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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其实呢,夜夏不是被吻醒的,而是被勒醒的。
本来嘛!她正迷迷糊糊的睡的好好的,就觉得有一个人一个劲的舔自己的嘴唇,舔的她连觉都没法睡。她就纳闷了,上次是蜜蜂,这次是狗,为什么每次她睡觉时总会有只动物来打扰自己美梦。而且,这哪家的狗啊,这么色,下次一要让塞巴斯好好的整治整治这只可恶的狗。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软软的舌头伸近自己的嘴巴里,一个劲的挑拨她,将她弄的都快恶心死了。这下夜夏就睡不住了,拼命的想要起来,但她就是睁不开眼。渐渐的,她感觉到呼吸困难,仿佛前后有两堵墙不断的在积压她的呼吸,压迫着她的胸腔,让她真的很难过;好难过。
“亲够了吧”白哉面无表情的一手拎起某个明知她醒了还在占便宜的恶魔,将她抢回了怀里。
呵呵,怎么会够呢!塞巴斯意由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血色的薄唇微微上扬,一股魔魅的邪气从他的身上散开。这种魅力犹如婴粟一样,好看又会上人上瘾,但实际上,真正令他上瘾的却是她。
塞巴斯的目光落到了苏醒的她身上,猩红的眸子及不可闻的一弯。
真可爱。
“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使死了吗?”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娇憨之意显而易见。
“喂,我还没死呢”安吉拉气的肚子都快炸了,她受够了,这帮人不但把她当做空气一样的无视,而且还大胆的在她眼皮底下当中和那只恶魔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没关系的殿下,反正她很快就要死了,小人物当作不存在也行”塞巴斯笑眯眯的解释。
“那你还不快动手”她没好气的环手抱胸“我可不想看见长着羽毛的鸡在我的面前乱窜”
“Yes;MyLord”执事宛如骑士般的半跪在地上,执起她的手腕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怀中拿出叉子,快速的朝天使的方向投掷出去。
安吉拉腾空而起,高声吟唱。
“真是令人惶恐的气息,黑暗、污浊、不洁。果然我还是不应该期待能够救赎你,被恶魔缠身的不洁灵魂啊,让我来净化你吧“
净化你个头啊。
夜夏没来由的一阵恼怒,她提起含光就上冲上去,准备大发雌威将天使干掉,反正剧情什么的已经乱了,再乱点也无所谓。
只是还未冲出去,就被白哉拦住了。
“你不是回去了吗?干嘛还呆在这里”她不友善的瞪他一眼,还在未记恨刚才他说的那一声好。
“你的身体还没好,最好不要乱动灵力”白哉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记仇。
“哼”夜夏佯装自己不在意的别过头,看着塞巴斯与天使战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放逐或者不放逐已经无所谓了,尸魂界无法再容纳她,那么她就呆在这里,或者去现世。活了三世,该有的磨难、该有的艰难她也已经品尝过了。即使以后的打击再大,她相信自己也可以默默的承受下来。
“啊,请让一下”葬仪屋晃晃悠悠的推着车子,将车子上的一大堆书摆放到因有的位置上。
“等、等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格雷尔吃惊的大叫。
话音未落,格雷尔就被威廉狠狠的敲了一记。接下来自然就是真相大解露,不过话说回来,葬仪屋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明明可以不用来的。
她漫不经心的环手抱胸,余光不经意的瞄到葬仪屋向她悄悄挥手的画面。
“看来你们似乎有很多事要忙,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处理修道院的那些不洁灵魂吧”
“又想逃吗?”执事追上去,手中的叉子自然也是跟随而去。
天使的结界顿时笼罩了整个图书馆。
结果,自然同剧情上的一样,依靠着那个和塞巴斯发生关系的女人,他们离开了天使所做的结界,将安吉拉狠狠的揍了一顿,她和白哉自然是没有动手。
天使应该是没死成,不单单是因为没找到她的尸体,而是她与塞巴斯的直觉。虽然没有杀了这个家伙很让她郁闷,不过没关系,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个家伙,迟早要死在她的手里。下次,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塞巴斯先生,我好害怕,好害怕,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玛蒂达,也就是和塞巴斯发生关系的女人,楚楚可怜的依偎在塞巴斯的身边,碧绿的大眼中尽是惊恐。
“玛蒂达小姐,这件事您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塞巴斯不着痕迹的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忠心的站到了夜夏的身边。
“那……那么塞巴斯先生,我可以和您一起走吗?”玛蒂达擦了擦眼泪,期待的望着他。
“呃!抱歉,这个恐怕不行”塞巴斯优雅的推辞道“我只不过是个执事,玛蒂达小姐跟随我,只不过是一起受苦而已”
“凡多姆家又不是灾难收容所,没有多余的米梁养活一个废人”她冷傲的走过来,目光在玛蒂达的脸上转了几圈后,口气微酸的嘲讽“塞巴斯的魅力还真大啊,竟然连这种地方都有女孩子喜欢你”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见到塞巴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她的心里就酸的冒泡。说话也不由自主的毒了起来。
“呵呵,殿下过奖了”察觉出她不同寻常的情绪,执事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哼”她不爽的转身离去。
执事依然笑眯眯。
白哉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微微叹息。
驾着马车,执事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家的主人回去,当然如果里面没有某个碍眼的男人就好了。想到这,猩红色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拄着下巴,她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的景象,白哉则坐在她的对面,俊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面瘫。两人都是一声都不吭的,所以偌大的车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回去后,你就叫上小白他们离开吧”良久,她打破了沉默,淡淡的道。
“我回去后,会尽快帮你脱罪的,我知道这些事不是你做的”
“不用了,反正那个腐朽的尸魂界,我也不想再回去了”她徐徐的叹口气,神情充满了疲惫。
白哉沉默了。
很快,他们就到家了,回去后,乱菊自然是扑上来先是揉捏揉捏她的脸,然后这才笑眯眯的问她要不要陪自己喝一杯。夜夏悄悄瞄了一眼她手中的酒,呃!是一瓶1567年的红葡萄酒,这家伙倒是怪会挑。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开心”注意到她的异状,乱菊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我已经找到了让你们回去的方法,尸魂界正在大乱,你们先就回去吧”
“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不能离开”她淡淡的转身“喔!对了,走之前,多带些酒吧,这里的酒比尸魂界的好喝”
“啊,太棒了”乱菊眼前一亮,立刻被转移了话题。
穿越门出现了,位置和他们来时的一样。她想,这应该是伊迪干的,因为他们谁也没有打开穿越门的力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看到他的身影,不过这样也好,她对鸟人一向没好感,不见面就不见面。
更木走时候带了一大堆塞巴斯做的甜点,因为这是八千流要吃的。乱菊笑呵呵的背了一大堆酒,看样子满足极了。小白走到她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让她小心点塞巴斯。看来,这个尸魂界的天才队长已经发现了塞巴斯的不同了,呵呵。
关于尸魂界的命令,她并没有让白哉告诉他们,以她的了解,这些家伙一定会闹起来。与其在这里破坏她的家,还不如毁静灵庭的好。她是这样想的。
“再见了,小夏,回去后,一定要让小塞塞帮我多做些点心哦”八千流笑眯眯的冲她挥了挥手。
穿越门在此时关上了。
“回去啊”她幽幽的叹息一声,复杂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八千流,你可知,这或许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塞巴斯”
“殿下”
“我们走吧”
“Yes;My……Lord”血色的薄唇扬起,带起一阵阵的魔魅。
卷二
执事的教导
时间
阴雨绵绵的早上十点钟。
地点
凡多姆海恩家的书房。
人物。
夜夏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教握,纤细的双手抵着下巴,紫眸的大眼居高临下的扫描着半跪在地上的执事。特别要提一下,他们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塞巴斯酱已经跪了两个小时。
“塞巴斯,你难道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终于,还是她沉不住气,打破了沉默。
“殿下想要问什么?”塞巴斯迷人一笑。
“当然是要问……”她不假思索的开口,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止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下去。虽然四翼天使说塞巴斯是因为迷恋自己从而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但他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说错了,出糗的企不是自己。而且看那个鸟人的表情,似乎真的认识自己,可是为什么她没有他的记忆,难道真如鸟人所说,她的记忆被谁谁谁给封印了?还是是,那个家伙在说谎??
“殿下要问什么”执事笑吟吟的欣赏着自家主人那可爱多变的表情,那动人的五官每改变一个表情就让执事的笑容深了几分。他的主人啊,总是让他百看不腻。
“没什么”摸了摸鼻子,她伸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拿过来继续看,决定先不要管这件事。反正她的时间很长,只要契约没有完成,塞巴斯一定不会让她死,所以现在的她只要等待时机就好了。
“如果殿下没有什么继续要问的话,那么我就去清扫房间了”
“……恩”
塞巴斯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