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就着急人力资源体系开会,加强员工培训、训练,做价值观的引导,让万通人有明确的方向感。
有幸,国师还邀请我们一起去他们家做客,而一进去后的心理落差让我们惊讶不已,极其简陋的家具和陈设。国师说:我们的人民都是这样,我们的生活差距是比较平均的。以前我曾研究过解决幸福的两种方式,一是管理好欲望,二是增加满足欲望的手段。通过减少物质层面的欲望,增加精神和未来世界的一个预期,这是宗教做的工作。宗教接着还做一件事情就是培训,一本书几千年,通过寺庙、清真寺、佛堂,还有教堂,然后牧师、阿訇,这些人不停地在宣导,其实相当于培训。培训的结果是什么呢?成为天下第一品牌。
而现代社会我们通过科技、权力、军队、金钱寻找满足欲望的手段,可是这种满足是阶段的,比如渴了,买了一瓶水喝,满足了,但是我又想喝可乐了,喝完可乐我又想吃哈根达斯了,实际上通过物质手段——权力,金钱手段满足的时候永远还是落后欲望,满足只是瞬间,不足是永远。这给我们一个启发,公司做管理的时候,要两方面用力,除了给员工物质激励,安排期权、奖励,还要有一个精神、价值观、欲望的管理,这样公司的员工会很幸福。
这使我想起在沈阳看到的一家公司,老板是天主教徒。他的员工每天训练天主教的精神,到处都写着爱,主啊,爱你,对客户特别好,员工工资不算高,但充满了快乐和慈祥。公司生意还巨好。
爱情究竟有没有?
不丹还有些有趣的文化,遗留着非常重的母系社会的痕迹。他们没有现代的婚姻制度,可以一妻多夫也可以一夫多妻,双方自愿就可以。现在第四任国王才50多岁,娶了四姐妹,老大就叫长皇后,来管后面三个。除了国王每天要去哪儿这件事自己定,打扫卫生、房屋管理、吃什么,等等全都长皇后定。这个国家没有婚姻制度安排,我很好奇,我说你们这儿有没有“爱情”这个词,国师告诉我,他们早期语言系统里没有这个词,类似的词大概相当于“*”“繁衍”的意思,可以观察,爱情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会永远有。从人类学上讲,说明发明词的时候还没这事,所以他不知道“爱情”这个词。
爱情这个词由西方词汇“love”翻译过来,中国语言中也有描绘类似词汇和景象,比如风花雪夜,成双入对,等等。现在作家把爱情写得这么细腻,还有不同分类,但爱情这个词最初指什么,是我们后来讲的这些意思么?现在越看越不像,不丹淳朴的文化中就没有这个词,可能有类似这个意思的,但多半就是指两人好,可以一妻多夫也可以一夫多妻,不好了就可以分开,房子和孩子给女方,他们没有我们现在的世俗的婚姻概念和财产概念。
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
不丹的尼泊尔移民比较多,所以他们一直坚持必须文化上独立,保持文化的传承和独立,这是他们国家独立完整的前提条件。后来我观察,确实小国跟大国想问题不太一样,我问国师为什么不跟中国建交,是不是跟中国不好。国师说,不是不好,是我们没有能力。我头一次听说跟某个国家建交还要能力,他说是啊,全世界有100多个国家,每个国家建交都要建立使馆,有使馆你就得派人就得买房子,我们觉得没有必要花这个钱,而且我们跟很多国家没有联系也不影响。目前在全世界只跟五个国家有外交关系。不丹国家中央政府财政的40%来自于印度的支持、补贴,还有国际组织的很多援助。我们看到一个私立小学校,有来自澳大利亚、瑞典、欧洲的老师,他们是来做义工的,这个国家也很吸引人,我们问他们教完书走不走,好多都说不想走,再续一年。
同行的朋友很怀疑这种幸福的氛围能长久,不丹人说他们有信心保持,为什么?又回到宗教上来了,就是因为有经幡,有僧侣。不丹追求的就是幸福指数,不追求GDP,不追求物质发展,要保持一个平衡。这让我忽然想到了以色列,色列处在一个强敌环视中,还有犹太人有被屠杀的经历,所以这个国家对安全的考虑永远是第一位的,他们的凝聚力既来自宗教也来自历史。不丹好像没有历史上的这种痛苦。 如果一个国家痛苦的历史太长,会影响到人民的幸福指数。不丹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纯净清澈,质朴天然,有信仰,有自由,复杂和世俗顿时能在不丹的空气里净化为简单,最后回归平静。
关于不丹,神秘、纯净,领略一二,体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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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宾:没等,雀飞来
(2006…11…01 11:3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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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歌词是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燕没来,
一对小麻雀却在我房子留的空调口里做起了窝,
刚搬进去,天凉了,
想明年热的时候再装空调,
小小时间空档,
倒成全了这对小夫妻。
每天早上,
小夫妻俩好早就起来了,
唧唧喳喳地聊天,
小公麻雀说:
亲爱的,今天阳光不错。
小母麻雀说:
早上,可吃什么呢?
小公麻雀说:
我想去东边找找。
小母麻雀说:
好,一起去。
于是嗖的双双飞了。
有时候也吵架的,
小母麻雀说:
你看这都五环外了,
想去故宫遛遛都不行,太远了,
都怪你,讨厌劲的,
非搬到这里。
小公麻雀说:
明年5号线就通了,
我都看了地图了,
到时候站在城铁上,
可以搭便车,
全城随便去。
在故宫,你能搭上地铁吗?
小母麻雀说:
那也是城里好。
小公麻雀说:
傻瓜,东四、五环倒是城里,
天天乌烟瘴气的,
有什么好?
再说最重要的是,看和谁在一起。
你看这户人家,
很好哦,
特别是那个经常在电脑边写东西的,
人又帅,又有智慧,
看着他都开心。
小母麻雀说:
这倒是,不和你争了。
哈哈,
晚上倒是静悄悄的,
从来没听这小两口出声的,
累了一天,估计都安安静静地睡了,
也不知它们在我房子提供的小小空间里,
make过没有,呵呵
明年夏天,天热了,可怎么办啊?
唉,两只小麻雀,
不知道你们要住到何时哦?
呵呵,不想明年夏天了,
那时自有那时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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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大伟:假面的告白
(2006…01…18 00: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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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真是有福气,享受了一场又一场的视觉盛宴——各位,这次我没有在说什么展会或者楼盘开盘,我说的是真的视觉盛宴,感觉好像不是在看电影,就是在盘算看下一场电影的路上。大片看得多了,有时候难免会审美疲劳,尤其是这年头所谓的大片也越来越不靠谱的时候,偶尔调剂一下,就觉得分外地清新。
《千里走单骑》,其实后来再仔细想,觉得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只是烂片或者说没有诚意的大片看得多了,就显出它来了。实际上,美国的,甚至以前看过的不少日本电影,关于父子之前的感情,通常都相当地动人,只是中国的少一些,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张艺谋最后还是选了日本演员,躲在日语背后念那些肉麻的台词——换成中文,搞不好又会笑场。
说到这里,突然就想出了一个比喻,语言也是一种面具,躲在面具后面说话哭笑,仿佛就容易接受一些。想起这个比喻,主要还是由于面具在电影中之重要,更由于其中感动了我的一句台词,就说的是能够躲在面具后面放肆地哭笑,真是一种幸福。
大意如此,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楚了,总之一听到,分外感慨。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而立之后是不惑,看的多了,经历的多了,面具也就不知不觉地戴上了,一戴上也就很难摘下来。在这个世界上,谁敢完全彻底没有一丝防备和保护,就行走于世呢?所以我们剩下的幸福,可能也就只有面具背后偶尔灵光一现的哭或者笑,通常这一点点的真实,只是给自己看的,与外人看到,好运的感动别人,歹运的就成了枪靶子。
人与人之间,不戴面具交往,那该多好。
公司与公司之间,不戴面具交往,那该多好。
雷越姝:什么决定了你的人生高度?
(2007…03…08 17:45:34)
//blog。sina。/s/blog_48813025010007pm。html
在昨天出差的飞机上,我与一位年龄相仿的同事讨论职业生涯的问题。
在高朋满座的聚会上,我与众位精英点评时事、纵论商界英雄。
虽然是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主题,却不由得牵出了同样一个主题——
是什么决定了你人生可以到达的高度?
同样是寒窗十年苦读,获得本科、硕士甚至博士学位;
同样一表人才,能言善辩,思维敏捷;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你获得成功?为什么他可以成为数亿身价的富翁,而你却刚够养家糊口?为什么他能够名闻天下、声动京城,而你人微言轻,不被重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不是智商的高低。能够在中国传统教育体制下破关斩将,跻身大学校园;甚或更进一步获得硕士、博士学位的人,都具有难分伯仲的智商水平。很多例证证明,那些智商超高的少数人,也未必能获得更多的成功。
也不单是情商的好坏。情商固然会极大程度地影响着一个人智商的运用与发挥,但这也决不是个人走向成功的充要条件。
人生可以到达的高度,当然取决于基本智商和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