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谀谔峁┌ê献骰锇檠≡瘛⒐餐蹲式ㄒ楹屯蹲使碳喽皆谀诘囊惶趿瘢竦孟嘤Φ淖裳杖搿�
现在咨询行业出现了新的令人担忧的现象,很多咨询公司开始向客户提供基金的基金服务。这样做使咨询公司与客户之间出现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因此咨询公司丧失了向客户推荐其他资产管理机构的中立性。很显然,咨询公司还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基金的基金的弊端,前文已经进行了详尽的论述,这样一来二去,客户得到的建议质量就可想而知了。
下面是一位前任咨询顾问对咨询行业问题一针见血的概括:
95%的投资机构都依赖咨询顾问每年过来一次,帮助它们进行基金经理的“海选”(花费在 18 000美元左右),海选的负责人通常有四年从业经验,它们挑选的候选人通常过去三年的投资业绩都很出色(它们怎么可能会挑选过去三年业绩不好的基金经理呢?),而且这些基金经理收取的费用在行业内属于标准水平。这件事情在捐赠基金和基金会管理行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来没有中断过。当然,这样一年一次的短暂接触中不可能产生深入的了解。于是,在基金经理表现连续两年不尽如人意后,机构就会解雇这些基金经理。
咨询顾问出于自身考虑,不会推荐管理资产规模较小的基金经理,因为他们不能带来规模经济。即使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基金经理,但是如果管理资产规模只有 5 000万~1亿美元,那么由于“不够分量”,也不会引起咨询顾问的强烈兴趣。所以,咨询顾问最终只会找那些大型基金公司的经理,收费水平也一定要达标才行。
咨询顾问表面看上去是资产受托人与外部投资经理之间的联结纽带,实则不然。由于咨询公司自身利益与客户的目标之间存在差距,很难符合客户对其的预期。尽管咨询公司能够提供一条捷径,使投资人不必自己进行复杂的投资运作,但捷径往往未必能够到达目的地。
第五节 投资决策过程
合理的投资决策过程应该对投资委员会与投资管理团队在投资过程中遇到的各类问题分别给予侧重并着力解决。查理?埃利斯(Charley Ellis)针对组合管理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构建了一个有用的框架,共分三个层次:政策决策侧重长期目标,体现投资程序的基本构架;战略决策代表中期目标,使长期政策决策适应当前的市场机会以及机构的实际情况;战术(交易)决策是政策和战略的短期应用。
埃利斯在《败中求胜》( Winning the Loser's Game)一书中,感叹决策者们将精力过度集中在战术(交易)决策上,而忽视了看似平淡实则强大的政策决策。[6]而事实证明,成功的投资都是建立在以正确的政策决策为核心的决策程序上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投资步骤(11)
一、聚焦政策决策(资产配置目标)
资产配置目标的制定就属于政策性决策,是投资决策过程的核心环节,也是组合管理最重要的因素,决定着基金最终的表现以及基金的性质。作为资产受托人,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建立以资产配置(政策性决策)为基础的决策框架。没有约束力强的、严谨的资产配置决策过程,也就谈不上有效的组合管理。
对资产配置的讨论通常在投资机构的年会上进行,这也需要投资管理人积极地“做好功课”,在年度会议召开前,将拟提交讨论的议题向投委会进行简要的说明。投资委员会主席应该鼓励投资委员会成员对与这些议题相关的话题提出建议,供投资管理人一起思考。这一过程如果组织得当,将为审慎的投资决策打下良好的基础。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资产配置目标应当每年评估一次且仅此一次。这样做有两点重要原因:一是通过在一年只有一次的年会上集中讨论政策性决策,可以使最重要的决策同时得到投资委员会和投资管理团队的重视。二是对政策性决策的讨论限制在一年仅此一次的会议上,可以避免在市场极度低迷或极度繁荣的时候,机构投资随波逐流,做出不审慎的资产配置决策。
案例:1987年股市暴跌中的耶鲁
1987年10月,美国股市暴跌,所有机构投资者的决策程序都面临压力和挑战,耶鲁大学也不例外。自从1975年投资委员会成立以来,耶鲁一直保持季度例会的传统,但在1987年末和1988年初,还是针对股市暴跌破例召开了两次特别会议。虽然会议召开时,股价已经较上一次季度例会(1987年6月)明显走低,而债券价格明显升高,但这次会议上讨论的问题却是是否要降低股票仓位,增加债券持有量。
10月末时,耶鲁严格按照既定方针,在股市崩盘后进行了再平衡操作,卖出数千万美元的债券,用所得资金买入股票。这样的操作在1987年末市场低迷之际实在显得有些冒险。其他的机构不仅听任股票仓位随大盘同步下降,而且在11月和12月进一步将股票仓位主动降低。减仓的操作与当时市场氛围很“搭调”,当时就连《纽约时报》每周的图表也直接将1987年的股价与1929—1932年的大萧条相提并论。
耶鲁的逆势操作在投资委员会内部也引起了争论,甚至遭到言辞激烈的指责。在一份书面的会议纪要中,一位投资委员会成员指出耶鲁大学的资产配置目标“非常激进”、“已经激进得过了头”,他认为短期内股市的走势将会非常弱,如此冒险的股票仓位,如果押对了“也不应该得到赞扬”,而如果押错了,“就准备下地狱吧”。他认为,“根据过去6个月市场的表现,股市长期投资前景已经受损”,所以“对预期回报的假设已经过于乐观”,“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都应该降低股票的头寸”。另一位喜欢技术分析的投资委员会成员也提出:“历史波动率的加大会降低股票的相对吸引力。”[7]距离上一次讨论资产配置政策仅仅4个月的时间,投资委员会成员们就将原假设基础几近推翻,这使耶鲁基金面临策略根本性调整的风险。
经过一轮轮唇枪舌剑,耶鲁投资委员会最终决定维持此前制定的资产配置目标,这使耶鲁基金在股市崩盘后通过再平衡操作,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收益。但是,整个争论过程还是说明,在危机时刻,过于频繁地重审资产配置目标(政策性决策)反而暗藏更大风险。尽管在1987年股灾中,耶鲁基金违反惯例,在年会以外的场合讨论资产配置目标,但所幸投资委员会严格执行既定方针的决定保证了一项有效的投资策略即使在困难的情况下也没有半途而废。 。。
投资步骤(12)
回过头来看,耶鲁基金投资委员会成员的行为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但是,如果改换一下市场轨迹,投资委员会成员的态度就会对耶鲁基金管理人造成非常严重的不利影响。特别是会议纪要里面某些成员含有“秋后算账”意味的言语,可能会为随后的资产配置埋下隐患。如果当时市场未在短期内恢复的话,直接进行再平衡操作的基金管理人的职业生涯很可能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打击。
二、战略与战术决策
如前所述,投资过程中重中之重的资产配置决策是通过年会进行的。此外,每年召开的其他会议将负责做出其他重要的战略性决策。例如,每财年过后的组合评估例会,主要是对组合的整体表现和每个资产类别的表现进行评估。会议主要是结合当时的市场情况,对每个资产类别进行深入的分析,以找到影响重要投资机会的各种因素,包括将每个资产类别与基准指数进行比较。通过对每个资产类别的市值大小、行业分布和风格特点与基准水平进行比较,投委会站在回顾过去和展望未来的角度,对组合管理进行评估。每一位进行主动投资的外部投资经理都会收到一份“成绩单”,里面不仅包括投资业绩,而且还会分析业绩数据、过程的透明度、收费结构以及共同投资的比例等。分析组合战略的优势和不足有利于改进投资组合的管理。总而言之,这样的组合评估起到两方面作用:评估前期业绩,制定未来战略计划。
另外两次季度例会通常关注某个主题,例如深入分析特定的资产类别。这样将某一个资产类别放在“显微镜”下的观察方式,使投委会成员和基金管理人员能够对特定资产类别的各个方面进行评估,包括不同规模、行业、风格对组合的影响。其中一个颇为创新和有效的做法是对被解雇的外部基金经理进行评估。通过将被解雇的基金经理与相对应的基准指标和组合的实际业绩进行深入比较分析,可以对解雇的决定有更加深入的理解,而许多投资机构与基金经理“一刀两断”后通常忽视这些后续工作。
此类个别资产类别讨论的例会可以使外部投资经理参与进来,与内部的投资管理人和投委会成员讨论共同关注的市场热点话题。这样的场合不是外部投资经理的“选美比赛”,而是创造他们与投委会成员面对面交流的机会,良好的互动将为投资决策增加价值。我们不鼓励参会人员预先填写类似“资产类别评估表”之类的东西,而是最好能够安排一系列的讨论,使受托人与外部投资经理可以就各资产类别面临的机会和挑战坦诚地交流意见。
在某些情况下,投委会例会讨论的市场话题会横跨不同资产类别。比如,20世纪80年代末的存贷危机就涉及私人股权、房地产以及绝对收益等领域。而90年代末的因特网投资狂热也影响到流通股票、私人股权以及绝对收益等领域。针对市场出现热点现象进行集中讨论,可以使该机构追求更具吸引力的策略,提前规避隐藏的风险。
综上所述,高效的机构投资者一定会关注长期政策目标,并将资产配置评估作为机构年度会议的最重要议程。而每财年后的例会有利于对投资组合与基金业绩进行全面的评估,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