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清华北大读哈佛的,那么这样又何苦去执迷呢,倒不如释然。
“这个专业学出来以后是干什么的?”苏勇玩弄着他的吉它居然这样问道。他表情相当迷惑,看起来不是明知顾问。
“你连这个专业是干什么的那么你当初高考填志愿为什么填它?”陈迪杰的人问他。
“俺也不知道当初是怎样填上的。”苏勇放下吉它躺在床上面对天花板抽着香烟说,“这个专业是不是关于学习乐器的?我把我的结它都带来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动物医学’怎么会是学习乐器的呢。”老实得如乡下农民的赵铭新吃惊地说。
这时候谢松插话问——“动物医学是干什么来着的?”
“就是兽医。”陈迪杰说。
“兽医?不会吧?”苏勇从床上突然跳了起来,头撞到了天花板痛苦地哎了一声,摸着脑袋说,“那俺的音乐理想不岂是完蛋了,我以为是到来这里进修音乐的呢。”
“你真的完蛋了,干吗当初不填报北京音乐学院呢。”张宁笑着对他说。
“俺也不记得了当初有没有填。”苏勇伤心地说。
“你比我好,我当初是填报‘国际贸易’这个专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调剂到这个专业的,你说我郁闷不?”张宁点烟了一支香烟说,“我非常郁闷,本来我还想指望学‘国际’日后出国与国际接轨的。”“看来接轨是指望不上了,日后出轨倒有可能。”张宁带着自嘲地意味又说上了一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3 专业(2)
与张宁的情况一样,我也是被调剂到这个专业上来的,也只能怪当初自己草率地在“服从志愿分配”上打了个勾。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这个专业,因为我对它了解不是很深,虽然我是个从乡下农村出生在城镇长大的人,但我多少还是知道“动物医学”这个专业跟农业有关,是农业的范畴之内。
中国尽管标榜是个农业大国,说物品种类富可敌国,但农业却一点不发达甚至说得上落后却是不争的事实,很多地区还是传统的耕作生产方式,这很大程度取决于国家对此不重视有关,没有培养出像我学“动物医学”等农业专业的人才有着密切联系(这话说得似乎有点大了),也与人们传统保守的思想观念不重视有关,他们内心里认为学“农”没有出息——学出来还是个农民没能坐办公室的,最能体现这种思想就是那个夏天我家的亲戚来到我家听说我考取了农业的专业后,脸色由晴逐渐转阴,话也一扫先前的热情活跃,都是敷衍客气话,后来他们告辞出我家门时,我问他们你们的鲜花水果篮怎么还提在手上呢是不是忘记放下了,他们讪笑着说“我家里那口子说我买的鲜花水果篮很好,说是要摆在客厅里”。
同样,我的高中同学在得知我考取此专业后,纷纷打电话来怀疑地问——你学农啊?语气像是在街上看到一个裸奔女一样充满着惊讶与困惑。当得知我的确切答复后他们连电话费也省了,躲我远远的,仿佛我是染上了“非典”瘟疫,就连那个暑假集体外出旅游活动也没叫上我,都为有我这样的一个同学而感到无颜面。就这点上,我爸比无知肤浅愚昧的他们更有眼光,因为我爸起码还知道“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觉得农业大有作为,虽然他说时可能是酒话,但是换个角度想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有多少个能说出这样有见地的酒话来,几乎都是叫嚷着“我没醉,找个漂亮的小姐来耍耍”这一类小资*的话,由此看来,我爸思想觉悟就是高,心里时刻还牢记惦念着“三高农业”,不愧是个老党员、好党员,除了此,我再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当初他对我说的话了。就冲这一点理解,下一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我极力推荐选举他。
14 专业(3)
说真的,动物医学这个专业甚至比地质土木工程等专业还冷门。有所谓的教育专家说“选学校不如选专业专业选好了对以后的工作有着深刻的影响”。我认为是废话。直到大学毕业了的今天我再回头看看,其实那时候很多学生都对自己所学的专业不了解,不知道学了之后是干什么的,只懵懂地学,一毕业了才猛然发觉——其实那个专业并不适合自己或者是自己原来并不喜欢那个专业。其实选专业就好比找恋爱对象,选专业前,征求亲戚朋友的意见选哪种好,而选恋爱对象前则动用各种同学朋友资源询问有没有介绍;选了专业后选得好的话,对以后人生发展有着积极意义,同样选到好的恋爱对象的话,交往过程甜甜蜜蜜对以后婚姻奠定了基础。但两者又有不同,找对象觉得不好,可以把对象甩了,继续找下一个,反正中国是人口强国,大把人不愁没有候补;但选专业就不同了,选到合适你的,那是你幸运,选到你觉得没劲的,那是你倒霉,但又转不了专业,除非你把一大扎人民币悄悄地塞到校长口袋里或许他会考虑考虑。说得通俗一点是,谈对象一声中可以有许多次,而读专业则只有一次,因为人一生中就只有一次读大学。
有很多人或许说“行行出状元,关键就看你有没有恒心想不想在这个行业发展而已”,但我想说的是“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试想如果一个见血就晕、一闻福尔马林就反胃的人你还叫他去做什么医生?鼓舞他在临床医疗行业发展下去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但社会就是这么的奇怪——很多出来工作的人所做的工作都与当初自己大学所学的专业不太相关。按这么一个逻辑就是“今天的学习就是为明天的荒废,今天的专业就是为了以后的改行”,这似乎在社会上形成了一种气候了。
就好比我现在所学的这个专业,大部分同学刚开始都不知道是为何用的,有的更离谱直到快要毕业了还不知道所学的专业是找什么工作的。于是只好迷茫地面对毕业、面对工作。
“行行出状元,条条大路通罗马。”当宿舍的人对这个专业有了初步了解后就这样说道,可是却说得很苦涩,心里也没有底。人就这个德行:一旦到了没得选择的地步,往往会千方百计拿些借口来*,这叫做——“自欺欺人”。
“想那么多干吗呢?有学上就先上着呗,不想上那回去高中复读再参加下年的高考。”张宁对众人说道。
说真的,复读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想了一晚还是放弃了。复读于我而言,就好比一个长久在青楼里卖身的女子,要继续坚持下去是需要拥有非常大的勇气与毅力的,若然没有“愚公移山”的死啃精神注定也是死路一条。
不管了,拿个文凭学历再说呗。
15 对话(1)
开学前辅导员召开了个班会。她在上边说了一大堆事情,我听得头都大了。这个辅导员三十三岁左右,正值对床上运动如狼似虎的年龄。
苏勇与张宁坐在我旁边,他俩正在议论着哪个女生长得漂亮,十分八卦。“那个女生可以吗?”说这话的是张宁。
“不是很行,她有点龅牙。”苏勇说。
“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她笑的时候俺注意到了。”
“你观察真他妈细致。”
“做个生活的有心人嘛,要观察细致点才行。”
“那个女生呢,坐在红衣服女生旁边的那个怎样?”张宁又继续问。
“那个胖了点,你看她腰围已经达到水桶的级别了呀。”
“我倒不这样认为,你不觉得珠圆玉润吗,有肉感呀。”
“你对她有意?”
“但就怕睡觉时半边床都被她占了,而且担心床承受不了如此重量。”
“那个呢?那个头发挺长的。”张宁又说道。
“头发太长了,姑且洗头发时用多洗发水不说,头发太长的女生一般见识短,遇到了大象还以为是碰到了河马大惊小叫的。”
“操,那到底哪个女生算是可以啊?按你这样说都没有看得上眼的女生了。”张宁仰天小叫。
“有了,那个女生可以了,俺觉得还行。”苏勇偷偷地用手指了指一个身材略为纤细面容姣好的女生对着张宁低声说道。
“行算是行了,不过她似乎无波呀哥们。”张宁盯了盯那女生有点点失望地说道,“我喜欢波大的,那样才觉得波涛汹涌。”
“你肤浅不?这年头你还执迷波涛汹涌?”
“我喜欢在她身上游泳被浪涛拍打过来很爽的感觉。”
“时下观念已经改变了,小巧玲珑好呀,你知道什么叫乳尖吗?”苏勇问。
“不知道。”张宁有点茫然地摇了摇头。
“乳尖只有小巧玲珑的才有,波大的没有的,波大的只有乳团。”苏勇这样解释道,“而且你想,波小的日后可以通过先天与后天的努力培养完全可以变成波大,而波大则无法能变成小巧玲珑,除非是它自己萎缩垂下来,但那却不叫小巧玲珑。”
“讲得有点道理,但我还是无法接受。”
“那就坐在教室左边第三排穿着裙子那个吧,从侧面上看那个还是比较可以的。”苏勇道。
“可是她脸上有好几颗暗疮。”张宁有点为难地说,“而且好像还有龅牙。”
“你怎么知道人家有龅牙?”苏勇带着疑惑问道。
“刚才她张口笑时她的一颗龅牙被我窥见了。”
“你怎么有这种坏毛病,还没经过人家允许同意就擅自偷窥人家?你还有道德不?”
“我那不是偷窥,是审美,你知道不?别动不动就拿道德来说事,谁违背了道德?克林顿嗅莱温斯基的三角衩别人都没说是违背道德,你怎么乱扯到道德上了。”
“他那是性犯罪了,已经超出伦理道德的范畴了。”苏勇如此解释道,“再说了哥们,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咋这么认真了呢?”
“你都把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