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带着无限的纵容。
他本想今夜就要了那贱婢的身子,然后怀上孩子,可是谁知见到贱婢的那副模样,即使是给他喂一些春、药,他也对她起不了任何的兴趣,甚至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发呕……
“可是,这件事情能瞒得过父皇吗?要是我到底假死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玉芙轻轻的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宫染夜,但依然遮挡不住眼中的万种风情。
宫染夜将玉芙扶坐到自己的身上,狭长的丹凤眼中闪着精光,语气温润的说道:“放心,这件事,本王会办得妥当。若不是那贱婢八字和芙儿相合,本王也不必费那么多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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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染夜想想以后就要去碰那个神志不清的女人,心中便涌起一股恶心,但是为了玉芙,他只好忍下。
隐于黑暗之中的苏妙戈,听到这,背脊突的一阵冰冷,安染夜爱的女人竟然是皇上的女儿,那他是王爷,天啦……难怪要如此大费周章了。
难怪安染夜之前会对她那么好,就是为了让她安然无恙的生下那个孩子,然后杀了她,让玉芙公主利用她的身份生活在王府中,和安染夜白头偕老,然后在生一堆孩子……
苏妙戈想想就可笑,这些愚昧的古人啊!她只知道孩子的脐带血可以救至亲的白血病,可没有听说脐带血可以治不孕症的,即使是能治好,那生下来的孩子,恐怕一个个都是低能白痴……
“谁?”一声大喝,让苏妙戈的心顿生紧顿,难道被发现了?但是随之却见一黑影迅速的从屋顶攀附上树,而身后紧紧的跟随着一身体敏捷的人影。
而此时书房内的旖旎早已恢复平静,虚掩的窗户被慢慢的推开……
苏妙戈赶紧蹲下身,弯着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没有想到当初竟还有一人在屋外偷听!而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安染夜的贴身暗卫:南弦!
她在律王府的三年,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暗卫南弦存在,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貌,不是他戴着什么面具,而是他的身形很快,并且每次出现都是卑微的低着头,一禀报完就会立马消失。
005 ; ; ; ;杀之
她在律王府的三年,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暗卫南弦存在,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貌,不是他戴着什么面具,而是他的身形很快,并且每次出现都是卑微的低着头,一禀报完就会立马消失。
因此她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深,三年总共见到他的次数绝不会超过三次,她现在真的很担心,南弦有没有看到她?
“夜,是不是被发现了?”玉芙披上衣服,躲在安染夜的怀中有些惶恐的问,要是这事情被父皇知道了,恐怕她这一辈子就别想从皇宫中、出来了,甚至还会连累到安染夜。
安染夜轻轻的皱着眉头,一只手轻搂着玉芙细软的腰际,一边低声安慰道:“放心,本王不会让他活着的。”
话音刚落,一个挺拔的身影就跪在了安染夜面前,低沉的嗓音禀报道:“王爷,已经解决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安染夜轻皱的眉头微微松了松,冷鹜的说道。
“不知道。”南弦回答。
“还有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安染夜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南弦迟疑了一下便说道:“属下看到苏夫人当时也在场。”
那个贱婢?安染夜光洁尖细的下巴微微的扬起,淡红的无…错…小说 m。quledu。 com嘴唇抿成一道残佞的弧度,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王爷……那个疯女人会不会说出去?”玉芙担忧的说,同时妩媚的眉角露出一抹毒意。
那个苏妙戈精神本就失常,语无伦次,要是将今日的事情在府中乱说,那可就……
安染夜微眯的凤眼猛得迸射出一道寒光转头对玉芙温和的说:“芙儿,你先回宫,过了今晚,那个贱婢绝不会在开口说半句话。”冷鹜的话语与温和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宛居的镂空红漆大门再次被推开,坐在大红床上的苏妙戈一下捏紧了手指,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上显出一丝担忧,只是片刻便又生生的压住,随之一副痴傻充愣玩笑的表情绽开,双手抱住那绣有鸳鸯的枕头放在怀中,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嘴里轻轻的哼着歌儿……
安染夜气势邪佞的走进来,狭长的凤眼满是狠历,淡冷的语气却残冷无比:“割了她的舌头。”
话语很轻,但是听在苏妙戈的耳中却如重重的一刀插入她的心脉,那无神的瞳孔也倏的扩散开来。
这次他是不会砍去她的双腿,但是却要割了她的舌头,难道这一世她就要在双腿和舌头之间做一个选择,总得牺牲一个吗?
身后的南弦低声领命,从腰后抽出一把弯月形的匕首,刀身隐隐的泛着寒意,步伐稳健而又显得不急不慢的朝苏妙戈靠近。
苏妙戈抱住枕头的手更加的紧了,后颈的汗毛也随着南弦脚步的临近而一根一根的竖起。
“啊……”南弦在靠近苏妙戈的时候,那显得慵倦的动作,却在一瞬扣住了苏妙戈的嘴巴,强迫着苏妙戈长大嘴巴,而这一切让苏妙戈都来不及躲避,被扣住嘴巴的疼痛,使她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当看到南弦手上那把弯月形的匕首时,眼中强装出来的镇定即将瓦解,而南弦手下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神情不急不缓,像是在切牛排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色彩。
“呜呜呜……”苏妙戈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抓南弦扣在她嘴上的手,挣扎着,但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眼看着南弦手上的那把弯月形的匕首朝自己靠近,下意识的双腿就朝南弦的下、体袭去。
而南弦却轻而易举的躲避开来,一直低垂着的眼帘终于轻轻的抬起,那波澜不惊的眸子在看到苏妙戈那一双盈盈的剪眸时有了一丝迟钝,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静静的凝视那双挣扎中的剪眸几秒,南弦一下松开了苏妙戈的嘴巴,手中那把弯月形的匕首也重新插入了刀鞘。
006 ; ;贱婢
跪下身对安染夜说道:“是属下看错了,不是苏夫人!”
苏妙戈对南弦这突然的举动有些不解,但是随之而来的言语则更加的让她费解,明明看到她了?为什么要帮她?
安染夜冷鹜的眸子迅速的闪过一抹疑惑,冷厉开口道:“到底是不是这个贱婢?”
“王爷,属下并未看见那人的脸,只是初见那人身着红衣,而府中唯一穿着红衣的便是苏夫人,便认为那人是苏夫人,这次细看下,并不是苏夫人。”南弦回答的毫无任何惶恐之色,一字一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跪立着背影被烛光倒映在雪白的墙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胆怯旨意,甚至竟有种陡峭险峻的感觉。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暗卫应该有的姿态,不知道为什么苏妙戈有一种预感,这个暗卫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安染夜看着半跪于地上不卑不亢的南弦,凤眼斜挑,紧接着一句残忍的话语便从口中说出:“不管是不是,留着一个会说疯话的女人的舌头也没有用,割了吧……”
说完安染夜便拂袖离去,走至门口,又一句淡冷却又威慑无比的话语传来:“今晚定要找出那个红衣之人,如若那件事情被第四个人知道,本王绝不会让—无—错—小说 m。{qul}{edu}。你好死。”
“属下明白!”南弦微微颔首。
转身,苏妙戈立马抱紧身体缩身上床,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眸看着南弦,屋中只点了一根蜡烛,照亮范围有限,南弦那张面容正好隐于黑暗和光明之间,让人看得有些不真切。
但是那双平淡的眼眸却在这时却犹如黑镯一般夺目。
当南弦再次靠近她的时候,她立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绝不能让自己没有舌头,那样就等于让她丧失和动物交流的能力……
疼痛再一次传来,只是这一次不是自己的嘴巴,而是手臂,南弦抓住苏妙戈的手臂,眼神锋利:“如果你不想永远不能说话,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闭上你的嘴巴,知道吗?”
言语没有之前表情的那么平淡,反而带了点威力。
苏妙戈赶紧点点头,装作似懂非懂十分害怕的样子。
南弦手一松,疼痛立马就消失,在抬眸南弦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而一直静静燃烧的蜡烛就在苏妙戈抬眸的那一瞬飞快的摇曳着。
007 割了他的舌头
他为什么要帮她?苏妙戈看着那摇曳的蜡烛,一下从床上坐起,看到铜镜中依旧浓艳胭脂的自己,苏妙戈的疑惑更加的深了。
若是她的胭脂掉了,露出她本来的面容,或许她可以认为南弦是因为看到她清丽脱俗的面容,所以决定放她一马,可是铜镜中却显示的是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为什么要冒死帮她?
因为她可怜???
苏妙戈摇摇头,她可是见识过南弦的残忍和无情的,他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可怜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女子呢??
可是那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夏末的深夜,繁星璀璨,一轮皎洁的月华从婆娑的树影中倾泻而出,南弦安静的坐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