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逐仙(第六卷+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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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逐仙(第六卷+终卷)-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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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三个人一同在三界里游玩,以前方信总是忙着自己的事,忽略了身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此番要好生弥补一下这个遗憾,去参加什么修真大会。那倒也是其次。
  三人各自调整了容貌,在路上晃悠着。大头恶容貌换成“青青小草”地样子。方信逮着他就是一阵乱批,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八百年前。
  方某人对三界很不熟悉,他知道的就是他到过的那些地方,凑起来不没有他一双手加一双脚的指头数。他这次铁了心要好好玩玩,最后大家合计一下,决定以凡人的身份行走世间,所以,连猪也收了去。
  这三人一向恶趣味,将衣服统一成了方信身上所穿的白袍,手上各拿着一把纸扇。走路一摇一晃,那里像才子?方信和南宫若林还好说,相貌普通点儿至少配也来也不怪异,可大头呢?一身虬起的肌肉,粗如小新的眉毛,绿豆大地小眼睛,厚厚的嘴唇,外加唇下那颗销魂带毛地肉痣。怎么看怎么像附庸风雅的恶霸。虽然大头同学,本身是个阳光大帅哥儿,可他这一改,估计只有方信和南宫若林才受得了。
  于是乎,他们又取了大头的肉痣,方信的在左眉上,南宫若林的在右颊,取名曰:“三痣组”。
  三痣组一出谁与争锋!(汗~)
  魏州地肥水美,素来有“小天堂”之称,除去九州皇城和乐兰以外。这是第三繁华之地,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小贩叫卖声不断。
  魏州城门口并排站着三位白袍男人,人手一把扇子挡着脸。扇子上各写着一个字。合起来念就是“三痣组”。他们从白袍的开叉处销魂地侧出了右腿,中间那个将裤角挽高。露出了长长的腿毛。他们似乎很忧郁,再大的太阳也阳光不了他们落寞的心房。他们似乎又很无奈,上天竟然给他们这样让人过目不忘的绝世容貌。他们默默地望着天,数着天上地白云,时间过去了多久?十秒,二十秒,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们只知道自己需要……
  “挡路了,快走开,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一辆载着货的单轮车,撞到了南宫若林身上,姿势不稳扇子落了下来,围观的人群看到他的相貌过后齐道了一声:“切!”
  其中还有一位恐龙级的妹妹说了声:“人丑就是爱作怪。”然后啃起地瓜来。
  其余二痣讪讪地收了扇子,三人并排着一摇一拽地进了城。“第一次合作,一痣还抓不到咱们的调调,过个一两次估计就可以配合得完美无暇。”一痣是南宫若林的化名,大头是二痣,方信是三痣,而他们姓毛。
  一痣咳了一声:“主要是三痣设计地动作难度有点高,很容易重心不稳。”
  “切,你就不懂了,就是难度高才方能突显我方特色,只能说明你技术水平还不够。”二痣得意地回了嘴,在收到一痣的白眼以后,立刻收了声,换上了一张媚笑的脸。
  “我也觉得难度高了点儿,下次咱换个简单的吧。”这小子,注定要当一辈子气管炎。
  有道是,三痣有意扮猪,步入魏州深处,哇唬,哇唬,惊起乌鸦无数。总之他们三人是赚足了回头率,街边上正在进食的人们,纷纷低下头,把刚刚吃进嘴的东西分分贡献给了大地。这三人把扇子一合,走进了杏花楼,一只脚跷在板凳上,搓着肉痣上的毛。
  “小二,一壶酒,五斤牛肉,二两花生外加一又二分之一个卤蛋。”
  “嗯,再加两个棉花糖。”找打,酒楼哪来的棉花糖。
  “呃,我再加一包蜜饯还有一盒翠湖记的桂花糕。”一痣和二痣分别加了点东西。杏花楼不愧是经营了几百年的老字号,小二只是愣了一下,便向掌柜请示,出去买他们点地东西了,看来平时刁难的人也不少。
  在座的食客才反应过来,原来东西还可以这么叫。不过,他们道行不如三痣组,拉不下来这个脸。
  其实三痣只是想叫三杯白水,外加上一袋爆米花的,只是一痣拉不下这个脸,才勉强叫了杏花楼里地东西。
  三痣把手搭在二痣肩上:“兄弟,你老婆还要再练练呀。”
  第六卷 情生?魔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痣闯魏州(1)
  快,三痣组便在魏州打响了名号,慕名前来观赏的人被讨厌当猴子被人看的方信,这回彻彻底底当了回猴子,而且还乐在其中。醉露书院只是南宫若林还有些放不开,他恶趣是恶趣,但骨子里还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俗语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热闹。魏州城龙蛇混杂,黑白两道皆有。白道最有名估计就是奉剑庄的席三爷。席三爷武功高强,为人刚正不阿且乐善好施,时常救助孤儿和穷苦人家,魏州城人人敬仰。
  而黑道则是永乐赌坊贺庭延。贺当家年介花甲,但是说话中气十足,走路来虎虎生威,夜御数女,听说前不久,他那十八岁的小妾才给他生了个白胖儿子。
  人家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两家本来没什么交集,也闹不出什么矛盾才对。谁知前几天贺庭延的侄子肖雄来魏州游玩,无意中见到席五娘惊为天人。肖雄乃游手好闲纨绔之辈,仗着舅舅贺庭延在魏州有几分权势便动手调戏席五娘。
  席五娘天生病弱,不适合习武,只是个文文弱弱的女子。她那天到附近寺院上柱香,只带了贴身丫环。魏州的老百姓对席三爷及为恭敬,莫说席五娘白天出门,就是半夜里只穿一件薄衫在街上乱晃也没有痞子流氓敢上前。醉露书院肖雄拦住席五娘不说,还动手动脚,嘴里更是说些不堪的污言秽语,周围老百姓要护住席五娘,却都被他的侍卫拦住的,有些还被打成重伤。正好席老四和贺庭延的长子巡城路过。不由纷说就打了起来。
  可爱的妹子被登徒子调戏,而且还是他最讨厌地贺家人,一时怒气难当,下手也没了分寸,把贺大少爷和肖雄都打成了重伤,没过两天,贺大少爷双腿一登,去了。
  贺大少是贺庭延与原配夫人所生。虽然他本人风流成性对糟糠却是极好。再加之夫人去世前让他好好照顾儿子,他对贺大少的感情原比其他子女要深。如今最疼爱的儿子被人打死了,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难怪这两天来了那么多江湖人,原来为了这事儿。
  一听说有热闹瞧三痣组早早就起了床,把自己梳理的人模狗样。他们这也多此一举,再梳还是倒尽世间味口?
  席家位于魏州城西口的燕子湖畔离客栈还是有些远,等他们到达时已是正午。今天的太阳特别大,晒得人脑袋发晕。奉剑庄门外,堆了好几层人,怎么挤出挤不进去,不过不时有武功高强的人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然后便听到管家喊某某派某某大侠到。醉露书院看来是来主持公道地。
  三痣组要想进去其实很容易,不管是飞天也好,遁地也好,要想惊世骇俗,直接瞬移也没问题。但如果真那样,不是方信也不是大头。如何进去呢?也亏得他们费尽脑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三人还没想清楚对策,就听到一阵哀戚地唢呐声传来,接着漫天纸钱飞舞。一片一片就像是自天而降的飞雪,接着哭身入耳,一个丧队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丧队中最显眼的不过就是那口七尺长的乌木棺。
  奉着牌位的是贺大少年仅七岁的幼子,在他身边贺李氏早已泣不成声,还是贺素兰把她搀扶着,才没倒下。
  原本围观的人,纷纷向两边退去,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开玩笑,贺家的人个个都凶神恶煞,谁敢挡在他们前面?贺家直接把棺材放在了奉剑庄门口。贺庭延走出来,也不多话,直接扯开嗓门让席家把席老四交出来,一命抵一命。不然就血屠奉剑庄。
  贺庭延声音虽大。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已失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模样也憔悴了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乖乖,方信伸伸舌头,贺庭延人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人虽然是席老四杀死地,但他永乐赌坊调戏人家席五娘在先。奉剑庄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席老爷子请了家法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抽打席老四,打得席老四皮开肉绽,好些姑娘别看脸不忍再看下去。
  席老四倒也是条汉子,即使被打成那样也没吭过声。席家的态度很明确,赔罪可以,要命不行。
  两边都很强硬,谁也不肯相让。两边都请来了帮手,争得面红耳赤,看样子,打起来也是早晚的事,围观的群众也慢慢减少。刀剑无眼,没办要为了热闹丢了性命。
  待到人群散去后,三痣齐齐做了个扩胸运动,刚刚可把他们挤得够呛,他们扫了一眼,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后天以上的实力,后天以下的,即使在也隔得很远。
  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大热地天,却是凉风阵阵,杀意盛得很啦。方某人看戏向来都是小板凳外加爆米花,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们坐在第一排,嘴里嚼着爆米花,然后指谁就批,那谁谁走路漂浮明显是下盘不稳,那谁谁别看肌肉一砣,真正打出去的力量也没多少斤,总之,贺、席两家的人都被他们批了个遍。
  他们那轻浮的态度,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前来找茬的。于是贺家的队伍里,有人对他们不屑得哼了一声:“哪来的无知小娃。”
  无知小娃?三人眨眨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他在说我们吗?”二痣问。
  “你是无知小娃吗?”三痣反问。
  二痣摇头,他是无知,但是他不是小娃。
  一痣一摊手,“这不就不结了,他是在说他自己。”
  “呀,原来是在说他自己呀。”二痣和三痣恍然大悟。
  “这孩子挺谦虚的,你们要向他学习。”一痣说教。
  “嗯。要好好学习。”其余二痣齐齐点头,虚心受教。
  哼他们的是一位半百的老头,在黑道也是赫赫有名,居然被三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子嘲讽,心里哪里气得过,也不管贺、席两家的恩怨在先,拿出刀子就想往这三个臭小子身上砍。
  然而他刚跨了一步,就被贺家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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