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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萦绕在童年的气息是如此熟悉,一切都真实到难以置信,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可他为什么会知道?
“噩运没时间给你感慨了,这可是打败那个男人最好的机会,”敌意严阵以待,噩运再一次被打断思绪,心下明白情况,猛然定下心神,正色的说:“抱歉,我知道了。”
“吓我一跳!这是···森林?果然是潘多拉魔盒么!”摩羯停下手环顾周围,神色不太好看,忽然见从前方传来动静,敌意猛然从林间窜出对他发动攻势,摩羯左右招架,身形不住向后退,劲风如刀,几缕发丝被斩断,忽然一拳击中,他被打飞了出去,一连撞断数棵大树,他站起来捂住胸口,之前的伤势对他影响很大,敌意目光闪烁,质问道:“剧本中可有写你的死期?”
“大言不惭!”摩羯阴沉的双目,五指划过空气,五道波刃斩击而来,敌意悍然的用钻石双拳将其一一击碎,摩羯也不料是自己太过虚弱还是敌意太过勇猛,居然让他冲过来了,无奈用力跃起,只见林间一棵大树倾斜轰然倒地,忽然他若有所觉,猛然回头,只见噩运站在一棵大树上,双手合网,杀气将他锁定,喝道:“千鸟·十指狱!”
森林的上空仿佛忽然间有一千只鸟在一同鸣叫,纵横交错的刃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摩羯眼神猛然缩拢,身体一瞬间被斩的支离破碎,噩运放下手,原本放松下来的神色忽然又惊讶起来,只见摩羯支离破碎的身体化为了翩翩起舞的明蓝波刃一散而开,汇聚在森林下方重组躯体。
“还没完!”他虽避开了致命伤也并非毫发无伤,只见他咬牙切齿的捂住空空荡荡的右手,满是鲜血的左手上忽然出现一颗直径五公分的血红石头,通体暗红,表面布满螺旋的淡淡纹路,从中心向外泛着一种妖异的红光,如同流动的鲜血,说:“这是我在方远区得到珍贵的战利品的一部分,来,见识一下吧,这无穷无尽的能量!”
“那是?”噩运从上方俯视,神色惊骇道:“潘多拉魔石!”
当敌意来到现场时,只见摩羯手中的血红石头红光大放,忽然粉碎消失化为无数仿佛萤火般的白色微光,然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无数萤火凝聚在一起,缓缓修复了他失去的右臂,连衣服也一同修复完全,他抬起右手,凝视了一会,正视敌意,说:“予苦难以欢喜,予战争以胜利,予死者以再生,这就是罪恶之源潘多拉。”
“燕尾刃!”摩羯目光闪烁,折手虚划,巨大的波刃横向斩击而来,敌意钻石右拳蓄势待发,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可就在这时噩运从天而降,硬生生将他扑倒,喝道:“趴下!”
一阵凌厉的劲风从两人头顶倏的飞过,森林间传来一片哗啦啦的动静,紧随而来的是‘轰隆’‘轰隆’不绝的树木倾倒声,两人回头望去,神色为之震惊,只见一眼望不到尽头森林已成一片平地。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噩运双手一拉,距摩羯路上林木统统切割倒下,她拉起敌意逃跑,说:“但那个男人和刚才已经判若两人。”
作为阻碍的树木仅仅一秒钟便变成了一节节圆木,摩羯身影出现在阻碍之后,见远远逃窜的两人,他身形化为一片片波刃,紧追而出。
“虽潘多拉之名无人不知,但就连我也没有见过实物,”敌意回头见一群波刃正高速飞来,速度远在他们之上,说:“没想到会有如此可怕的效用!”
“任何力量的获得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逃跑中噩运目光闪烁着,只见前方便是空间屏障,他们无路可逃了,回过身只见一群波刃斩击在大地凝聚成摩羯,她心跳慢了半拍,粉红双瞳闪烁着无力的神光,身陷险境的她,心中眷恋的只有一个名字:安尘!
再一方面潘多拉魔盒中前线大本营原景,火力阵营中一箱箱炮弹与小型计时器散落一地,一枚枚炮弹随意滚动,随处可见翻倒的箱和打开的炮筒,*从火力阵营中心开始向一侧拆卸计时器,本身体力的透支,加上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精神也达到了极限,视线带着重影,拾起了一枚炮弹却从无力的手中跌落,在地面滚动。
他虚弱的跪倒在地,伸手去捡那枚炮弹,在看清时,神色忽然一怔,只见那枚炮弹上读秒显示五分钟,下一刻变成了四分五十九妙,他努力直起身回头看,还有半个营地的炮弹箱陈列在一部部加农炮旁,强烈的目眩一下将他击倒,仰面躺在地上,苦笑道:“我果然还是无法阻止,过去的我没能得到配的上你的身份,现在的我还是依然无法保护你,”他用手掩目,流下不甘的泪水,哽咽道:“我果然很失败!”
他走到了空间屏障前,安静的坐下,这一刻抛弃了所有的执着,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手中召唤出一本粉色日记,轻轻嗅了一口,他的神色沉迷,不禁想起她的美,她的笑,她的泪,他微笑着,将头靠在墙上,他想起早上同她一起走过的路,那时酒吧中传来忧郁的歌声,轻轻的哼唱:“还要失去什么东西才能让我得到宽恕,还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与你再次相会,四季啊不要更替,回到那与你嬉戏的时光,争吵的时候总是我先认输,可你的任性令我更加迷恋,被记忆禁锢的我,已无法选择下一个归宿,我一直在寻觅寻觅着你的身影,对面的房间巷中的窗口,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若愿望能够实现我要立刻到你身边,已经不再害怕什么,即使付出一切也要将你抱紧,若只是排解寂寞谁都可以取代,但在这繁星欲坠之夜我无法再欺骗自己,若奇迹能够发生我要立刻与你相见,在一个崭新早晨抛弃所有过去,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我爱你,我一直在寻觅寻觅着你的笑容,疾驰的列车铁道的两旁,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若生命能够轮回无论几次也与你相随,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令我留恋,只要有你我别无所求。”摘自秒速五厘米one…more…time…one…more…chance。
“这种时候我也想不出什么能够安慰人的话,”敌意看穿了噩运的不安,迈出一步挡在了她身前,说:“能多活一秒也好,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敌意?”噩运只见敌意冲了出去,主动发起了攻势,正在冲锋路上的敌意心说: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却要在这里死去,你一定很不甘心吧!一定不想就这样认命吧!而我又怎么会就这样认输!他将一切赌在了这一拳上,不断的冲刺,吐出心中所有的力量:“啊!啊!啊!啊!啊!啊!”
交错的一瞬间,两人脚下大地猛然一震,崩裂下陷,裂开无数裂痕,敌意咳出了一口鲜血,摩羯的手透过了他的身体,他全力一拳结结实实的被摩羯另一只手接住了,随着化为蓝刃的手抽离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散出一条血链,化为点点血迹散落在地,他无力的伏面倒在了摩羯的脚下。
“从你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起,剧本的死亡名单中就已经有你的名字了,”摩羯抬起头,目光望向噩运,折手划出一道波刃,飞翔的斩出一道曲线,当鲜血在空气中飞溅,她的身形不住向后倾倒,一时间林木萧瑟,他说:“当然也有你的名字!”
“夏,我一直想对你说,但又从未说出口的话,真想亲口告诉你那句话啊!”与此同时,*的心慢跳了一拍,计时器的读秒在最后一秒跳过,的爆炸淹没了他的身影:“我爱你!”
白夏:“六岁那年抓住了那只蝉,就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
安尘:“十六那年吻过了她的脸,就以为能和她直到永远!”
白夏:“再多一次!”
安尘:“多一次机会!”
这一刻时间即将用尽的潘多拉魔盒,在这猛烈的爆炸下忽然崩溃,一切的梦境归为虚无,还原为现实,千万人回到了他们熟悉的战场,大难不死的联邦士兵们喜极而泣,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安尘和白夏的存在是那么的渺小,谁都没有发现,脱离了潘多拉魔盒的两人,正好相互依靠着彼此,看天空依然下着细雪,残破的召唤卡失去灵力,两本日记掉落在手边,两颗曾经相溶在一起的心,终于不再分开。
第四十五章
此时此刻罪恶身边的光在尽数消散,如同他的心消失在这片黑暗中,他的身形在空中缓缓落下,密室一片漆黑,唯有长长的通道照进的一点亮光,他能看到前方的光,但就是抓不到。他向外走,出现在回廊上,他看到了黑色的烟与尘,联邦大军涌进了外州,刺坏大军在街巷与他们展开抵抗,枪炮下,房屋在火焰中悲鸣,战火还是烧到了这座城市。
“这怎么可能?”内州医院一位医生对护士,震惊的说:“受了如此重的伤,他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走动?
杀戮艰难的坐依在走廊一旁,平时的黑色斗篷不在了,浑身绑着白色绷带,沉默的陪伴着他,长久以来他能做也只有如此。
“我是谁?”罪恶深深的凝望着这座城市,轻轻的说:“曾经用无数希望筑造的城市依然躲不开被毁灭的命运,如流星划过夜空,露水消失于青草,没有什么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杀戮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沙哑的回道:“你是罪恶!”
“这个名字贯彻了我的一生,”两行清泪从罪恶苍白的面容淌下,如珍珠般的眼泪飘散在风中,与细雪一同飘零,她的声音变得细腻,紧咬着下唇,泪眼婆娑的说:“···老师···我···可以哭吗?”
杀戮无力的低着头,无声的哭泣刺痛着他的心,叹道:“你完全可以不必救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