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思涵拉着我和王乐然一起去逛街,一路上,我和王乐然两个人没说半个字,思涵为了让我和那个臭小子和平相处,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鼓励我随意的选礼物,然后让王乐然买单。我为了解气,就选了一大堆又重又没有实用价值的东西,比如说陶瓷瓶子了,超大号的招财猫了……”呵呵,然后我很诚恳的拜托了我的脚夫王乐然:“千万要搬运好所有的东西呦。那么贵,打破了怪可惜的,呵呵!”之后,我死拽着思涵逛了好几条大街,目的是累死后面的那个脚夫。呵呵!王乐然,知道得罪了本大小姐的后果是什么了吧!后来那个臭小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思涵都有些舍不得王乐然了,一直拿着湿巾帮给他擦汗。不过这小子精的很,居然趁着我和思涵选东西的时候,拉外援,偷偷打了电话给陆伯,让他开车载走了所有的东西,再后来,我就累瘫了,实在是走了太多的路,我的脚已经抬不起来了。
我咧着嘴委婉的对思涵讲:“思涵,有没有喝啤酒的地方,我渴了。”
思涵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你个小丫头。”
她的表情好像把我的心思都吃透了。我只好吐了吐舌头,然后脸红红的低下了脑袋。
后来我被思涵和王乐然带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刚一进门,我们就看到一票子人在那打架,呵呵!这家酒吧不白来,有免费的戏看,真是热闹啊,本大小姐最喜欢看人家打架了,做了太久的乖乖女,我的手可能都生锈了。我很happyd的拉着思涵凑到前面看热闹。
哇塞;主角原来是个小帅哥呀,呵呵!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的,看上去满阳光的,还挺能打的嘛,一个人和那么多人打,还没趴下。超赞!
我转过头来,刚想让思涵看看那小帅哥,结果看到王乐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还直接冲进去战场。呵!这家伙,比我还喜欢凑热闹,竟然直接参与进去了。不过是该帮帮那孩子,一群人对一个,太欺负人了。他不上,可能本大小姐会出手的哦!毕竟我还是非常喜欢看同周星驰的电影里猛女救帅哥这一戏份。呵!王乐然打起架来,蛮帅的嘛,几脚就把他前面的人踢趴下了。
呵呵!强,拿起酒就往人家头上砸,这不心疼人家头,也该心疼一下这酒吧,一瓶要几百块呢,他都摔了多少了。那小子更猛,直接抄凳子了。我进来才几分钟啊,他都放到四个了。
我怕思涵担心王乐然,就和他说:“小妞,要不咱们报警吧,一会你家王乐然就成肉饼了。”恩,其实我是很希望他能成为肉饼的,看他以后还怎么猖狂。呵呵,其实本小姐也是很能打的,一挑三没问题,可是本小姐只想在这看热闹,我才不会去帮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呢。我就是想看到王乐然被打成大熊猫,然后趴在地上呻吟的样子。
唉!本以为思涵会躲在一旁吓得大哭起来,可我没料到的是,她会那么冷静,一脸不关紧要的表情,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看思涵说:“妞,我没瞧错吧,你也太冷静了点呀,你都不担心王乐然会被人家拍成肉饼。呵呵!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巴不得王乐然死呢吧。”我对思涵坏坏的笑,思涵压根就没点我,看了看手机,就出去了。
我也只好满头雾水的屁颠屁颠的跟在思涵身后走出酒吧了。接着又陪着她站在十字路口处吸了会儿冷风,思涵特郁闷的说,“真扫兴,在这又喝不成酒了。”接着我就被她拉到药房去,买了些药水和棉棒。又到超市买了些零食和啤酒,之后我就被带到了附近的海滩上,在海边灌海风。哎!虽然我被搞的满头雾水,可是本小姐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来不会问:为什么,更不会像八婆一样,对某件事情刨根问底的追问个不听。思涵既然不说,我也就懒得问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离开你们是我的痛
我和思涵两个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的傻乎乎的坐在沙滩上,静静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在拍打岩石时发出的那种自由而又透彻的声音,然后默默相视无语。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担心王乐然那个大变态的,也不知道他死了没呢?思涵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表然后自言自语的说:“恩,时间差不多了。”接着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们打够了吧…那就来老地方好了。”
没过多久,王乐然就奇迹般的从我的眼前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他刚刚搭救的落难小帅哥,两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呵!看了还挺让人同情的,好想有塞到他们裤兜里两个钱的冲动,然后拍拍他们的肩膀说:“兄弟,要是实在在这儿混不下去了,就拿点钱回老家娶媳妇去吧!”
思涵突然站起来,把药水扔到王乐然手里,然后走到小帅哥身边指着我说:“还记得她吗?”我看着那位小帅哥熟悉的眼神,突然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到了这个家之后,还有一个重要的人一直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呢?—张啸天。
我刚要开口,小帅哥就抢先一步说:“姐,这女人是谁呀,长的怎么跟大蒜似的。不过倒是蛮可爱的,不会是老爸讨回来给我当童养媳的吧!”他的话音刚落,思涵和王乐然就在一边爆笑起来。我在这边气的快要喷血了。有这么说话的嘛,什么跟什么啊!我哪里长的像大蒜。还有都在胡扯些什么啊!怎么又出来童养媳了。
我愤怒的瞪着小天,大声的说:“臭小子,什么大蒜,童养媳的,你想死吧!我是你姐姐唐静琪呀。”小天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把脸凑过来,仔细的打量我两眼,然后冷冷的说:“呵!你是说唐静琪吗,她好像n多年前就消失了,怎么会一下子冒出来了呢!”小天疑惑又伤感的表情,让我想起十年前,他们离开的情景。
小天在站台上四处张望,迟迟不肯上车,后来硬是被张岩和妈妈拽上了火车,火车缓缓开启的时候,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小天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我,就一直用拳头拼命的砸着车窗。看着小天绝望而又痛苦的表情,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整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等我擦干眼泪的时候,轨道上已经变得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抬起一只手来搭在了小天的肩膀上,哽咽的说;“小天,对不起啊,当年忘了和你说一声,再见。”
小天冷笑,眼里流下一行眼泪,极度悲伤的看着我说:“当年,一直想陪伴在你的身边,你却突然失踪了,现在已经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呢?为什么呢?只因为你是唐静琪吗?”
我低下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阵阵海风吹过,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吹得无影无踪了。
小天突然把我搂在怀里说 :“唐静琪,我长大了,肩膀已经有足够的空间让你来依靠了,别再消失了好吗?”看着眼前长的十分高挑帅气的小天,我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泪流满面。
那个晚上,几个失散多年的伙伴,又一次聚在一起了。这原本是件快乐的事,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我们的未来会有体会不完的悲伤呢。
我们喝了很多啤酒,一直拖到后半夜才回家,张岩给每个人都打来电话,让我们早点回家,估计那老头气坏了,因为就没一个点他的,接过电话后,我们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捧起啤酒接着我们的话题往下聊,根本就记不得了老头跟我们讲了些什么。
小天上高中的时候,就搬到外面去住了,他不基本上怎么回家,不过只要回去一次,就必定会和张岩吵的面红耳赤,父子俩可能谁看着谁都不太顺眼。小天本打算自力更生,和哥们们合租一个房子,可张岩又不怎么忍心让他的宝贝儿子在外面受苦,就主动让步,在东市区给小天另买了一套房子。
听思涵讲,张啸天这个臭小子,打架就是他的第二职业,而王乐然似乎又特别喜欢帮着小天打架,思涵一开始还和他们担惊受怕的,时间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更无奈的事是思涵偶尔还要帮着他们收拾一下残局,从警察局里领个人或是给酒吧赔个款什么的。日子一长,再怎么柔弱的女人也会变得坚强的不是吗。 。 想看书来
序
我曾经见过一种最纯洁的笑,
是五岁的孩子随着秋千荡起后露出的笑容,
那孩子的笑声至今仍在我耳边回荡。
我还清晰的保存着我的记忆,
因为这辈子,我有认真的笑过。
我爬到学校的大墙上看夜空;
想回味它的幽远与静默,
突然一道光从眼前滑过,
我知道它就是我平生看到的第一颗流星。
我笑了;认真的像个孩子。
我没有许愿;怕它背负太多的心愿会跌的太重。
不知不觉;泪水从的我脸颊滑过。
很凉;因为我知道流星一定摔疼了。
蜕变
我顺了张岩的意,在王乐然就读的学校读书,成了那个冤家的校友,我学的专业也是张岩给选的—国际经济与贸易。我知道那老头是在为自己培养中用的属下,好和他狼狈为奸,因为他集团公司缺少可靠的人来打理,所以他选择了我做他的棋子。
小天和思涵在另一所艺校读书,他们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很少受张岩的摆布。小天学的事广告设计,思涵学习的是服装设计。虽然我也很想从事一些比较自由的职业,可是为了夺回原本属于父亲的东西,我现在只能任由张岩的摆布。
小天看到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阳台上发愣,突然把脸凑过来说:“喂!大蒜想什么呢?”
我瞪了小天一眼,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再叫我大蒜,你就死定了,要叫我姐,知道吗?”
小天伸出手来,用力的推一把我的脑袋说:“你是猪吗?谁是你弟,我们同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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