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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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疏狂-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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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溜都是小饭馆,五六平米的小店,全靠外面违章搭放的桌子椅子撑市面,满地狼藉,人却坐了九成满,每一家都是生意兴隆。 

就架在路边的油锅已经大旺,大厨的锅甩得一个比一个高,满街的香味勾的人再也顾不得地上的脏乱,先坐下来再说。 

风疏狂带着连想来了第三家,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连想自小在这一片长大,自然熟门熟路,但是,在他心里,风大牌是非高级餐馆不进,非五星级宾馆不入的。 

“自己说的都不记得了?”风疏狂笑笑,把桌上的餐牌给了连想。 

“小艾,等天回暖,我们去后面的李记吃一顿吧。”那个时候,风疏狂好像也在。 

是不是自己说过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这里的烧烤是不能错过的,再来几个热炒,你有开车,啤酒可以吗,不过这里没好牌子的。”连想当仁不让,噼里啪啦报了一大堆,老板一听就知道是熟客,招呼的更是殷勤。 

路边的几盏路灯昏昏暗暗,虽然不至于看不清桌上的菜,但能见度并不高,倒也不必担心被人认出,风疏狂和连想也放下了平时在外的戒备,坐得轻松自在。 

在这里,只有慰劳自己的食客,没有明星。 

这里的东西,价钱都便宜,味道也好,虽然颇让人担心卫生状况,但是偶尔光顾,也不会危及生命,来的三教九流都有。 

五桌就会有五种方言。 

连想两手撑在凳子上,看着别桌的客人,空气中的勃勃生机让他嘴角向上扬着,风疏狂看着四个月不见的连想,嘴角向上扬着。 

不一会,老板端着烧烤和啤酒上了桌,招呼几句又去忙其他,连想终于把视线转向风疏狂。 

“戏拍完了,报纸都说会得奖呢?” 

“这也信得,都没看过,不过,剧本不错。” 

剧本不错,导演不错,演员,也不错,得奖的条件都具备了,连想有些心里不平衡,带嗔地瞪了风疏狂一眼,孩子气的表情,让风大牌心情更好。 

男二号也终于确定这里没人认得出自己,放下美少年的优雅和做作,难得露出有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市民习气,夸张得弓着背,一脚勾过旁边的一只椅子,踩了上去,手肘架在膝盖上,拿了一串往嘴里送。 

“小时候,我和小艾每次路过,都被这里的香味勾的不行,哪还管干净不干净,可是爸妈就是咬定这里不卫生,说吃了会拉肚子,我们只能口水往肚子里咽。本以为我一辈子都和这里无缘,不过,老爸翘掉的第一个月,我和小艾就迫不及待来捧场了,晚上回去,我和小艾才后悔,不是味道不好上当,而是胆子小,怕老爸气得从下面爬出来找我们算帐。”印象中,连想第一次说自己的爸妈说的那么轻松。 

老爸没有从下面爬出来,不过连想的报应也马上就到,这么丢脸的饭桌礼仪,让老板多加的辣椒粉呛到气管,眼泪鼻涕双管齐下,美少年的形象荡然无存。 

难得看到连想如此狼狈,风疏狂低下头,双肩颤抖不止,老半天,才抬起头,倒了杯冰啤酒,又递上自己的手绢。 

连想一口灌下啤酒,好不容易止了咳,拿手绢抹了嘴上的油污,再拧鼻子,终于平复下来,瞥见手绢一角的标志,傻了眼。 

那家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T恤,都是普通人一年的薪水,一条手帕。 

风疏狂却如常,从连想手中收了起来,不以为意塞进口袋。 

“好脏……”话语结束在风疏狂的手指无意触到自己手心的一刹那。 

凉爽的晚风,好舒服。 

冰爽的啤酒,好舒服。 

香辣的烧烤,好舒服。 

满街的快乐,好舒服。 

对面的风疏狂,好舒服。 

边上的桌子,都换了一拨,连想和风疏狂也结了帐,三两步走回违规停靠的车子,绝尘而去,马达的轰鸣终于让周围的人多看了他们一眼。 



夜晚的马路,车子少了不少,开到连想的小区门口,却没进去,一拐弯,上了高架,向郊外开去。 

连想深深看了风疏狂一眼,认真看着前面的路况,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容,那么冷酷那么英俊而又那么优雅,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车子加足马里,直通这个城市的尽头。 

车子在一栋高层住宅楼停下,下了车,就能听到夜晚巨大海浪声,风声呼呼吹着,连想不由闭起眼享受,任风疏狂紧紧牵着他的手进楼,刷了磁卡钥匙,入电梯,直达最高一层,电梯门开,就是屋里。 

正对电梯门的客厅另一边,是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墙,明亮的月亮和星子穿透黑夜直射入来,地下铺着人造大理石的地板,反射着圆圆的月亮,空荡荡的大厅百来平米,却空无一物,视线轻易直达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暗黑大海。 

连想挣脱风疏狂,冲了过去,脸贴上玻璃,恨不得自己都钻出去。 

外面的星这么近又那么远,一颗颗看得分明。 

夜晚的海像勇猛的情人,一遍又一遍冲撞上岸,壮观的让人头脑一片白。 

这就是自己脑海中勾勒了无数遍的梦想之屋,看着海,你什么都想也不会觉得压力,什么都不想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里一开门,就能看到无边的大海。”风疏狂轻轻靠了上来,“客厅很大。” 

“大得能开舞会。”连想呢喃着接口。 

“客厅的一大半都要空着。” 

“不过这里要放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 

“正对着沙发的墙什么都没有。” 

“所以要挂能盖住半边墙的液晶电视。” 

“另一边都是落地的大窗子,虽然现在外面的海是墨黑的,但白天,海面蓝蓝的。” 

“晚上,能听见哄哄的声音,就好像海浪马上就能把你卷走一样。” 

风疏狂一伸手,把连想拥入怀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外面的海和他们两人。 

头越靠越近,小心翼翼把连想的两片唇含住,交融着各自的气息,分开柔软的唇,勾住里面的舌,到自己的领域,展转吮吸,连想从呆楞到回应,缠绵悱恻,致死方休。 

良久,连想缥缈的眼神有了焦距,叹了口气,轻柔但坚决的挪开环抱自己胸前的手臂,“送我回家吧。” 





第二十八章 

风疏狂用力抓住连想的双肩,十指如钩恨不得刺入他的肉里,深深看着他,不容他转开视线,有失望,有愤怒,还有深深的疲倦,长久,转于都转成一声叹息,一抹无奈。 

车子飞速开着,两旁的窗子都摇下,可海浪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远。 

“下车!”车子从一百二十迈嘎然而止,停在连家大楼下,两手牢牢抓着方向盘,声音里是对着连想从来没有的一分冷酷。 

或许自己是冷酷,但是连想对他,是残酷。 

自己相信,连想对自己是有感觉,连想并不如外表的柔弱温顺,换了别人吻他,肯定报以老拳,三天下不了床。 

但又为何,一次次给了自己希望,又一次次让自己绝望。 

害怕受伤,可以理解,但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给自己多一份信任。 

“送我上楼吧。”连想下车,透着车窗看风疏狂,脸上却是截然不同风疏狂的清丽的笑。 

“你……”算了,风疏狂认命下车,自己对于他,永远都不会拒绝。 

什么时候,一向潇洒的风疏狂竟陷得那么深。 

看着连想站在门口,摸了钥匙,开门,进去,脸上是淡淡的笑,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就像夜之精灵,却不是自己的。 

风疏狂转身,下楼,离去一瞬,胳膊却被抓住。 

几乎已经光火,风疏狂转过身,双唇却碰触到连想迎上的湿润柔软。 

四片唇瓣相抵,摩娑着,从摸索试探到抵死缠绵。 

连想的手什么时候松开风疏狂的胳膊,圈上他的脖子。 

连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情的人,常常久久,心中只妹妹一人。 

虽然认识的人不少,自己有好感的也不少,但都如浮云,一阵飘过,不留任何痕迹。 

可不知什么时候,心中慢慢有了温度,有什么东西慢慢填充心中妹妹留下的空隙,越聚越多融成一滴,聚成一股,汇成一流,慢慢也有了自己的形状,幻成风疏狂的映象,刻上风疏狂的印记,凿上风疏狂的名字。 

风疏狂对自己的好,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可摆脱不了内心恐惧的对抗,但温度越升越高,直到冲破临界。 

那一瞬,看到风疏狂站在门外,就早已承认自己已经万劫不复,又或许,更早。 

一旦付出,就不容自己再回头。 

靠着一次又一次的唇舌确认,风疏狂终于回过神,慢慢取回主动,充满渴求的需索着。 

长久以来的热情终于爆发,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葛,两人的手都急切探入对方衣摆内,寻求更多的肌肤碰触。 

“去…………去床上。”在理智完全罢工前,连想只来得及说这一句。 

维持相濡以沫的姿势,两人进到卧室,把连想推坐床上,风疏狂站在他的面前,一粒粒解开连想的纽扣,脱下衬衣,打开皮带,拉下裤子,看着连想,黑夜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和眼睛里的光芒。 

只剩一件内裤,黑夜中,风疏狂灼灼盯着连想,看着他,抬起双臂。 

连想的手不住颤抖,为风疏狂脱了上衣,手伸下裤腰,再也提不起勇气。 

风疏狂等不及,整个身体覆上去,把连想压向大床,轻轻吻着他的眼睛,这个就是让自己不可自拔的罪魁祸首,一遍又一遍舔刷着连想浓密的睫毛,感觉舌下的眼皮因为紧张和激动不停颤抖,下移,然后是唇瓣嘴角,勾勒出唇线的形状。 

头一寸寸下滑,白皙的颈部,秀致的锁骨,到最靠近心脏的胸口肌肤,重重吮吸,仿佛要把内力的骨血也抽出的力气,良久,还不解恨,索性一口啃噬下去,略带胡渣的脸颊擦过胸口的突起,连想轻叫出声,头抑止不住刺激向后仰去,却反而使胸部更送出去。 

手也不停,不断在连想腰际的柔嫩肌肤摩娑滑走,引得连想阵阵轻颤,碰触到自己的指尖不同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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