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对视了一眼,扬起嘴角。
“没关系,要快点好起来哟。”我听见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妖姬不在了吗?”吃下一颗退烧药,我扫着四周的环境,随口问。
“他昨天就回去了。”
“那我们去温泉街玩玩吧,看看美国的温泉街是怎么样的。”我伸伸懒腰,动了动身子,很有气势的指着前方喷起的水流说道。
……
温泉混浴。
“呐,小猫,为什么你可以穿着浴衣泡温泉,哦,重要的是浴衣还不会湿?不对,最重要的是,你却能够泡到温泉呢?”轰隆轰隆一脸好厉害的看着我,顿时我觉得其实他也很脱线。
“这个,能力问题。”我吞了吞口水,稍微向左移了一点,远离那个脱线的家伙。
“嘿……”众人皆叹。
“说起来你们最近很拼命啊,明明我没有监督呢。”我以“有猫腻”的眼神扫射着他们。“是受刺激了吧。”
“呃……”几人皆不自然的转过头。
“是因为X…lows吧,虽然做了训练已经让巫力增长,比原来强很多了,但是离他们仍然是有些距离。”
“可恶,那些家伙实在……”轰隆轰隆气呼呼的握了握拳。
“哼,当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莲不屑的哼笑。
“不用管他们呐,反正现在比较主要的是到达帕奇。”叶悠哉悠哉的笑着,有一瞬间我错看成那个淡笑的人,不由得失神。
“也就是不会加入什么X…lows了,对吧。”龙理了理他奇特的发型,说道。
“当然。而且我们的副队长还是好的女友咧,怎么可能和那些好的对手合作,对吧,小猫?”叶不在意笑笑。
“啊?嗯。”我愣了愣,点点头。怎么老是想着他,明明以前就不会。
“呐,你在这里啊。”一个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
我摇了摇头,不会吧,还出现幻觉了。
“呵……”好穿着浴衣出现,他轻笑出声,“不是幻觉啦,笨蛋。”
“好?!!”叶他们几个吓得差点从温泉里跳起来。
“嗯?不对,你怎么又能听到了?”我终于承认这个说曹操,曹操就到的家伙不是幻象,直视着他,“还有,你怎么在这里?”
“一定要听到吗?”他笑着走过来,“而且以前就习惯了……”
“哼……”我冷冷的撇过头,现在我还在生他的气才对。不过以前是什么时候?
“还在生气?”他笑笑,酒红色的长发轻甩,坐到了我旁边。
叶他们乘机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向温泉外走去。
“你们几个不用走。”我瞪着他们几个准备把我丢这里的家伙,冷冷的说。
“呃……小猫,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叶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干笑着说。
你们!我扫描一样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背后直流冷汗,才淡淡的回了一句:“哦。”他们立马脚下生风,迅速闪人。
“嘁,训练的时候都没见他们跑这么快……”我低低的念了一句。
“呐,你……”
“你知道我没生气的。”我懒懒的靠在他身上,打着哈气,嘀咕着。
“那干嘛跑那么快,嗯?”他小小的挑起眉,轻笑说道。
“嗯?我乐意,不行啊。”我按住太阳穴,又头疼了。
“你……”模模糊糊的听到他说什么,头疼一阵一阵的,闷哼一声,又失去意识,真是讨厌生病。“像笨蛋一样……果然和……一样……”
第43章 准备盛放的白色彼岸花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流淌在忘川,盛开在彼岸,很近,很近。〗
半空中,火灵上。
风呼啸着,轻声而细腻的滑过脸颊,拂过额上的刘海,拂过背后的墨绿色长发。
他坐在那里,酒红色的长发在昏暗朦胧的夜光下透着莹墨色的光华。
“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摸了摸鼻子,拉住他翻飞的衣角。
“……”他沉默着瞥了我一眼,模糊不清的夜色中,我看见他勾起阳光的角度,“我们……回家……”
“……回……家?”我望着远方,那个我们所前进的方向,有种奇异的感觉。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火灵熟悉的在某个住宅区落下,熟门熟路的缩小许多,飞进了某条街,然后停在一个哥特式别墅前。
“到了哟。”他轻笑着抱起我跳下火灵。
我站起身,注视着眼前的大门,深绿色藤蔓缠绕在黑色金属大门上,我不由自主的上前两步,手指贴上那门上复古的花纹,那些藤蔓仿佛感应到什么轻巧的解开了缠绕,右边的白灰色院墙上挂着门牌——银币街2…11·璃&影。
“璃和……影……”我发觉一直很平静的声线竟然浮现了微微颤抖。
我推开了已没有任何阻碍的大门,霎时,眼前满是粉白的花瓣飞舞,飘飘荡荡在空中。
美丽绚烂的——樱花丛。
然后是盛放满地那红艳得触目惊心,如血一般的彼岸花。
迷蒙的夜色,银白的星光,暗色的土地,血红的曼珠沙华,浅粉的八重樱花,如画般静静沉睡的暗夜精灵。
我清晰的看见院里,那一大片八重樱纷纷簇拥着中央的一棵高大古老却依然粉嫩的千年樱花树。
凝视着那古老却依旧年年粉嫩的千年八重樱,心底的深渊因突如而来的温暖柔软,如冰忽化,点滴成珠,眼底渐渐有了潮湿的雾气。
树上吊下一个白色的竹藤秋千,而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秋千旁边,他背靠着树,那个样子,仿若不用练习也已经拥有的习惯。
我小心的轻跨着脚步,向前前进着,似乎生怕惊醒此刻在这夜间沉睡的暗夜精灵。
他小小的向前跨一步,嘴角勾起了我最熟悉的淡笑,漆黑的眸里,是浅浅和和的温柔。
他嘴唇微张,我听见他说,“欢迎……回来。”
那一刻,我忘记了呼吸,呆呆站在那里。
因为那一刻,我确实闻到了,家的味道。
夜空中顿时白鸽翱翔而起,回头就可以看见风吹过金属的空悬鸟笼吱吱作响,银白的铃铛式风铃轻轻摇晃着,等待着……
这个地方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暖。
……
“……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我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端着一杯冒着蒸腾热气的红茶,挑起眉问道。
“嗯?这个嘛,你不是一直疑惑影是谁吗?”他优雅的品了一口红茶,说道。
“目前来看是你,对吧。”我很平静的翻开茶几一本厚厚的略显古老的书。
“嗯。”他很坦然的承认,“可是你没有关于影的记忆,不是吗?”
“对……这么说你是想找回来咯。”我放下茶杯,继续翻一页,摸着下巴说道。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吗?”他以陈述的语气很肯定的说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我挑起眉,再翻一页。
“看到窗台上那株植物了吧。”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了指窗台上长着绿叶,没有花瓣的植物,“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生时叶已经落尽,叶长出时花却开始凋谢,彼岸花的花朵和枝叶虽然是同根生,却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彼岸花啊,我和它有什么关系?”我合上书,抬眼看他。“说起来,只有这株是真正的彼岸花吧。院子里那些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与彼岸花相似的植物。开在坟墓边,以酒为养料。真正的彼岸花开在黄泉路,以人的记忆和七情六欲为养料。白色彼岸花很是特别,若入世并和一个灵魂连接,便以那个人的灵魂之力为养料,就能放入特别的东西……”
“没错。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这株彼岸花。”他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偏题了吧。”我摊了摊手,撇过头,看向那株植物,“而且以现在情况而言,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弄到的吧。”
“说的也是。‘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就在彼岸,很近很近。’”他漆黑的眼眸在琉璃灯光下闪过漂亮的光华。“你明白这个办法吧。”
“嗯?你说的是这个吧。”我打开书,朝着他,右手指着其中几行念道,“传说,平行的物质界面两端都有一个尽头,而两个尽头各有一扇门,一曰忘川水,一曰火照路。传说,淌过忘川水便能去往前世,喝了忘川水便是舍弃前尘过往。传说,穿过火照路便能到达来生,看见彼岸花便是燃尽七情六欲。”
“要去尽头那个隔着‘黑暗’的地方,那些‘花与水’所呆的‘彼岸’,找到催长这株彼岸花的土壤,令它开花,从而拿到记忆的钥匙。”他点头,接上我的话。
“可是,那个尽头是叫作——”
“地狱。”他很平静,他的强大不需要害怕这种东西。
“那你是去定了?”我丢下书,向前倾了倾身子,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呢?”他的眼睛眯成漂亮的弧线,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一千年花开,一千年花落。’我可不想再等那么久。”
隐隐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什么,只可惜那感觉闪的太快,并没有抓住。
我皱了皱眉,又靠在沙发上,“我也去。”
“不用了,反正很快。”他站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我说了,我也去。不是询问你的意见,是告诉你这件事。”我带上帽子,背上包跟了上去。
他因为我强硬的态度而稍稍皱眉,终究无奈的摊手,轻笑,“走吧。”
“哦。”我拉了拉背包,跳上火灵。“对了,你能打开尽头的门吗?”
“不知道呢”他不在意的回答。
“嗯?”我无语,叹气,“算了,快点走吧,现在11:45,我们去找一个人,必须在她工作之前找到她。”
……
犹如世界与世界的交接,瞬间,眼前的景象改变。
那似乎永远都是血红的夕阳。
不远处黯黄的木屋,在天地之间,只是久久立着……
血红的彼岸花上印着夕阳散发荧光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