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古灵精怪的少女气质扑面而来,但他并没有沉迷其中,她是很漂亮,但也只是漂亮而已,对于眼前美丽的少女,他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赞赏一番,如欣赏大漠孤烟的壮丽、皓月当空的美丽,仅仅是欣赏。
千秋见笛寒呆了片刻,便礼貌的回道:“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她不禁一丝讶色闪过双目,很少见,或者说第一次见,不是敬畏却有这样的态度,要怎么说呢?在他的眼神中,很平静,没有波澜。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预料,虽然明知持有人不知情,却不想他会如此随意的将星盘送给了别人,不过如此一来事情可能会简单一点,因为她天生丽质,没有多想便打算用最简单的方法直接说出来,于是她叫住了笛寒,可不想笛寒不像她的那些爱慕者,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小哥哥,这个送我好吗?”
她的声音本就很好听,此时撒娇下,更显得嗲人。惹得周围群众对笛寒怒目而视,这时他们才想起了自己过来的初衷,目光既是嫉妒又是羡慕。仿佛笛寒拒绝的话,就是天大的罪过,到时侯,毫不怀疑他们会自告奋勇替千秋‘打抱不平’的。
笛寒哭笑不得,他敏锐的嗅到了麻烦的味道,想:这女孩真会攀交情,刚才白袍老者称他为小哥,她直接加了哥,直呼小哥哥,论年纪你不见得比我小。
她要这个!这已是笛寒第二次仔细打量怀表,金色细链牢牢锁住表身,材质非金非石,手感温暖如玉,正面三角刻印近看下有着很强的立体感,可用手摸去却又光滑平整,可见做工不凡,此时握在手里,他才发现这块怀表有些年头了,边缘有着细微磨损的痕迹。
如第一次的判断,他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可抬起头时,他捕捉到了千秋异样的目光,心下一怔,神色若有所思,他本来并不打算要这块怀表,是白袍老者硬塞给他的,刚才千秋带头为他鼓掌,也让他产生了一点好感,送给她也无所谓,不过其中似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回答道:“抱歉,这恐怕不行,我也很喜欢这块怀表呢!”
“什么?”只见那少女还没反应,周围群众已经跃然而起,三只大手霍然拍在吧台上,摇酒壶、盎司杯、吧勺等等东西一震,各各凶神恶煞的‘好心’劝道:“小子,你刚才一定是说错了吧?”
“拒绝这么漂亮女孩的要求,你不觉的羞耻吗?”
“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来把那块怀表拿给我看看。”
周围女招待拿着盘子愣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插手,笛寒的预感应验了,生活总是这样,你不去找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你的,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用白布拭擦着一只永远擦不干净的酒杯,说:“不行就是不行。”
围住吧台的几人勃然大怒,纷纷指着笛寒大骂:“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
“不就是块破怀表吗?”
“老子出钱买还不行吗?”
“我出一千,卖不卖?”
“不要卖给他,我出两千!”
“别听他的,我出两千五!”
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这时老板又回来了,那种高跟鞋敲击木板的声音,是阿曼达的标志,她是典型的冰山美人,身形高挑、妙曼,喜欢穿工作装,为人讲究效率、条理、准确,以至于任何时候她都是一表正容,此时也不例外,双手环胸,问:“怎么回事?”
“老板好,”这些笛寒全部了解,简洁的回答道:“一点小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千秋和幽姨两人,说:“就是她们要找老板。”
阿曼达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迈开脚步,说:“请两位跟我来。”
千秋离开时,还看了笛寒一眼,那神态,笛寒有些琢磨不透,有一点小小的失败,而更多的是吃定他的自信。
周围群众都是为了讨美女欢心而聚在一起,如今美女都走了,这场闹剧也就草草收场了。谁都没有意识到千秋可能真的很喜欢这块怀表。
阿曼达带两人走到后室,后室可以分为几部分,有员工的储物柜、换衣间等,而此时她们走进了一处小房间,里面有沙发和茶几,相当于一处小包厢。
“外面是用来做生意的,里面是用来谈生意的,”阿曼达请她们坐下,问:“想喝点什么?”
她原以为幽姨可以做主,却没想到回答她的是千秋,简练的说:“不用了。”语气和神色都和刚才大相径庭。
阿曼达也有些意外,一个小女孩会有这种威势,也坐了下来,说:“好吧!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千秋问:“第一个问题,潘多拉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阿曼达推了推眼镜,回答道:“抱歉,目前还无法确定,不过最近作为方远区贵族青空家族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是真是假都不奇怪。”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不过千秋还是有些失望,接着问:“第二个问题,目前都有那些人来了方远区?”
“本来作为商业原则,我们不应该将顾客的信息透露给他人,不过我们也没有替顾客保密的义务,到今天为止,包括两位,已有近百人向我们打听关于潘多拉的消息,其中大部分是猎卡会的闲散小组,一小部分身份未知,大概是其他区域的贵族也想趟这次浑水,接下来就是两位可能比较感兴趣的内容了。”
“已经查清楚的有,天纹大概有三百多人,在据方远区不远的水楚小镇,不过因为他们袭击了政府的军工厂,水楚小镇的搜查还在持续中,所以短时间内他们难以脱身;修道盟也已经到了,前几天才联系过我们;鹰狙会有两组人马在最近一个星期内先后潜入方远区;花形据说也派人过来了,不过还是路上。”
千秋盯着阿曼达,目光似想在她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冷笑道:“不愧是天网,不过你似乎还漏说了一方吧,刺坏联盟会没有反应?”
阿曼达似笑非笑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千秋冷哼了一声,本来她也就没指望天网会毫无保留的帮自己,只是作为必要的参考罢了,转而问道:“刚才那位前辈是什么人?”
阿曼达听的出千秋的语气放缓了,这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可她却蹙起了柳眉,想了想,回答道:“关于那位前辈身份,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前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我们这代为置办一批货物,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只是需求量很大。”
千秋有些不相信她的话,不过看她神情不像说谎,也不问真假,提了一个要求:“我想要外面那位酒吧男招待的资料。”
阿曼达有些意外,不过一口答应下来:“可以。”
第五章 夜与玫瑰
流光街的夜晚很漫长,入夜只是人们夜生活的开始,在这条街道的商铺一般都是通宵营业,然而角斗士酒馆却是一个例外,这也是笛寒选择它的一个理由。
午夜十二点酒馆打烊,笛寒下班了,在这夜里,身边经过形形色色的人,周围的繁华、周围的热闹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孤身一人走在这灯火明魅的街道,略显落寞。
每次回家都要从繁华的流光街走进冷清的小巷,夜色中只有路灯照亮路人前行的路。离家近,是笛寒选择在此打工的另一个理由。
然而今晚的小巷似乎并不冷清,路灯下有两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千秋看着手中的一份档案,上面写着笛寒,男,17岁,出身于联邦历二四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职业:学生,就读于流光学院,2年级7班,以下内容略。
随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千秋抬起头,随之收起了档案,那份档案一幻,就在她手中消失了,眼前笛寒的身影显露在路灯光亮之内,神色并不是很惊讶,她也发现了这一点,目光略微沉着下来,随手扔来了一样东西,说:“这里面有百万贝利,是不记名卡片,那块怀表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能转让给我。”
笛寒借着灯光,接住了那样东西,是一张联邦银行卡,不记名意思就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使用这张卡片,出手就是百万,好大方啊!他看了手中的卡片一眼,反问道:“既然那块怀表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别人的手中?”
千秋冷漠的说:“这你不需要知道。”
笛寒从怀中拿出了那块怀表,看了一眼,心说这究竟是什么?值得有人愿意出百万交换,但这东西真的如此有价值,那白袍老者又为什么会随手就送给了他呢?有心想试探一下,对她说:“如果我不肯呢?”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一丝凉风擦过发丝,面颊有些生疼,他知道脸上多了一条血线,身后围墙上多了一个弹孔,边缘不见一丝裂缝,却不见子弹,只见千秋手中握着一把玫红色的手枪,枪身是银白色的,有玫瑰和藤蔓修饰,做工精美绝伦,她握在手里,有种量身打造的感觉,如此美丽,却又如此致命!
笛寒轻轻拭去了脸颊的血迹,目光望着这把手枪,心说:是灵工武器。
用灵力使用的武器,就称为灵工。制作方法只有很少人知道,是绝对不会流通到市面的东西。
对方身份越来越不简单了,他望向手中的怀表,心想没必要为了这种东西打乱自己的生活,叹了口气,刚准备松口,没由来的想起了白袍老者当时的眼神,那时的神光竟让他犹豫了。
笛寒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没有开灯,心烦意乱的躺倒在床上,从窗外洒落的月光,让房间并不黑暗,他手指绕上细链,将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