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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寺院门口,另外一个门神又向我乞讨,口里还铮铮有词,“刚才你给了他,也不给我点?”
我现在深刻的感受到老子的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深刻意义了,两个乞丐还互相攀比,“刚才我给了他两块钱,你们两个就分分吧,一人一块,反正你们两个人关系挺好的。”
“到手的钱哪有在要回去的,你还是再施舍一点吧。”
“我不跟你废话了,这里有一块钱,给你了。”
“刚才你给了他两块,怎么才给我一块?你这么干是不对的。”
“恶贼,就这么一块两块的还,现在我一块钱也不给你了。”我甩开大步,流星般的离开这个令我伤心欲绝的地方。
《迷失的朝阳》大四篇(8)
我回到寝室,他们还在搓麻将,自从教主买了麻将之后,这幅可怜的麻将就没有休息过多长时间,天天就被我们这一帮同学搓来搓去。我们搓麻将的积极性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以前我们早上都能睡到十一点,现在早上大概七点多,苏萌就敲我们寝室的门叫我起床打麻将,小强马上就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又给我送钱来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很快我们就起床打麻将,如果人手不够,只要在楼道里大叫一声“一缺三”,或者“三缺一”,很快就有人穿着拖鞋过来打麻将。我们这种腐朽的小资生活一天接着一天,如果遇到周五周六,宿舍楼不熄灯,我们就搓到晚上三四点钟。现在我们班的集体活动,比如打篮球、踢足球、CS、魔兽,都被麻将代替了。当然了,我是一个例外,我不打麻将,并不是因为我不想打,主要是我水平太差劲,他们搓麻将都是赌钱的,我输钱都输怕了,也不敢打了。
这一段时间,有同学做毕业设计的英文翻译工作。毕业设计要求有三千字至五千字的英文翻译,如果我们自己动手翻译的话,那难度就太大了,我们大一大二还开英语课,偶尔还学一下英语,到了大三大四,除了看美国大片和欧美*之外,就再也没有学过英语(考研的和考托的除外),而且论文中有好多专业词汇,翻译工作谈何容易。事实上这个工作却很简单,我们通常都是用谷歌翻译一下,然后稍微修改一下,使之成为语义通顺的一句话,就OK了。
我们从网上看到新闻,两千零九年三月上旬,上海XX学院发生严重火灾,造成了人员伤亡,我们学校对此事反应迅速,马上勒令宿管阿姨检查电器。我们这一帮高智商的学生也不简单,教主马上把热得快藏了起来。阿姨过来检查也没有什么收获,我们班隔壁是XX学院的学生,他们的电器被查了出来,什么电磁炉了、电热锅的各式各样的电器一应俱全。以前他们经常在寝室自己动手炒菜,那香味勾引的我们魂不守舍的,也不分给我们一点吃,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考研成绩终于出来了,我考了四百分多一点,黄杰也考了三百七十多分,小强考了一丁点,距离国家线还有好几光年的距离,教主估计自己肯定过不了,连查分的过程都省下了,苏萌考了三百四十多分,想去XX大学肯定是没戏了,可以调剂,但是调剂的学校肯定很差劲,像我们这些名牌大学是不接受调剂的。苏萌也没办法,考研准备的一个学期,到头来只是一场空,苏萌只好开始跟着教主小强等找工作。
我的成绩出来了,我也安心了,四百分也算是高分了。我的复试备考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开始找导师,不过很不幸,那些牛导都已经招满了,也不知道其他同学都是什么时候联系导师的,这使我处于很不利的地位,我只能找一些小导师,想我成绩挺高的,学校也不错,却只能找小导师,顿时一股怀才不遇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我索性破罐儿破摔,也不联系导师了,爱咋地咋地,反正我就这样了。现在我的复习是越发没有动力了,包大勇天天都用那些恶心的甜言蜜语腐蚀我,说什么“四百多分还要复习啊”、“你复试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的”、“你真是个天才”,你说建国都这么多年了,糖衣炮弹理论的传人怎么还这么兴奋。
四月初,我坐火车到了浙江XX大学,准备去复试。到了杭州,我得先找住处,现在浙江XX大学各个学院都在复试,学校旁边的旅馆都是人满为患,我只能去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找了一个旅馆住下,这个旅馆的老板还挺熟悉价值规律的,知道有很多同学来复试需要住宿,就利用价格杠杆,把住宿的价格提高了百分之百,颇有点母夜叉孙二年的风范,杀人都不带吐骨头的。复试的过程是痛苦的,笔试试题总共有十道大题,我只做出来了三道,英语面试我还是相当凑合的,综合面试就麻烦了,*个老师轮流问我了n个问题,我只回答出来两道,还不知道答得对不对,我是灰头土脸的进去,然后又傻啦吧唧的出来。我看到其他过来复试的学生都拿了厚厚的一摞证书,我就只有一个英语六级证书,这种情形都让我无地自容,俗话说的好,知耻而后勇,现在都快毕业了,要勇也没有时间了。我突然间有点后悔,大学没有好好搞学习,都虚度了。
当天复试结果就出来了,我不但被录取了,还拿了一等奖学金,我心想难不成别人比我还要差劲。写到这里,我觉得人一定要有自信,我们一定要坚信,我很挫,但是别人会比我更挫。事情反过来想一下,那就又麻烦了,我的三年的研究生学业竟然就跟这么一帮学生混,我简直太失败了。
我又很容易的找了一个导师,觉得在杭州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逛了一下西湖,玩了白堤和苏堤,转了一下断桥,看了一些杭州美女,顺便还给姗姗买了一条西湖的丝巾,这时我身上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就做火车返回了学校。
我的火车票是一个站票,从杭州到西安大概有二十个小时,我就这么站了一路,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仗着我年轻,如果是一个老头,老胳膊老腿的,火车上颠簸二十多个小时早就去见*了。有时候我就在想,火车为什么会卖那么多站票,而且站票和坐票的价格是一样的。火车还特别挤,走廊、垃圾箱上、洗手池上、厕所里甚至座位底下都有人。列车的环境也不好,座位都特别脏,还有很多人抽烟。我没有钱,买不起飞机票,就是这样的环境,我也只能忍着了,现实往往就是这样的无情无意,如果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它,那我们就只能去适应它。将来我有钱了,我就自己买个私人飞机,也不用太高级,空军一号就差不多,我出行就直接飞机飞来飞去,也不用费劲挤火车了(这纯属空想,权当自我安慰吧)。
我回到学校,先洗了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了个觉,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姗姗打电话约她出来。我把丝巾送给她,满怀真情的说道“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姗姗欣喜若狂,重重的吻了我一下下。
今天天气还不错,我们一起去了学校北门外面的XX公园去玩。现在可是阳光明媚、春暖花开,五颜六色的花朵把公园装扮的格外漂亮,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女孩子的脂粉香味、甚至还有女人的体香,要说最漂亮的,还是公园中各种类型的美女,如果不是姗姗在我旁边,指不定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姗姗留校,我要去浙江XX大学读研,我们注定是要分开的。现在我越来越后悔我当初的决定了,我为什么要去浙江读研呢?在西安读研挺好的,还能天天和姗姗在一起。姗姗问我:“毕业之后,你就要去杭州了吧?”
我:“嗯。”
姗姗:“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我:“是啊,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就不要说那些郁闷的事情了吧。”
姗姗:“那好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水利51班党支部同意接纳你了!”
我:“哼,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入党了。”
姗姗:“上一次也不能怪我嘛。”
我:“你说你是团支部书记,随便点一下头,我就可以入了,可你非说什么先人后己之类的话,来衬托你的大公无私的精神,人家挂科的都能入党,我这没挂科的都入不了,这是什么世道,内举不避子,外举不避仇,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姗姗:“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
我们在公园里面散步,看到有好几对新人穿着婚纱到公园里拍*。我和姗姗第一次到公园里玩的时候,看到类似的情景,姗姗问我“我们将来会结婚吗”,我说“很显然肯定会啊”,但是今天相同的场景,却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什么海誓山盟、天长地久纯属扯淡,毕业之后,两地分开,相隔十万八千里,感情的纽带将会瞬间断裂,我们很快就会重新找一个新的男朋友、女朋友。而且我突然发现,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现实,找个男朋友对对方的家庭、财产、房子越来越重视,尤其是高年纪的女生,比如研究生、博士之类的。大一的女生最纯洁了,她们找男朋友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其他的财产因素掺和在内,也是最容易“骗”到手的。
如果我要入党,我还要写一大堆材料,而且必须要手写,以此来体现对党的忠诚度。我上网搜了一大堆资料,然后去自习室照着抄了整整一上午。我把材料交给姗姗,很快,我们班党支部开了一个会议,经过一番繁琐的过程之后,我就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共产党员。
现在对于我来说,大事已定,研究生也考上了,接下来就是毕业设计了。我联系了我的师兄,他说让我帮他一起做实验。在实验过程中,我的主要作用不是帮忙,而是捣乱。老李说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师兄,可是我好像就没有明白的地方,我也索性不请教师兄了,其实我也没有必要请教师兄的。反正是我们两个做的实验,最后成果共享,只要他能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