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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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歌-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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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要让他血本无归了。” 

  这时手机响起,我看显示又是个无名号,我记得它的主人,是兰草。以为火焰又出了什么状况,忙接下了电话。 

  “张一飞,你死哪去了?快给我过来!”火焰掷地有声的在那边咆哮。 

  听这话口我还是下去吧,否则他不惜负伤上阵也跑来与我火拼。跟晟开、我姐打声招呼就直奔下楼找那丧心病狂的狼崽子去了。 

  经急诊室医生指引,我顺利找到了火焰的病房。透过窗子我向里瞄了几眼,兰草正一口一口的喂火焰吃苹果。盘子里的苹果被削好,分成一块块规整摆好,上面分别叉只牙签。这些苹果正被火焰挨个贪婪的吞进口中,他虽头裹纱布、手缠白缎、脸顶高峰,还是难掩惬意之容。 

  我敲敲门,兰草放下手中的果盘帮我开了门:“一飞哥你来了。” 

  我冲她点点头,看向火焰。他瞟我一眼,对兰草说:“草儿,你先回家吧!我托我家司机在外面接你,记住别跟他说我出事了。” 

  “恩,”兰草点下头,“你注意点自己身体,我明天再来看你。” 

  火焰点点头:“回家后给我消息。” 

  目送兰草离开,我坐下来说:“谢谢你,我欠你的钱会还的。” 

  “你就想跟我说这些话?” 

  “是你疯子似的把我叫下来,我该问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从盘子里拿起一块苹果毫不客气的塞进嘴里。

  “我叫你过来没什么事,就是想这样看这你。” 

  这句话听的我心里一“咯噔”,嘴里没嚼完的苹果也一个囫囵吞了下去,不住的用手捶胸口,含沙射影的揶揄他:“靠,这苹果真他妈酸!” 

  “闹够了吗?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吵架。”火焰又一副要打架的瞪圆眼睛。 

  我相信他,我也不想跟他吵架,但有些时候不容你想不想,就像现在,都是很无能为力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故意找茬吵架吗?”

  “不是吗?为什么每次你跟我说话都这么刻薄?好好跟我说句话就那么难吗?”

  “我跟谁说话都这样,你不想听可以不听。”

  “好,那算我活该、我贱,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火焰有些忍无可忍的点着头,用手指着门。我深知火焰对我已经快出离忍耐了,但我可不想三孙子似的被他吆来喝去,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哪天您一个不高兴抽点小疯让我跳楼我也跳吗?我倒要挑战一下火焰的零忍耐,他说往东我偏要向东走这一趟鬼门关。

  “我叫你出去!”他终于突破极限朝我吼了。

  气势磅砣,慑服着我赶紧跟他软了话,说:“火焰你别发火了,我就是想在这里陪陪你。我不气你了还不行吗?”

  骤然,火焰的脾气削减了大半。他不再发疯,却跟个孩子似的欲笑还故,拿着架子赌气来一句:“随便你!”话毕,躺床上将脑袋蒙住了。 

  我知道他消气了,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没事正偷着乐呢。我简直服气火焰的脾气,说犯疯就犯疯,给句好话就拿不住气势。不过我还是挺庆幸他不是脾气一发到底就六亲不认的恶魔,要不我能活到现在吗?

  没多一会儿,火焰就谁着了。看着他栗色的发梢挡在眼前,长而密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忽闪,挺直的鼻梁下那张有着温柔线条的抿笑的嘴,安谧恬静的睡眸,我突然想到一首歌——《安静》。

  在火焰醒来之前,我一直坐在床边吃苹果。盘子里的吃完了自己削着吃,懒得削了我带皮吃,最后干脆都懒得洗了,直接就往嘴里塞。小半个下午,我基本是这样度过,我姐也下来看看火焰,见他正睡的醉生梦死就没舍得叫醒他。其间,方舟给我打电话问我又去哪求山拜佛了,我将一系列的经过简言意赅的讲了一遍,这小子忖量了好久,才问:我们用过去吗?

  “你们要是脸皮足够厚可以放任恩人住院受伤而不来探望,估摸着来。”

  果然,不久后二位大驾光临,此时火焰也醒了。如尘上来一句差点没气死谁。他说:“火焰,我那一百双片儿鞋呢!”

  然后他差点没为了那一百双片儿鞋差点没跟火焰掐起来,闹够了又跑去找晟开不知倒什么阎王账去了。

  我首先想到架子鼓的事,就问方舟:“鼓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方舟露出满意的笑,说:“已经搬过来了,我试了试感觉还不错!‘

  我点点头,终于释然的舒口气:“这样就好,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可以专心排练。再过三天比赛就开始了,打起精神,跟师傅干一番大事吧!”

  方舟受我感染也粲然一笑:“嗯!”

  我最宠信的爱徒就是咋看咋顺眼、咋瞅咋舒心,除了他所有人都跟我唱反调,妈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为你而歌(10)
比赛前的这几天,我们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在家里做赛前的排练工作。有了完整的设备,乐队的演奏水平也日臻完善。成员的状态都很好,也为赛式在即的紧张气氛逼得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都能主动头心于比赛的准备上,这种良好的队风让我僾然看见了校乐队那扇为我们敞开的大门,两侧的人流簇拥着中间的红毯大道,我们四个昂首挺胸踱步走在鲜花和掌声的大道中央。 

  自那日我姐从学校回来,她把比赛时间和比赛规则做了具体说明。本季赛式遵守常年不变的游戏法则——考试甄选。考试共分九天考完,一个赛式后有幸过关的人可有三天时间为下一个赛式做准备,直至总决赛。这场比赛的各项规则都是由晟开发起,校乐队成员监考,而最终晟开的抉择才是最具权威和说服力的。至于赛式的细枝末节并不透露丝毫。 

  正式成为校乐队后,乐队有权利在任何公开以及娱乐的场合上演出,或是去外校走穴演出。有权利使用学校的音乐器材,以及有权利进出艺术楼并通过申请有权利在演出大厅举行演唱会。总之,你就是火了。但这一切并不是说你是校乐队就可以兴风作浪,从此就安逸无忧了。首先:校乐队的自身素质要高;其次:不可违反校规校纪;再次:各学科成绩不得出现不及格的情况。如若违反其中一条,当即褫革校乐队人名单,并在大会上宣读。 

  校乐队的支数一直维持在大一、大二、大三,个一支。每年大三的校乐队毕业后将会从新生中选出一支。如此吐故纳新,源源不竭,而乐队中若有年长者,可随乐队的年龄而选择他的去留。 

  干校乐队最怕的就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如果一直想在校乐队干下去就要在生活上每一件小事注意自己并恪守原则。而你的具体人气指数和大众评价则全部写在校乐队论坛上。一支乐队,想顺风顺水的度过三年是不可能的,臧否就是臧否,你不可能摆脱的就是众人的纷纭。 

  做人难,做名人更难啊!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想要为炙手可热的校乐队踵事增华,首先就要过了校乐队选拔这一关。十支校乐队加起来五十多口人,想在这纭纭人才中脱影而出那得需要多高的造化!我如今虽然吉他和钢琴七、八级证拿着,不怕那些二把手就怕遇到道儿比我深的。我不说邪乎,这林子大了可什么鸟都飞,像火焰那种成精的就是个典型。 

  好在晟开跟火焰都在医院躺着呢,比赛的时间相对会延宕几日,否则哥们我非为了比赛忙的咽气了不可。这几天我们也忙里偷得半日闲,每天都会去面馆吃面。 

  在上海总是吃不惯这边偏甜的口味,那家面馆就做得让海飘吃的出家的感觉,吃饭其间最为经典又最具欠抽性的就是我姐的那句:“真像妈妈熬的粥!” 

  看来这家面馆离倒闭的日子不远了。。。。。。 

  除此之外,我们无暇料理其他事,医院我也是没再跑一趟。奇怪的是,我如此对待恩人竟也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照样是吃喝不误。他们都换了手机号,火焰的我根本不用存就被他电话短信的骚扰记得滚瓜烂熟了。晟开不知是怎么了,死人一样又没了音讯,他失踪我也懒得过问。无缘无故的人间蒸发向来是他的爱好,整的挺神秘,最后总会在你最讨厌看见他的时候突然出现告诉你一些讨厌听到的事。 

  就像今天,我们姐弟俩刚吃完“像妈妈熬的粥”的面回来。一打开家门就看见晟开跟个地主似的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抽闲烟,着实把我俩吓的止步不前、目瞪口呆的戳门口那站着。 

  晟开看见我们倒是很热情,露出他招牌式马踩的笑容说:“一然、小飞飞,你们回来了。快进来,有要紧事跟你们说。” 

  “靠,你丫不跟医院老实躺着跑出来瞎溜达什么?” 

  他说:“你们怎么也跟如尘说一套话?我好着呢,早出院了。” 

  “就你?”我指着他还包裹崭新的纱布和石膏,有点哭笑不得。 

  我姐走进客厅说:“晟开你又办了什么好事把如尘和方舟愁成这样?” 

  客厅里,正坐着两位深沉不语,面色严峻的男人——如尘、方舟。 

  晟开一脸无辜,说:“没说什么啊!我只告诉他们明天的比赛正常举行,通知你们按时到校。还有由于参赛人数过多,监考人员不够,我这两天特意筛选了一下比赛人数,参赛乐队由十支变成了六支。你们好好表现,别辜负了我对你们的期望。正因为相信你们还留你们在参赛名单上的。” 

  顿时,我一片的愁云惨雾。这小子太相信我们了,搞突袭呀! 

  我姐一怒,冲他吼开了:“把我们刷下去,趁早你!不是说比赛会推延吗?怎么你说一套做一套! ” 

  此时,晟开显得更加无辜,说:“有吗?水仙可一直没通知你们比赛推延。我那天只是那么一说,可后来感觉伤恢复的还不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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