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天就这样在老人家家住下了,老人家已经到了…之年,儿女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老伴又很早就逝世了,他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我们的到来,让他开心的不得了。有时我还会做些中国菜给他吃,像他狂忽悠一下我们伟大的祖国,老人家说了,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来一趟中国,登一登万里长成,尝一尝中国的美食。
小天还教会他说,“不到长城非好汗。”老人家学会了一句中国话Happy的不得了,每天早上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估计这个也经成为了他早上问好的必备台词了。
不到一个月,我的下半身就有了知觉,腿也能短时间的走路了。有时候我们三个人会喝点小酒,(他们两个喝的是烧酒,我喝的是药酒)喝开心了,我们就蹦着盘子边跳边唱,一直蹦到我腿又没什么感觉,自己跌倒为止。
老人家治疗的不仅是我的外伤,更多的是的心病。他不仅教会了我坚强,让我了解更多的是生存的意义。老人家在治病上从来不惯着我,她会让我一直走路,即使我跌倒了,他也会把要来扶我的小天呵斥走,老人告诉我,没有人能帮你一辈子,你的未来只能靠自己掌控。眼前的路要留下自己的脚印,只要心存希望就永远会有希望。
6个月后,我已经看不出来是一个曾经被捅过一刀,失血过多,差点弄的半身瘫痪的人了。而且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如何学会了忘记原来的人,人生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能稠成一个完美圆环,可是生活又怎么能十全十美呢?就算你你走狗屎运,拼成了圆环,到时候你又会彷徨,因为你发现你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风风火火的感到了终点,可是你的脚下的位置却仍在起点上。
学会淡忘已经过去的事情,人活着需要接触真实的东西,那些已经过去的,还不放手,只会使你活的更痛苦,等到你痛得不想痛的时候,你又会痛苦当初为什么要痛苦。人生掌控在自己手中,学会知足,学会珍惜眼前的幸福,学会做个快乐的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虐待自己,就不妨尝试为爱你的人改变,他们会因你的快乐而快乐的。
我和小天这一阵时间过的特别快乐,似乎两个人同时掉进了童话世界里。小天没事就在那画他的漫画,什么大蒜宝宝,幼稚的很,切!把我画的那么蠢,我也会画,我老把小天画成猪,威尼里的小猪,世界上唯一一个减了肥的猪。晚上的时候,我们还会接来邻居家的梯子爬上房顶看星星。
我们还帮了老人家种了满园子的牡丹花。小天还带我跑到游乐园里坐摩天轮和旋转木马,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就是小天又跑去和人家打架了,这次我也有加入啊。谁让那个大男人在街上打小朋友,那个男人被我们打的没办法和我们抗衡,能和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话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是小孩子不听话跑去偷人家的钱,那个男人是她老子,老子教训女儿是很天经地义。唉,我们哪会想到那个小女孩那么调皮,而且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先和我们动粗的呀!
5个月里,王乐然一共给我130多条短信,问我每天身体状况,我每次只回一个字就是“好。”王乐然知道我在敷衍他,可他还是坚持每天都发过来,毕竟这是他知道我还活着的唯一讯号。
今天一大早,我和小天告别了藤野普###人家,老人家流着泪把我们送到大门口,他答应我们,一定会来中国看一看。我们离开的时候,牡丹花已经开了,本打算狠赚一笔的,可是一心软,只好给老头留下,让他独吞了。兴许买了钱,买了酒喝,他还能记起我们。
我们在踏出大门的时候,给老人家行了个大礼,老人家装着很不屑的说:“行了,行了。回家拜父母去吧!你们想拜折了腰然后再赖在我这不走吧,我可不再要你们了,快走吧,你们走了,我可清静了,就不会有两个小鸟整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了,烦死了。唉!我老了,记性也不好喽,兴许你们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给忘了。”
说完老人都哭了起来。又接着说:“唉!怎么认识你们两个惹人喜爱的小冤家,记住我可以忘了你们,你们可得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呦!”
我和小天摸着眼睛跪在地下不起来,被老人家硬拉起来堆进车里。在他面前,我们就是整天想偷他的花去卖钱的两个调皮的小孩。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我最快乐的一件事就是拿他的白胡子编辫子了。小天老是把老人家画成种大蒜的老农,还经常偷他的酒喝,有事没事的都用中文叫他“老头。”小天还拉着我叫,欺负老头听不懂。
在回国的飞机上,小天给我看了一张他钱包里的照片,是一个女孩的照片。那个女孩的样子很像我小时候的样子,她是小天的初恋女友,在高中时认识的,是来小天学校读书的日本留学生。
小天高中是学习成绩很棒,认识了亚美之后,两个小家伙,天天翘课跑出去玩,小天的成绩开始下滑,老师找到了家长,张岩知道了小天和亚美的事情,就给小天转了学,不让他们再见面,活生生的拆散了两个两小无猜的人,张岩还给了亚美一笔钱,让她回国深造,亚美走后,两个人再也没见过。
小天说:“本来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可能是缘分吧,刚才在机场的时候,看到她了。”
我瞪大眼睛很吃惊的说:“哦!这么巧,那为什么不冲过去叫住她。”
小天又打我的头说:“真是个大蒜脑袋,整日混浆浆的,我干嘛要去叫她,两个有缘无分的人不需要再去相识,只要在拥挤的人群中还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可以了。”
我很失望的说:“那她也这么沉得住气,也没有叫住你吗?”
小天很无奈的说:“白吃,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我。”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说:“那你在那穷煽情什么,还说什么两个有缘无分的人不需要再去相识,只要在拥挤的人群中还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可以了。我晕死。”
序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不知不觉已是冰雪消融山花烂漫之时;
麻木的知觉开始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召唤着它。
也许是该为现实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那个把十字架当卧房的伯伯流下仁慈的泪水悲伤的说:
“一切的幻想终究都会破灭;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跌的太重;醒来吧!孩子。”
时隔多年;我学会了体谅上帝;其实他老人家并不偏心;
只是喜欢让那些幼稚的孩子在游乐园多兜几个圈子;
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快乐的像个孩子;
好想看着镜子对她说:“孩子,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最熟悉的陌生人
下了飞机后,我开心的笑了,哈哈!还是祖国的空气亲切,记得刚走的时候还是严冬呢,现在都已经是夏天了,呵!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
小天帮我从出租车上卸下行李的时候,我已经等不及了,急冲冲的推开家中的大门,妈妈正站在院子里张望呢,我跑过去,把我可爱的小女人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大圈圈,妈妈看到我已经安然无恙了,高兴的不得了。
思涵也在家里,看到我以后,她搂住我激动的哭了出来。吃过晚饭后,我刚打算出门,思涵却死拉着我不放,非要和我彻夜长谈。其实我是要去看看乐儿的,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思涵既然死拉着我不放,那就让她陪着我一起去好了。“妞,陪我去看看乐儿好不好啊!我很想见见她,看过她之后,我一定回来陪你聊到天亮。”
思涵的眼神突然变得悲伤起来,她拉住我的手说:“静琪,别再想着乐儿了,她已经走了,很早之前就离家出走了。”
我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哦!”
乐儿走了,我并不感到吃惊,也许她是到那个地方完成她的心愿去了。出去走走也好,等到她真正的成长了,在外面呆腻了,就会回来的。
这里对她的伤害太大了,聂岩的离去其实承受最大伤痛的并不是我,而是乐儿。好好的小幸福就要开始了,却都毁在我手中了,乐儿并不是个懂得怨恨的人,所以她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在我的身上,如果她能恨我,兴许许她还会好过一些。
但我知道乐儿是带着悲伤离去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身上了菱角早就被磨平了,她不会那么快的恢复过来。我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祈祷,希望乐儿能够一路顺风。
后来思涵又和我谈到了那个我最不想提及的人—王乐然。思涵后面的话让我很吃惊,她哭着说:“你走之后,乐然的心情一直都很糟糕,天天跑出去喝酒。我害怕他出事,就一直陪着他,他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他一喝酒,我就抢来喝。慢慢的他就截止了一些。
可是前一阵子,我看到了乐然给你发的短信,所以和他吵了起来,他一一气之下,又跑出去喝酒。很晚了,我给王他们家打电话,他都没有回去,我怕他出事,就给春秋打了电话,让他帮着我一起找。可是和春秋通过一次电话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哼!后来春秋拿着化验单来找我,说是乐然那晚喝醉了酒,强迫她发生了关系。她现在怀孕了。”思涵说完了,搂着我大声的痛哭了起来。
我愣在那,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思涵,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自己。
第二天,中午,我去拜访了春秋,她很热情的招待了我,还和我大吃大喝起来,我看着她的胃口,一点都不像怀孕的样子。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她都不会恶心吗?乐儿怀孕的时候,吃点东西就会吐的不是吗?我在她们家呆了一下午,她也没和我谈什么,可能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什么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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