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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嘉……”蛇祖被彻底地取悦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他对这个姿势满意极了,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得多。
一个又一个没有冰冷的吻落下来,落在他的耳后,落在他的脖根,落在他的眼皮上……敖嘉的脸都气得白了。
“嗯……你真棒……”蛇祖偷偷地笑起来,他说话的时候因为怕吵醒敖嘉,所以说得很小声,微微的呼吸扑在敖嘉的耳朵上,痒痒的,让敖嘉的脸猛地一下由白转红。蛇祖没有发觉,只觉得敖嘉的体温升高了,美色当前,蛇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手一直在往下……往下……然后……
“你在做什么!”就在蛇祖的手要过界的时候,敖嘉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
这一声有如晴天霹雳,蛇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收回来,把作案证据销毁。身上像被兜头泼了一桶冷水似的,一下清醒了不少。
敖嘉把自己的身子用被子裹住,狠狠地瞪他。
“我……我什么也没做。”蛇祖的舌头打了个结,很快就又顺溜了,恢复成当初那种理直气壮、从容不迫的口气。是呢,他干嘛要怕他,“作案”被逮住了又怎样?人赃俱获又怎样?这个祭品本来就是自己的,别说摸两下了,就是吃了也没问题,动的是自己的东西,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你这个禽兽!精虫上脑了你?!天天就知道做这种事!你不能想点正经的?!”敖嘉气得脸都红了。
“你想太多了。”蛇祖一本正经,好像刚刚钻到人家被窝里猥亵别人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我只是怕你着凉,想给你穿件衣服。”
敖嘉的眼角抽搐了两下,以示对这个拙劣借口的鄙视,“那你‘穿’在我身上的衣服呢?!我怎么看不见?”
“来来来,我指给你看。”蛇祖一脸严肃,伸手想把敖嘉裹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敖嘉一脸警惕地攥着被子不松手。
“你裹着被子我怎么把我给你穿的衣服指给你看啊?”蛇祖的脸阴沉下来。
要是敖嘉冷静一点,他就会坚定地攥着被子不松手。但他听蛇祖说得这样厚颜无耻又理直气壮,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脑袋一热,忽然就被蛇祖的口气气到了,气呼呼把被子抛开,瞪着蛇祖道:“你给我‘穿’的衣服在哪里?!”
蛇祖以他极好的夜视能力将敖嘉的身子看了个遍,然后意犹未尽地在敖嘉胸前的小红豆上拧了一把,说了一句让敖嘉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话:“看,多漂亮的衣服啊,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闪亮,不过傻蛋是看不见的……”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相信这个混蛋的话!!!敖嘉借月光瞪着自己眼前那张欠抽的脸,这回是彻底地被耍得没了脾气……他现在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蛇祖的智商下拉到他的水准。
☆、囧囧有神(二)
“你走开!”敖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配合地把被子掀开让这个混蛋看自己的身体,他就有种想要自挂东南枝的冲动。
蛇祖贪婪的目光还在他身上游走,就像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那般专注。敖嘉被那眼神一盯,全身上下都泛起危险的感觉,连呼吸也是困难的。是的,蛇是贪婪的,只要看中了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将它弄到手。而蛇祖的眼神,哪怕就是一个无意的眼神,也分明在说,你是我的,你永远也逃不掉。一举一动之间,现尽蛇的贪婪本性。
见敖嘉心不在焉地盯住自己,蛇祖的嘴角愉快地勾起一个能毒死人的弧度,受宠若惊地调侃道:“怎么?是不是突然发现你相公我也是挺英俊的?至少也是个三界少有的美男子吧……”
这种无耻的神色,就是敖嘉也看不下去了,他的眼角痉挛了两下,冒死道:“是呢,美得不得了。要是弄根链子栓着你拖到大街上去卖,嫖一次一两银,我估计一天就能赚别人做一年的钱,花魁都比不上你。”
蛇祖没听懂,他只知道花魁艳压群芳,一听敖嘉说花魁都比不上自己,直当敖嘉是在夸自己呢。于是心下大悦,大手一挥,将敖嘉的小身子搂在怀里,一边放肆地抚摸,一边谦虚:“那哪能呢,要说花魁都比不上的人是你啊,我就爱嫖你,嫖一辈子都嫖不够……”
“啪!”蛇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地挨了敖嘉一巴掌:“你下流!”
见敖嘉一脸眼红红,泫然欲泣的模样,蛇祖的火还没发出来就熄了,当下心疼地亲亲敖嘉的脸,小小声地道:“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才花魁!你们全家都是花魁!”敖嘉满脸凶悍,扑上去恶狠狠地咬在蛇祖的手上。
当年他过雷劫的时候什么痛没吃过,这点痛蛇祖当然能忍住。蛇祖只是皱了下眉头,又上去抚着敖嘉的背安慰他:“嗯,我们全家都是花魁,嘉嘉你也算是我们家的吧。”
这个句子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肯定句。敖嘉被他这话气得牙帮子一软,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你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蛇祖淡定从容地顺着敖嘉的话说了下去,好像一个大人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这让敖嘉心里一堵,说得好像不懂事的人是他一样!
敖嘉心里还在犯堵,那边蛇祖呆了一会儿,也渐渐地回过神来,他“哎”了一声:“难道花魁是用来骂人的?”
敖嘉:“……”难道他以为是用来夸人的么?
“花魁不是梅花么?在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季节里,只有性格倔强的梅花傲雪怒放,也只有梅花才称得上‘群花之魁’。这不是用来夸人的吗?”蛇祖一脸怀疑地盯住敖嘉。
敖嘉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鸡蛋就能想得这么YD,而花魁却想出一个这么文雅的涵义来,明明后者比前者暧昧得多好不好……真不知道说他纯洁好还是猥琐好了。果然这怪物脑袋的构造就是这样精奇么?
见蛇祖一脸怀疑地盯住自己,而且脸上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敖嘉闭一眼,“这是个……”敖嘉又咽了口唾沫,“中性词。”
“那它的贬义词义是什么?”蛇祖的脸上还是阴沉沉的,不过明显脸色好看了一点了,但只是一点点而已。
“贬义词义是……”敖嘉心虚了,正琢磨着怎么把谎圆过去,见蛇祖看向自己的眼光深沉起来,他一个激灵,“都说了是中性词,哪里来的贬义词义。”
“哦……”蛇祖长长地“哦”了一声,目光落在敖嘉的脸上就没有动。
这个“哦”字拖得越长,敖嘉的心就越虚,他不自然地扭过身子,发现自己的身子还光着,忙把被子一裹,“我要睡了。”
他这么一说,蛇祖马上眉开眼笑,他把敖嘉的被子一掀,在他大腿上摸了一下,“别盖了,这样就很好。又不是没穿‘衣服’。”
“臭流氓!”敖嘉狠狠把一个耳刮子掀在蛇祖脸上。然后大被一盖,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蛇祖怔了一下,又笑嘻嘻地扑上去把敖嘉恶狠狠地抱在怀里,“嘉嘉,这样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和你这样相处。我觉得好满足,真的。”
敖嘉的心中一颤,忍不住睁开了眼,只听背后的声音继续愉快地道:“嗯。虽然一开始是纯粹地贪恋你的身体,但是到后来……”蛇祖好像不习惯这样直白的抒情,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用手指在敖嘉的耳朵上画圈圈,“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真心的,再不那样对你了。当然,我的底限是:你不能离开我。”
敖嘉气闷地再次闭上眼睛。背后的蛇祖似乎笑了,他低头轻轻地吻在敖嘉的耳后,“好好记住我的话,我再重申一遍,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不许离开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准离开我,只要你做得到,我就再不会对你动粗。当然……”蛇祖顿了一下,再开口,原先温柔的声音已经冷透,“你要是敢离开,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哼哼……”
蛇祖森冷的语气让敖嘉直愣愣地打了个颤,一句话忍不住滑出口:“我答应你……”
蛇祖一怔,森冷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日有肉(舔嘴角)。
☆、预谋(一)
“真的?”蛇祖冷硬的手指在敖嘉的皮肤上划过,语气里有一些不可置信,“这么顺从,你不会是想着为逃跑打掩护吧。”
敖嘉沉默,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然后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你想多了。你知道的,我根本无法逃离你的掌控。”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来让我放松警惕?”蛇祖把手按到敖嘉的小腹上,心里有些窃喜,“你要知道,你已经走不了。”**上的关系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但是灵魂上的呢?只要小蛇崽子生下来,敖嘉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真是多心。”敖嘉嘴里这样说着,眼神却冷下来,“我可不认为你放松警惕我就可以逃走。”
听敖嘉这样说,蛇祖心下一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敖嘉这样说,他可以认为敖嘉已经是认命了么?
“你很聪明。”多日来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敖嘉的话让蛇祖态度发生了明显的改变。他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淡然道:“你总算开窍了。好好服侍我,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这个决定是你这一生中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若是三万多年前,他绝对无法让自己做到现在这样。但现在……他要牢牢地制住敖嘉,压得他永世不得翻身。
“明天我准许你出去走走。”蛇祖心满意足地在他身边躺下来,眉眼里都是笑。既然敖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