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傻傻地说家里又下大雪了,路况不大好。
阿唐在他爸的公司里打工走不开……
挂了电话更无聊了!
奶奶每天十几次跑我房间来上网偷菜,老爸要查资料,叔叔要看股市,老妈和小婶要看剧要淘宝……
我想打会游戏都不行。
用新买的手机打给秋千。
秋千说要等大家都回了她才回,说是早回去的人要打扫要整理还要去接站,很麻烦的。
以前就知道这丫头迷糊脑子不灵光,居然还这么懒!真是没救了。
我不死心,“不就过个破年嘛!又没啥新意,还是早点回学校吧!”
“不要,先回去的话晚上就我一个人睡太可怕了,她们都说咱们学校是建在乱坟岗上的,现在都空了一个寒假了,打死我也不先回去……我爸妈去朋友家了要晚点才能回来,我已经把所有的灯打开了,电视还有电脑也都开着呢!”
“胆小鬼!教你个破解恐惧的咒语。”
“……该不会又要骗我吧?”
“怎么会?”
“那……说吧!”
“你们家是五楼对吧?把窗户打开,通通都打开。”
“干嘛呀?这么晚了很冷诶!”
“叫你打开就打开,相信我!”
“哦!……打开了,然后呢?”
“现在提起丹田之气,对着窗外大喊:破烂的卖~~~!!!”
“死马健!又骗我!”秋千的声音带着笑意。
“要不然‘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切!早该知道你没好话。”
“对了!相片你怎么不要了?”
“我已经拿到了呀!大波仔帮我传的,我跟他说如果他帮我传相片我就帮他追儿雅,你找大波仔算帐吧!”
难怪!
“死大波仔,我没看错他,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
等等!
该不会所有的相片都传给她了吧,我和她的合影也传了吗?
那些……暧昧的?
可恶!
“喂!上次在山上我们给那只野鸡拍照留念了哦!要不要看,超漂亮的!”
“是鸡漂亮还是你漂亮?”
“当然是我了。”
“那算了!我怕内伤。”
挂断电话才想起来,应该要确认一下那些相片的。
还有忘了给长辈们问好了,他那个疑似男朋友也该假装问候一下的。
不过,那个是她男朋友吗?。 最好的txt下载网
想要你就说嘛 52
开学了。
骆驼说他假期去了骆驼氏家,骆驼氏的家人都很喜欢他,要他们互相照顾好好珍惜。
我问十万,“乡亲们都好吧?今年的粮食够吃了吗?过冬的棉衣都有吧?孩子是祖国的希望一定要让他们读书,苦谁不能苦孩子呀!”
十万说我累了要睡觉,然后爬到我铺好的床上睡着了。
秋千是开学前一天到的,儿雅约我去车站接她。
当然不例外地我扮演的还是力工角色。
隔了一个假期没见,秋千漂亮了很多。
看来女大十八变是真的,也可能是女孩子到了懂得修饰自己的年纪都会漂亮,总之秋千越发清新可人了,我接过箱子,伸手捏了一下秋千的脸蛋说:“亲爱的!整容很成功。”
秋千也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笑得甜甜地,“切!人家这是真皮的。”
儿雅提起秋千另一个稍小的包,递给我。
“那你呢?”我抗议。
“我提这个重的。”儿雅笑着挽住秋千的胳膊。
好吧!肱二头肌、肱桡肌你们就辛苦一下吧。
秋千笑着看我,说你假期看到家泽和家润了吗?
“没有,通了两次电话,他要练琴要准备比赛,家润也没时间。”
“还比赛啊?没听他提起呢!……家泽说他是因为小时候看你拉琴很帅才想要学的,还说他的第一把琴是用航模从你那里换的呢!”
“你们通电话了?……我也没学多久,觉得枯燥乏味厌烦了,就把琴偷偷换给家泽了,没想到那小子能坚持到现在。”
“那这么说你也会小提琴?”儿雅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不会!早忘光了。”
“真失望,还以为你是深藏不露呢!”儿雅笑着糗我,又说“家泽是圣诞节来看演唱会的那个帅哥吗?”
“不是,那个是家润男朋友,家泽是我带着参观校园的那个,高高的,笑时有点腼腆……想起来了吗?”
“哦!知道了!他叫家泽呀!”
林楠哪里有多帅?
顶多算不丑。
女生眼睛怎么都这么瘸,美丑都不分。
说起来还真有点惭愧,当年老妈因为我一时兴起又是买琴又是找老师的,原以为我会是个音乐天才呢,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失去了耐性,后来干脆把琴换给家泽了,害老妈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今年大波仔回来的最晚,都已经开学两天了才蹒跚而至。
之所以说蹒跚是因为他又胖了。
骆驼非常痛惜地说:“大波仔!能告诉我你腰还在吗?”
十万远远的就欢喜地大叫 :“八戒!八戒!”
大介笑嘻嘻地伸手摸大波仔肚子,“宝贝儿!我是大介叔叔!”
大波仔哀嚎一声说再也不吃饭了,自那以后的两周里他果然没有吃米饭,只可惜一秤体重反而更高了,愤然之下的大波仔再也没提过减肥的事情。
隔了一整个寒假,还真有点怀念上课的日子,也就没有逃课了。
刚开学的课程安排得不是很紧,也还有少数几个同学没有按时回来。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见了面大家都很高兴。
教室里同学们唧唧喳喳地聊得特别欢畅。
秋千喊前面聊得正热闹的大波仔,“大波仔!”
我在鼓捣骆驼新买的CD机,接道:“王八蛋!”
秋千再喊:“大波仔!”
我再接:“王八蛋!”
秋千还喊:“大波仔!”
我还接:“王八蛋!”
大家笑,然后出现了蝴蝶效应,跟着起哄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大波仔!”“王八蛋!”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可谓壮观。
就连走廊里不认识的人也开始跟着喊,喊完不忘问旁边的人,“大波仔是谁呀?”
还好上课铃声及时响了,要不然大波仔一定会以一招无影脚结果了我的。
下午全校组织大扫除,本来我是不大情愿,但看到奇懒无比的大波仔还在,也就没好意思逃走。
大波仔被分到后勤组,专门负责清理主任之前想让阿唐爸赞助重修的那个小教堂。
据说那里存放着很多历史悠久的古董,不过好象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大波仔说几十年前建校时候在开幕式上用过的小号还能吹出声来,还有画着红太阳写着“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的挂镜也挺耐人寻味的……
既然要清理收拾,应该是已经找到赞助了吧。
那么破破烂烂的地方真的能变成华丽典雅的剧场吗?
因为闲置太久了,小教堂里灰多土厚又脏又乱的,大波仔回来以后,差不多用了一整块香皂才把自己洗干净。
第二天大波仔死活不肯去了,一个人赖在寝室里上网。
后勤组长找不到大波仔,就让一个极其魁梧的同学到寝室看看,那同学在门口喊了半天没动静,刚好骆驼回来,在走廊里大喊一声:“谁的钱包?”
“哪儿呢?”大波仔“嗖”一下从屋里窜出来。
骆驼冲那同学一挑眉毛, “看!声控的。”
据说大波仔被拖出去时还一直在问:“哪儿呢?哪有钱包?”
想要你就说嘛 53
话说有这么一天……
一大早阿唐冲进寝室叫醒我,问我能不能陪他去个地方,我迷迷糊糊地说好,然后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和骆驼说了一声就跟着阿唐出发了。
坐进车里才发现阿唐穿得很正式,略显成熟。
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剪裁修身合体,里面配着一条墨绿暗纹衬衫,领子里隐约露出咖啡色方巾,头发也认真打理过,指甲也似乎修过了……
后排坐位上有一束白色玫瑰,香味浓郁芬芳。
不会又是什么以认识朋友为名实则政策联姻的老梗吧?
又拉我当G王?
或者……这小子有意中人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带我去不是等于带一颗定时炸弹去吗?
以我不俗的相貌、幽默风趣的谈吐,会给他造成很大压力的。
我对着后视镜擦眼屎。“你这身鸭王打扮看来是要使美男计……勾引良家妇女也不早点说一声,好歹咱也算稍有姿色呀!……哎!穿正式点就好了。”
“是有那么个女人想好好勾引一下。”阿唐笑,莫测高深的。
切!还学会卖关子了。
说话的语气也是,从哪儿学的这是。
因为时间还早,路上人少车少,阿唐开得很快,一路从市区开到了高速上。
我倚在靠背上自顾自地昏然睡去。
迷迷糊糊地感觉车速慢了。停了。
到了吗?
我睁开眼睛。
阿唐正面色苍白地翻车上的置物箱,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颤抖着。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在找什么?”
阿唐不答,手忙脚乱地翻衣服口袋,再次翻置物箱,然后又伸长手臂去拿后座的包。
在包里掏了半天,阿唐颓然垂下双肩,咬了下嘴唇,猛拍了一把方向盘大骂“KAO”,然后低着头问我,“会开车吗?”
“开过我叔那车,这里……恐怕有点难度。”我疑惑着。
阿唐打开车门,从车下绕过来,我直接从副驾驶位跨过去。
阿唐抖得更历害了,脸色很难看,汗一直流。
“你该不会毒瘾犯了吧?哪怕再玩世不恭也不能吸毒啊!”
阿唐瞪我一眼无力地说:“敢快找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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