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景澜的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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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景澜的流水账-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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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就不怕连累三格格和富察家?”景澜理解不能,觉得皇后太不理智了。

    太后倒是了解皇后的想法:“安儿是皇上的血脉,何况还有哀家看着,自是不会迁怒于她。富察一族,势力错综复杂,皇帝刚登基不会动,也动不了。几年后,富察家年轻一代人才辈出,皇帝有爱才之心,也需要在朝堂安插自己的人,就更不会动手了。”所以皇后才会这般有恃无恐吗?

    乾隆六年正月初一,七阿哥永琮出世,景澜母凭子贵了一把,晋封娴贵妃。由于皇后之前的频繁动作,宝宝的吃喝穿用全都有景澜亲自动手,连喂奶也是她挤下自己的奶喂孩子而不用奶娘。太后和乾隆即使知情,有永琏这个前车之鉴,也只作不知。一直到乾隆七年,皇后去世,景澜才稍微减轻了些危机感。

    这些年,后宫里消失了一些面孔,又新增了一些脸庞,但份位高的还是那几个。金贵人于乾隆三年、七年分别产下皇四子永珹和皇八子永璇,一路升到嘉妃。纯嫔除了永璋,也在乾隆四年、八年生了皇六子永瑢和皇四女,晋升为纯妃。海贵人于乾隆六年册封愉嫔,在皇后去世后,永琪回到愉嫔处由其抚养。舒嫔和秀贵人各自在乾隆九年诞下皇九子、皇十子,可惜两个孩子体弱多病,没几个月便先后早殇。而曾经一度让景澜如临大敌的魏氏,在皇后去世前,被封了魏贵人,如今也瞧不出有得宠的迹象。唔……可能永琏的事让乾隆打击不小,在女色上有所收敛,景澜甚至觉得他比以前更能正视自己。希望将来脑残来袭时,他能依旧保持这个良好记录。

    景澜掐指算了下,这几个阿哥、格格要比历史上早出生好多年。果然之前乾隆子嗣不丰是有人在里面做手脚。

    乾隆八年,九卿诸臣屡以册立中宫上请。乾隆效仿他皇玛法,以“朕心少有思维、迁延未许”驳斥。在两个月后景澜生下皇五女欣儿,提升为娴皇贵妃,摄六宫事。

    景澜刚接手时,后宫人心浮动,敲打了几次没压住,就直接拿几个宫的大宫女打了一顿。手法粗暴,却见效快。在众人以为接下来景澜要拿谁开刀时,她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基本照着以前富察皇后的方式管理宫务。景澜无奈:你们若是安安分分的,当我愿意破坏自己形象吗?如今这样多好,宫务有样板放在那儿,省心又省力;偶尔无聊了,看看底下几个嫔妃的明争暗斗,行为过线了,她就警告一下;更多的时间拿来调/戏她的两个小包子。

    “娘娘,皇上午觉已起。”冬月轻声唤道。这个丫鬟是那尔布他们为景澜特别训练,在乾隆八年小选进宫,和她一起的还有春月、夏月、秋月。

    去年,四个香到了出宫的年龄,景澜很早以前就询问她们的意见,四人中,除了秋香,其余都想留在她身边。景澜原本替她们准备了嫁妆,希望她们出宫后嫁户好人家,这样总比做奴才强。可是在她们坚持下,也就不勉强了。就像夏香说的,她们出宫时都已经二十五岁,适龄男子都已成婚,要嫁人不是做继室就是妾,后院的勾心斗角她们一路陪着景澜从府邸看到皇宫,也是心惊胆战,还不如在景澜面前伺候来的舒坦。于是景澜就把春香、春月调到永琮跟前伺候,夏香和夏月放在欣儿身边。冬香带着秋月、冬月和新提拔上来的小叶作为景澜的心腹继续跟着她。

    景澜收回思绪,整了整衣裳,带着冬月走向乾隆寝宫。

 侍疾与下棋

    景澜收回思绪,整了整衣裳,带着冬月走向乾隆寝宫。

    两个月前,乾隆患上了严重的疖疮,经过多方医治,才渐渐初愈了,但御医一再叮嘱将养百日之后才能完全康复。景澜一看是细菌性炎症的皮肤病,立马吩咐宫女们把乾隆的床褥全部换过,所有的衣服洗后放在太阳下暴晒。又询问太医是否可以用烈酒擦拭感染部位的周围皮肤,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每天对着乾隆一身化脓的皮肤,面不改色地亲自替他擦身消毒,以防扩散。正巧那段时间太后带着永琮和欣儿去了圆明园,乾隆为了不让太后担心,就瞒下他生病的消息。景澜借着这个机会,放下手中一部分权力给纯妃和嘉妃,自己就搬到了乾隆寝宫的外屋居住,随时端茶倒水,亲自喂汤喂药。乾隆没有胃口,她就变着法子想新菜,吩咐御厨做。没想到此举意外地博得了乾隆的好感。

    乾隆正在洗漱,看到景澜站在门外,一身淡蓝色旗装的她,头上梳着两把头,插着四五支簪子,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更添妩媚,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雍容高雅的气势。乾隆有些恍神,脑海里想到的是“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也不过如此吧。待高无庸传道:“娴皇贵妃娘娘求见。”才回过神:“宣。”转而斥责身边的太监:“朕不是交代你们不要吵醒皇贵妃娘娘吗?是谁去说的?”

    一屋子奴才跪地请罪,景澜走上前行了礼,浅浅一笑:“皇上还病着,臣妾心里记挂,怎能安心休息?本就醒着,听到皇上似乎起了,进来看看。皇上就不要怪罪他们了。”

    “既然皇贵妃替你们求情,就起了吧。”乾隆手一挥叫起,心疼地看着景澜,“朕这一病,你天天跟着伺候,好久没休息了。这几日消瘦不少,脸色都不好,可曾喧过太医?”

    景澜懂医,自己的身体情况怎会不清楚,不过是有些劳累,休息几日就好:“皇上请放心,臣妾好着呢,就别瞧太医了,药太苦。如果真不舒服,臣妾决不讳疾忌医,这一次就免了,好不好?”说到最后,拉拉乾隆的衣袖,撒娇着向他求饶。

    乾隆哭笑不得:“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居然怕吃药?小心下次欣儿笑话你。”

    “才不怕,这不有皇上在嘛。”景澜小小得意,一边仔细观察乾隆的患处,高兴地道,“都已经收口了,再过段时间皇上就可以痊愈。”转身吩咐冬月把食物端上,这几日天气炎热,乾隆几乎没怎么进食,景澜劝道:“臣妾知道皇上自生病来胃口不好,最近天气闷热更是不开胃,可不吃饭怎么行?这粥臣妾熬了两个时辰,里面放了金银花和野菊花,可以清热解毒。臣妾问过太医,对皇上的病有好处。这几碟小菜也都是开胃的,不油腻。皇上看在臣妾这么用心的份上,就赏脸吃几口吧。”

    乾隆见景澜想得周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辛苦你了,既要管理后宫,还要照顾朕。”

    这种时候即使真觉得累也不能承认:“臣妾哪里辛苦了?况且宫务还有纯妃、嘉妃妹妹帮衬着呢!”

    正是这样,乾隆才会觉得感动。当年富察氏无论何时都不愿放下手中的权力,而景澜为了尽心照顾他,对于管理后宫的权力说给人就给人,没有半点犹豫。他从没有怀疑过景澜的能力,毕竟这两年后宫在她的管理下十分安稳。

    待高无庸试完毒,乾隆拿起粥匙,浅尝一口,似乎很满意:“景澜的手艺进步不少,这粥熬得入味,又尝不出金银花的味道,朕是胃口大开啊!你坐下一起吃点吧。”景澜谢恩后,坐下陪乾隆用了膳食。

    不知什么时候起,乾隆除了打趣她时,对她的称呼从“娴妃、”“爱妃”变为“景澜”,让她舒服不少。每次听乾隆唤“爱妃”,就会联想到三百年后的花花公子,脚踏N条船,因为记不住每个女友的名字,统称“宝贝”、“甜心”。现在这样,起码说明乾隆把她放心上了。

    待用食完毕,乾隆实在痒得忍不住伸手挠向患处,景澜眼明手快,按住他的手,嗔怪道:“皇上可是忘了太医的嘱咐?若是挠破了,留疤不说,还容易感染。”

    乾隆烦闷:“初发时又胀又痛,碰不得。如今结痂了,却痒得难耐。”

    景澜想了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转移注意力呢?询问:“皇上何不寻点其它事情?不专注在这上面可能就忘了。唔……不如臣妾陪皇上下会儿棋吧?”

    乾隆惊讶:“朕倒还不知景澜会下棋?”

    景澜回想了下,刚进府那会儿,乾隆多呆在高氏处,两人不常见面。后来进宫,他到翊坤宫的次数渐渐多了,可景澜整天忙着思考怎么躲避明枪暗箭,平日里就懒的再做些费神的消遣活动,难怪乾隆不知道了。景澜故意抬起下巴,装作一副骄傲的样子:“臣妾会的东西……哼哼……皇上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乾隆举起右手,用食指刮了下景澜的鼻子,笑道:“哦?朕倒愿闻其详”

    景澜作苦恼状:“太多了,臣妾一下子也想不起,不如今日先下棋吧?”

    “甚好,不知景澜棋艺如何?”乾隆配合地问道。

    景澜叹口气,感慨道:“恨不能改名为求败啊!”

    乾隆疑惑:“这是何解?”

    景澜稍稍引用金庸笔下的独孤求败刻在石壁上的话:“臣妾纵横棋坛二十余载,败尽英雄,更无抗手,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乾隆愣了半晌,忽而捧腹大笑道:“朕今日倒要领教一下景澜天下无敌、举世无双的棋艺啦。”

    景澜那些话虽然是为了逗乾隆开心而夸张,但毕竟也曾在棋艺上下了不少功夫,算是不错的。几盘下来,两人皆是有输有赢,乾隆也渐渐忘了身上的搔痒,景澜暗松口气,看来这个法子可行。

    乾隆没想这么多,他现在满是棋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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