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您送回去。”
“恩。”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立马警觉的竖起耳朵:“帮我换上吧。”
我我我我我我我一百万个肯定的确信,那淫荡的声音绝对是那花狐狸的!潘金莲跟西门庆呀,我总算是发现了能跟你们一起遗臭万年的奸夫淫妇了!我浑身的血顿时冲进脑门,我的双手不受大脑控制的用力一推——此时映到我眼前的是一副极美的《清晨穿衣图》不,应该是《午后穿衣图》:
一个绝世美女正伺候着一个倜傥帅哥穿衣服,帅哥刚塞进一只胳膊,便愣在那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我,接着脸上出现的是见了厉鬼一般的惊慌。而那美女则是吓的花容失色——虽然失色,我还是认出来她正是狐狸书房里画卷上的美女。有着和大烟鬼那么相似的眉眼!开始我还以为画上的人是烟鬼——原来我一直搞错了情敌!
想到这,我身子一个踉跄,眼前的景物地动山摇般的晃了起来。这一晃不要紧,立即把我的视线晃到了床前的地上——狐狸昨天穿的衣服正和一件鹅黄色的女裙纠缠在一起。这两个情景叠加在一起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低血糖,我低血糖,我严重的低血糖啊!饭,果然是不能不吃的!
“小瑜!”晨儿见过身体不稳,立刻上前扶住我。
“瑜儿!”狐狸迅速“自食其力”的穿好外衣,抬着狐腿向我奔来。
呜啊!以前我看电影里的捉奸场景时,那些强悍的老婆都是怎么干的咧?好像是上前扯住小三的头发,狠狠的抽上两耳光,然后骂道:“你个死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勾引老娘的老公,我打死你个死不要脸的贱人!”
应该是这样的吧?
呜啊!我以前还嘲笑这些老婆粗俗愚笨呢,我还幸灾乐祸的说:“要是我,我会用更高明的手段对付这偷情的狗男女!”所以说,幸灾乐祸是要遭报应的嘛!现在这事让我摊上了,我真的很想学悍妇们的做法,先上去扯住某淫妇的头发,再抽她N耳光,气势汹汹的骂道:“小样,敢给你霓奶奶带绿帽子,看我不打肿你这狐脸的!我看你带着一张肿胀的狐脸怎么去勾引人家老公!嘎嘎嘎……”
“瑜儿,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狐狸上前拉着我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跟我唱“鬼话连篇”。大家瞅瞅:十个奸夫,九个半都会说的话,被狐狸一个字不落的说出来了。看来电影电视真的是从现实生活中取的场景啊!
“袭水哥哥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嘛?”我努力努力努力的保持一脸镇静,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勾魂眼对他柔媚的笑。
狐狸在我的注视下,面部表情扭曲成呆痴状!狐狸小样,你一定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嘿!本霓还偏不爱唱那出俗戏!本霓偏跟你唱反调!
“袭水哥哥穿这棕色的衣服还真是丑到家了!钰凌大婶,你这眼光不行呀!太跟不上时代潮流了!怎么能让我们家绝世美狐穿这么没有品味的衣服呢?”
那淫妇看我一脸镇静,不知道我卖什么官司,吓得是一半脸青一半脸红!她的脸色一变,我的小心肝立马又软了下来。算了,身为女人你也不容易,老霓今天就放过你!狐狸,今个就让你知道“狐狸爬墙搞外遇”的后果!
“瑜儿,你冷静听我说,昨晚……”
“袭水哥哥真是的,瑜儿哪里不冷静了?我确实觉得你穿这棕色的衣服不好看,完全没淹没了你风流倜傥的气质……”
我继续保持着“心平气和”。眸光流转间,屋内梨花木桌上摆满的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华丽丽的映入了我凶光暗涌的双眼。靠!本霓早饭午饭都没吃,你们竟然还在这摆大宴?我肚子里的坏水汩汩的往外冒啊冒!看向狐狸淫笑道:“不如让瑜儿给你这衣服加点料吧?”
说完,我端起桌上的宫爆鸡丁就超狐狸的胸前盖了过去!顿时,狐狸棕色的衣服变得花花绿绿,油光油光的!
“瞧,这样好看多了吧!”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胸腔里怦怦跳动着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疼的撕心裂肺,剜心噬骨。
晨儿和淫妇见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我没有抬头去看狐狸的表情,继续端起一盘古老肉盖在他的头上!
“瞧,碟子盖在头上,像是贝蕾帽一样——真时尚!”我满脸含笑的看着黏稠的汁液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和俊美的面庞缓缓流下。这个笑,笑的是那么苦涩艰难,那么苍白无力,那么痛彻心扉!
“小瑜!”晨儿回了神后,立马上前抱住我的身体往屋外拖:“小瑜,你冷静点!”
我手舞足蹈张牙舞爪的挣扎反抗着,试图挣开晨儿的束缚。TNND!本霓还没“盖”的过瘾呢!眼看自己被晨丫头艰难的拖离了我的山珍海味大盆大碗们,一着急,我脚一抬,照着狐狸的肚子就是一脚——我噶!我汗!我靠!我的无影神腿竟然没踢中要害?
死花狐狸,我要踢废你,看你还敢给我养小蜜不?看你还怎么给我带绿帽子?我看你还给我爬墙找女人不?我正酝酿着情绪姿势力气准备再来一脚时,却无比悲惨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晨儿顺利的拖出了屋子!我愤恨的指着狐狸的鼻子泼妇骂街一般吼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以后走路见到你霓奶奶给我绕着走!不然我见到一次打你们一次!呜啊!我不打残你们我就不姓霓!”(作者:汗!你本来就不姓霓!)
呜啊!被打的又不是我,我哭个什么劲啊?
呜啊!我打人的怎么比被打的还伤心?
我一边被动的向后移动着,一边愤恨的看向与我越来越远的狐狸:古老肉从他头上一块一块的落下来,红呼呼的汁液顺着他的鼻子一点一滴的滴在衣服上,与胸前一片狼藉的宫爆鸡丁混为一窝—。
隔着那么远,我竟然从那他那汁液纵横满脸狼藉的脸上看到了痛彻心扉的疼痛!那痛苦流露的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不加掩饰,真实的让我无法忽视无法屏蔽。这悲伤穿越距离的阻隔,狠狠的灼着我的眼睛,啃噬着我的心。巨大的疼痛袭遍全身,让正一边“呜啊”的流泪,一边使出全身力气咒骂的我,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全部的气力,整个身子虚软的仿若在一瞬间被人抽走的灵魂一般。
当我被晨儿拖尸体一样的拖出钰凌阁时,刚刚被美食洗礼过的狐狸依然挺直了脊背静然立在原地,那模样仿佛忘记自己刚被“盖”了两盘菜!
看着他雕塑般僵硬挺拔的身姿,我的声音思想眼泪悲伤仿佛在瞬间被一个不知名的黑洞吸了进去一般,世界突然之间陷入一片可怕的静默之中。
就这样眼睁睁的鉴证着世间所有的色彩迅速的在我眼中流失褪色,凋谢枯萎。心,冰冷疼痛的已经毫无知觉。可是,为什么我要这般噬心啃肺般的难受?
第60章 再遇帅驴
第60章 再遇帅驴
太阳西斜,西斜,再西斜,最终消失在西边的天际。月亮迫不及待的爬上夜空,开始了它长达一夜的称王称霸!
我蹲在醉尘院某个院子的墙脚边,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愣愣的看着沾在精美的钉珠绣花鞋上的“宫爆鸡丁”。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两个时辰了。
“小瑜,我们回宫吧?”晨儿第N的n次方次对我说。
我第N的n次方次保持沉默。我不想回宫,我想回家。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狐狸和那钰凌的事,可是大家都瞒着我。而且,大家还都认为这种“养小蜜”的歪风邪气很“正常”。如果他们知道我今天的行为,一定会痛批我是泼妇,是母夜叉,是妒妇……
呜啊!不瞒各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小霓霓现在正四面楚歌呢!亲亲老爸老妈啊!如果在现代,你们的宝贝乖女儿受了这等委屈,你们一定会打断那奸夫的狗腿的吧?而且,你们一定会摸着我的头赞扬道:“乖女儿,干的好!对于出轨的男人一定不能手软!”你们肯定还会帮助我四处张贴大字报,揭发这对奸夫淫妇的恶行,还会召集亲戚朋友们,把这对狗男女下猪笼,还会支持我把狐狸休了,把钰凌阉了……想到这,我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呀滴!
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觉得“嫁给你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时,你却给我唱了这么一出戏?还有九天就是七夕了,我要怎么办呢?逃婚?还是赖婚?还是让盔甲男带我私奔?
我正为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时,帅驴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飘来:“公主?”接着,一排脚步声向我和晨儿靠近。
我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在膝盖上蹭了蹭,缓缓的抬起头时看到帅驴正风姿秀稳的站在我面前。他低着俊美飞清雅的驴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在墙角蜷成一团的我。当晶灿清幽的目光碰触到我的眼睛时,他的帅驴脸微愣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不争气的美眸只要一哭过就会肿成鱼泡,于是立马低下头!怎么说我也是一堂堂的公主呀?可不能让人看到我“鱼泡带雨”的丑样子!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既有钱又大方的帅帅帅帅驴咧!
我正犹豫着要怎样打发走这驴子之时,一个清雅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们全都退下吧!”
“是,少爷。”
步声走远后,在我身边蹲着的晨儿起身道:“阮公子,我们公主只是心情不好,在这里稍作歇息。就不用麻烦公子关心了!”是啊!快快快走啊!我今天已经够悲惨的了,可不想再给你这帅驴留下一个金鱼眼的印象。
“哦?公主今日不是来钰凌阁赴宴的吗?为何会心情不好?”帅驴疑惑的问:“莫非是因为撞见了穆大人?”
闻言,我猛的一抬头,撞上了一双明亮清幽又高深莫测的眼。“你知道些什么?”我警惕的问。
“在下只知道钰凌姑娘是穆大人的人,而公主是穆大人即将过门的妻子。”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静静的回视我,眸光稳静,波澜不起。
“是的,所以本宫现在心情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