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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太激动了,一下子说了那么多废话,有向成为大石的趋势啊,呵呵。说我舍不得,就是因为葬心中的小雅,一个默默无闻喜欢掩藏自己的平凡女孩,没有美艳的外表,没有精湛的技术,没有天才的大脑,却深深吸引着不二,为什么,就是因为她从内散发出的孤独和平凡。一个引人注目的人暴露在每个人面前,久之,就会变得无味;一个平凡的人总是悄悄在你身边,反而会让你忍不住靠近,想要去挖掘她的秘密。就这样,在不二的攻势下,小雅喜欢上了不二。在这过程中穿插了一个水上,一个喜欢小雅的女生,由此看出,平凡之人必有美丽之处。
葬心完结了,小雅有了心爱的不二,这种淡淡的幸福弥漫在我胸腔,不舍又不忍去纠缠去破坏。葬心,给我的不只是眼睛的享受……
[正文:龙马篇【头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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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发一直都留的很长,只是没有人问过为什么,却总是有人希望我将它剪掉。因为我参加网球社团,留着这么长的头发总是相当的碍事。
然而后来,就真的这样被剪掉了。在一个没有什么人,很阴暗的角落里,一群女生围着我,我甚至看不清楚她们的样子。剪刀和头发摩擦的声音相当刺耳。我被几双手按在地上,无论怎样的哀求,那我不知留了多少年的长发,就这样不见了。
我爬起来,那些离开我的黑色物体悲伤的被风吹动着,我忽然忘记了什么叫哭,也忘记了眼泪这样的东西。我来到附近的理发店,把蓬乱的头发休整了一下,就这样,一切都完结了。
“你的经历?”那个男孩子说道,“她们为什么要剪你头发?”
“女生欺负女生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
“你不认识她们?”
“见过一个啊,好象是北海道……”
“北海道?”
“大概是某个网球社的经理吧,过了一段时间我也不太记得了……”我坐在草地上,双手托着下巴。那个和我说话的男孩,我刚刚才认识他。他大概是第一次来东京,有很多地名需要请教我,我实在是很感激他愿意相信我这个路痴。我知道,他也是来参加全国大赛,甚至知道他和我同年级,也似乎在哪听说过这样一号人,至少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你先前说,你也是打网球的?”
“我只是学着好玩的……”
“为什么要留长头发?”他瞟了我一眼,“你也想许愿吗?”
他这样说,倒是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我以为男生不会知道这个?”
“我们那啊,也很流行的,不过我觉的很蠢。”
我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有些愿望不是努力可以得来的。”
“比如……”
“比如说让死掉的人再活过来之类的……我啊,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和母亲生活,本来已经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后来我爸再婚,我母亲在我念三年级的时候去世了,我不能打扰我爸现在的家庭,所以只有和奶奶生活在一起。那个时候我的头发就已经很长了,之后为了许愿便一直没有剪过。长头发现在不流行了,我想也许我长大了,想通了,就会剪掉吧。”我看着他笑着说道,“不过现在好象不用了……”
“我以为,你的愿望和我们那的女生都一样……”
“是什么?”
“她们有的时候会许愿,有的时候会玩十字路口算命游戏,总之大都是希望自己的恋爱可以得的好的结果……”
“我没这个必要……”
“恩?”
“因为我想,我喜欢的人应该也喜欢我吧,所以……”我看了看他,说道,“我是不是个自恋的家伙……”
“没觉得……”
“其实,我喜欢的人如果像你一样,和善于与人接触就糟糕了,我会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把我想得和其他人一样。我喜欢的人,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记性也很差,他也经常和我说,头发太长了……”
“剪掉头发后,还没见过他吧……”
“我这个样子,好奇怪啊。好象头发被剪掉了,很多事都想通了,性格也变了一样……”
“你是真的很奇怪,居然可以和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么多话……”
“我不是刚认识你。我在网球周刊上看到过你的介绍,只是忘记你的名字了……”
“远山金太郎……”
“真是多谢你啊,我叫龙崎樱乃……”
我回学校,朋香对着我惊叫了好半天都不停下来。我知道我起码要面对周围异样的目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在以前都以为我是个大傻瓜,那么长的头发,又难洗又难以搭理,在这样的时代很叫人受不了。我面对的询问,都一概回答,不知道啊。这样大概有些做作,只是,我不是那种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变的相当罗嗦的人。
我倒是宁愿什么话都不说。
我一直都相信礼貌这两个字,也很奇怪那些不屑于它的人为何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当人与人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难道真的要大声嚷嚷才能挽回那些支离破碎的尊严吗?说到尊严两个字,恐怕我也,早以丧失了吧。
我也并不觉得在一个无爱的家庭背后,变成一个胆小怯弱的人有何不妥。尽管我也想努力的改掉这样的事实,所以我也才会,许愿的吧。
[正文:龙马篇【头发】2]
然而这样的愿望,竟然被一群无聊的女生,实现了。
“……你”回球场的时候,我把奶奶吓了一跳,“……怎么了……”
“社团的教练说,这么长的头发打网球实在不太合适,所以我去把她剪掉了……”
“……”
以上的对话纯属欺骗,她知道,我也知道。我们仅仅只是在公开的场合完成一个仪式,仪式过后她想从我的眼中找到悲伤,却没能做到。
大概在她眼中,一辈子牵绊住我的不仅仅只是那些历史,那些头发,还有那些愿望。
我转移目光,没看见我想要看到的人,第一次感到庆幸。
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我像一个卡通片里的人物叫小玉,从来不会为自己争取什么,默默到完全没有存在感。
那个人把我弄哭了,然而现在,她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头发啊……
我笑着对奶奶说道:“对不起,我对您说谎了……我先回家了……”
其实我对很多人都说谎了……
我不喜欢网球,也不喜欢跟着奶奶做那些便当饭团之类的东西,也不喜欢当拉拉队每次把重复的话念上好几遍,直到嗓子发哑。
我只是记得有一次,MOMO前辈退出了正选球员,所有的人都很担心他,只有龙马表现的相当冷漠。
这都是我习以为常的,可是那一次,却毫无理由的让我对自己的感情感到绝望。
直到我在天台上遇见他,告诉他,要集合了。
他在那,望着正在湖边掷石子,百无聊赖的前辈。
然后在门边对我说道:“ThankYou……”
也许身边的人没有办法理解,这是对我多么重要的事。
那个时候我望着他的眼睛,我们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些东西。
他是那种只会花1;的精力去注意网球以外的事的人,往往感情真实到一眼就可以看穿。
不会去刻意的隐藏和表现。
市中心大楼上的钟敲响了整点。
我站在车站等待,忽然觉得有些安心了。
巴士进站,我和平常一样,不在乎最后一个上车。
然而总有些巧合证明我这样的习惯是正确的,车上只有一个座位,在越前龙马的身边。
如果这时有很多座位,无论我下多少次决心,我都不会坐到他的身边。
这也是一种习惯。
虽然这很让我憎恨。
我想我把他的思绪打断了,只是他并没有惊讶的表情。
那样更加证明了,昨天在全国大赛比赛场地外遇见的一晃而过的身影,便是他。
因为这样,我才做了一个远山口中的,奇怪的人。
和一个陌生人说一大堆废话。
我不仅是个卑鄙的人,更是个大坏蛋。
我想,若是他根本不在乎我和那个抢走饭团的小子聊天,他也不会听见我那番所谓自作多情的话,我也无须为此担心。
我想,若是他在乎的话,至少他能够知道,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机会。
“昨天……”他忽然开口说话,把我吓了一跳,“你一天都没有出现,教练很担心你……”
“……”
“她想要联系你,却没有带手机。我们中间,没有人知道你的号码……”
“……”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
“喂……把手机给我……”
他接过手机,按了一串数字,放回我手中,说道:“这是我的号码,免得下次她要找你,还对着我们发牢骚……”
“我先前在杂志上看到一个问题……”我连忙转换话题,“说是有两个小孩子玩捉迷藏,可是其中一个小孩却总是没办法找到另一个小孩,为什么呢?”
“……不知道……”
巴士到站了,我来不及告诉他答案。只能看着他在短短的十几秒钟离去。
窗外的景色奔驰起来,风吹起我的头发,我第一次解脱般的感到轻松。那些束缚我的头发就此消失,我只须闭上眼享受未来美好的时光。
因为捉迷藏的小孩在装傻,只是在原地期待对方会有所改变。
我们不是在演绎王子与灰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