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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夏天,这句话被我背得滚瓜烂熟,而且还能倒背如流。起初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洋洋自得,后来一听到这句话就烦就郁闷。
事实上我那年的高考分数只考了个大专分数线,而且还面临着“落榜”不被录取的危险可能。
我爸在高考分数放榜那天得知我只考到这个分数,脸色一沉,阴着脸,比染上了“非典”还可怕,从此以后对我说话也不多一句,好象我是个野孩子不关他事。而我话则比他更少,一个月下来竟然没说超过十句话。
这一状况把这对小老夫妻吓坏了——这孩子得了自闭症,如果不及时治疗纠正以后的人生就毁了。
在以后的岁月我妈还回忆起对我说:那个夏天你很忧郁,忧郁得像整个太平洋的水。
如今经过了两个月的煎熬终于能收获了一封大学录取通知书,无论是对于他们还是我自己都是件喜出望外值得高兴的事。他们的心情其实可以理解——好比自家的一个儿子到了适婚年龄可左找右找直到晚婚年龄都没有找到个媳妇,心情倍儿焦急,突然有一天有个姑娘找上门来说是要嫁给自家儿子,这怎能不使心情由发愁转为欢喜,好呆也不用儿子打光棍了,至于姑娘漂不漂亮还去挑剔什么呢。
我想我爸妈也有着这样的心理,当然我自己也有如此心理,不能不承认。
好歹也是所大学,三流的我也去,不是愿意,而是迫不得已,别无选择,就如同时下的妖艳女郎或者*女模特,大片拍不了,那么为了证明自身价值,三级片甚至卖肉的A片也去拍。
从此美丽的乡村又将少了一个放牛娃,喧嚣的城市里又多了个砌象牙塔的愤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4 忽悠
说句实在话,出省念大学并非我的意愿,但人为了钻进象牙塔身不由己,2003年9月12日,我在人潮汹涌的广州火车站深情地看了看这一片故土后毅然地踏上了火车,眼里没一点泪水,有的只是难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火车咔嚓的一声,然后慢慢地启动,窗外的景物迅速地从我眼前往后倒退。火车将会载我到哪里?江苏!
早就听说江浙一带美女如云,但我还是不能释然,我是去求学的,美不美女关我屁事呢。
一想到自己将孤身一人流落他乡最后能否保留个全尸回来,我就象征性的悲哀难过。后来,事实证明我当初的想法是多么他妈的肤浅狭隘,证明了我尽管经历了十二年学校教育学习但也只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也许我真的是只适合在乡下放牛。
经过了一天一夜我终于是到了南京,然后又坐了两个城市的车才到求学的那个城市,折腾得我都快成猴子了,这还不止,还要坐一次公交车才到学校。人家去蹲监狱都不用这么费事——有专车来接送。我这算是什么回事了?怎么没见校车来接送?莫非是所骗子学校?
在汽车客运站附近的一个公交站我把录取通知书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耀眼的太阳光线下,仰着头对它左看右看。旁边的一个大叔实在看不过眼,他对我说,“小伙子,那不是钞票,用不着对着太阳左看右看。”
我说我知道,但我还是要仔细看看,这年头假东西太多了。
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了我这一白痴行为,看不下去了,只好像个患了急性黄疸肝炎的病人一脸痛苦地离开,离开时他还嘲笑道:“我没见过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你懂个棰子!我心里骂他。老子做的是正事。
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放在太阳光线底下照了一下才确信是真的,假不了,还有盖章呢,鲜红鲜红的,犹如经血。
无论如何也要问一问为什么没校车来接送,而信里却明明说在汽车客运站有新生接送车,可老子我都找了半天等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妈的,生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骗!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问怎么没见有校车来接送新生。对方抱歉地说车子上午还好好,一到中午它就坏在路上了现在正在修理当中。
看来车子一到中午也要休息。
但这岂能成为正当理由。我问对方,那我怎么办。
对方说,你可以打的或者坐公交车过来,不远,也就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
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睡在情妇床上不知道家里老婆贤惠能干。三十分钟的路程还说不远?!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当我是萨达姆啊。
但我就想坐校车。我在电话里这样告诉他。
那你只能在那里等了。对方回答。
什么时候车能修理好?我问。
这就不知道了。对方说。
靠。都说了十分钟的电话了,漫游加长途呀,我心都痛了,更心痛的是问题并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而话费却打了个水瓢。不能跟对方这个SB没完没了纠缠下去了,于是我毅然挂了电话。
我粗略地算了算,光是通话费都六块钱了。MD,早知道用这钱拿去打的都差不多够了。
05 美女胸撞'1'
无奈之下,只能坐公交车了,幸好行李不是很多。
一柱香的时间,公交车老态龙钟的驶了过来。
天!车上人真多。难道司机就不怕超载?
我使出吃奶的力挤了上车。没办法,人多,只好挤。雷锋同志曾尚且说挤时间就像挤海绵,要挤还是能挤出水的。现在以老子的牛力我就不信挤不出一条缝来。这不,果真挤出条缝了。我心中窃喜,老子真是太有想头了。
夹在人缝中,我进退两难,像夹心饼中间那层奶油。
公交车像个猪笼,装满了一群高级动物。
车颠簸不止,像是发羊吊,突然之间发病了,抽搐了一下,我猝不及防,差点来了个“狗吃屎”,我知道这是急刹车导致的。我没站稳——这是惯性使然,物理知识多少我还会运用到生活上,这叫“理论联系实践”。
我失去了身体重心,但却没有倒下去,因为我抓住了“救命草”——车厢的扶手。
“先生,你碰到我了。"
"碰到哪了?" 我条件反射性地问。
"这里,就这里,还不快把手拿开."女孩嗔怒道,声音细如蚊子,
我侧身一看,一个跟我差不多一般高的女孩子,她五官精致,妩媚的脸蛋,她张大*的嘴,瞪着眼睛。
我们挨得很近,她的胳膊已经和我的胳膊挨在一起了。因为是夏末,天气还是比较热,我们的上衣都是短袖的那种。所以这一相触几乎可以说是肌肤相亲了。哈,还真滑!
我的心怦怦地跳,直往嗓子眼蹦。
说句无耻的话——她的体香使我想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06 美女胸撞(2)
同时我顺着她的脸蛋往下打量。这不打量不要紧,一打量那简直是、、、、
天呀,我那只没抓扶手的左手正在安安静静触摸着她的胸部。胸部呀,真的是胸部,我以人格担保没骗人,怪不得这么温热柔软舒服,我还以为触摸到了海绵呢。怎么之前我没有发觉到的。
我像是受到电击一样马上缩回了手,尽管心里千个万个不愿意。
"真对不起,失手了,真不好意思."我对她讪讪而笑,内心里却非常忐忑,害怕她大叫起来喊抓色狼。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一脸愠怒地说。
“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如果是故意我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快缩回手。”
“你这种人就是乘机想吃女孩子的豆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冤枉,你怎能这样说我,我真的是不想吃你豆腐,豆腐含太多石膏了,吃多会有结石的。”
“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到派出所?”她说道。看来有点气了。
“凭什么?”
“就凭你非礼我。”
“妈!这样也算是非礼?”我哑然失笑。
“你喊我叫妈?”她张着口说,“甭管你是认儿子还是孙子,今天我都要跟你算账了,因为你太无礼了。”她顿了顿,“而且你还不知错赔礼。”
“我这不是手误嘛,就只那么轻轻碰了你一下连什么感觉都还没体会到呢,这算不上非礼,真的。”
“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这个女孩子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了。
“你要干什么?”我问道。
“打110。”
“有什么用?”
“抓你。”
“别,我错了还不行嘛,真的对不起。”我着急地说,“你一打电话我以后的人生就毁了,有污点,你要我以后还如何做人呢?”
“对付你这种色狼就得这样。”
“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非礼你。”
“那好吧,姑且饶了你这一次。”
我悬着的心终于卸了下来,这妞把我整的。
色狼在如今年代真不好当,特别是胆小心大那类型的。
被人冤枉了的滋味真不好受,我想宋朝的岳飞同志最能刻骨铭心体会这种感觉——莫须有。
07 美女胸撞(3)
时间像个老太太走路慢慢地慢慢地过去。站了十几分钟,我腰也酸了,腿也疼了,浑身都没劲,都怪自己出门没随身携带“盖中盖”,只带了盒“脑白金”。实事求是的不怕讲,这盒“脑白金”我是打算教师节送给学工处主任请求他给一个学生会的干部给我做做的,因为我曾经从电视中看到过史玉柱这厮卖的广告说:今年过节不收礼呀,要送就送脑白金。”所以严格来说我这不是贿赂。
头重脚轻;可我依然像个李广将军那样神智清醒。
又过了一个站,终于下了不少人,哈,这会总有空座位了吧。不过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那些人已经把屁股挪过去占着位了。这厮速度也贼快。
我旁边只有一个空座位。
“你坐吧。”我对我面前这个女孩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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