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不是在网吧,就是在去网吧的路上。
“什么?结束了?怎么可能?”老四问话的方式像是在进行东京审判。
“你再去抽,准有人在那里等着揍你,你说你抽三五张也就得了,你都抽十五张了,你知道你把多少人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吗?”老四自知理亏,顿时无语。老四那张脸长的那真是鬼斧神工,再加上满脸的痘痘,好像刚从二战的战场逃亡回来,经历过一场核辐射战争一样。也难怪老六这么生气,原来老六去了几次光棍节活动现场,因为场面火爆几次都没抽到,好容易今天下午赶到活动现场,恰好活动结束。老六央求道:
“你们的活动再延长一天吧?需求量很大啊!”
“对不起,同学!明天就是光棍节,票也抽完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组织晚上的舞会,真抱歉!”主持活动的一个女孩答道。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咱们两个晚上去参加舞会。”老六带着哭腔征求道。
“你。。。。。。”女孩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的确,无耻的人我见多了,但像老六这么无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二、老三、老五也都相继垂头丧气的回来。我刚躺下要睡,就看到莱茵发来的信息:
猪头:我今天见你了,但我不会告诉你再哪儿见你的,怎么认出你的。恩,和我想像中的虽然差距不小,不过还行吧!呵呵,我要关机了,今夜好梦!~。。~
我困了,懒的去想丫头是不是又在耍什么鬼点子。我梦见了北极、静曦、梁爽、顾操和凯旋,梦见了我们在一起周游世界。。。。。。
下午上完课从教室出来,外面还在下着雨。穿过雨幕时,突然想起几米漫画里的一句话:心情好与不好,我都喜欢走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宁静中唤回,丫头打来的。
“猪头,十分钟后在意大利广场见一面吧?”
“为什么选这么个鬼天气见面?为什么不来我们西区?有山有水,多少痴男怨女来这里约会啊!”
“少贫嘴,十分钟后意大利广场见,这将成为你一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丫头命令道。
我撑起雨伞直奔意大利广场,十分钟后刚好赶到。东区这边永远都充溢着浪漫的气息,即使在这个冷冷的雨天,也挡不住情侣逛街的热情。
“你到了没?”丫头又打来电话问道。
“到了,你在哪儿啊?”
“你打伞了吗?什么颜色的?”丫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又问了两个。
“打着,绿颜色的。哎,我可事先告诉你啊,不许让你同学冒充你来见我,否则,后果很严重,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孩,哪个女孩见了不想以身相许?我可禁不住美色的诱惑,万一陷进去,杀出重围可就难了。”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面朝南,拿着手机不要放下,我现在正朝你站的方向走呢,我看到你了,你看到我了吗?我穿着红色的衣服。”
“你说的范围也太广了吧?那么多穿红衣服的,我怎么知道那个是你?”
“我打着一把花伞,看到了没?”我看了看正前方没看到花伞,感觉自己又被这丫头骗了。
“没有啊!你到底来了没有?是不是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就站在你的伞下面,呵呵。。。。。。”
“丫头,你快过来,别开玩笑了,外面这么冷。。。。。。喂,喂。”电话又挂断了。
“别‘喂’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背上。我吃了一惊,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我酝酿了一下由惊讶变成惊喜的表情,故作镇定的猛的转过头,惊喜的表情还没来的及在我脸上闪烁就又被惊讶的表情取代了。
“呵呵,没想到吧?我们已经非正式见过一面了。”闪现在我面前的竟是前些天晚上打球时遇见的那个美女。
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我既不敢确信这丫头就是莱茵,又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表示怀疑,这种剧情似乎在小说里才能看到。
“莱茵啊,不早告诉你了吗?”丫头得意的欣赏着她的艺术杰作——我夸张的惊讶表情。
“那你为什么叫莱茵?”我仍不敢断定,于是就又追问了一句。
“我妈给我取的,我怎么知道?问点有技术含量的问题好不好?”她的这个回答似乎可以说明她是冒充莱茵的了。我这时可以平静下来,让故事的剧情向着与她预定方向的反向进行了: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你呢?”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有男朋友?”
“我晕!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丫头为我自以为高明的答案晕倒。
“有啊!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孩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有什么放肆的想法,我劝你早点打消掉,免得自己伤心,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她问的问题简直是在我伤口上洒盐,静曦一个人早已占满了我的心,我已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想其他女孩子,但都快五年了,我仍旧没有得到静曦让我追她的许可令。
“切,我是在德国出生的所以叫莱茵,这个答案可以打消你我冒充莱茵的念头了吧!好了,今晚我还得去参加辩论赛,得回去准备一下,再见!”望着她的背影,我反问了自己一句: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莱茵?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 辩论赛
我对辩论赛向来没有好感,原因有三。第一,辩论的一向是“爱情与事业哪个更重要”,“金钱是不是万能的”之类的根本辩不出结果的话题。如果这类话题经过一番争吵就能得出结果,那么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世界各大媒体的头版新闻都将会刊登出: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困扰科学界几个世纪的难题在中国某某大学得到圆满解释;第二,辩论双方的立场往往很不坚定。本来一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的辩论赛,常常是辩到不到一半时,双方就出现思维混乱,搞不明白自己是赞成还是反对。这时的辩论双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换了立场,开始猛烈的攻击己方原来所持观点,而台下竟一无所知。到总结陈词时四辩还能激动的强调己方最初所持观点。这就好像在踢一场足球赛,踢到一半时,杀红了眼的双方都忘了自己该攻哪个大门了,各踢进几个乌龙球完事。如果说辩论赛有什么看点的话,那一定全集中在这戏剧化的立场转化上;第三,几个被临时抓虾过来充当评委的教授点评时,煞有介事的胡侃一阵子,在听众的思维还在随着教授的天花乱坠的胡说漫游世界时,主席正襟危坐公布了胜方和最佳辩手,胜方是踢进乌龙球最多的一方,最佳辩手是八个人中踢进乌龙球最多的一个。
莱茵和她的辩论队竟闯进了决赛,而且她还卫冕了最佳辩手,可以想象这丫头踢进了多少乌龙球。
“赤道呀,今天晚上有空吗?”下午莱茵找到我问。
“干什么?找我谈恋爱啊?太突然了吧!让我在好好考虑考虑。”
“又来了,严肃点,跟你说正经事呢!”丫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空!晚上我还要去打篮球”
“算了,你错过了一场视觉盛宴。”丫头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反而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哦,说来听听。”
“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没空。”
“那要看是什么视觉盛宴,如果刘德华来开演唱会,我绝对有时间去看。”
“我们艺术学院和你们商学院的辩论队今晚决赛,在肯尼迪报告厅,过来看吧!”
“是吗?”我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不过我对辩论赛不感兴趣。”看着丫头一脸的天真烂漫,期待我能给出肯定回答的眼神,这样的回答实在是让人觉得于心不忍。
“你。。。哼!不理你了。”丫头转身就走,腰软身轻,轻扭*。这个动作的诱惑指数和学习难度无疑都是五星级的。
晚上,我破例早早的到篮球场练球。每一个人心中都有另一个我,我想这时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在静曦面前我卑微的像一只蚂蚁。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我用了五年时间孜孜以求的大学梦到头来不过是用来祭祀自己青春年少的祭品。三年过去了,我依然怀着一颗痛楚的心,依然感到前途渺茫,像一个陷身茫茫沙漠的行者,只能听从于命运的安排。我从来都不敢想像我这样一直等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不想坚强,坚强的人需要承受太多太多的苦,可我又不得不坚强的面对未知的旅程。
回来时刚好九点,我去了肯尼迪报告厅。攻辩环节已过,正在进行自由辩。辩论的是大学生恋爱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这个老掉牙的辩题。正方是我们商学院,持“弊大于利”的观点,反方是艺术学院,持“利大于弊”的观点。正方所持观点符合校方默认的观点,因此咄咄逼人。尤其是正方一辩,准确的说正方大便(辩),一个男生竟像泼妇骂街一样对反方进行狂轰乱炸,虽然时不时地会有几颗炸弹落在自家门口。二辩、三辩两个女生将来是泼妇无疑了。小便是一个腼腆的女孩,显然是在比赛前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已写在了一张小纸条上,不时的放在大腿上偷看,以便丰富己方观点。而反方四人也在给予有利的反击,虽然论据远不如正方充分,但还是妙语连珠。反方二辩几次都想破口大骂“他妈的”,辩论双方顿时火药味十足,眼看着就要抄家伙火并了,而那个胖的像马桶一样的女主席估计早已伴随着她的想象力约会去了,看都不看一眼。评委组的就更热闹了,有的在睡觉,口水都已顺着桌子淌了一地,有的面前摆着一部笔记本电脑,似乎在作记录,实际是在玩魔兽游戏,更有甚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反方三辩——莱茵。丫头此刻辩的激动的浑身颤抖。我看时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