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是很美的女人,我需要一点情调营造些气氛。花店里灯火通明,还有非常鲜艳的玫瑰花。我买了一束玫瑰带到宾馆。正好房间里有一只小水喝过的果汁瓶,灌满水,把玫瑰花朵上的塑料网去掉,让花瓣开到最大。插在果汁瓶里,十枝玫瑰花朵都鲜艳地张开了花瓣,房间里顿时有了淡淡的花香。
小水羞涩地褪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玫瑰色的花朵已经给房间增添了美,浑身玲珑突兀的小水更是把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伊甸园。
小水真美!
她比蕙兰更具有女人味!
通过临床实践操作,打破了我那些女同事笑我的话不成立,我在这个夜晚对小水进行了全方位的妇科检查,我超常发挥了我的专业技能,以至于第二天有些乐不思蜀。我打了电话给科主任,说我感冒了,上不了班,正躺在床上发虚汗。其实是我不断地向小水这个阵地进攻出了点水。小水听了我的电话请假被逗笑了,她说:“你真幽默!”
放下手机,我说:“小水,我准备在你这块阵地上把我的所有榴弹打光打尽!”
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我说:“小水,起来洗澡,退房,今天回家里住吧!”小水说,你五年家里没了女人,突然有一个女人去你家,你的单位邻居不会说你什么话吧?
我说:“我才不管呢!他们还都同情我没有老婆的日子过得不象一个男人呢?”
“也好,宾馆一天几百块,真是太浪费!”小水起来到卫生间放水冲洗,我也光着身子和她一起洗。
温暖的水让人的心也有了温暖,我说:“有个女人才象个男人!我感觉象是在做梦!”抱着她,身体又有了反应,小水也是的。我说:“今是怎么了,身体怎么变得象个狼似的!”小水却不应我的话,她的身体已经进入到了状态。
小水住进了我的家属楼的五楼。她开始象一个主妇一样地把我的所有脏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地板又重新拖了几遍,茶几、沙发、以及所有的家具几乎全部擦洗干净。我的电脑长年不擦,已经迷了许多烟灰,键盘也沾上了厚厚一层污渍,小水也把它清洗得象刚刚买的一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出忙进的忙碌着,我想被我检查了一个晚上和早上,怎么就不累?
我有些心疼她,才来我这第二天就不辞辛苦地干活,我于心不忍。我抱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泡了一杯茶水。我说:“你歇歇,累坏了我可不干!我们只是在网上认识,我也没给你什么,你却来到这里,干活做饭,还把你毫不保留地给我!我都不知这是几辈子修得的福!”她一笑亲了我一下,说:“我没事的,你只要写好你的文字,我就很高兴了,说不定我将来还能培养出一个大作家!”我说:“有你,就是我最好的作品!”
吃过她做的饭菜,感觉自己和蕙兰的那几年白活了,我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
吃过饭,我说:“你去歇息,我来收拾!可不能把我的小水累坏了!”
小水听话似的伸了伸懒腰,说:“哦!我真是很累的,让我躺一会觉去!”
她去卫生间洗了脸,把衣服脱掉,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迷糊了。也是的,刚刚来就已经给我打扫了两次家里,又做饭又洗衣服,而且来的晚上和早上与我一直没有停过,不累才怪呢!
让她好好休息。我则轻手轻脚地洗刷掉锅灶,上了街道。
我给她买了一双带玫瑰花的红色软胶底拖鞋,一身浅蓝色印花睡衣,还有胸罩,并买了一双达芙妮高跟皮凉鞋,一条牛仔裤,一件体恤。都是名牌的。买这些衣服鞋我都是看了她身上穿的衣服的尺寸来选的。在花店里我又买了十支玫瑰花。一些水果和瓜子等小食品。
我已经不考虑小水是什么样的女人,哪怕她是一个*骗子。
在街上转了整整两个小时,回到家里,小水还没起来。怕单位人见了我买的玫瑰花说三道四,我干脆把花藏在一个纸箱子里带进了家。
家里有一个景德镇花釉瓷瓶,底色是乳白色的,雕着百合花。我把十支玫瑰花统统取掉那层塑料网,一支一支掰开花瓣,不断地向花心吹气,玫瑰花就自然地张开。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把花放在小水枕边的床头柜上。正准备离开枕边,不想小水突然伸开双臂,把我抱住,她的两个乳房就扑进我的眼睛和我的生理性的身体里。
我请了三天假。
我可不管妇产科里是不是多了几个孕妇,我得和小水好好相处几天,她的时间是有限的。
白天我和小水到洛市的几个风景点游玩。还去了罗汉洞。小水说这几个罗汉不象罗汉,都是色迷迷的,怎么是流氓罗汉啊!我说象什么,她说,我觉得都挺象孟大起,然后哈哈大笑。我一看确实有些色相。我立在罗汉旁,比鼻子装眼睛的说我象吗?在云架山,能看到河南省卢氏县。群山环绕,山雾弥漫,有些高山入云端的气势。小水很快活,她说我从没这样舒心地快乐过,如果你能给我快乐,我会不惜一切地到你这来的。
我说:“我就不知你快乐的指数是多少,以及快乐的基准。”
小水说:“别骗我,一生爱我就行了!因为我被人骗了,所以最怕别人骗我!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说:“我在这高山上发誓:‘孟大起,若要是对不起冉小水!不得好死!我用我的人格和尊严为冉小水起誓!我保证!’”
小水把我抱住说:“我相信你!”她亲了我一下,跟着我慢慢地下山。小水会开车。我不会开,我借的是那个曾经说什么榴弹炮小钢炮的产妇她丈夫的车。自我给她老婆接生后我们成了朋友。那个丈夫已经高升,单位举足轻重的,有几部车,借了我一台。
小水的技术很棒,一路稳稳当当地越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小镇。我都不知道她还会开车。她说她们家就有一辆车,早就会的。我惊诧不已。小水在她们家过的日子一定不错,可她怎么愿意到我这来呢?
晚上,她就和我紧密团结,一心一意地在我的床上生死相依。
白天,她做饭,还上菜市买各种新鲜菜蔬和肉。小水变着花样做各种菜,我简直感到自己象当了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给她的买的衣服她穿起来非常合身,那只胸罩也很合适。她笑着说你怎么买得那么好,不大不小的。我说:“你忘了我的职业是妇科医生,我把你的那两个双胞胎咪咪已经量了n遍;怎么能不知大小呢!”
她笑得合不拢嘴,亲吻我并咬住了我的舌头。
第三天晚上该是我的夜班了,我给主任打了电话,说了我的实情请她调整,还说我近期事情比较多尽量别安排我的夜班。主任体谅我单身了多年的实际情况,却还不忘记打我的趣说:“那到可以,不过也得注意身体,别搞得上班无精打采,我们还离不了你这个妇产科男医生呢?”我说:“谢谢主任体察民情!”
我以前是不爱和人开玩笑的,现在小水来了,我发觉自己变得幽默风趣,就我们这说的油嘴滑舌。油嘴滑舌其实也是幽默。小水的到来不自觉地改变了我的性情。
三天后,我要上班。小水则一个人在家,她说难得有清闲的日子可以自由自在,她还在电脑上看我的文章,然后写上自己对作品的见解。她还看些有趣的图片,听音乐。她特别喜欢我曾经给她放的那两首歌曲《两个人的寂寞》、《只要有你》。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就听到满屋子都回荡着孙楠和那英珠联璧合的歌声。小水已经把饭菜做好,我和小水幸福地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她给我喂一口菜,我给她喂一勺汤,她就扭过身亲我一下。饭后我则是洗锅抹灶。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就和我偎依在床上卿卿我我。下午我回家,我又能听到《两个人的寂寞》,是萧亚轩一个人在唱。
吃过饭和小水去散步,我就给她讲我看过的病人,和那些需要生产的孕妇。以及女人生产时的点滴话题。有些人说沾上孕妇生产时的血不吉利。我告诉小水,在我的眼里那血是生命的燃料,没有血,人的生命之火就不旺盛。而且我每天都能看到一个生命走出母亲的生命之门,迎接他们即将面对的生活的开始,这本身就是再造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小生命的来到,我看着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兴奋,是大声地宣布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我还看到那些不管是美丽的女人还是不漂亮的少妇,都有一种做母亲的幸福荡漾在她们的脸上,丝毫不害羞地解开她们的衣服。我相信那是人性最自然地表达,最人性地张扬,最美丽的诠释。一个孕妇只有在生产的阵痛中才能体会“母亲”那个名词的含义。所以我很夸张地认为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没有掩饰的原始的开放。这里不代表性。
小水挽着我的手臂幸福地偎依在我的肩膀。认真地倾听我煽情的演讲。她说做一个医生其实很美。我有一个做医生的朋友,见了面她就向我抱怨医生的辛苦医生的烦恼,小水说:“我觉得做医生得有个正确的心态,学会认识这个世界,以超常的心去体感生命的本质,就象你那样地想象。我现在才感到做一个医生与作家的结合是很完美的。”
小水完全沉浸在我虚幻的世界里了,她心甘情愿地做起了我网络的情人。如果有可能,这个网络上的情人将公开化,合法化,婚姻化。
算来小水到我这已经一个周了,她告诉我她得回去了。她上班的时间快到了。
我有些依依不舍。
她也很难过地。
最后一个晚上,我不想有任何的行为影响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我们都赤条条地拥抱着躺在床上。没有性,我们同样很幸福。我和她都已经满足了七天来的狂欢,剩下的最后一个夜晚,我想和她说说话,她也有些不安地,情绪很不稳定。但却没什么话可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