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离去。
玉芙这时一急,看到前方结上厚厚的冰块,便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揉着摔痛的大腿,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清弦。
南宫清弦淡雅如雾的眸子轻轻掠过一丝冷然,便解下身上的披风交给身板的初喜说道:“快去把公主扶起,送公主回宫。”
说完便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里。
玉芙恨恨的看着南宫清弦离若孤清的背影,接过初喜递过来的披风披上。
她原想用这招唤起男人的同情心,可是谁知这南宫清弦毫不解风情。
她这么一具秀色可餐的躯体在他面前,他竟然毫不动心。
害她白白挨了这一摔。
揉着被冰咯得生疼的大腿,在初喜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宫。
才走到离玄亭,安染夜那一身紫服便飘然近身,那冰凝的脸上,分明带着怒气。
玉芙便让初喜回去,初喜一走,安染夜便一把抓住了玉芙的手腕,拉到身前来。
披在身上的披风也就此掉在了雪地上。
“王爷,你干什么?”玉芙看到南宫清弦的纯白色披风掉落到了地上,唯恐沾染了尘灰,便急忙挣脱安染夜去捡。
“倒是本王想问你好端端的为何离席?为何和朝旭国太子走得如此之近?”安染夜隐忍着怒气,早已将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玉芙故意摔倒想要接近朝旭国太子的时候,他简直怒不可遏。
“我只不过是想向太子讨教琵琶的技巧而已,你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玉芙知道安染夜生起气来很可怕,收好披风,便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讨教技巧,也需要假装摔倒吗?”安染夜对玉芙的话自然不会相信。
那一幕似乎好熟悉,在多少年前,他和玉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玉芙便也是这样从楼梯摔下,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眸看着他。
“朝旭国太子性子太冷,不容易说上话,所以我才假装摔倒,到时熟络之后就可讨教弹奏琵琶的技巧了。”玉芙嘟着嘴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安染夜。
但是安染夜分明看得清楚,听的也很清楚,完全不是玉芙所说的这样。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让他带你进他的寝宫!”安染夜一甩袖子背过身去。
玉芙天生媚骨,他岂是不知?她天生眼光高,从未对那个男子流露出今天的魅样,可是今日,她却不惜牺牲色相来接近朝旭国太子。
“夜,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玉芙听后一脸的痛心样:“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容不下别人,今日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因你太过霸道,不喜欢我和其他男人说话罢了。”
“我是霸道,但是眼睛还没有瞎,天寒地冻的你穿得这么单薄香艳寻朝旭国太子只是为讨教弹琵琶的技巧吗?我可是分明看见春梅将衣服递于你,你却未接啊!你的手这么冷,别说你是嫌热不愿穿。”安染夜握住玉芙冰冷的手,神情可怕,似在极力容忍什么,那强压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依旧寒佞。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玉芙转动了几下眼眸,已知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索性抽出自己的手来:“对,我是故意不穿的,那又怎样?我和你在一起,你只会一味的限制我,不许做那不许做这的,别的人可以手牵手的在柳河边散步,可是我们相见还要躲躲闪闪的,尤其是我看到你和那个苏妙戈亲密的时候,在听到你亲自跳下冰冷的河水救她上岸的时候,我就更加的心痛,为什么你可以找许多女人来寻欢作乐,而我就只是想找一个说话聊天的人都不可以?”
“我那么做无非是……”安染夜还没有说完,玉芙便又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那么做是为了我,但是你对她好要比我好甚倍吧!我可是听说你宁愿让自己发着高烧也不愿喝药,就是为了能让她身子暖和一些,你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只需要在床上滚几圈的事情,你却弄得如此的贴心呵护,你让我的心怎么好受?”
“玉芙……”安染夜刚开口,便又再次被玉芙打断。
“够了,你让她怀孕就这么难吗?你是不是要等到你们两情相悦的时候才开始办正事?春秀告诉我,那个苏妙戈早已柔化在你的温柔之下,你想要她的身子明明就很容易,可是她的几句推辞,你便安安分分的给她暖起被窝来了……你是她暖床的工具吗!无!错!小说 m。bbokbao。?还是你已经爱上她了?不忍下手了?”玉芙越说越激动。
本身是玉芙的错,玉芙却轻而易举的将错误转到了安染夜的头上来。
玉芙这么说,安染夜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待苏妙戈是越来越不一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看到她跳冰舞的时候吗?
她舞完,他对她的感觉也不知得就一下就变了,面对她的时候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以前很多事情都是他违背心愿的去做,自从那次之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不,也许,是他做戏做得太久,已经产生一种习惯了。
安染夜飞快的否决自己的想法。
“玉芙,你听我说,我已经得到她的身子了,这些天不是我不去碰她,而是她的身子太弱,经不起我的折腾,太医也说了,她的身子不能在受伤,不然生育都很有问题。”这一次换做安染夜在向玉芙解释。
“哼,我才不信,安染夜,你已经变了……”玉芙转过身,瞪大了眼睛,一副决绝的模样。
昔日的太子宫,自打废了太子之后,这太子宫便成了冷宫。
其他宫殿门前都点着照路的灯火,唯有太子宫这边冷冷清清,一片漆黑,连一个把守的人都没有。
南宫清弦伸出手,轻轻的推开红漆大门。
里面满满的一堆落雪,却无任何人清扫。
白皑皑的雪地上,却有两排整齐的脚印沿着大殿一直到东宫。
南宫清弦顺着那脚印走去,便看到一个身穿着厚重粉装的女子,略有寂寥孤冷的立在东宫门匾下。
南宫清弦轻攥了下手,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那女子似乎没有感觉到身后多出的一人,迈开莲步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看着自己绣有蝴蝶花纹的红色马靴将那二十几英尺的雪踩到脚下,发出“哧哧”的声音,也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忐忑不定,犹豫不决。
芊芊玉手在那脱了漆的门前,沿着那花纹慢慢的抚摸。
像是在吊念一般。
苏妙戈也不知道为何路过太子宫时为何要鬼使神差的进来,为何她想将心中的心事诉说给曾今住在这宫殿的主人听。
轻轻吸了一下鼻子,似有一股淡淡的药味飘到鼻尖。
“太子妃,你过得好吗?”苏妙戈推了一下那门,却推不动只好抚摸着这门框低喃出声。
“要是你还在的话,你一定会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该做怎样的选择?”苏妙戈自言自语的说着,有些凄伶的笑了一下:“你那么善良,一定会让我放下仇恨离开这里的吧?”
“可是……”苏妙戈再说这的时候,敏感的神经似察觉到了了什么,便立刻停了下来。
猛的转过头,手上已然多了一柄小小的短刀,直指着身后的人。
一样的星眸,一样的轮廓,一样的气质,让苏妙戈一下愣到了原地。
“叨扰到姑娘了。”南宫清弦看着苏妙戈手中的那柄短刀,神情异样的冰冷和寒凝,话语更是陌生的可怕。
南宫清弦说完,便冷冷的转过身去,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南弦……
她撕开南弦人面具后看到的便是这张淡雅飘逸的面容,只是那时的他却不似今天这般冷漠陌生。
苏妙戈想要叫出声,但又抑制了下去,最后还是叫了声:“太子”
声音很轻,蕴藏着犹豫不决的味道。
但南宫清弦还是听到了,也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回过头来,那淡雅的眸子此时变得更加的寒凝,看得让苏妙戈心悸:“姑娘何事?”
这样的眸子,是她在南弦身上所看不到的,现下看去是那么的陌生,仿佛他们从未认识过,也不在想有任何的瓜葛。果然,他还是恨她,恨毒了她!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苏妙戈苦涩的抿了抿嘴角,低头看到南弦白净的靴子上沾染了几块雪积,便压下声音说道:“太子的鞋脏了。”
她也不知道叫住他要和他说什么,无非是一些祈求原谅的话,可是再看到那寒凝陌生的眼眸之后,她发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不想认识她,也不想承认他认识她,他叫她姑娘,就已经说明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一辈子都跨越不了。
南宫清弦敛下眼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便再次沉默的离去。
而下一刻,苏妙戈只是拂上自己还未鼓起的肚腩,强忍着喉头的梗咽,看着南宫清弦冰冷的背影。
也许,这个秘密她要在心中藏一辈子,而她肚中的孩儿却永远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王妃,你怎么才来啊?这席都散了!”远远的小德子便看到苏妙戈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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