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后的歌-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舟更是无话可说。她不买我面子可以,总不能拂众意,我姐只好默默认栽。我笃定我一定会赢,所以对这个赌局兴致很高。我一直有一个迫切的愿望就想看看我姐丢起脸是何模样,平时这事竟我干了。当然这只能算一个可能,我不敢当真。如果她输了耍赖我真让她跳去她敢事后把我煮了。

  重点在比赛上。大厅中央摆了张桌子,放眼望去——FAIR的成员和黎翛然外加一个屁溜儿不懂的校乐队经理水仙,另外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水仙站起来做本次大赛演讲和规则说明,我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黎翛然身上,纳闷儿他在这里裹什么乱,他与晟开私下密谋着什么,不时与那个陌生的男孩联络感情,等水仙讲完,这仨也统一战线达成共识了。

  最后由黎翛然带领着我们和另外一支乐队离开了。说真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呢。

  我溜到黎翛然旁边,问:“咱这是要去哪儿?”

  她瞟我一眼捎带也窥了我姐一眼,说:“刚才校乐队经理的话你没听见吗?我是要带你们去另一间考场考试,分四组考,每组二选一,明白了吗?”

  “那为什么是你带我们考试?”

  “监考人手不够,我应晟开邀请过来帮忙。明白了吗?”

  “算上次你已经问我两次‘明白了吗’,可是我还是。。。。。。”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有那个脑子还是先考虑一下过不过的了第一关吧!”他打断我,噎我一句。瞟我一眼,捎带我姐又沾了我点光。

  听这话口我还是趁早歇着吧,不然真到人黑俩眼不待见我的坎井我真得在第一场就得歇。毕竟我跟这城府深的不见底的人是初次见面,谁知道谁几斤几两?再怎么说我也是新来的,人家跟你又不熟,能把你放进眼里吗?

  进了考场,黎翛然向我们讲述了一遍比赛规则。首先是现场表演,通过考官的问题对对方的演奏做透彻的分析,同时指出演奏时的优劣点。顺序是他们先我们后。对方乐队演奏的时候我大脑开小差,心思基本没放在听对方的现场上。我听他们唱歌想睡觉,按说他们的演奏从技巧上很精湛,尤其是切弦、因弦的技巧,简直绝了!但整体效果听起来就不那么的道了,太过拖沓、不整齐,演奏出来的那哪叫歌啊!他们真是够自我、够个性,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只片面极力的想突出自己的个人魅力。

  黎翛然用一种似是而非的表情面对我们,他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必考虑,毕竟还没到我们的现场。

  对方演奏完出去,黎翛然把目光转向我们,问:“你们哪个是鼓手?”

  方舟往前站了一步,说:“我是。”

  他点点头继续问:“能告诉我他们的音乐风格具体属于哪一类?”

  方舟回答:“流行金属。”

  黎翛然问:“你觉得他们表演的精彩吗?”

  方舟坚定的摇摇头,说:“不好!”

  黎翛然问:“具体问题能分析一下吗?”

  “他们的曲风很不稳定,也就是理念失衡。轻摇滚在对节奏的要求上并不注重,但不可轻视。轻摇滚是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所以鼓的轻重缓急要完全掌握火候,一旦曲风不稳定,鼓就显得模棱两可。按歌曲的整体来讲鼓手的确起到了照顾全局的作用,但鼓手似乎并没有找准自己的感觉与立场。”

  黎翛然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代表着认可。他又把目光转向我们:“吉他手。”

  “我是。”我也向前站了一步。

  他看了我几秒,才问:“你分析一下他们整体的弹奏效果怎么样?”

  我说:“吉他与主体不是很和谐。”

  他又问:“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错误知道吗?”

  我回答:“首先强调,他们是双人吉他。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快慢直接影响另一个人的时速,而弹奏熟练度并不是一个好乐手应该具备的一切,它在起到伴奏的同时也是直接影响歌曲与主唱音紧密与松散性的重要因素,这是他们的一个盲点。然后就是他们的自身能力和场风并不成熟,乐队是一个整体,他们之所以不能从这个角度去对待演出,我想应该是因为基础或是经验不够,他们的快和熟练应该只是临时磨的一把刀。”

  黎翛然并没有再问什么,叫外面的乐队进来。这架势看来是要看我们的好戏了。我并不惊讶他没有对我姐和如尘提什么问题,本来那支乐队的主唱和贝司并没有出多少问题。接下来我希望我们四个谁都不要出任何问题。

  如我所愿,我们的现场状态相当好。唯一让我觉得有问题的也就是我姐跟黎翛然了。他们俩看彼此的那个眼神。。。。。。这里面有问题,绝对有!我立刻又想到了晟开,我那哥们可能还在那望天呢。我得赶紧通知他别他妈望了,别等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都被别人抢走了他还在觉得天空湛蓝无比。那得多可悲!

  这场比赛下来,我就像梦游一样,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今天所发生的事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歌者的舞蹈(2)
来到大厅,人流稀疏,三三两两的人正结伴聊天。我早已不关心晋级与否。我觉得这不是我此时该关心的事,一句话——被那种乐队打败我们也太水了!所以,当宣布我们顺利通过的时候我们并不怎么惊讶和惊喜。 

  最让我深感惊愕的是——被我打赌第一场就被刷下去的乐队居然他妈的也晋级了!这可闹了鬼了,谁是不是瞎眼了还是跟我有仇啊?可当我知道是晟开选他们晋级的时候,我居然连脾气都没有了。所以我顺利的拉他出来跟我热闹热闹去。晟开一路上都在追问我整这么神秘是要去干啥,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一讲他二话不说跋腿就要跑,幸亏有我姐这块法宝压着他,否则丫野兔子没准窝儿我上哪找这么个比我还能丢脸的人去? 

  晟开说:“小飞飞,我拜托你以后能不能捡点有深度的东西玩。瞧这丢脸的差事你就会找我。你不是骗我呢吧,一然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啊,说白了你是不是想以次推我下水,活心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这要是真跳起来可比我们开演唱会热闹多了。” 

  我咒骂他:“你个属狗的,当真是咬我吕洞宾。你那些光荣伟绩哪还有我不知道的?我真想让你身败名裂随便抖搂一两件事就够人衔话茬的。还不是你,非得让那乐队进后赛。妈的,你当真以为本座的脸说丢就丢得?” 

  “行行行,”晟开果断打住我一车的批判,说:“是我多想了。说正经的,你到底叫我来干啥,真要跳螃蟹舞?” 

  我扭脸就走,甩甩手说:“你兴致那么高你跳吧!我打算去对面酒吧喝两杯。” 

  晟开在我预料之内的箭步冲上前,说:“头一次,你对一然的命令玩忽职守。哥们这么多年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今个没明儿个了。” 

  “你最好盼我点好,否则你的后半生就有事干了。” 

  我的警告严肃的让他闭了嘴巴,可能也潜意识知道我没跟他开玩笑,乖乖地跟我进了酒吧。我要了几瓶酒,喝着不忘来一句:“今儿的酒你请。” 

  很长一段时间我俩都没说话,晟开不知道我跟他唱的什么腔儿,又因为身上有伤喝不了酒,只能干坐着。他握住我喝剩一半的酒瓶,特严肃的说:“小飞飞,你有话直说行不行。头一回你跟我卖官司,真的,特萌恕!薄�

  我此时以有几分醉意,借着这股劲儿,我问:“那个叫黎翛然的小子什么来头,你们怎么认识的?” 

  晟开更加糊涂了,但还是老实回答:“咖啡的主唱。我们高中时是校友也在一起玩过乐队,毕业后就散摊儿了,他是咱们上海联谊校的,自从前年在上海高校音乐节大赛上拿了冠军后动静可就大了,他们在北京、天津一带活动的也很频繁。” 

  “音乐节大赛?你们没参加?” 

  他回答:“去了,拿了个第二。” 

  “很不错啊,在那个叫咖啡之后。看见你们有多红就不难想像他们的程度了。” 

  他说:“进年才火起来的,很有实力的一个团。他们原名叫Caffeine,意思为咖啡因,大家私下都叫他们咖啡。因为他们在私下里都不是很咖啡因的人,反倒很像咖啡。” 

  “不太明白。” 

  他说:“以后有机会接触你就明白了。现在你先回答我,你怎么对黎翛然这么感兴趣?” 

  我都快把这茬给忘了。我说:“因为他对我姐挺感兴趣的。” 

  “什么?!” 

  LOOK!反应来了。全酒吧人的目光都被他这嗓子给吸引过来,我给他做个禁语的手势,又意示大家不要见怪,众人纷纷向我们这边发来警告的暗光,才还则罢了。我掏出手机,拨打了方舟的电话。心里仍不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早在他们回家之前,我特意派了一个既无须任何费用又可靠的人来与我里应外合,了解大趋所势的动向。我早就料到黎翛然会趁我不备跑去我家意图不轨跟我姐东家长西家短的拉近乎,我姐又大有引狼入室的架势。结果不出我所料,正因为我姐没时间管我,我才得以偷得半日闲不去跳舞而跑来喝酒。 

  当然,这极具奸细性的任务除了我那赤子丹心的徒弟方舟外,舍他其谁?我嘱咐他随时等待我的电话,待接到后就把手机放置在客厅,他只需轻按一下接通,一切内闻尽在掌握!靠,我简直是个天才!! 

  正自豪时分,我拨的电话有了回应:“一飞,你别煞费苦心了。你的爱徒早叛变革命了,他现在已经去外面买饭,一会儿就回来。你差不多也回来吧,正好黎翛然也在,咱们在一块好好沟通沟通,就这样,我先挂了啊!” 

  伴随着那边的盲音,我整个呆掉。。。。。。开什么玩笑,这是我姐吗?她如果知道我算计她呢不早该气爆了吗?这样的女人太恐怖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