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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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我下巴-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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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与你商量。传西拂拂她的头发走过来,说,有什么事,赵总?
  传西坐在离人义一米的地方。人义说,我没有坏心,你离我近点吧。传西说,谁敢肯定你没坏心,你已经好久没沾女人了。人义想想她说得对,他真的好久没沾女人了。人义说,你不过来,只好我过去了。人义最大限度地靠近她,说,胡鹏十分关心他妈即段美信的工作问题,我们必须处理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传西说,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爸现在不是你岳父大人了,你有权赶走他,有权让他回到孤独无乐的状态。人义说,至少让他们回避一下,避开这风头。传西说,叫我老爸回乡下。
  人义和传西来到家外家。传西抬头看了看说,我不上去了。人义说,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我不想见到我爸。人义独自一人上楼。
  人义习惯性地掏钥匙,这才发现钥匙早交出来了。家外家没安门铃,人义友好地敲门。老父警觉地问,谁?人义说,爸,是我。老父说,爸?这里没有你的爸。人义说,我是人义,你就是我的爸。老父说,请不要高攀,我看不上你这个女婿。
  传西提出离婚,她当然不会告诉老父。但不久老父就知道了,老父一口咬定人义抛弃了传西,所以老父憎恨人义。老父憎恨的巴掌还没有机会在人义脸上撒欢,今天机会就要来了。
  (补充说明:传西人义虽然已经离婚,但所有财产还是像原来一样公有,谁也没提出分财产和儿子的归属问题。)
  人义说,爸,把门打开。人义有些生气,敲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
  老父说,好吧,你是送上门来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九十七
  老父把门打开,他的巴掌也在门开的同时飞到人义脸上。人义站着一动不动,头在受到巴掌的打击晃动一下后又恢复原样。老父说,有种,下巴翘得这么高,意思是让我再打两个。老父把人义拉到厅里,扬起左右巴掌,往上飘动而命中人义左右脸。
  人义说,够了,今天我不是送脸来让你的巴掌出气的,段美信呢?
  老父说,你无权过问。
  人义说,胡鹏回来了,你的危险又出现了。
  老父说,我和老胡是好朋友了,我和段美信是同志关系,胡鹏算什么?!
  人义在屋子里搜寻一遍,不见段美信的影子。人义说,为了你的安全,请你回乡下去,明天就动身。
  老父说,办不到。
  人义给楼下的传西打电话。传西上楼来。老父对传西说,你哪像我的女儿,太没骨气。传西说,爸,你在说什么?!老父说,你听我的,还是听你这个野老公的?听我的,你就把赵人义赶出家门,要是听他的,你就把我赶出家门!
  传西说,我谁的也不听,我要把自己赶出家门。
  传西走出了家外家。
  面对这种场景,人义也无计可施,便说,你(人义不敢再叫爸),好好想想吧。
  在回家的路上,传西说,我爸不听劝吃了亏就由他自己兜着好了。到了家里,传西发现了人义嘴角的血迹,说老爸打你?人义说,没什么,让他打好了。传西叫保姆拿来热毛巾给他擦拭血迹,然后打电话去责备老父。
  第二天上午,人义给家外家打电话想试探一下段美信是否在那儿。人义想到接电话的有可能是老父便准备使用普通话。电话接通后,那头果真是老父。人义说,请问段美信在吗?老父也用普通话回答,他说,你是谁呀?人义说,我是段美信北京的表弟。老父说,段美信北京没有表弟——赵人义同志请你讲桂城活好不好?人义见诡计被识破,改用桂城话,说她在吗?老父说,我不告诉你,她在不在与你没关系,你没权知道。人义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父说,我的巴掌又发瘾了,它想再次印到你那张可爱的脸上。
  人义赶赴家外家。这回人义从传西处要来了钥匙,他没有敲门就把门打开了,但是段美信不在。老父说,你敢破门而入,我必须打110来惩治你。人义说,报假案是要蹲局子的,你看着办。老父说,我是没办法了,连跟你离了婚的传西也站在你一边,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人义说,把段美信交出来。老父说,你休想。
  人义说,我只好送你回老家。老父说,我的老家就是这里。老父操起搁在茶几上的菜刀,说今天我不打巴掌,我要割我的脖子。人义往后退,说,请你把刀放下,我走,我走。
  两天后人义倒是见到了段美信,但是已经晚了,人义预料中的事发生了。
  段美信在电话里说,赵总,快,快来,你爸倒在血泊中了。
  血案发生在家外家。胡鹏经过深入调查,最后摸清了他母亲的工作时间,并对她进行了跟踪。第一次,胡鹏在门外,他用聪明的脑袋误判出他母亲的工作性质;第二次,胡鹏带上了菜刀,但他没能进入家外家;第三次,胡鹏非常顺利地进去了。他的菜刀先是砍在实木沙发上,后对准他母亲。母亲惊惶失措,她不敢大叫、不敢报警,她小声地语无伦次地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就不是胡鹏了。但是胡鹏充血的眼睛一会儿又转向老父。老父说,不就是拿菜刀吗,我也会。老父伸手去茶几上拿那把他用来恐吓人义和传西的菜刀,但他的动作没有胡鹏快。老父的手在刚伸出去的时候,胡鹏的菜刀已砍中了那把菜刀。金属的猛烈相碰产生尖利的声音和两颗火星。胡鹏的菜刀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连续砍了茶几两刀,玻璃茶几便在惨叫中粉身碎骨。胡鹏对老父说,先砍哪里,请你告诉我!老父全身哆嗦,说,哪里,哪里,也不能砍。老父转身把头埋在沙发里。胡鹏说,砍你的屁股也不错。胡鹏的菜刀挥向老父的屁股和大腿……
  段美信拦腰抱住胡鹏,哭叫说,你疯了,你疯了!
  胡鹏过于激动,他的力气在几刀下去后用得差不多了。现在他的手臂被母亲的手捆住,菜刀再也举不起来。
  段美信说,快跑,快跑!
  胡鹏丢下菜刀,走出家外家。
  段美信叫来救护车,医生在抢救的过程中,段美信给人义打了电话。
  九十八
  人义赶到医院,段美信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哭个不停。人义说,怎么了,我爸?段美信不语只是一个劲地哭泣和摇头。人义已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不再问痛哭的段美信。
  人义想给传西打电话,但想了想又收起手机。
  手术大约做了一个小时,看到医生这么快就出来,人义舒了一口气。他想只要老父能保住命什么都好说了。医生告诉人义和段美信,说,老父的伤全在屁股上,几乎没伤到骨头。
  医生走后,人义说,到底怎么回事?人义虽然猜出了不少,但还是想得到最准确的经过。段美信说,有一个人冲进屋来,那人想抢钱。人义说,那个人叫胡鹏。段美信屈膝给人义跪下,说,请你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吧。人义不知说什么好,他的嘴巴透出虚无的气息。
  老父处于半昏迷状态,人义轻轻地唤他,他对人义漠然处之。
  人义回到家外家,厅里一片狼藉,污血从沙发一直伸延到楼下。人义感到没有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打来电话的正是胡鹏。胡鹏说,赵叔叔你在哪儿?人义说,胡鹏你太冲动,你,唉……胡鹏说,我错了,我要当面向你认错。你在哪儿?人义告诉胡鹏他在家外家。
  不多久,胡鹏来到家外家。他站在门边用脚把门关上。人义看到胡鹏带来的是一股杀气。人义心紧缩,说,胡鹏……胡鹏跳到人义跟前,抽出藏在腋下并用硬纸壳包住的菜刀。他说,我刀不砍上两个人不够本!人义说,把刀放下,你快快找回你的人性!胡鹏说,我的人性被你偷去了,我不砍你,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这个失去人性的始作佣者!
  胡鹏逼近人义,人义倒向沙发,坐在那些血迹上。胡鹏说,好个赵人义,和你那个坏蛋岳父没有两样,都是贪生怕死的狗东西!人义又往后倾了身子,做出不反抗的表示,以消解胡鹏的凶恶。胡鹏再向前靠近一步,他的刀左右微微摇晃着。人义的双手完全摊开,说,好男儿,请你住手。胡鹏说,你的举动一直在诱惑我动刀。
  胡鹏还是把刀扔到了地上。
  人义看见胡鹏走入病房,人义说,你怎么在这里?快逃吧。我的口袋里有钱,你拿吧,全拿了吧。桂城这边我来做工作,要是让传西先下了手,你落到警察手中就完了。胡鹏说,我不逃,我干嘛要逃?我从我爸那儿弄清了事情的真相。我是个混蛋。人义说,你真是笨得不轻,听我一句,快逃吧,只要逃过这个暑假,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说着,传西进到病房来。胡鹏站起来对传西说,你就是传西阿姨吧,我就是伤害你家亲人的凶手,请你把我抓起来。传西伸出巴掌用力打在胡鹏脸上,她说,畜牲!传西不再理胡鹏。胡鹏说,这就完了?你还没有把我抓起来呢!传西说,滚!人义说,胡鹏,快谢谢阿姨,离开吧。胡鹏谢了传西,告辞而去。
  老父伤在屁股上,他只能趴着和侧身睡觉。老父在传西压低嗓子的高声叫喊中醒来。老父说,倒大霉了,好好的在家里被人砍了屁股。那个没文化的大学生。人义说,你原谅他吧,他太没文化了。老父说,要是我听你的话,回了老家,从此与段美信陌如路人就不会被砍了。但是我又错在哪儿了?!
  老父出院那天,人义到了家外家。家外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被胡鹏砍坏的实木沙发已叫木工修补好,如果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它的伤痕。茶几换了新的,颜色与以前的一模一样,总之,一眼看过去你看不出任何不一样之处,也绝想不到这里曾发生过“血案”。
  人义在一天中午来到南市,来到石荫的面前。
  人义说,我离婚了。
  石荫说,知道。
  人义环视她的屋子,见除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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