了,却还是会让母亲跟着担心,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她竟觉得她似乎是一夜之间就老了许多,会后悔吗,嘉琦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或许现在不会,但是以后呢,真的要楚楚有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童年吗?
嘉琦拿起桌上的手机,犹豫着拨通了谨年的电话,心中却是想着韩子文的话:他必须努力奋斗,才能实现你的幻想,才能替你守住当年的纯真与青涩。
质问
嘉琦拿起桌上的手机,犹豫着拨通了谨年的电话,心中却是想着韩子文的话:他必须努力奋斗,才能实现你的幻想,才能替你守住当年的纯真与青涩。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嘉琦又像是受了惊吓般猛地挂断,几乎是瞬间就按下关机键,将头埋进枕头,努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感到身旁的楚楚似乎动了动,嘉琦不敢抬头,怕惊醒她,就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任由眼泪无声的流下,她不敢动,不敢出声音,她不敢想如果将来楚楚问起她谨年的事,她要怎么回答,或许连她自己都还弄不清楚两人走到这一步的原因,突然心里就生出了一种悲凉,曾经那么认真说过要保护自己的人,如今还不是放弃了誓言,不自觉咬紧了下唇,嘉琦问道一股血腥味,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谨年从浴室出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却看到一通未接电话,竟是嘉琦,谨年心一惊,看了眼时间,就在刚刚,可是他再拨回去时却已关机,疑惑间,电话响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即就按下接通键,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却是一愣:“妈?”
再放下电话是,谨年眼里早已一片阴霾。
第二天,谨年就出现在韩子文办公室门口,见了员工仍是温和地打着招呼,可是却给人一种感觉,沈总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谨年!”韩子文刚到楼下就听说谨年回来了,但此刻见了他还是有一分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随手扔下外衣,韩子文走过去坐在谨年对面,“合同谈成了?不愧是沈大总经理,晚上去哪庆祝?”
谨年看着他,扯了扯衣领,向后靠在沙发上,淡淡地开口:“我不知道,我的合作人什么时候跟我老婆成了好朋友?”
韩子文一愣,随即笑了笑:“你这话里的意味可是很明显啊。”
“我当然明显!”谨年站起身,走到韩子文面前:“我记得你说过,只把她当妹妹!”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韩子文也起了怒意。
“我什么意思?我妈大半夜的打电话告诉我我老婆和另一个男人来我家接走了我的女儿,你说我什么意思?”谨年一把扯掉领带,扔到韩子文身边。
韩子文挑眉:“所以,你就相信了?”
“不然呢?”此刻的谨年犹如一只发了狂的狮子,眼里充斥的火光,那是一种被叫做嫉妒的火光。
韩子文缓缓起身,站到谨年面前,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那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嘉琦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她有没有告诉你嘉琦带的团出了意外,差点弄丢两名游客,惹上官司?她有没有告诉你嘉琦因为这些事情住进了医院?她又有没有告诉你,嘉琦回家没看到楚楚,还一度以为是你把她藏起来,不让她们母女相见?她有没有告诉你嘉琦因为找不到女儿已经开始恨你?”
谨年震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才喃喃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他上前扯住韩子文的衣领,低声怒吼。
韩子文挣开谨年:“嘉琦几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可是你呢?你却关机,谨年,你出差居然关掉手机,你让她作何感想?”
谨年颓然坐到沙发上,摇着头:“我没想到,我那时在开会,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人呢?她现在在哪?”
“她已经接楚楚回家了。”韩子文拉住这就要走的谨年:“我说过,我只把她当妹妹,她也只能是我妹妹,她真正需要的是你。”
她要的是你,从来都不会是我。
谨年一路加着速,心里却一直想着昨晚母亲的话:“嘉琦和一个叫韩什么的男人来带走了楚楚,说是你的合作伙伴,你知道这事吗?”
“您是说韩子文?他们怎么了?”
“他们刚从我这接走了楚楚,我看那个男人对嘉琦还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还有,嘉琦最近也不怎么对劲,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听到母亲这么说,谨年一边安慰着她不要瞎想,另一边几乎是立刻就定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飞了回来,他要见韩子文,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更要见嘉琦,他不相信她会背叛自己。本是抱着质问的心回来,现在,却有一丝隐约的紧张与期待,脚下不自觉加重了力量,他要马上见到她。
谨年推门进去,见嘉琦正和楚楚在看动画片,两人还有说有笑,楚楚似乎是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嘉琦正捏着她的小脸,嘉琦的脸上也是久违了的灿烂,谨年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也随之笑了出来。
“爸爸!”楚楚看见谨年马上扑了上去,“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谨年亲着楚楚的额头,转头去看嘉琦,她却早已收起笑靥,起身进了卧室,根本不理会他,谨年上扬的嘴角一滞,却也是极为放松了心情,不由深呼了一口气,还好,她还在家里。
再战
还好,嘉琦还在,至少,她没有离开。
“爸爸,你快跟我来,我带你去喝外婆煮的霸王汤!”楚楚拉起谨年就奔向厨房。
谨年抱起楚楚,捏着她稚嫩的小脸:“外婆来了吗?”
楚楚点着头,一脸的炫耀:“是呀,还给楚楚做了好大一碗汤,爸爸,我告诉你哦,这次的螃蟹好大的,有这么大呢!”楚楚一面说还伸直了胳膊比划着。
谨年失笑,说起这个汤的名字还是楚楚给取的,她不知道是在哪看了个动画片后,就开始给外婆煮的汤取名字,乐此不彼。
不过,谨年稍稍皱起眉头,这么看来,她也应该是知道他和嘉琦的事情了。
谨年陪楚楚玩了一会儿,却总是心不在焉的,一颗心是早已飞到卧室里,好不容易哄得楚楚睡着,他才有空伸了伸腰,走出楚楚的房间。
从浴室洗漱出来,谨年换上睡衣,在门外站了好久,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床上的人儿,嘉琦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仿佛已经睡熟,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谨年摇摇头,笑着在床边坐下,眼光顺着衣柜看上去,却发现他原来放在那上面的离婚协议书不见了,谨年心中一动,回过头深深的看着嘉琦。
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在嘉琦身旁躺下,黑暗中,只听见耳侧嘉琦轻浅的呼吸,谨年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淡淡开口:“睡了吗?”
转过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嘉琦,谨年继续说道:“以后,不要去上班了。”
仍是没有动静。
谨年闭起眼:“听楚楚说,妈来过了,我们的事,她都知道了吧?”
未等嘉琦回答,谨年继续说道:“你的事,韩子文都告诉我了,对不起,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让你受了委屈”谨年停住,转向嘉琦,伸出手想要抱过她,最终还是颓然的收了回来,“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以为我会比你早回来,我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