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新撰组]银光划破浅葱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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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新撰组]银光划破浅葱衫-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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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以前长期在外流连风花雪月的土方不得不郁闷地天天在道场里练剑,而从前一直兢兢业业指导门徒的近藤却只能常常溜到外面以躲避父母的相亲狂潮。
  
  日子不知不觉间来到万延元年的年关,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除了命苦不得不又躲出去的近藤外,大家都关在屋子里升起了炉火。炉子上架着的锅里正熬着汤,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香气四溢。
  屋子里在冲田挥剑划破空气的声音的衬托下,反而显出一种平和的宁静来。山南如同往常一样端端正正地跪坐着看书,而浅川和土方则各自懒洋洋地歪倒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
  突然山南温和的声音打破宁静,仿佛自言自语般的慨叹,“自从井伊大老被刺死在樱田门外后,时局真是越来越紧张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浅川和土方二人都惊得清醒了过来。
  土方懒洋洋地坐了起来,因为被吵醒而语气略显不满,“那又如何?关我什么事?”
  山南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说道,“土方君难道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路吗?”
  “好麻烦,”土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只要成为小胜的力量便可以了。”然后又躺倒下去。
  山南笑着摇了摇头,又转向浅川。
  浅川神色朦胧,显然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喃喃地念叨,“这世道,总算是乱了。”
  听到浅川的话,山南有些惊异地盯着他,冲田也收了剑,凑到他的旁边,还有微微地气喘,“乱世有什么意思,大家平平安安在一起不好么?”
  察觉到冲田突然接近的脸,浅川猛地清醒过来,抬起手略略把他的头下压,才淡淡地说道,“这世上,唯有生死,不分贵贱,最为公平;唯有乱世,将这种公平扩大到全天下。”
  冲田干脆顺势仰躺在他的膝上,“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人死,就有人哭,我果然还是不喜欢悲伤的事。”他抬起眼睑,想看进浅川的眼睛。
  而浅川只是用手轻轻覆盖住他的眼,微不可闻地一叹,“小总太温柔了。”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山南;“我的心很小,装不了全天下。我只会为自己而活。”
  山南却只是宽容地笑笑,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句,“你们都还是孩子啊~”
  由于正下着雪,外面的天光很暗,炉子里的火苗一跃一跃的。山南的笑容平白的,就染上了那么一种忧伤寂寞的味道。
  直到数年后,物是人非,浅川想起他的这句话,才渐渐体会到这个温柔又固执男子当时的无奈与担忧。因为他们都还是孩子,以为可以按自己的想法肆意而活,保护想要保护的,夺得想要夺得的,却不知命运时时在侧窥探,终有一天会教会你什么叫做无可奈何,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正当屋子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时,纸门突然被拉开,近藤浑身是雪的进来,看到大家都聚在一起,便笑着打招呼,“哟,大家在聊天呐,算我一个。”他的明快的声音让气氛一下子又轻松起来。
  冲田立刻翻身坐了起来,轻快地回应他,“小胜快过来,正等着你呐~”
  近藤走进屋子中间,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折返出门,拉着另一个有些矮小的身影来到众人面前,“永仓君不要害羞,来给大家认识一下。”
  土方听到近藤的声音,也坐直了身体,此时看到近藤拉着的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哟,难怪不肯接受相亲,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谁知他口中的“孩子”,一跃便跳到了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襟,声音愤恨“你说谁是孩子?!”
  土方有些不悦地皱眉,近藤连忙解释,“这位是松前脱藩的浪士,神道无念流,永仓新八。天宝十年生。”
  近藤把最后几个字刻意说得很重,以示强调。
  冲田立刻呛咳出声,一旁的浅川帮他拍背顺了顺气,他才缓过来,惊讶地说道,“居然比我大两岁!”
  浅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促狭地笑道,“等日子久了,你俩到底谁大谁小自然就很明了了。”
  冲田“哼”了一声,单手撑着下巴赌气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浅川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过头来向近藤询问,“小胜刻意把他介绍给我们,是因为他也将成为试卫馆的食客?”
  “我才不会来白吃白喝!”永仓立刻脱口而出。
  在场唯一作为食客的人——山南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温和地笑着说道,“‘食客’可不是白吃白喝,是要时刻抱着为主人家拼死的决心的。”
  浅川也赞同似的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阿敬就随时准备着为近藤桑献身。”
  一时呛咳声四起,而浅川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语句的诡异之处一般,仍旧是一脸严肃。
  冲田也仿佛忘记了刚才的赌气,转过身来猛拍浅川的背,笑着说道,“难怪阿羽你当年死活要入门而不当食客,原来早就想得清清楚楚的了啊~”
  感到背上的力道,浅川在心里叫苦不迭,明白是冲田在有意报复,却也只有咬牙苦捱。平时冲田最恨有人笑他孩子气,如果此刻不让他把气出够,恐怕后患无穷。
  永仓被众人的话说得脸色时青时白,转身要走,近藤立刻把他拉住,“永仓君你不要跟大家计较,这些家伙都是很好的人,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从一开始就表现出莫名不满的土方又发话了,“小胜,既然他不愿意,你死拖着他干嘛?”
  近藤立时一脸严肃地说道,“永仓君对我有恩,此刻他有困难,作为朋友,我理应相助。”
  浅川一听也来了兴致,追问道,“什么样的恩情?”
  近藤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摸了摸脑袋,才有些尴尬地说道,“那天,那个姑娘在居酒屋打了我一巴掌后,怒气冲冲地就走了,我正准备付账也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钱袋。”说道这里,他又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永仓,才接着说道,“这时永仓君仗义疏财,化解了我的尴尬处境,我才得以回来。”
  近藤的声音想来很有感染力,永仓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皮开始泛红,“其实也没什么的……”
  “确实,如果只是一般的江湖救急的话!”近藤打断了他,语调也有些上扬,“可是后来我拿了钱准备去还给你才知道,原来那是你身上最后的钱!以至于你无法为自己结账而不得不在居酒屋里刷了一天的碗!”
  浅川忍不住吐槽,“我的天,还真有这样的人。”
  山南则是连连慨叹,“真义士也~”
  冲田虽表面上端坐着认真听着近藤的叙述,却也是飞快地插了一句,“我很佩服哦~可是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近藤不理这几人的评价,继续饱含感情地说道,“这是一种怎样的高义!如果自己有两个烧饼,分给别人一个,只是单纯的善良,很多人都能做到;但如果自己只有一个,却要在自己也饥饿的状况下把它拱手送人,没有高尚的节操和深刻的觉悟是绝对做不到的!永仓君就是这么一个万中无一的侠义之士!”
  永仓被近藤说得满脸通红,双眼却灼灼发光。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评本性的随意之举会被人这样肯定,心里顿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时土方却嗤笑了一声,目光犀利地看向永仓,语调却懒洋洋的,“话说你跟小胜非亲非故,帮他到这地步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样的质疑对永仓来说无异于侮辱,他立刻双眼喷火地跟土方对视着,毫不退缩,“我只是看他当时又被女人甩又没钱付账的样子太可怜罢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可以受到双重的打击的!”
  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消失,冲田和浅川都闷闷地笑了起来,近藤则是有些尴尬地在一旁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姑娘,不是我的……”
  想到自己还是造成那样局面的罪魁祸首,土方的气势也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唯有山南,对此事的前因后果了解得不是很清楚,迟疑地问了一句,“近藤桑,不是因为吃醋,才……”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在近藤和土方的怒目而视下戛然而止。
  浅川和冲田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而永仓因为有些摸不清状况,有些郁结地站在原地,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过事情最终还是得以解释清楚。
  永仓本来是松前脱藩的浪士,钱财上几乎没什么来源,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如今逼近年关,却无处栖身,在屋檐下躲雪的时候被近藤看到,强行拖到试卫馆。
  本来他本人并不愿意,可是刚刚被近藤的话感动,也起了追随之意,便答应了留下来成为食客。
  这样一来,试卫馆里吃饭又要加一双碗筷,也因此更加热闹了。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存稿要完了,为什么偶考试月要挖坑涅。。。含泪远目。。。 
                  死神:Act。3 暗流
  市丸银进入的是5番队,因为听说那个番队的队长是个好人,在他手下好摸鱼。对于不感兴趣的事情,比如砍虚,他鲜少卖力。
  
  事实证明,传言是多么的不可靠,市丸第一眼看到那个一脸温和的男人,便诡异地笑了起来。幸而他平时一直笑得很诡异,才没有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
  蓝染和市丸银一样都是带上了面具的人。
  有所不同的是,5番队队长蓝染大人,是戴上温和的面具,却藏着血盆大口等着小羊羔送上门来,而市丸银却是露出了锋利的爪子,让小动物们退避三舍。
  所以说,其实市丸银是个善良的人,起码比蓝染善良得多。他只是一个人远远地站在那里,不给任何人建立羁绊的机会,不需要任何人的期待,爱的,或者恨的,都与他没有关系。
  几百年来,他的世界一片干净,天地寂寞,落雪无声。
  
  就如同他的那把爱刀,干净利落。
  市丸银第一次始解的那一天,正好是所有番队联合举办的席官挑战赛,四大贵族族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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