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颠师父来了。”新儿兴奋的来禀。
“师父?他怎么来了?”莞月疑惑。
“不欢迎吗?我的小月儿!”人未到声先到。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南蛮吗?
“哼!我都知道了,风赫寒那个混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有辱师门,我当然不会在留下帮他咯!那不累死我,知道你这边忙,所以就过来看是否能帮上你。”
“师父……谢谢你……”莞月感动。
“傻丫头,和师父还要客气什么!”笑着对她玩笑。
“所以,现在就请你去帮我做一件事吧!”莞月笑。笑得甜,却泛着阴谋。
“不会吧!我才刚到啊!”他想要拒绝,却看见莞月一脸的伤心和无奈,甚至还泪眼婆娑,所以只得:“好了,我去,你就不要装了。”他汗颜,他的徒弟,他还不清楚了吗?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装哭,明明不像却还是要一副泪如雨流的模样,真不知道那些眼泪是怎么出来的。
“哦!师父你太棒了,我要你去偷一群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换来颠道人的白眼,为什么他的工作总是这些啊!
第六十五章
晚宴上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旁,莞月的频频出席各种宴会让左亦轩很是疑惑,前前后后的思量风赫寒的话以及莞月的事,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自己对莞月的在乎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高到让自己已经看不清楚事情,看不清楚阴谋,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试过输得那样惨,他好胜、自负,却独独看不清楚自己和低估了敌人,一个上官御行他可以小视,一个风赫寒他也可以不在乎,可是众多的人加起来却是他的劲敌,不仅仅如此,他们利用了他的弱点——多疑。
从小到大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一个人!曾经玩笑的问莞月她的‘护月’为什么对她这样的忠心,莞月的回答是俸禄高,他笑着摇头与她打闹,最后莞月才意味深长的说,因为她从未怀疑过他们,当时对他的感触很大,不过自己却仍然做不到她那样的洒脱,对她的信任程度怕是不够吧,或许说对自己的自信程度不够,毕竟莞月的优秀让他担心,所以他做了一件世间上最笨的事,冤枉了他,羞辱了她,最后还用酒色来麻痹自己!他愚蠢得可笑,也可怜得可笑。望着那头语笑嫣然的莞月,他自嘲的又喝下一倍闷酒。
“郡主在客栈住得习惯吗?”上官御行似有意却无意的一句话让众人似乎愣了一愣,将目光投向了莞月又投向了左亦轩。
“虽然是比不上纳兰府的荣华,但是自由自在不用寄人篱下也蛮好!”微笑回答,用余光瞟了瞟一直大胆盯着她看的左亦轩,她或许是变小气了,虽然她从来没有大气过,不过在对待左亦轩的问题上,她还是不能以平常心面对,偶尔的几声冷言冷语,让他很没面子。
“哦!寄人篱下?郡主似乎太见外了吧!”南真继续道。
“见外吗?莞月与纳兰公子难道不该见外吗?你们才是一家人啊!不是说很快就会与若敏郡主成亲了吗?”莞月是故意的,即使心中泛起了丝丝的不满,不过她的面容表情和行为着实让人难以看出。
“还早呢!在加冕期间一律的婚嫁都要推迟,所以舍妹与纳兰公子的婚礼还要推辞。”
“是吗?那么如果加冕若是不成,那么他们不就可以成亲了吗?”莞月笑道。
“郡主何意?”南真听了她的话有些微怒。
“没什么意思啊!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她一定有计划,这是左亦轩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信息。她的笑让他惊心,莞月似乎比过去更加有魄力了。
宴会散去,一人一马拦住了莞月一行人的马车队。
“何人这样大胆?竟然敢拦我家小姐的马车。”莞月还没有说话,车内的新儿首先发难,谁知道打开帘子一看却不禁一愣。
“纳兰公子有何事?”不用听新儿禀告,她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她可以很轻巧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莞月我有事和你谈。”
“好。”马上之人明显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轻易的答应,即使是要也应该给他难堪吧!
“又无外人在场,就是是让你难堪了也没人知道。”莞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言轻语的说道。
“恩,那就借一步说话吧!”他一笑,这个小女子的诚实程度确实让人砸舌,也让人觉得好笑。
这是发生那件事后,他们第一次不带任何愤怒色彩的会面,一层楼,一张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彼此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左亦轩的眼神充满愧疚,莞月确实无惧的与他对视,不过时间一久觉得气氛变得奇怪,所有首先打破沉默。
“你与我见面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大眼对小眼吧!”莞月没好气。
“对不起。”
“什么?”
“我说对不起!”再一次道歉。
“纳兰公子你不是万般认定我是一个可耻的女子吗?你不是对我恶心吗?你不是让我……”莞月冷笑,却被他的话再次打断。
“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心实意的对我过去所做的事道歉,过去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他的真诚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不要告诉我是风赫寒的话,他很有可能是让我再次回到你身边而设下的陷阱。”莞月淡笑,真能这样原谅他吗?那么这个人还是她华莞月吗?左亦轩似乎小看了女人,她曾经就说过,爱情不是她生命的全部。
“我承认,最开始确实这样想过,不过后来我认真的想了又想觉得那日之事,有许多的纰漏。”
“比如?”若是当初他可以这么想,那么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男人确实是很奇怪的动物!为什么一定要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呢!
“第一,你做事不会留下纰漏,若是真的与他有,有染一定不可能让我发现。第二,苏公公的死太突然,若是真是你所为,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笨的方法,你做事都讲究完美。第三,就是那封信是风赫嫣给我的。”始终对那个女人不放心。
“你说的一和二,我同意,不过你的第三似乎牵强,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嫣姐姐这样的偏见,不过我瞧不起拿女人当借口的男人,即使是她真的将信给了你又如何?事后她也和我有过交代,也有可能她也是被陷害的,所以纳兰公子你这样的冤枉人似乎不好,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莞月就告辞了。”说完起身便想离去,与他的谈话多说无意,风赫嫣一直责怪自己将那封忽如起来的信交给左亦轩,如今他又此般的冤枉人家,真是另她很不爽。
“你不肯原谅我?”他如此诚心诚意的道歉,她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我问你,近日来你的所作所为,是否是真的?”莞月忽然转开话题。
“这,我承认自己没有,只会用这些来麻痹自己,我……”
“那么就是真的咯!”不等他说完,莞月便问到。
“是……但是对她们没有动过心。”
“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难道我如此诚恳的道歉,你也不原谅我?难道你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你都可以抹杀掉?”他几乎是用吼的,天知道他有多后悔,若是换做别人他或许会冷静下来好好的思量,或许会利马看出这些纰漏,可是对象是她啊!他怎么可能会冷静,无论说他什么都好,设身处地的想想,世界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他就是那个当局者,难道真的不值得原谅?
“送你一句话,曾经是一个名人说的,因为你一定是听不懂,所以我略有改动,这句话是‘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嘛?’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错了就必须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难道杀人放火的人也能凭借一句‘对不起’就逃脱罪责吗?”
“真的没有转圜余地吗?”最后一次,几乎带着哭腔问。
“左亦轩,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女人和男人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你在意你的女人被人染指,我也在意,所以当你在认识我,与我在一起之后,抱着另外一个女子之时,无论你对与不对,认真与否都已经晚了,因为我不会原谅一个对我不忠的人,就像你不能原谅风赫寒与我一样,所以……再见。”无论是说她绝情也好,还是说她无情也罢,确实对他很失望,也确实无法原谅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左亦轩问。
“与你何干?”
“难道不能把我当成盟友吗?”
“可是你要与我对手的妹妹成亲了,不是吗?”莞月扬眉,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联盟。
“你不是告诉过我,不要娶她吗?”
“今日我会让人来告诉你计划。”安静了许久,莞月临走前甩下了这句话。
“我不会放弃的,你曾经说过‘过去不愿意做的事,现在做了,过去爱的人现在不爱了,过去恨的人,将来也许会不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你不原谅我以后不一定会不原谅我,我会努力的,你最终一定会原谅我。”似在宣告,确又像是在自我鼓励,莞月心里五味搀杂,最后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的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第六十六章
与左亦轩的结盟遭到了颠道人的强烈反对,他声称自己是个男人很明白男人的想法。莞月对他的拒绝足够让他因爱生恨,因此这个男人一定不会真心的想帮她。当然左亦轩如今是没人敢动他的,他帮助莞月的动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皇对他纳兰家压根没有威胁,反而是莞月,若她登基,再加上邑囫的力量似乎对他更是威胁。不过莞月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
“为什么?”颠道人怒。
“不为什么!想相信就相信呗!”她到是一副无所谓,怕这世间可以与自己刚刚分手的男朋友合作的就只她一人了吧!
“你就这样肯定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