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历二四三一年一月二日,天气,小雪。
这一天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笛寒,来此谋求生计,他说:“我叫笛寒,今年十七岁,还是学生,所以只能利用课外时间打零工······”
“···笛···”因为老板经常不在,所以招聘就交给了安尘,他拿着笛寒的简历,愣了半响,痛快的回答道:“很好,你被录取了!”
联邦历二四三一年十月六日,天气,多云。
天网传来重要消息,北望州召开刺主会议。
“方远区发现潘多拉矿脉?”妒忌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消息非比寻常啊!”
“我已经让黑刺前往方远区,”罪恶扫视众人,说:“顺便将*任命的消息传达给安尘,在座的各位没有意见吧?”
联邦历二四三一年十一月八日,天气,多云转晴。
当安尘带着一份重要情报来到罪恶办公室时,时隔十一年再一次见到白夏,办公室中的气味,让他不禁说道:“复杂的香味!”
安尘:我匮乏的词汇难以形容这一刻我心中的狂喜,我一直努力的回忆着你的气味,过去我曾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位名为珠可人的女子,才不是什么调戏,不是你的美,我全部视而不见。
“在我面前,你最好老实一点。”
白夏:这算是赞美的话吗?难道你就不能再温柔一点吗?我有些失落啊!但我心爱的人,他终于回来了!
第四十九章 仇恨与审判
当窗外晨曦的光风干书的最后一章,黑色的墨染上安详,晨风吹动着窗帘飘舞,书桌上空留日记翻动着页,哗哗作响。
战后,医院理所当然的紧张起来,无论是内州还是外州医务人员同样捉襟见肘,一切有用的资源从来没有像这样有效的利用过,伤员医好后便不允许在住院,因此阮琴已经收到通知,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见有人来看望自己,倍感欣慰,回道:“你们先去3018号看望安鸣吧,她的伤势我有点担心!”
秦路、曹言还有白洁三人过来看望,也希望借此改变一点白洁的心情,他们照话来到3108号,护士告诫道:“病人刚醒,请不要喧哗!”
阮琴在女洗手间换了一身衣服,意外听到门外有人谈论:“听说吗?这次战役阵亡了好几位刺主,其中就有噩运大人和*大人。”
“小声点,这种事情不要乱说。”
“我哥哥是黑刺干部,他亲口告诉我的。”
阮琴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反应。
“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来看望我,等我出院,看我这么教训他,”当安鸣见到来看望自己的三人就生气了,她气鼓鼓的转过头,可等了一会,感觉气氛不太对,回望三人只见每个人都一幅嗫嗫喏喏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她的心忽然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声的问:“你们怎么了?”
一阵沉默后,秦路和曹言紧咬着牙关不说话,白洁勉强的笑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正在这时,阮琴忽然冲进来,神色急切的问:“听说噩运和*阵亡了,这是真的吗?”
一瞬间安鸣呆住了,如同九千个雷忽然打下,耳边有九千只蜜蜂嗡嗡作响,房间在不断的旋转,一张无边无际的黑幕向自己席卷而来,回忆中的那个人他不在了,她忽然拔下针管,就要跳下病床,白洁先一步双手将她按住,喝道:“你要做什么?”
“···我不相信···他又不在战场···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的···”安鸣声泪俱下:“我要去找罪恶大人,不要拦着我。”
在罪恶的办公室,战后,他变得军务倥偬,原本十二位刺主都有着各自的职能,他一下接受数位刺主的工作,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尽是些经济损失报告、人口死亡报告、资金调度报告之类的东西,还有更多的批阅报告,如物资采购、重建方案、政策支持等等,然而让他最头疼的还是一些内部报告,如今数位刺主的阵亡已经成为了不可否认的事实,联邦中十二股势力之间的均衡在一夜之间被打破,数位刺主的阵亡与战斗刺的伤亡让这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元气大伤,妒忌趁虚而入大肆拉拢起各大家族,在过去他虽然也是小动作不断,不过战后他开始变本加厉正大光明的开始招兵买马起来。
罪恶拿着这份报告,感觉像面对一只刺猬般无从下手,就像之前他所想的,如今他不可以动妒忌,可如果让他这样继续下去,结果又会如何呢?
原本就忙不过来手中的正事,妒忌还在这种时候乱上加乱,罪恶只感觉好累,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报告,这时战术腕表响起传来杀戮的声音:“十分抱歉,打扰到你,但绝木家的小家伙吵着要见你,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安鸣?罪恶心说,叹了口气,回答道:“让她上来吧!”
“秦路队长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即使你们坐着不走,我们也不能放你们过去,”通天回廊下黑刺成员拦住了白洁等人的去路,在这种时期容易引起路人的好奇,安鸣坚定道:“不见到罪恶大人,我就不走。”
正在这时,杀戮从回廊走下,黑刺成员让出一条路,他打量了闹事的几人一眼,无奈的说:“你跟我来。”
当安鸣来到办公室,突然面对重要的人的死讯,逃避或不相信,情绪激动一点也可以理解,罪恶只能安慰道:“是真的,对此我感到很抱歉,”本还想再说点什么能安慰人的话,可是心累如他什么也想不出来,如果能有人安慰她一两句就好了,不过这只是奢望。
安鸣咬着嘴唇站着一动不动,在路上白洁已经告诉过她事情的经过,她只是想听罪恶亲口说出来,泯灭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她原以来自己已经在医院哭够了,可此时眼泪依然不听使唤的溢满眼眶,坐倒在地,泪流满面,声泪俱下的说:“···这根本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任何人都不能不报···我要杀了妒忌···”
“不要乱来,你去就是送死,还会让联盟内关系紧张,”杀戮严厉的说:“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有必要约束你近期的行动自由。”
“如果让她一个人当然如此,”正在这时,办公室内忽然多出一个声音,只见笛寒站在办公桌旁,手中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看了一眼,说:“暗杀这种事情,你们办不到,不代表我办不到。”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笛寒能忽然出现在办公室中,自然是某种能力,可这究竟是什么能力呢?
“你也有这种想法吧!”笛寒斜过罪恶一眼,罪恶明白他指的的是这份报告,笛寒分析说:“如今银刺的势力很大,任其发展,你也会有驾驭不了的一天,在无损战斗力或在接受范围内的损失,暗杀我认为是最好的方法。”
“你有什么主意?”罪恶忍不住问道,可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软弱了,身为联盟的领袖,任何人都可以动摇,唯独他不可以,不过能有人为他去担任这份责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首先妒忌正在招兵买马,他肯定已经做好了取而代之的准备,我们需要知道他收买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忠于他,愿意同他一路走到底,关键就是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如果让其中某个实权人物漏网,他带着兵权闹起来,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控制。”
“这一点恐怕很难,银刺部队大本营同妒忌的庄园相隔,一旦有风吹草动,银刺部队就会动员起来,即使想调虎离山,如今我的命令他们也已经不会再听了。”
“这一点不用担心,来个庆功宴如何,如今局势的主动权尽在妒忌手中,早上我便派人给他传达了消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时间定在正午,到时候估计那边所有的实权人物都会到场,我准备在那个时候动手。”
“在那附近,我的人无法接近,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有人连命都不要了,危险又算的了什么,最重要的是等我解决了这些人之后,我会给罪恶你通知,你便带着部队包围银刺大本营,失去指挥层的银刺部队应该翻不起多大浪来,然后解除妒忌庄园内的武装,顺利的接应我离开。”
天色晴朗,雪已经停了,笛寒走在朴实的内州街头,看了一眼战术腕表,因为内州不通车,所以交通方式仅限步行,其实如果有辆单车代替步行也是不错的,但时间应该没有问题,回忆起来这次任务用的到的消息,十二支战斗刺部队分布在内州中围,如果以东南西北十字划分为四个区域,那么一个区域大概有三支部队,银刺部队位于内州西北区域,妒忌的庄园就在银刺大本营旁,附近的两支战斗刺部队元气大伤构不成威胁,在那块区域他可谓独霸一方,很不幸的是无论罪恶的黑刺部队还是杀戮的灰刺部队都处在内州东北区域,过早的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无论如何部队的调动都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自己即使成功了,也要拖延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必须想点办法才行。
“笛寒先生欢迎光临,妒忌大人已在大厅恭候大驾,”当笛寒来到一处华丽的庄园前,门卫敞开正门,做了请的手势,一路走来,经过草地、花园、小道、林间与众多副建筑,见到的武装力量不在少数,与此同时,妒忌已经摆下了庆功宴,高声阔论道:“说实话今早我接到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如今联盟内大部分家族都愿意站到我这边来,关键时刻又不请自来一份意外的战力,连神也在帮我,你们怎么看?”
“良禽择木而栖,也不是并无道理。”
妒忌嘿嘿笑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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